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漸青了。林漸青拿出U盤遞給陳最,陳最卻并不伸手。
“還給你吧。”
陳最淡淡道:“不是我的,歌的確屬于宋昭文公司的,你還給他們吧。”
陳最這種態度讓林漸青有些難受,他還是說道:“我已經把歌的版權買下來了,我覺得應該給你。”
“你買了,那就是你的了。”
“我拿來做什么?”林漸青隱隱有些失望,他希望陳最把歌拿回去,說不定還能公開演唱。這是首不錯的歌,他應該會唱吧,卻沒想要陳最不要了,這可讓林漸青有點接受不了。
陳最聳聳肩:“我不知道啊。”
陳最這種輕松的態度讓林漸青甚是火大,他怎么能用這種輕視的態度對待自己作品呢。
林漸青覺得陳最可能在使性子,壓著脾氣,把他一直在心里陰魂不散的那點愧疚說了出來:“陳最,過去的事,我有些處理得不太好……很抱歉。”
這真讓陳最驚訝了,前面的事林漸青做出來都在情理之中,可是道歉……眼前這人不大像林漸青。
“沒事,回頭想想你也沒做錯什么,我沒有怪你。”
“是嗎?”
“是的,我要是真記恨你什么的,今天也不會跟你聊這么久,還坐你的車了。”陳最笑了笑,讓他這番話聽起來更誠懇一點。
“所以我們還是朋友?”
“是朋友。”陳最把手伸向林漸青,林漸青笑著跟他握了一下。
這句說完,兩人一時沒了言語,沉默在車廂里蔓延開。因為剛剛還算是敞開心胸聊了聊,林漸青之前一直郁積在心里的愧疚消散,知道陳最也并沒有怪他,頓時輕松不少。
他側著眼珠有一眼沒一眼地打量陳最。
陳最一手撐在車窗上,側臉看著窗外。短發露出了整個耳朵和臉部輪廓,耳朵上是一只銀色的耳環,林漸青想起自己曾經送過耳釘給陳最,沒想到他戴耳環也挺好看,耳朵后面是他的鐮刀紋身。
他西服隨意敞開著,領結摘下來之后就再也沒有戴過,衣領也早就解開了三顆扣子,可以看到他頸部曲線凸出的喉結和在領口里漸漸消失的鎖骨和頸窩。
林漸青有些口干舌燥,舔了下嘴唇,松了松自己的領帶。
陳最腿大剌剌地叉開放著,身高腿長,這次林漸青開來的是輛轎車,車廂并不寬敞,此時后座兩個高大的男人顯得有些擁擠。
林漸青腿輕輕移了移,就和陳最的腿靠在了一起,陳最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褲料傳了過來。對身體的感知留在了潛意識里,這種熟悉的溫度,讓林漸青立刻就想起了他們肌膚相親的日子。過去很久了,但是在一起的時間更久,時間總是在不知不覺中刻下一些印記。
陳最還看著窗外,對林漸青的靠近似乎并無察覺。
林漸青身體緩緩靠過去一些,壓低嗓音,在陳最耳邊輕輕喊他的名字:“陳最。”
“啊?啊!”陳最轉頭,看林漸青的臉近在咫尺,明顯被嚇了一跳,他本能地往后縮,可是由于已經靠窗,沒有更多的余地,只把車門撞得響了一聲。眼里滿是驚嚇和防備。
“做,做什么?”
看到陳最這種毫無表演成分的驚嚇表情,還一臉的防備,林漸青心里一緊。他很快冷下臉,說道:“只是提醒你快到你家了。”
“啊,是的,拐個角就到了。”
很快,車停在了陳最小區門口,陳最趕緊拉車門,卻不得其法拉不開。林漸青慢悠悠伏身在陳最腿部上方去幫他開車門,陳最舉起手,一副生怕跟他觸碰到的樣子,好像林漸青是個傳染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