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夢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覺睡到日暮,夕陽斜下,鳥兒歸巢,與落日余暉形成一副溫暖光景。
紀子珩翻身,手背掩著眉眼醒來。再看紀雀,還睡著,弱微的呼吸聲,淺淺的,溫熱。
紀子珩心下一時軟,摟著人親了面兒,菲薄的粉皮,被枕塊壓了一道不深不淺的印,卻也好看。
不一會,紀雀就被鬧醒了,睜著一雙水霧的眼,瞼暈了氤氳的濕氣,過分可憐。“哥哥,”他咕噥一聲,腿根蹭紀子珩的胯,嫩生生地磨。
“嘖”,紀子珩眉立時攏起,燥熱與欲,燒到那話,灼的半勃。“起開。”他隱了慍氣,將人腿摘開。紀雀還迷胡,消停一會,又捱上去,動了動,于是抵到那熱脹,小探幾分,手下意識便去摸,隔著褻褲,猶燒的發燙。
紀子珩筋突突跳,扯著人的手,一下壓倒了,“本是饒了你的。怎么這般不知死活?”聲音低的嚇人,紀雀一顫,便徹底清明了。紀子珩不看他,解了褲,那性具便跳出來,累垂偉長的,抵著紀雀穿下裳的腿兒。
“哥哥”,紀雀小聲叫喚,入了紀子珩的耳里,便是委實烈的春藥。
“雀兒,”紀子珩喘一聲,“你是什么妖精變的?”說罷,含他耳尖,舔幾下。紀雀哼幾聲,大抵是癢,縮著脖。紀子珩攬著他的春衫子將人抱起,他傷腿垂在塌下,手解了人的衣裳,摸上那片肉,掌心生汗,夾著乳揉捏起。
紀雀嗯嗯呻吟,紀子珩垂眸,把人扒過來親,不疾不徐的,吮著唇珠,又擠了舌,口津半咽不咽,生生將紀雀折騰出淚。
“哥哥,哥哥”紀雀這般,也只會喚這兩個字眼求饒。紀子珩無端心軟,低低嗯一聲,捂了紀雀的眼,自個捋著陽具,不耐的弄起來。
套了半晌也不出精,只又脹了一圈。紀子珩滿身熱汗,喘息愈發濃沉,紀雀箍著他手,怯生撓著,紀子珩猛的將人帶入懷里,下邊愈發硬。
紀雀一瑟,要往下瞧,反被紀子珩摁實了,啞聲說,“別看。”
然后促喘一聲,咬著紀雀的白脖子,手撥著那話兒抽弄快了,遍體肌肉一緊,終于是泄了。
理弄干凈,屋內熱氣未消,紀子珩默了一會,拎紀雀下榻。
二人用過晚膳,時辰猶尚早,天外星眼三點,云靄靄,月上柳梢;街邊夜市方搭彩燈,車馬轟雷,人煙才起喧囂。
紀子珩從架上取了一冊話本子,招紀雀過來,“聽故事罷?”紀雀點頭,便拿了馬扎,趴坐在紀子珩腿邊兒,像舊時姑婆給小孩講夜話那般。
紀子珩眉眼軟下來,帶著溫存,他揉揉紀雀的額,低聲講了個“小猴撈月”。紀雀聽了,說,猴兒,傻。紀子珩笑,“雀兒也傻,跟猴兒一樣。”
紀雀于是咯咯笑,摟著紀子珩一條腿,“哥哥,月亮。”說他是月亮,便是要撈他,掉井里也不怕。
紀子珩不語,將人摟起來,“乖雀兒。”一聲喟嘆,便親親他的眼,問,“雀兒還記得自己的親人么?”紀雀不明白,搖頭。
紀子珩也不追究了,擱下話本,托著人坐實了,“想不想出去玩?”
“要,”紀雀笑,戳自己,又戳紀子珩,軟軟說,“哥哥,一起。”
紀子珩嗯一聲,“等腿好了,”他含糊笑了一下,“腿好了,就帶你去。”
“過了江南,便去京都。要吃什么都可以。”
第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