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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下去,寧公子,人生不該托付于旁人身上,縱然只你一人踽踽獨行,你也必須活下去。
葉長遙反握住寧湛的手,片刻后,又松開了,繼而寫到:你可知誰人恨你至此,恨到會在你身上下如此劇毒?
寧湛回道:我全然不知,應該與重創(chuàng)趙公子的是同一人罷?
葉長遙端詳著寧湛的神色,認為其應當并未撒謊,難不成真是割了趙淙陽/物的莫公子下的手?莫公子為報復趙淙,牽連了趙府的一十三名下人,在寧湛身上下毒亦可說得通罷。
他收起思緒,又寫道:餓了么?
寧湛搖首:趙公子如何了?
葉長遙答道:趙公子不會有性命之憂。
寧湛露出笑容來:那便好。
葉長遙嘆息一聲,松開寧湛的手,出了趙府買了些吃食來。
他自己用了些,又親手喂了寧湛。
喂完寧湛,他因心中擔憂,守著云奏去了。
故而,云奏一轉(zhuǎn)醒,便瞧見了葉長遙。
他壓根不記得自己曾扯著葉長遙的衣袂不放,乍然發(fā)現(xiàn)自己掌中的那點衣袂,疑惑地問道:“我掌中為何會有你的衣袂?”
葉長遙一板一眼地答道:“你之前發(fā)了噩夢,扯著我的衣袂不放,我便將這衣袂撕了去。”
“抱歉。”云奏不好意思地紅了臉,但腦中卻突然生出了一個想法:這不就是斷袖么?葉長遙為我斷袖了。
他趕忙將這莫名其妙的想法壓下了,又忽覺委屈:“我便不能扯著你的衣袂不放么?你為何要撕了去?”
“趙夫人在趙公子身上刺了好幾刀,我當時急于知曉緣由。”葉長遙遂將趙夫人所言說與云奏聽了。
云奏蹙了眉:“趙淙人面獸心,他莫不是為了生意將寧公子……”
他不忍再言,去瞧葉長遙,又聽得葉長遙道:“趙淙堅稱自己對寧公子是真心的,而寧公子深愛趙淙,若是他知曉趙淙所為,定然不可能如此卑微地愛著趙淙,所以,目前而言,我們無法斷定趙淙是否為了生意曾將寧公子送予方三公子玩弄。”
“方三公子不是還有一個黑面的隨從失蹤了么?若是能尋到他,應當便能真相大白了。”云奏又問,“寧公子目前病況如何?”
葉長遙憐憫地道:“目不能視,口不能言,耳不能聽,與先前一般,幸而并未再惡化。”
“許……”云奏本要說這般情況下,許死了好些,但他只吐出了一個字,便意識到了自己不該妄言旁人生死。
不過葉長遙卻已心知肚明,他凝視著云奏,又忍不住撫了撫云奏的雙眼道:“你若有傷心事,可說與我聽。”
云奏困惑地道:“你為何要這樣說?”
葉長遙不愿戳人傷心處,笑著道:“我僅僅是信口一言。”
云奏打了個哈欠:“我若有傷心事,定然會說與你聽。”
葉長遙見狀:“云公子,你還要再睡一會兒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