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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的粗衫子,剝開了,一片胸肉,晃眼的白。紀子珩看的欲起,于是壓身去親,舔著乳,嘬在嘴里口含。
紀雀沒受過這陣仗,一下騰腰,口里“哥哥”,求饒似的。他發(fā)出嗚咽,手抽了力,糖葫蘆便墜到地上,悶聲脆響,春雷似的,兩人俱是一驚。
車適時停下來,便是到了。聽得馬夫在外叫喚,紀子珩一陣恍惚,幡然醒悟。
他吐一口濁氣,囫圇給紀雀合上了衣衫,又一舉將人抱住。“錯了。”他口里喃喃,后脊一層濕汗,耐不得底下熱脹。
紀雀什么也沒說,只很乖的貼著,叫了一聲“哥哥”。
第3章
練什么字
捻指過了一兩日,林家姊弟又邀約,紀子珩不歡喜與他們熱鬧,一概推了,匿在房里,又覺閑來無事,便教紀雀認字。
兩人坐到案前,鋪了宣紙,紀雀稀罕,湊上去嗅了嗅。一股樹漿味,極淺,他便要舔,紀子珩瞧見,忙不迭攔住了,捂著紀雀的嘴,手心貼的實,還有潮濕的熱氣。干脆推了椅子,將人攬到懷里,挨著他的頸子,問,“做什么?”
“這可不是吃的。”紀子珩輕嗤,捏人臉,教紀雀坐好。紀雀今個穿的是紀子珩選的衣裳,天青色的云紗褶子,顯人矜貴。這貴氣還不一般,從骨頭里透出來的,惹人疼。
紀子珩看著,心癢,有一點虛渺的滿足感,就將人按下來親了個嘴。
很淺的一下,紀雀難得害羞,往紀子珩肩窩里藏,紀子珩抿唇,摸人的脊骨,軟軟直直的一條,也可愛。
過一會,兩人坐好。紀子珩手伸長些,撐腰去夠筆。
幾綹頭發(fā)于是垂下來,掩了紀雀的臉,一股子幽香,卻清冽,紀雀聞著,手勾住發(fā)絲,捏著放唇上親了親。
紀子珩垂下眼,捏住人的后頸,低著音道,“餓了?”紀雀露出一個羞怯的笑,“哥哥,香。”紀子珩不語,提筆寫了字,推紀雀去瞧。
白紙黑墨,字是瘦金書,一撇一捺,一勾一豎,融了溫雅秀潤。紀雀懵懂望著,手點上去,蹭了些墨,紀子珩捏他指頭,摁第一個字,說,“紀。”
紀雀不明白,沒出聲。紀子珩也不惱,將人揉進懷里,案上的紙一帶順過來。“知曉我叫甚么?”紀子珩問。
紀雀想了一會,說“哥哥”。紀子珩道,“不是。這且作稱謂,算不上名字。”見人眼亮亮的,于是繼續(xù)說,“看這紙上,黑黢黢的,就是哥哥的名字。”
“紀子珩,紀子珩。”他耐著性子,重復幾遍,半晌,紀雀拍拍那紙,才道,“紀、紀子,珩。”
紀子珩嗯一聲,面上一懌,攙著紀雀兩只軟手,攥溫玉一般,揉搓幾下,心道,他也不是個識字的料。
一時心猿意馬,于是丟了紙,紀雀見了,急忙忙去揀,然后笨拙將紙疊好了,捂在胸口,多金貴似的。
紀子珩瞧著,笑了,手肘撐著車臂,問,“這么寶貝啊?”紀雀點頭,口里“哥哥,哥哥”,也不知喚什么。
紀子珩攬著人哼一聲,他有些乏了,春光的午后,暖風和煦,是休憩的好時辰。于是抱著紀雀,兩人去了榻上。
紀雀不熏香,身上卻總有股淡薄的奶味,不膩、甜人。勾的不行。紀子珩圈著他,埋人胸口上,微一喘氣,呼吸漸漸勻了,進入夢里。
紀雀聳了聳,安分躺著,沒一會,昏昏沉沉的,便也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