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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也不是完全摸不著頭腦。因為陸景曜現(xiàn)在,就像是做了什么虧心事,不敢對他說一樣。
虧心事?還能有什么虧心事?
見陸景曜一直支支吾吾,阮向笛漸漸有些不耐煩:“你要沒什么事,我就掛了,我累了,想休息。”
“沒什么事,”陸景曜忙說,竟顯得有些慌亂,“對不起,你”
阮向笛低下頭,捏了捏鼻梁,等著他后面的話。
“你早點(diǎn)休息?!标懢瓣鬃罱K卻只說了這么一句話,“我明天去看你?!?
阮向笛不客氣地掛了電話。
徐向晨一直在旁邊,隱約聽到了幾句,奇怪地說:“陸景曜今天怎么怪怪的,這說話不像他的風(fēng)格啊?!?
“誰知道?”
最近拍戲都挺累,第二天沒有工作,阮向笛罕見地睡了懶覺,十點(diǎn)多起床后,簡單地吃了個早飯,阮向笛也沒有閑著,看了看劇本,盡量熟悉自己后面的戲份。這樣傷好以后拍起來,也順利一些。
在酒店待了大半天后,也有些無聊,阮向笛就想到片場里看看,賀立軒在跟劇組討論賠償以及設(shè)備的問題,徐向晨又搞不定阮向笛。
幸好司玉琢格外貼心,想到了這一點(diǎn),不請自來,把阮向笛一路背到了片場里。
作者有話說
你們猜,陸總為啥怪怪的捏
087他沒說話就離開了
“想不想暍點(diǎn)什么?”將阮向笛放到椅子上后,司玉琢問他。
阮向笛:“來點(diǎn)咖啡吧,讓晨兒去就行了?!?
“不要緊,我去吧?!彼居褡恋故遣幌勇闊?,泡了咖啡之后,端到阮向笛手里來,拉了張椅子和他坐在一塊兒。
主演受了傷,戲還要拍。柯峰正坐在攝像機(jī)前看著,見到阮向笛過來,沖他打了個招呼,問:“向笛還好么?”
“好著呢,柯導(dǎo),”阮向笛笑著說,“您拍您的,不用擔(dān)心我?!?
阮向笛在片場里時,難得有這樣悠閑的時候,可以隨心地看一看別人演戲。每個演員演戲都不一樣,即使是同一個角色,也有不同的演繹。
阮向笛是天才,他有天然的敏感性,能夠抓住角色的心理,完全地融入角色里,就好像他自己是那個角色本身一樣。阮向笛前世自殺,跟這種敏感性并非毫無關(guān)系。
他死前拍了一部電影,悲劇結(jié)尾,他那時候抑郁癥已經(jīng)很嚴(yán)重了,走進(jìn)角色里,便怎么也走不出來。角色的悲劇和他本身的絕望融合在一起,讓阮向笛沉入更大的痛苦里,最后選擇了自殺。
阮向笛興許該慶幸,沈音徽并不是一個純粹的悲劇角色,否則他或許也會被影響。
雖然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其實(shí)也說不上多好。
和司玉琢的相處令人愉悅,司玉琢紳士有風(fēng)度,精確地知道什么樣的距離不讓人產(chǎn)生壓迫感,又足夠親近,知道什么樣的談話讓人舒適。兩人就這么坐在那兒,有說有笑。
直到徐向晨突然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湊過來,在阮向笛耳邊小聲說了一句:“哥,你看那個是不是陸、陸總”
阮向笛順著徐向晨指的方向看過去,見到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站在不遠(yuǎn)處,手插著西裝褲的口袋,正一瞬不瞬地望著自己的方向。陸景曜穿得像剛從商業(yè)會議上下來,即使混在人群里,挺拔的身形,與強(qiáng)大的氣場,也鶴立雞群。
司玉琢微微動了動眉梢,輕聲道:“那是陸總?怎么不過來?”
司玉琢想問,阮向笛和徐向晨也想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