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衣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說著,開始解自己上衣,棠仰淡淡道:“你要敢說什么不著調的話,我就給你一腳。”
明堂樂了,指著自己的肩頭說:“你看。”
棠仰抱起胳膊一掃,卻不由微怔。原本肩頭那些黑色的雷擊印不知何時顏色變了,成了淺淺的棕色,倒不太像雷擊,反而像是樹根了!棠仰眨了眨眼睛,脫口而出道:“不會吧……”
“恭喜你,”明堂挑眉,“現(xiàn)在隨便走,走去哪里都行。院里的梨樹被人砍了也沒事,反正只要我這兒沒事你也沒事。”
原本,即使沒了棠止從中作梗,考慮到棠仰的本體梨樹仍植在方宅院里,他也還是無法離開憲城太遠太久,畢竟萬一出了狀況趕都趕不回來。而現(xiàn)在,梨樹的根以魂魄移在了明堂身上,即使梨樹有損,也不會再被傷及了。
棠仰張著嘴半晌,先是給了明堂一掌,把他給拍懵了,正莫名其妙著,棠仰騰地抱住了明堂。
當晚,眾人毅然決定下館子。不但要下館子,還要下最好的館子,下最貴的館子!本以為梅利是不會參與的,吊詭的是她不但參與了,而且還做東請客!反正不是自己錢,借此機會花天酒地揮金如土,錢財這東西平日在梅利眼里到底是不是土沒人清楚,總之今晚是和土差不多。
等酒喝得明堂開始上頭時,檀郎已經(jīng)出去吐了三回。旁邊趴在桌上的是棠仰,哼哼唧唧不知在念叨什么,梅利湊過來露出了狐貍尾巴,問明堂說:“求求你了,給我指個方向也好。”
明堂手撐著腦袋搖頭,“說不了,我本來也沒你以為的那么清楚。不過,我有個感覺,你最好別去翻書。”他揉著額角含糊道,“怎么說呢,我老是感覺紙上是翻不到的,你從口頭里打聽打聽沒準兒行。”
梅利咂摸了會兒,妥協(xié)了,重振旗鼓道:“成吧,我明天就出發(fā)。”
聽到她說“出發(fā)”倆字,本來也趴在桌上裝死的檀郎直起身子,口齒不清道:“師師、兄,我也打算、去……去找找白露師兄!”
“恩,”明堂點點頭,剛要開口,檀郎轉頭沖方春雪大聲道:“春雪,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話音剛落,桌上靜了,就連棠仰都把頭抬起看了過來。方春雪本來穩(wěn)坐釣魚臺,她反應很慢地“啊?”了聲,意識到自己被點名,顯然并沒有表面上看著那么清醒。春雪撓撓頭,答說:“那就去唄。仔細想想,我也一直都在附近沒挪過窩,反正也沒什么正經(jīng)事做。”
檀郎也不知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唔了一聲倒回桌上。
三個“大人”同時嘆了口氣。
回去時眾人互相攙著,梅利沒人攙,自己扶著墻。不知是不是錯覺,站在陰影下她好像突然老了,不是看起來只有三十歲的模樣。明堂和棠仰側目又看方春雪和檀郎,好似他倆也突然長大了些,不是十六七歲的模樣。
眾人各自回屋,明堂把檀郎拖去他的房間,再回來時見棠仰坐在臺階上發(fā)愣。夜風一吹,兩人都清醒了不少,明堂無聲地坐在了棠仰身旁。
夏天就要來了。梨花當然早已敗了,但繼而是葉郁郁蔥蔥,也沒什么好美中不足的。明堂同棠仰一起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