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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能力也有限……”
“升兒,你與那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還有什么好說的,還不走!”盧信剛走出驀允的屋子,瞧見兩人站在一塊說話,馬上不悅地斥責。
盧升尷尬。“爹,姝妹——”
“不用多說,這丫頭自尋死路,你由她去,她的事不許你多管!”
“這……”他瞧著身旁的女子,猶豫著該怎么辦。“還不滾過來!”
這一吼,盧升驚懼,馬上朝她低聲道:“我先走好了,回頭等爹不注意再過來找你。”匆匆說完這兩句,便跟著盧信剛屁股后走了。
她擰了擰柳眉,瞧來這人也是個靠不住的,還是得靠自己了。嘴一撇,她轉身回死牢里見爹去了,為了解案情,很多事還得親自向爹問個仔細才行。
她走了后,屋里的驀允離開窗邊,蘇槽替他將窗子關上,回頭恭謹的問:“殿下為何允她查案?”這不是為自己制造麻煩嗎?
驀允在案前坐下,潔凈無垢的長指掀開茶碗蓋,聞著撲鼻而來的茶香。“這總督府用的茶葉,倒都是好茶,不輸攝政王府所用的。”他沒直接回答蘇槽的話,反而說起茶來,但卻又是一口沒沾,任茶冷去變澀。
蘇槽見狀不再多問了,因為主子已給答案了。
主子來得匆促,盧信剛也湊巧不在山東,聞訊才趕回,接待主子的事只能交由屬下來辦,這才會生出迎錯人又找個死囚要給主子暖床的荒唐事。雖說盧信剛那兩個手下奇蠢無比,甚至牽連上刺殺之事讓盧信剛直接舍棄了,但可以確定的是,兩個屬下肯定來不及打聽清楚主子的喜好,只能將總督府平日里用的好東西拿出來招待,而這東西有多好,就能看出盧信剛過得是什么樣的生活了。
眼下瞧這總督府上下里外,明著看似樸實,但仔細去瞧處處透著奢華,人說天高皇帝遠,民少相公多,就是這道理……
瞧著面無表情的主子,他暗忖,盧信剛的總督府怕是地基要不牢了,那姓春的丫頭正是主子拿來敲筋打骨的棒子。
“蘇槽,那邊還有消息傳來嗎?”驀允突然問。
“目前還沒有。”蘇槽神色一緊,馬上搖頭。
“哼,那就是還死不了。”
“那……咱們是不是仍天一亮就走?”蘇槽小心的問。
“急什么?等他真正要死了再說吧。”
“是……”蘇槽暗嘆,事實上主子這趟來山東不為別的,正是要前往泰山去見一個人,這人正是八年前出家的順意侯,驀寧,如今法名為恒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