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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大的。”
“嗯,要不然葛創都簽不下來。”張凱麗心不在焉地搭話,心卻揪緊了。說起他跟林漸青也有那么一段,平時多關注點也正常,可是這段時間林漸青對陳最關注過度了。他自己還沒察覺,張凱麗卻都看在眼里。
大概從陳最拒絕了葛創開始,林漸青就嚷嚷著他到底是個什么不得了的人物,連寶華都拒絕了。開了小號關注了陳最的微博,每首出的歌都聽。的確挺不得了,小半年出了七首歌,每首質量都很棒。后來知道是闕響在給他做音樂,還生了一陣悶氣,寶華音樂就比不過闕響?
“你叫人去我家里把那個U盤拿過來。”
“什么U盤?”
“就我從賀章那兒拿回來那個,你買版權那個,那首歌是陳最的,我一會兒還給他。”
“漸青……”張凱麗欲言又止,這不就是打自個臉么,過去這么久的事了。
卻聽林漸青又說:“那事兒我做得挺不對的,一會兒把歌還給陳最,跟他道個歉,還是朋友,說不定我能說服他來寶華。”
張凱麗沒辦法,只好照辦。
林漸青又說:“把葛創也叫來,闕響在這里,他夢寐以求的音樂總監,這么好的機會,讓他好好說服說服闕響。”
張凱麗簡直沒了言語,她跟了林漸青這么久,他什么心思不用說都能猜到。這不是讓葛創纏著闕響,自己好跟陳最勾搭。
張凱麗沒法說,林漸青太任性太由著性子,大概覺得天底下就沒他做不成的事情,他這又是存的哪門子心思?
不多一會兒,晚會開始,主持人開始放視頻,講一些十分煽情的言論,講完之后就開始募捐了。對于參加募捐的人,捐款并不是來這里的目的,更重要的目的是在這場合結識更多人,所以捐款進行得很迅速。
每個捐款人還是得上去講兩句,露露臉,陳最也上臺了。下來后,他明顯感覺很多人圍了過來,攀關系的、找機會的,更有經紀人、音樂公司老板直接問他要不要簽約的。
陳最應付不過來,拿著眼睛找闕響。剛剛人還在的,還上臺發了言,怎么一下來,人就沒影了。殊不知,可憐的響哥被葛創生拉硬拽給拉走了,要找個地方跟他好好聊聊他未來的事業,作為師兄不能看到他繼續這么混下去。
正當陳最著急又不知怎么辦時,一只手伸進了人群里,不輕不重拉住他的胳膊,輕輕一拽把他拉出了人群,隨即是熟悉的聲音。
“不好意思諸位,我找陳最有點事。”
林漸青找的人,自然沒人跟他搶,他一直把陳最拉出了晚會,拉到了宴廳背后一處僻靜的露天小花園里。
陳最有些懵,他一點也沒想到會在這地方遇到林漸青,而且林漸青似乎是從天而降,把他給拉走了,連反應時間都沒留給他。
林漸青說道:“這兒沒人了,喘口氣吧。”他剛看到陳最被人圍住,一臉不知所措的樣子,有點生氣,那些人真是一點也不會看人臉色。
陳最深呼吸了一口,總算從剛才的緊張尷尬里緩了過來,看到林漸青,定了定神,說道:“謝了。”摸了一根煙,但是在點燃之前,又打住了。啊,習慣真是很難改變的事情。
林漸青在不甚明亮路燈下笑了,道:“不要緊,這是室外,你抽你的。”
陳最有些尷尬,還是點燃了煙,吸了一口,灰色的煙霧升起,陳最嘴角一朵忽明忽暗的花。
林漸青找了張長椅坐下,示意陳最也坐,陳最擺擺手,只是倚在旁邊的花架上抽煙。
“以前也沒覺得你這么害羞啊?”
陳最垂下來的手,彈了彈煙灰,說道:“一直不太喜歡跟太多陌生人相處,一兩個還好。”
一直都是這樣嗎?林漸青還真不知道,不過他那時也沒有帶陳最出去參加過這種場合。
“沒想到會在這地方遇到你。”
“我也是。”
林漸青突然不知道說什么了。他以為陳最看到他會很緊張,會有些不知所措,卻沒想到他這么淡然,比在宴會廳里面對那幫煩人的家伙淡定多了。
這讓林漸青有點失落。
但看樣子陳最也沒逃避他厭惡他,這算是個好現象吧。
“我看你跟闕響一塊兒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