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北風(fē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六十二章
瞞天過海
顧長庸頗為躊躇,他知道楚君竹就是昆侖符咒道的弟子,沒準(zhǔn)兒就會索魂符,但凡事就怕萬一,如果不會,而自己又問了,很可能楚君竹就會提出回昆侖去求助,到那會兒再想找個合適的理由拒絕,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兒。
其實孟圖打的正是這個主意,他從未奢望顧長庸會去請其他的昆侖中人幫忙,不切實際的念頭想想就算了,心思放在楚君竹身上才是正理。
就在顧長庸躊躇不決,孟圖細(xì)心謀算的時候,靜室中的楚君竹終于有所斬獲,并且直接弄出驚動整個劍閣的大動作。
以靜室為中心瞬間漲開的黑色天幕,籠罩住大半個劍閣,漆黑如墨的天幕遮住了青天白日,讓一切都變得暗淡下來。奇怪的是,呆在室內(nèi)的人卻絲毫未有驚覺,只是在外面親眼所見的人,才能感覺到那滔天的氣勢。
“這……這是什么?”
顧長庸幾乎傻在當(dāng)場,蜀中劍閣雖不像昆侖道府那般諸多的禁制,可也不至于毫無反應(yīng)的就被人侵入吧。
“孟掌門請隨我來?!?
毫無征兆的就擺出這大排場,顧長庸不認(rèn)為會有什么善意,招呼著孟圖一塊兒到前面去,省得出現(xiàn)萬一。
一百多個劍閣弟子齊聚洗劍池,緊張中帶著些許的興奮,各自猜度著黑色天幕的來歷。
在劍閣,長老的權(quán)限極大,如今掌門又正在閉關(guān),所以派內(nèi)大小事務(wù),都是由顧長庸,和另外一名長老協(xié)商解決。偏巧這會兒那名長老外出不在,就只能由顧長庸單獨出面了。
踏上解劍石,掃視著臺下的百多位門人弟子,一股豪氣油然而生。
“眾弟子聽令!速與我……”
“誒……沒了?”
顧長庸話才說到一半,遮天蔽日大幕突然就消失了,同來時一樣的毫無征兆,直接把一百多位劍閣弟子晾在當(dāng)場,彼此相視好不尷尬。尤其是站在解劍石上的顧長庸,一張老臉更是漲得通紅。
只覺一股怒氣自下而上,燒灼得全身火燙,最后涌到腦中,就要化成一聲沖天厲喝時,猛然醒覺:別不是那楚君竹弄出來的動靜。
蜃妖雖未見過,但關(guān)于它的傳聞卻不少,無與倫比的幻術(shù),是公認(rèn)的比較靠譜的猜測。那么,以蜃妖內(nèi)丹培制出劍胎的楚君竹,弄這么一個黑色天出幕來,也是有可能的。
不然的話,顧長庸想不出,哪一門哪一派,還是哪一人有這等本事,能夠輕易瞞過劍閣的幾大禁制,幾乎是一瞬間就擺出如此這般偌大的排場,只有幻術(shù)才是最合理的解釋。
想及此處,顧長庸急忙派一弟子,到劍冢后山的靜室去探看一番,別鬧出笑話來。未幾多時,弟子回報,證明了顧長庸的猜測,長出一口氣的同時,又不禁暗自埋怨。
幫楚君竹種下劍胎的事兒,本來定好了是要低調(diào)處理的,免得門中小輩們產(chǎn)生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如今可倒好,一下子弄到盡人皆知。一會兒指不定要費多少口舌去安撫解釋,頭痛!
搖搖頭,先不管那些,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眼下還是去看看楚君竹究竟發(fā)生了什么變故要緊,順便側(cè)面打聽一下索魂符的事兒。
“散了吧!”
擺了擺手,示意眾弟子散去,而后也不管下面什么反應(yīng),直接從解劍石御劍飛走。
“長老!”
“長老……”
不出所料,身后果然傳來一連串的喊叫,顧長庸不但不停,反倒加了幾分速度。不過最后一句“那人是誰”卻險些讓他當(dāng)空摔落下來。
“慘,把孟圖忘了?!?
過來洗劍池的時候,擔(dān)心有什么意外變故,就把孟圖一塊兒帶著了,結(jié)果這會兒急著跑路就把他給忘在那兒了。
“算了,反正死不了人,隨他去吧?!?
這會兒回頭絕對是個糟糕無比的主意,何況去楚君竹那兒,也不方便帶著孟圖。所以,僅僅只猶豫了一下,顧長庸就決定忘掉這件事情。
至于孟圖如何解釋身份,溝通來意,會否發(fā)生一些意料之外的變故,顧長庸只用“死不了人”這個理由,輕輕松松說服了自己。
整天一本正經(jīng)的,偶爾胡鬧一把調(diào)劑調(diào)劑。而且,誰讓孟圖那么難纏,惹顧長老生氣呢。
相比之下,心思簡單,行事直接,樣貌也看著讓人舒心的楚君竹,雖然惹了禍?zhǔn)?,顧長老也依然不氣。
“顧長老!小子糊涂,驚擾了貴派?!?
自己惹的禍,自己當(dāng)然清楚,突然弄出這般大的動靜,任誰也要驚上一驚,所以不等顧長庸責(zé)難,楚君竹先就認(rèn)了錯。
“沒關(guān)系,初得寶貝,難免失形,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顧長庸很大度的擺了擺手。
“只不知,那黑色天幕有著怎么樣的玄機(jī)呢?”
聲勢這般浩大,想來威能也應(yīng)不凡才對,顧長庸不禁好奇的問道。
“長老見笑,說實話,我也沒弄清楚,只知道很耗真元?!?
“哦?”
楚君竹的真元厚度,顧長庸是見識過的,可以說是自愧弗如。而今,楚君竹都說出很費真元的話來,那就真的是很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