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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曜不會傷害他的。
阮向笛急切地貪戀著陸景曜身上的溫度,不夠不夠,還想要更多,更多。
“景曜,景曜……”阮向笛略顯沙啞地哭喊著,手指在陸景曜背上抓出一道粉紅色的抓痕,他弓起身子,因為脹痛一口咬在陸景曜的肩膀上。
242醒來
阮向笛在欲海里浮浮沉沉,神智不清,一直毫不知羞恥地向陸景曜索取,懇求。
那個姓霍的不知道給阮向笛下了多少藥,陸景曜看著這樣的阮向笛,只覺得又心疼又憤怒,一邊盡力滿足著阮向笛,一邊想著該怎么報復霍洋。
兩人折騰了好幾個小時,到阮向笛都筋疲力盡,渾身酸軟之后,阮向笛才昏睡過去。
阮向笛醒來時,太陽西斜,像是下午,金燦燦的日光從窗口照進來,暖洋洋的。阮向笛動了一下身體,頓時覺得渾身酸痛無力,像是做過劇烈運動之后,而且下身也有很強烈的異樣感。
腦海里開始有支離破碎的畫面浮現,霍洋微笑的臉,帶著酒氣的身體,酒店白色的床單……越想阮向笛臉色越白,開始懷疑自己是跟誰做了。
“阮阮?”這時,門口傳來一個驚喜的聲音,“你醒了?”
阮向笛一抬頭,對上陸景曜俊朗的眉眼,陸景曜那句含混低啞的“別怕,是我”,又響在耳畔。再一打量,他現在睡的房間,就是陸景曜的房間,剛才提起的心放了下去。
還好不是霍洋。
阮向笛把被子掀開一條縫,看了看底下的身體,很是狼狽,滿是青紫的痕跡。里面應該是被陸景曜擦過藥了,雖然有點異物感,但清清涼涼的,不是很痛。
陸景曜走上前來,手似乎想揉阮向笛的頭發,卻沒落下來,在半空中停住了,彎腰輕聲問道:“難受嗎,餓不餓?”
“還好,不難受。”一開口,阮向笛才發現自己嗓子沙啞得嚇人,立刻不說話了,點點頭,表示自己餓了。
陸景曜給阮向笛端了幾份菜到臥室里來,都是清炒的,很清淡。
“你現在得吃得清淡點,不能太油膩。”陸景曜把筷子遞紿阮向笛說。
阮向笛抿著唇點點頭,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肚子空空的,他也不知道是多久沒吃飯了,餓得咕嚕嚕叫。
阮向笛吃飯時,陸景曜就一副做錯事的表情站在一旁看著他。
阮向笛被看得久了,有些不好意思,有心想打破沉默,低聲道:“我睡了多久?”
陸景曜說:“十幾個小時。”
昨晚陸景曜找到阮向笛時,是晚上九點,兩個人做了三個小時,到十二點多才睡,現在是下午兩點。
阮向笛一驚,立刻去摸自己的手機,卻沒找到,又想起手機被霍洋給摔碎了,猶豫了一下想開口向陸景曜
借。誰知陸景曜卻知道他在想什么,安撫道:“你別擔心,你經紀人那邊我已經通知過了,里,你身體不舒服,今天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