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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說:“先生工作一直很忙,您知道的,不過先生今天出門前特意囑咐了,讓廚房給你做了桂花糕,等你回來吃。”
阮向笛回來前,跟陸景曜說過,因此陸景曜跟管家打過招呼。
從他重生回來,從夏天到秋天,現在桂花都快謝了,轉眼已經這么長時間了。
“你們自己留著吃吧。”阮向笛擺擺手,回房去收拾了一下。他來的時候沒帯多少東西來,就幾件衣服,一些電子產品,收拾起來也方便,只一個行李箱就把所有東西都裝下了。
阮向笛拎著行李箱出來。
“阮先生,您才剛回來,這又是要去哪兒?”管家見阮向笛要走,匆匆忙忙追出來,攔著阮向笛問。
“回家。”阮向笛回答得言簡意賅。
“回家?這兒不就是您的家,您”
“陸叔。”阮向笛打斷他的話,淡淡道,“我自然是回我自己的家,這里是陸景曜的家。你不用攔著我,陸景曜想來還沒跟你說,但是這回跟之前不一樣,陸景曜對我沒興趣了,所以我也該離開,把位置騰出來了。”
管家愣了一下,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阮向笛說的是什么意思。沒興趣?怎么會沒興趣呢,想想先生出門前和他囑咐阮向笛的事情的表情,怎么可能是沒興趣?
“阮先生,您是不是又跟先生吵架了?”
089你要去哪兒?
阮向笛皺起眉,看了管家一眼:“沒有,你不要瞎想了,我們沒什么好吵的。”
“我走了,等他回來你跟他說一聲就是。”阮向笛拎著行李箱下樓,行李箱的輪子轱轆轆地滾在天然木質地板上,發出略顯沉悶的響聲。
那聲音就如同阮向笛現在的心情一樣沉悶。
自從那天陸景曜去過劇組一次,卻一句話都沒跟阮向笛說,就走了之后,兩個人的聯系也肉眼可見的變少了。陸景曜沒再到劇組來看過他,打電話的次數也很少。
這么明顯的變化,已經足夠說明很多問題了。如果說之前覺得阮向笛跟童采薇有什么,只是捕風捉影,那現在看陸景曜的態度,就證實了大半了。
可能人家陸總現在忙著陪佳人呢,也是,他們真算得上是門當戶對,金童玉女,要是結婚,會受到所有人的祝福。而自己呢?一個上不了臺面的“戲子”,起碼在那些商人眼中,是這么看的。關鍵是,還是個男的。
這樣對比起來,選誰,是明眼人都知道的。
難過嗎?稍微還是有一點的,他曾經喜歡過的人,終于不喜歡他了。悵惘是有的,他曾努力想逃離的人,現在肯放手讓他走了。
百味雜陳,阮向笛現在的心情,不是一兩個字可以形容的。
“阮阮。”
由于心不在焉,走到門口時,阮向笛撞到了一個人。他一抬頭,對上男人熟悉的臉。
阮向笛退了一步,避開陸景曜來扶他的手。
“嗯。”阮向笛低頭說,“你回來了。”
拍攝的劇組在外地,阮向笛飛回栗陽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天色已黑,門口的燈打在陸景曜的頭發上、臉上,形成光影的交錯,顯得他的五官更加立體了。
但阮向笛沒有多看他,自然也就沒看到男人在他后退時,手上的顫抖,以及眼眸里沉沉的喜與痛。
“你這是”陸景曜看著阮向笛拉著的行李箱,眼神竟有幾分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