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uekost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上山前的一段路比較平緩,周睿的車倒駕駛得輕松一點。他垂眼看了看那面包,微微張嘴就把它咬住了。
全神貫注地開了幾個小時的車,余疏影知道他肯定是餓了,她又撕了一塊面包,同時聽見周睿說:“你跟我來連雪山的事,跟余叔他們說了沒有?”
余疏影支支吾吾:“等一下再告訴他們也不遲。”
她打什么小主意,周睿心知肚明:“你以為先斬后奏就沒事了嗎?”
余疏影心里也沒有底氣,她又將面包遞過去,猶猶豫豫地說:“要不你幫我說?”
如果周睿能把責任攬過去,那就再好不過了。
周睿既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他張嘴咬面包,同時也咬住了余疏影的手指。
盡管他沒有怎么使力,但余疏影還是低低地疼呼一聲,像觸電般地將手縮回來:“你干嘛咬人!”
“偷溜出來玩還不想承擔責任是吧?”周睿瞥了她一眼,“我想我得代表余叔教訓教訓你。”
手指傳來似痛非痛的感覺,余疏影想起他剛剛那動作,表情有點不自然。她將手舉著也不是,放下也不是,半晌才擠出一句話:“我爸才不會教訓我!”
周睿微微勾起唇角,漫不經(jīng)心地問:“需要我協(xié)助你做點什么,好讓你嘗嘗被你爸教訓的滋味呢?”
☆、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七章
“不用了……”余疏影訕訕地笑著,周睿這話說得含糊不清,但直覺告訴她,她要是敢說“好”,那么下場一定不堪設想。
馬上要駛入盤山路,周睿把注意力都集中在路況上,沒有再跟余疏影閑聊。
山路越來越陡峭,邊上沒有護欄,車子每拐一個彎,余疏影的心就跟著懸到半空中。她目不轉睛地盯著窗外,手里的面包被捏得微微變形。
明明是十來分鐘的路程,余疏影卻覺得走了幾個小時那么久。當周睿平穩(wěn)地將車子停靠在一家旅館模樣的建筑前,她才松了一口氣:“終于到了!”
周睿轉頭,恰好看見余疏影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故意嚇唬她:“下山的時候更刺激。”
“不是吧?”余疏影本來就心有余悸,聽了這話,她剛放下的心又懸起來。
周睿開得一手好車,在余疏影那懷疑的目光下,他卻繼續(xù)嚇唬她:“跟過山車沒兩樣。”
捕捉到他唇邊的壞笑,余疏影知道他又拿自己尋開心了。她剜了他一眼,而他不斂笑意地說:“下車吧,再不吃飯真要餓壞肚子了。”
山上的晚風凜冽刺骨,余疏影剛下車就將圍巾往上拉了一點,將自己的口鼻都擋住。借著昏暗的燈光,她隱隱能辨認眼前那塊陳舊的招牌上寫著“連雪旅館”四個大字。
周睿將車尾箱的行李箱搬出來,余疏影顧不得觀看,立即走過去幫忙,順便問他:“我們今晚住這里嗎?”
當余疏影將手伸過去,周睿便把她揮開,繼而將她的行李箱提下來:“大概吧。”
他們還沒走進旅館前門,里面就有一個戴著鴨舌帽的女人從里面急匆匆地出來。余疏影還沒把人認出來,身旁的周睿已經(jīng)舉了舉手,低聲說:“這邊。”
定眼一看,余疏影才發(fā)現(xiàn)朝他們走來的人正是柳湘。她禮貌地朝柳湘微笑,柳湘說了句“晚上好”,之后就將他們帶進了旅館。
柳湘邊走邊說:“我已經(jīng)讓老板娘給你們準備晚飯了,現(xiàn)在先帶你們回房間放行李。”
這里是連雪村里唯一的旅館,規(guī)模比較小,沒有足夠的房間。除了嘉賓和節(jié)目組的兩個女同事,其他人都借住在附近的民居。
跟兩個女同事協(xié)調以后,柳湘將其中一間雙人房騰出給周睿,至于明星嘉賓,她也不好要求誰把房間讓出來,只能委屈余疏影跟她擠一擠了。
得知這個安排,余疏影沒什么意見。
周睿同樣沒有說話,他將行李箱推到墻邊,之后才回頭往柳湘那邊掃了一眼。
在職場混了這么多年,柳湘向來八面玲瓏,待人接物面面俱到。周睿不經(jīng)意地看了她一眼,她便立即領悟過來,態(tài)度懇切地說:“當然了,出于人身安全的考慮,我建議余小姐留在旅館,跟周總監(jiān)將就一下。畢竟住的是民居,沒有什么保障,會發(fā)生什么突發(fā)情況,我們誰也預料不了。”
余疏影表情錯愕:“啊?”
柳湘以用他們打點飯菜為由,識趣地離開了房間。
余疏影還站在門邊,柳湘這提議讓她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周睿一邊打開窗戶,一邊說:“那就留下來吧,反正有一張床空著。”
視線落到那兩張雙人床上,余疏影掙扎著開口:“我們……不太方便吧?”
周睿問:“怎么不方便了?”
余疏影被他噎著,良久才擠出一句話:“我是女孩子啊……”
周睿倒是笑了:“你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女孩子嗎?”
聽出他話中的揶揄,余疏影突然有種上了賊船的感覺,臉上的表情瞬間就千變萬化。就在她暗自懊惱的時候,周睿突然朝她走過來,單手將她摟進房里。
他的動作干脆利落,余疏影反應過來時,人已經(jīng)被他摁坐在床上:“別想太多。”
這簡單的一句話,里面似乎包含著好幾層意思。被他看破心思,余疏影有點尷尬。他的神情那么坦蕩,余疏影倒覺得自己實在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晚風爭先恐后地從窗口灌進,周睿稍稍地透了透氣就把窗關上。余疏影呆坐在床上的身影映在明凈的玻璃,細看之下,他才發(fā)現(xiàn)她穿得有點單薄,因而就問:“你冷不冷?”
像是印證周睿的話,他話音剛落,余疏影就重重地打了個噴嚏。
周睿微微皺起眉頭,他過去探了探她手背的溫度:“怎么這么冰?”
余疏影反射性地將手抽回,抬眼看見他那繃緊的臉部線條,她吶吶地開口:“山里的溫度低呀。”
“多穿一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