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衣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會,不會。地下涼,你陽壽也未盡,不會爛的。”
“你該擔心棺材是不是蓋好了,被蟲蛀了更有可能……哎你別哭啊,蓋好了的!昨天蓋的時候沒見爬進去蟲!”
棠仰受不了了,回頭訓方春雪說:“你少說兩句能死!”
明堂哭笑不得。街上行人有認出他和方春雪,瞧明道長帶著赫赫有名的地痞小流氓,那小流氓大白天、還是半陰的天氣里打著傘自言自語說些怪話,旁邊還有個俊秀青年在罵她,真真是怪人一群。
這群怪人來了城東薛家。大宅家門緊閉,仿佛這樣就能關住風言風語。幾人商量了下,直接說知道薛巧巧現下在哪兒人家也不一定相信,反正他家也幫不上忙,索性先找張媽,辦完事再直接把人領來得了。
明堂去敲門,門房探頭一看外面站著的諸位怪人——倆男的還好,打把傘帶了個白面具遮眼睛的女人最怪——頓時有些不耐煩,趕人說:“我們府上正忙著呢,沒什么事快走!”
棠仰耐著性子說:“我們找你們府上的張媽。”
那人嘖了聲,擺手說:“張媽昨天就不干了,說是去城西李家了。”
三人一鬼面面相覷,又趕往城西。李家自然也是大戶,挨著憲城的護城河,明堂同棠仰剛打算要叩門,方春雪攔住道:“等等,我再打聽打聽。”
她撐著傘走到橋洞底下,對著陰影說了些什么,開始交談。須臾,她大怒,毫不客氣地朝著陰影呸呸呸吐了口水,然后一手撐傘一手空拉著個什么東西健步回來。明堂問說:“談崩了?”
“不是,”方春雪搖頭,憤憤不平道,“那幾個流氓說薛姑娘臉上的紙面丑,把薛姑娘說哭了!”
棠仰嘖了聲,瞥了眼那橋洞下的陰影。方春雪拍手道:“不愧是棠仰,他們跑了。”
結果,棠仰莫名其妙,“我什么也沒干啊。”
明堂無奈道:“春雪你打聽到什么了?”
這才言歸正傳,方春雪瞥了眼薛巧巧,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小聲說:“這個……他們和我們說,張媽沒注意,但是她女兒薛彩萍在李府當過差,是府上頗有姿色的美嬌娘……半年前,在這兒投水自盡了。”
“尸首說是沒找回來,他們幾個常年蹲在這兒,也沒見過多了溺鬼……”方春雪吞吞吐吐的,顯然還有話沒說盡的樣子。棠仰蹙起眉,剛要催促她有話快講,一個尖尖細細的聲音刮進眾人耳朵里,“春雪你講吧,我沒事。”
這是薛巧巧的聲音!明堂臉色微變,她竟在瞬間里忽然生出了怨氣!明堂忙沖傘下道:“薛姑娘,一旦怨氣過重,你可就再也回不去了!”
方春雪瞥了眼身旁,低聲道:“他們說、說李公子和薛彩萍暗結珠胎,卻不愿娶她,薛彩萍一怒之下投了水,一尸兩命……”
難怪薛巧巧頃刻間怨氣橫生,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