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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掉。”
“謝謝,”阮向笛低聲說,“你有告訴軒哥,關于霍洋的事情么?”
陸景曜搖搖頭,道:“我覺得還是你自己去說比較好。”
這事涉及得太隱私,要不要告訴賀立軒,怎么告訴賀立軒,得看阮向笛自己的意愿。
阮向笛道:“謝謝你。”
陸景曜搖了搖頭:“你不罵我趁人之危,我就心滿意足了。”
告訴他們你在我這
243還想要下一次?
“不會……”阮向笛說。
是陸景曜,總比霍洋好多了。
昨晚被陸景曜救出來之后的事情,阮向笛已經記不太清楚了,只記得一些讓人臉紅心跳的畫面,他記得自己大約說了很多很丟臉的話。現在想想就讓人想鉆進地縫里去。
阮向笛坐在床上吃飯,坐久了腿麻,打斷換個姿勢,卻腰痛得一僵,腿都軟了。
“……我扶你!”陸景曜說。
阮向笛臉有點紅,咬著唇沒有拒絕陸景曜的好意,只是在調整了一下姿勢后,阮向笛說:“……你就不能輕點么?”
“我過兩天拍攝要露岀身體的。”
現在身上全部是曖昧的痕跡,還怎么露身體拍攝?
語氣低緩,像是責備,聽在陸景曜耳朵里,卻更像撒嬌埋怨。
陸景曜道:“對不起,下次我一定輕點。”
“還想有下次?”阮向笛低哼一聲,向陸景曜攤開手,“手機拿給我用一下。”
陸景曜也沒問他做什么,就把手機給了阮向笛。阮向笛接過來后,撥通了賀立軒的電話。
賀立軒或許是一直在等,鈴聲才響了一下,就立刻接了,張嘴便道:“喂,陸先生?笛子怎么樣了?”
阮向笛輕咳一聲:“軒哥,是我。”
阮向笛嗓子啞得厲害,聲音聽起來跟平時不太一樣,賀立軒差點沒聽出來。
“笛子?”聽到阮向笛的聲音,賀立軒幾乎喜極而泣,“你現在怎么樣?霍洋那沙雕有沒有把你怎么樣?”
阮向笛:“沒有,我沒什么事。”
自從昨晚去跟霍洋、徐有昌見面以后,阮向笛就失聯了,電話一直打不通。直到今天上午,陸景曜才告訴賀立軒,阮向笛在他這兒,睡著了。
賀立軒頓了一下,壓低聲音問:“……那陸景曜呢,有沒有把你怎么樣?”
通話音量開得大,這話竟然從聽筒里傳出來,讓陸景曜聽到了。阮向笛一時有些尷尬,抬眸看了陸景曜一眼才回答道:“沒有,你胡說什么。”
賀立軒:“哦,沒有就好,那我去接你吧,總住在別人那兒不好。”
阮向笛又看了陸景曜一眼,現在就一腳把人踢開,似乎不太好。因此阮向笛道:“你不用來接我,我先這兒住兩天。”
賀立軒:“那昨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你為什么一直不接電話?”
阮向笛道:“這事說來話長,電話里不好說,你過來我們當面說吧。”
“行,”賀立軒說,“那我現在就過去。”
說完就掛了電話,阮向笛想讓他明天再來的這一句話都沒說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