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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馬。”
“淫|魔。”
俞自傾紅著臉罵他。
兩個人明明什么都還沒做。
陸放沒生氣也不還嘴,就默默聽著。
俞自傾終于受不了了,他覺得自己像是砧板上待宰的魚。
他伸手推了推陸放的胸膛,“你吃飯了嗎?”
陸放看著他的眼睛確定他不是想要逃跑,才稍稍放松了一點手臂上的力道,老實回答說“沒有”。
說完低頭又要親他。
俞自傾一巴掌軟軟地打在陸放的臉上,偏頭躲開,“做飯去,我餓了。”
陸放眼底驟然一亮,俞自傾肯這么跟他說話明顯氣是消了一半了。
他立刻抓住了俞自傾的手在手背上連親三下,“晚上你不是吃過了嗎?”
俞自傾沒好氣地看他一眼,“沒吃飽。”
陸放又低頭在他嘴巴上連著“啾啾”兩下,眼底帶著一絲狂喜,“寶貝等著,這就去給你做。”
……
十五分鐘后,陸放下了一碗香香的面,他捧著碗,和俞自傾一人一口膩膩歪歪地把面吃了。
俞自傾一邊吃一邊罵他是故意的,陸放卻不要臉的說這樣可以少洗一個碗。
吃完飯已經是凌晨一點半,兩個人又在洗手間里并排站著刷了牙,才終于上床睡覺了。
俞自傾困得眼睛都要睜不開了,腦子也轉不動,什么都不想計較不想去想了,只想趕快進入睡眠狀態。
陸放卻精神特別好,抱著他手還輕輕地在他的腰間摩挲。
半晌,俞自傾感覺到陸放在他的后頸上親了一口。
“對不起,是我心急了。”
“以后我們慢慢來,好不好……”
俞自傾閉著眼聽著,耳朵熱起來,心里也跟著熱起來。
俞自傾閉著眼一時沒說話。
時間久到陸放甚至以為俞自傾已經睡著,或者根本沒有聽見這句話的時候,俞自傾卻緩緩轉過身把他抱住了,眼睛仍舊是閉著的,腦袋卻主動埋進他的懷里,然后輕輕“嗯”了一聲。
俞自傾的眼皮沉沉的,但是大腦卻又很清醒。
他清清楚楚地知道,這個世界上,太多人欠他一個“對不起”,但是他唯一受不起的,就是陸放的這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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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俞自傾懵懵地坐在床頭,發現陸放已經不在了。
他下床去洗漱,洗完之后想起來自己平時常用的那個面霜還在行李箱里沒拿出來,便出來去找,卻發現昨天晚上還在墻根倚著的那個行李箱此刻已經不知所蹤了。
他略微一想便明白過來是怎么一回事,心里忍不住吐槽陸放的幼稚。
奧東的冬天很干燥,剛洗完臉覺得皮膚干得厲害。
俞自傾皺著一張臉出臥室去尋人,果然在餐廳找到了正在煎牛排的陸放。
他站在廚房門口瞧著廚房里的男人。
陸放聽見腳步聲轉頭看過來,見俞自傾上身披著一件毛茸茸的厚睡衣,腳上踩著棉拖,腦袋上還箍著一個發帶,正站在門口看著自己。
“醒了?餓了嗎?”說著陸放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俞自傾噘了噘嘴,答非所問,“我的行李箱呢?”
一問這句話陸放就變了臉色,牛排也煎不下去了,直接關了火兩三步走過來彎腰把人抱了起來。
俞自傾驚呼一聲伸手摟住了陸放的頸子,陸放抱著人徑直往客廳里走,然后放在了沙發上,皺著眉低頭看他。
“我的行李箱呢?”俞自傾又問了一遍。
“我藏起來了。”陸放的答案直白并且大言不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