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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身著淄衣,昨天你說白露也身穿染衣,我不由地多看了眼,”到此,棠仰嘖了聲,望著明堂道,“他眼睛好像也有點怪怪的,但走近了他手擋著臉沒看見。”
明堂不答,翻出棠仰的衣服搭在臂彎上過來,垂眼就解他的衣帶。棠仰還在回憶,須臾后才回過神,一把推開他的手惱了,“我自己會換!”
罪魁禍首沒事人似地挑眉,把衣服遞過去,這才道:“我也無意間走進了一座小廟,荒很多年了。”
棠仰邊換外衣邊隨口道:“供的是誰?”
“不清楚,”明堂如實搖頭,“就剩下張供桌,什么都沒了。”說著,他嘖了聲,自言自語道,“明天得去打聽打聽。”
棠仰想也不想說:“你白露師兄莫不是上那兒去了?”
明堂一愣,當即取來了那紙對起位置來。別說,那廟確實是在白露線路未知的那片地方內,只是仍然很難說到底是不是,畢竟唯一的聯系就是那身染衣。棠仰嘟囔說:“若昨天是我們倆,倒不如直接擒住白露算了。”
畢竟簡單粗暴但有效,把人先扣下再說唄。
唯一的好消息大抵便是眼前看似沒什么危險,白露目前人也是平安的——雖然極有可能被什么東西附體了——但從昨日種種細思,他也并未失去神智。今天主要是被方春雪突然一出搞得亂了方向,沒準兒明天就又能找到人了呢。
“若是在憲城,我和老貓配合著,眼下應該至少也發現白露蹤跡了。”棠仰嘆氣道。
畢竟在憲城“作威作福”慣了,乍一離開自己家地盤,法術法術不靈,就連路都不太認得全,如手腳被縛,寸步難行。估摸是白天走累了,兩人難得都沒什么話,早早就睡下了。
夜半,棠仰迷迷糊糊地醒了。
他瞥了眼身旁,明堂面沖上躺著呼吸平穩,睡得很熟。萬籟俱靜,整個客棧一片死寂。棠仰揉著眼睛半坐起身,總覺得身上有些薄薄的寒意,這種寒不同于切身的感受,而是種焦躁且莫名的、從心底由內而生。他慢慢直起身子,打算把推開了條縫的窗戶關嚴。
下了一天雨,月藏在濃云后面,客房內黑漆漆的,就連明堂的臉都看不真切。棠仰睡眼惺忪地呆坐了片刻,扭身過去要夠支起的窗桿。他一手拿住竹桿,一手扶著窗正要輕輕合上,余光朝下一瞥,見到有兩個白生生的東西在窗縫間浮著。他瞇了瞇眼細看,瞬間頭皮一炸,手不由自主地松開,窗啪地一聲關上了。
窗縫間,是一雙也在看向他的重瞳。
第九樁往事
此乃客棧二層,外面連個能墊腳的地方都沒,除非這“人”是懸空而起的。棠仰呆楞了下,翻身就晃醒了明堂,明堂睡眼迷蒙地半坐起身,剛想問,棠仰手指緊貼著嘴唇示意噤聲,另一手指了指窗外。
兩人瞬間都清醒了,棠仰貼過去用手極輕地將窗推開了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