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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偷懶!”怪物不爽的瞪著他說:“動作快!我這里可不養吃白食的蠢蛋!”雖仍有疑懼,他依然立刻爬站了起來,用最快的速度沖出帳篷去做事。他打了水、領了飯,那家伙如往常那般大吃特吃,看也不看他一眼,不像是已經發現、察覺。
那一夜,他仍是不敢輕易入睡,但那怪物沒有對他動手。
一日又一日,然后再一日,他日日皆累得手腳發軟,夜夜都過得心驚膽跳、睡眠不足,然后終于有一天早上起床,那怪物要他幫忙收拾帳篷里的東西,到帳外和眾人宣布拔營。
直到那時,他才發現戰場收拾善后的工作結束了,但如果他原以為可以就此喘口氣,那就錯了。奴隸營的人幾乎是最后兩批走的營,卻得負責拆解營帳,并背負大部分的器具和輜重糧草。
每一天,他們都比其他營隊晚起步,但卻必須最早到,好幫所有的高級將領先扎好營帳。
沒有兩日,他的雙腳已長滿了水泡,水泡被磨破了也無法休息,走路也開始變得一拐一拐的。
“喂,過來。”
”午當那王八蛋終于宣布停下來休息時,他才放下行李,抖著腿要坐下,就被那家伙叫了過去。
“到溪邊去釆一袋子這種草回來。”阿朗騰扔了一把草給他。
他早已累得懶惰反抗,也壓根不想間他究竟是想干嘛,只抓住那把青草,疲憊的舉起腳步走到小溪旁釆了一些回來。
當然,等到他回來,那王八蛋就站起來再次宣布要起行了,他臉色蒼白的背起那幾乎比他個頭還高的行囊,跟在他身后,因為太累,差點跌個狗吃屎,幸好最后旁邊的人伸手扶了他一把。
“小兄弟,你還好吧?”對方間。
他點點頭,連回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那可惡的家伙騎著馬像趕羊趕牛一樣的,強迫奴隸們扛著沉重的行李急行軍,到了夜里,每個人都累得倒地就睡,但他還不能睡,因為那怪物大爺硬是要他在地爐上拿銅鍋烘炒那在白日已被曬干的青草。
他累得站著就打起瞌睡,差點一頭栽進鍋里,但那家伙抓住了他,怒目道。
“站穩點,你想死嗎?”
他驚疑未定,只能舔舔干澀的唇,揺了揺頭。
“算了,回你氈毯里,別壞了我的藥。”那家伙對他擺擺手,自己抓過勺子開始翻炒起來。
藥?什么藥?
他有點想間,但真的累到不行,便自行走回酕毯旁倒下。
他不該在這家伙睡著前先睡,這樣不安全,可即便他死撐著坐著,眼皮還是慢慢垂了下來,甚至已歪倒在氈毯上,恍惚”,只看見那怪物把烘炒干的青草,碾成了粉末,收到了一個小束口袋里。
鍋子圼剩下的,他拿水和成了泥,脫去了衣物,敷在他腿上的傷口。
原來是傷藥。
得到了解答,他才甘心的閉上眼,不知過了多久,那人卻來推他。
“喂,起來,把鍋碗拿去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