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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分裂是潮流
昆侖符咒道符法眾多,一般來說,能掌握十幾二十樣就已經(jīng)很厲害的。沒辦法,就算有人肯悉心指點,也需要反復(fù)試驗,耗費大量的符紙、丹砂,還有真元,才能學(xué)得會,才能熟極而流。
而在蜀中劍閣,顯然沒有合適的條件,沒有人指點,沒有足夠的符紙、丹砂,楚君竹要現(xiàn)學(xué)現(xiàn)用,顧長庸如何肯信。不好直言拒絕,顧長庸就托詞時間緊,怕是等不得楚君竹一兩個月,還是另想他法的好。
楚君竹自然不會堅持,況且他對什么索魂符本就沒什么興趣。所以,只是順勢表示了一下幫不上忙的遺憾
“沒什么事兒的話,我就回去靜室了。”
顧長庸僵了一下,才有些訕訕的點了點頭。
不愿去想,不代表不懂不明白,顧長庸表現(xiàn)出來的近乎于討好的行為,為了就是讓自己老老實實的呆在劍閣一段時間,而自己也確是得了好處,那就安安穩(wěn)穩(wěn)的呆著好了。
顧長庸有些尷尬,明白自己表現(xiàn)的有些過了,太過執(zhí)著于某一個念,就會失去冷靜,許多近在眼前的東西也會視而不見,只把一切都往有利于自己的方面去考慮。比如說,楚君竹年輕,顧長庸就理所當(dāng)然的認(rèn)為他心思簡單、沖動直接,言語舉動間就少了些必要的掩飾。結(jié)果,就被楚君竹看出了端倪。
交好和討好并不是一個概念,而刻意討好更是別有心思的代名詞。
任誰,在遭遇到不知目的的謀算時,心里都不會很愉快,楚君竹這樣性子恬淡的還好一些,若是換個急脾氣的,十有**會甩一聲冷笑過去,而后直接轉(zhuǎn)身走人。
輕嘆一聲,慶幸楚君竹為人厚道,并沒有為此發(fā)作。不然的話,自己可就等于是賠上好處,卻惹下埋怨。
蜀中劍閣一向喜歡交好各派青年才俊,甚至劍冢就是為此而存在的。事實證明,這樣的做法,確實給劍閣帶來了相當(dāng)大的好處,讓劍閣與各派之間,一直都保持著良好的關(guān)系。也讓劍閣的弟子,在外行走時,多了許多意料之外的幫助。
但這個交好也是很講技巧的,年輕人火氣大,而且個個都是心比天高,找到一個讓他們能夠接受,還要很領(lǐng)情的方式并不容易。一不小心。就會惹下埋怨,落得個費力不討好的下場。
若是一般的也就罷了,蜀中劍閣還不至于就怕了,楚君竹卻不同,一招瞞天過海,直接將他奉入修真界頂層人物的行列。顧長庸相信,只要把這條消息放出去,楚君竹就一定會成為整個修真界最受歡迎的人,沒有之一。
也虧著他是昆侖弟子,奉行低調(diào)避世的昆侖不會拿瞞天過海大做文章,若是換成野心勃勃的法嚴(yán)宗得了這寶貝人物,修真界鐵定要大亂一場。
“哎呀!豬腦!”
有了瞞天過海,還用什么索魂符啊,直接罩住盤蛇嶺,一通萬劍訣砸下去,再會躲的老鼠也死定了。
先前不敢弄出太大動靜,就是怕天劫找上來,如今有了瞞天過海,就可以甩開膀子使勁兒折騰,也擺它一次七七四十九人的大七星陣,抖一抖蜀中劍閣的威風(fēng)!
越想越興奮的顧長庸連忙喚出飛劍,以能達到的極限速度直奔劍冢后山而去。如流光一般的劍痕,嚇呆了沿途好些個劍閣弟子,也弄得楚君竹滿頭霧水。
他想不通,劍閣中人怎么都是一副急吼吼的樣子,那長眉老祖,快二百歲的人了,來來去去都是踩著飛劍,速度那叫一個快。頭上剛剛飛過去的這位就更是夸張了,居然在飛劍后面拖出長長地一道殘痕,速度之快可想而知。
嘆口氣,放下羨慕之心,繼續(xù)在破位崎嶇的山路上跋涉。
昆侖的規(guī)矩大,沒有急事不可以隨意以法術(shù)代步,楚君竹在昆侖生活了六年,已經(jīng)習(xí)慣這規(guī)矩,所以這會兒安步當(dāng)車,走的很是悠閑。
結(jié)果,顧長庸飛到地方?jīng)]找到人,又等了足足小半個時辰,楚君竹才施施然現(xiàn)了身。
“哎喲我的楚師侄啊,你這可是夠慢的。”
前面已經(jīng)知了錯,這會兒當(dāng)然要盡量補救,顧長庸有意的使用頗為親近的語氣。
“呃……顧長老這是?”
楚君竹這會兒也猜到了剛剛那一道流光飛劍,應(yīng)該就是眼前這顧長老的所為,心中很是不解。若是真有急事兒,怎不見他沿途找過來?
“啊,是這樣,盤蛇嶺千窟洞迷途交錯,實在難纏,不過有了楚師侄的瞞天過海,我們就可以直接在外面用萬劍訣抹平整個盤蛇嶺,呵呵,那些鬼洞苗人再怎么狡猾也沒有用了。”
顧長庸一想到萬劍齊發(fā)的壯觀場面,就有些控制不住的興奮。
“顧長老安排就是。”
楚君竹對鬼洞沒什么感覺,能幫上手的話,滅了就滅了。
“好,我這就去安排人手,爭取連夜出發(fā),兩天之內(nèi)解決。”
七七四十九人的才能擺出大七星陣,才能使出萬劍訣,顧長庸還真得要費心安排一番。
好在,夜色初降的時候,人總算找齊了,楚君竹和孟圖則早一步等在洗劍池,隨時準(zhǔn)備隨大隊出發(fā)。
“是不是覺得奇怪?”
好些日子沒有見到楚君竹,孟圖卻不見生分,站在楚君竹身邊,看著眾多的劍閣弟子,淡笑著說道。
“嗯,是有點兒。”
洗劍池中,吵吵嚷嚷的足有一百多個劍閣弟子,但卻很明顯的分成兩個方陣,顧長庸只從左側(cè)方陣選了四十多人,右邊卻看都沒看一眼。
“呵呵,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jīng)。”
孟圖輕輕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