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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必了,我有些餓了。”云奏摸了摸肚子,下了床榻,將自己的衣衫整理妥當,又洗漱了,便隨葉長遙一道出門用膳去了。
因三樁殺人案尚未查清,夙州城城門不開,他們不得不繼續(xù)待在夙州城內。
他們又在夙州城內待了一月又十八日,方大人才下令開城門。
期間,方四公子實乃方三公子,真正的方四公子早已過世一事為眾人所知。
云奏與葉長遙求證了花娘所言,確定了她們不曾撒謊,便依照約定,并未將莫公子實為兇手一事稟報于方大人。
方大人查不出頭緒來,奔波一月有余,連三子的四肢以及一段陽/物都未尋到,只尋到了那黑臉大漢的尸身,那尸身下/體光裸,腐爛不堪。
既然開了城門,云奏與葉長遙便須得啟程了。
臨行前,他們?yōu)槿鞠稼H了身,又予了染霞一些銀兩做小生意。
而后,他們便去向寧湛辭行了。
趙淙由于受了重傷,傷愈后,身體大不如前,但還是將寧湛照顧得很好。
寧湛體內的劇毒并未再發(fā)作過,被趙淙養(yǎng)得面色紅潤。
寧湛必然不愿意離開趙淙,因而,云奏只在寧湛掌中寫道:我們要啟程了,有緣再會。
寧湛面生不舍,頓了頓,才回道:兩位公子,有緣再會。
他們從趙府出來,便去了夙江客棧,那白馬被客棧的小廝養(yǎng)了一月余,長出了不少肥膘,馬蹄子一動,肉便一顫一顫的。
云奏精神尚好,便與葉長遙一并坐于轅座上。
未多久,他們已出了這夙州城,還未出夙州城十里竟是下起了雪來,洋洋灑灑地為人世間諸物披上了一層銀白。
他們走后半月,又出了一樁案子,那趙淙的雙腿竟是被齊膝斬去了,趙淙心愛的寧湛更是不知所蹤,只床榻上留下了一灘足以致死的鮮血。
案發(fā)同時,有一人立于莫公子墳冢前,撫摸著莫公子的墳冢,低喃道:“我識人不明,但我已清醒了,斷不會再執(zhí)迷不悟,多謝你為我查明真相,告訴我是他從中搗鬼,我才瞎了雙眼,多謝你為我找來靈丹妙藥治好了我的雙眼,多謝你找來了奇毒讓我免于被懷疑,多謝你為我報仇,赤鳶……”
他從懷中取出一只瓷罐,又在莫公子的墳冢邊上挖了一個坑,將這瓷罐埋下了。
“你的沁云我為你送來了,赤鳶,我要走了,待明年你忌日到了,我再來看你。”他腦中瞬間浮現(xiàn)出了他與赤鳶的幼時時光,當時他由于身子骨太弱被送到寺中做俗家弟子習武以強身健體,而赤鳶是他的師兄,因初見時,赤鳶正放著赤色的紙鳶,他便將其喚作赤鳶,他吃不得苦,不久便放棄習武了,赤鳶卻是堅持下來了。
他被父母從寺中接走時,抱著赤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再見之時,他錯愛了人渣,又瞎了雙眼,赤鳶甚至失去了心愛之人。
而今,他已痊愈,尚有命在,赤鳶卻已然埋入了黃土。
他父母因他定要同趙淙走,早已被他氣死了,他們寧家的財產(chǎn)更是為趙淙所占。
如今,這天下之大,他卻是形影相吊。
他陡然想起了葉長遙寫于他掌心的話,粲然一笑:“活下去,我定會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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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書信給趙夫人的就是寧湛
寧湛沒有被方三公子和黑面大漢得逞,他身上的傷是他自己弄的
定風波·其一
夙州城以北一百里,
即是汝臨城。
八年前,
外族進犯,領軍迎敵的鎮(zhèn)國將軍付將軍便是出身于這汝臨城。
為此,
敵軍曾預謀血洗汝臨城作為報復,幸得當時付將軍的副將豐將軍馳援汝臨城守軍,
汝臨城才免于被屠城。
付將軍于國鞠躬盡瘁死而后已,但于汝臨城卻是罪孽深重。
而豐將軍于國并無多大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