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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敖泱(嚴肅探討臉):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想舔一舔青哲,是因為我餓了嗎?
第55章 雙龍會面·戰
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
紀墨用力在柔韌的樹皮上又刻了一道橫線,再次刻完了一個“正”字,巴掌大的樹皮上,已經刻下了兩個正字。
“十天了。敖白,我們已經在西西里大陸的密林中足足待了十天。”紀墨半躺在白龍的身上,揚起手里的樹皮給他看。
天亮了,他們筋疲力竭地找到了一條小河較深的位置,停留下來粗略整理出一個洞穴之后,雙雙依偎著開始休息。
昨晚,夫夫倆磕磕絆絆地沿著一條小溪慢慢游,有幾段水流太淺,他們不得不變成人形上岸通過,更別提是路上撞到了幾頭夜行的野獸,不可避免地發生了沖突好不容易制服它們逃脫后,又遇到了一個十分陡峭的瀑布,幸虧敖白對水流和冰的力量控制越來越熟練,他們才沒有費多少力氣就上去了,如果真要靠兩條腿爬上去的話,還不知道得耽誤多少時間。
這條河所處的地勢平坦、流域面積寬廣、幽深而魚蝦眾多,敖白終于可以化為龍形舒展一下身體了。
“嗯,十天了。”白龍心疼地舔舐著伴侶的雙肩,隨著時間的過去,那上面凸起的傷疤始終沒能像他期望的那樣消散平坦下去,成為永久性的疤痕已成定局。
紀墨摸摸他的龍角安慰他,“沒關系的敖白,我早就一點都不痛了,男子漢身上留幾個疤那是英雄的勛章。”
白龍仍舊是內疚地自責:“你不用安慰我,都是我的錯,如果那時我不忙著抓硨磲忽略了你的話,那只鷹是不會有機會襲擊你的。”
“好了敖白,那完全不關你的事,本來就是我讓你去抓硨磲的,你忘了嗎?”紀墨困倦地說,他閉著眼睛靠在白龍的胸膛上,摸索著把樹皮和尖銳的石子裝回鮫紗袋子里去。
“紀墨,你困了嗎?”白龍趕緊舒展了一下龍身,讓人魚更加舒服地靠著睡。
“嗯,我困得要命。十天了啊,我們還在大大小小的溪流小河里轉悠,會不會是弄錯方向了呢?圣湖究竟是在哪個方向啊?”紀墨很快地陷入了迷迷糊糊的狀態中,兀自憂心忡忡地念叨著。
白龍勾著頭看著懷里的人魚,眨了眨眼睛,頗為確定地說:“我感覺我們應該離圣湖不遠了,因為最近的水流越來越集中、流向也都是一致的。既然是陸地獸人心目中的圣湖,我想那一定非常大,這附近的淡水就是朝著同一個方向匯聚——”
然后,他的冷靜分析被人魚悠長平穩的呼吸聲給打斷了。
“紀墨?紀墨?你這么快就睡著了嗎?”白龍忍不住湊過去舔了人魚的臉頰一下,結果對方一點反應都沒有,可見睡得有多沉。
“一定是因為最近趕路太累了,不僅要游、還要走、又要警惕陸地上的野獸和獸人,唉~你睡吧。”
白龍看了看熟睡的伴侶之后,又輕輕地放開了他,游了出去觀察了一下外面的情況,確定一切正常之后才回到這個臨時挖掘出來的洞穴中,檢查了一下水簾之后才敢回去圈著自己的人魚入睡。
我也有點累了。
沉睡的時間過得非常快,當白龍再次睜開眼睛之后,天色已經變黑了,又到了應該打起精神趕路的時候。
可紀墨仍舊在沉睡,連尾巴都不帶甩動一下的。
“紀墨,紀墨,醒醒、天黑了。”白龍已經出去在夜色掩映之下游了一圈,用龍形整整睡了一個白天后,他的精神狀態完全恢復了,此刻正帶了足夠多的食物回來,耐心地叫他的人魚醒來吃東西。
唔~~~別吵!
人魚的眉眼皺得是滿滿的起床氣模樣,他憤怒地翻了個身,毫不客氣地用尾巴拍了白龍一下。
“你還想睡嗎?”白龍毫不在意地換了個方向又湊過去問。
人魚一動也不動,愜意地打著小呼嚕。
“那好吧,我等一下再叫你。”白龍自言自語,他慢慢變成人形,伸展了一下手腳等關節,輕輕游到一邊安靜先吃魚蝦,時不時看一眼背對著自己酣眠的人魚。
過了好一會兒,敖白游出去洞穴一看:天已經黑得透透的,真的要開始趕路了。
于是,他再次游到紀墨身邊,這次是直接把他抱了起來,把蝦肉放到他的唇邊:“紀墨,快醒醒,我抓到了你最喜歡吃的小蝦。”
人魚頓時怒了,他覺得自己完全是深更半夜睡得正香的時候被強行叫醒了,他的尾巴不斷地甩來甩去,拼命地想掙扎下去平躺繼續睡。
“紀墨,天黑了,天真的黑了。”敖白無奈地說,心想你就算不想趕路也要起床吃點東西吧?
——什么?天黑啦?
十來天日夜顛倒的生活,讓紀墨已經習慣了天亮的時候說晚安、夫夫倆抱著睡覺,天黑了反而要趕緊起床吃飽魚蝦急匆匆地趁著夜色趕路的生活方式。
“天黑了嗎?怎么這么快啊?”紀墨掙來掙去鬧騰了好一會兒之后才強迫自己的眼睛睜開一條細縫,倦意十足地問。
敖白把食物放下,橫抱著人魚輕輕摩挲著他的臉頰,幫助他清醒,“嗯,你還是很困嗎?沒有關系,你先吃點魚蝦,我可以抱著你游,到時候你再接著睡。”
紀墨撓著癢癢瞇著眼睛說:“哎那怎么行,沒事我已經休息好了,估計是昨天晚上走了太多路的原因吧。”
嘖嘖嘖~昨晚的一大段溪流都清淺到完全無法游動,他們只能靠雙腿在星光月光下摸索著走了過去,累個半死。
“吃吧,都是你喜歡的。”敖白把食物塞到伴侶手里。
“不好意思敖白,下次你不用等我,直接把我推醒就行了。”紀墨沒甚食欲地吃著魚蝦,覺得還沒有吃就已經飽到了嗓子眼。
“我們雖然著急,但也沒有著急到一天黑就要走的程度。”敖白看著人魚明顯無精打采的樣子,心里有些擔心。
紀墨吃得很少,他最近總是無時無刻的感到困倦,感覺放任睡的話他能睡足三天三夜。
今晚他們有點不幸運了。
紀墨今晚的狀態格外的差,雖然他前幾天也不怎么好,但今天簡直是游得一塌糊涂。
人魚的夜視能力非常弱,平時他都是緊緊跟在敖白后面游的,龍的夜視能力非常強大,他可以準確地避開密林河流里的尖銳的枯枝、朽木、野獸骨頭和其它障礙物。
“哎~”紀墨又是一聲痛叫,他剛才一個困倦的恍惚走神,又沒有注意到敖白的轉彎,直直地撞到一根樹枝上面去了,胳膊上被劃破了一道口子,滲出了血珠。
敖白趕緊轉身,二話不說不顧對方的反對抱起他,小心翼翼地通過這一段異常湍急狹窄的河段。
“紀墨,你不舒服嗎?不要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