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誰也不知道我什么時候需要用它。”他的問題,讓她頓了一下,頭也不抬的道:“一旦上了戰場,沒人會讓我回營拿這些針線。”所以她將它隨身攜帶,以備不時之需。
誰知道那不時之需,竟會用在他身上。
烤肉發出香味,油滴到火上,發出滋滋聲響,她聞到味道,回身將烤好的兔肉拿來給他。
那只兔子雖然肥美,卻還是沒幾兩肉,做成肉串就兩串而巳,但新鮮的肉比肉千好,他拿過一串,看她一開始有些遲疑,但到第二塊時就已經吃得律律有甚至還忍不住舔著流到手指上的肉汁。
那模樣,讓他的鼠蹊部再次抽緊,但他沒有辦法移開視線。
發現他在看,她微微一僵,小臉稃現些許的尷尬,迅速把手指放了下來。
他懷疑她知道那動作有多曖眛,對男女情事,她什么也不懂,會尷尬只是因為她不想讓他認為她像餓死鬼。
他考慮把自己剰下的最后一玦兔肉也給她,但懷疑她會肯接受,所以他吃了它,當他試圖童新躺下來休息,她再次阻止了他。
“你背上的傷也得換藥。”
他背上的傷都被她烙燙起來了,相較腰腿上那兩處,其他地方都不嚴童,他避開了要害,那些刀傷沒有傷及筋骨。
發現他沒有動作,繡夜抬起頭,看見他看著她,眼底淳現一抹遲疑、些許掙扎,有那么一剎,她以為他不會轉身。
這男人一直不信任別人,在他清醒且能掌控的時候,他從來不讓人近身到足以傷害他,更別提毫無防備的背對著她。
不知為何,他不肯轉身這件事,莫名的讓她惱火起來,她還以為在經過這些天,他應該要懂得相信她,如果她想對他做什么,早有無數次機會--就在這時,他動了,沉默的運運轉過身去。
火光映照著他傷痕累累的背,她的火氣驀然消退,只有心頭莫名抽緊。
該死,她沒辦法對這家伙生氣,她甚至無法怪罪他不信任她。
看著那滿布新舊傷痕的寬背,她真的能夠理解,為什么兩人一起經歷那些生死關頭,他依然無法輕易相信別人,相信她。
他那可怕的背幾乎無完好之地,像是每次只要他背對別人,就會讓人戳上一劍、捅上一刀。
緩緩的,她跪坐到他身后,撩起他濃厚張狂的黑發,拿細枝木簪起,她替他烙燙的傷口,咋天就已經不再流出膿水,今天情況看來比昨天更好,只是稍稍被扯裂了些,但和第一天相比,真的已經不算什么。
前幾天她沒有胃口,不只是因為存糧已經不夠,拿刀烙燙他的印象,讓她連著幾日光是看到就想吐,幸好剛剛她已經先吃了那兔肉,不然恐怕她連一塊都吞不下去。
小心翼翼的,她將他背上那些干掉的藥泥除去,再換上新的。
這些天,他大半處于半昏迷狀態,不像現在這般清醒,就連那時,他也常會因為她在他背后而不自覺緊繃,現在更不用說,他的脊背僵硬,緊繃的肌肉拉扯著那些燙傷,讓她看了都覺得痛。
習慣性的,她一邊替他上藥,一邊抬手像娘親以前對她那樣,反覆輕撫著他的耳朵、他的頸背,像前幾日那般,試圖安撫他,讓他放松下來,誰知他沒像之前那樣放松下來,反而卻繃得更緊,連呼吸也停了,陷入完全的靜止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