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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江何走了下來,還沒等張嘴,徐懷就跟背后長眼睛一樣直接把鐘甯摔他身上去。
晏江何閃了身沒接,鐘甯灌多了酒尿腳軟,晃得活像打擺子,幸好后面的服務(wù)生長眼色上去迎了一把,他這才不至于狗啃地。
“來,我們跳皮筋..….”鐘甯嘟囔。
晏江何實(shí)在看不下去,反手在鐘甯臉上“啪啪”拍了拍,也沒稀罕給他這個老板留面子:“跳個醒酒器啊跳。”
“把你們老板搬五樓辦公室去。”晏江何吩咐道。
服務(wù)生立馬照搬。
“怎么回事兒?”晏江何走到徐懷身邊。
徐懷看了他一眼:“小屁孩子打架。一群王八羔子。”
晏江何自然知曉是小屁崽子皮癢鬧玩意兒。他掃了一眼:“一對多?”
瞧這一邊倒的陣容,很明顯是對面一幫子對陣殺馬特獨(dú)苗。
晏江何看見對面那一幫基本都耷拉著肩背,還有的臉上有血。但瞄一眼殺馬特,這臭小子完好無缺且一副悠哉,他左右手開工,一手煙一手棒棒糖正香,橘色糖球兒,大概是橘子味。
晏江何心里哼著,敢情是一群完蛋貨。
“都出去。回家找媽,年紀(jì)不大不知道學(xué)好,滾蛋。”徐懷橫了一聲。
那一堆兔崽子動了動,殺馬特倒是沒動。
走到門口的時(shí)候,一個頭染黃毛的男生應(yīng)該是氣不過,拋棄陣營又沖了回來,他鼻孔嘴邊都帶著血:“我操/你媽張淙!你他媽…...啊!——”
他伸出去的手剛要碰上張淙的鼻尖,晏江何就一把擰住了他的手腕。
“啊!大哥!大哥你輕點(diǎn)兒!”黃毛擰了臉。瞥眼見了徐懷那張冷面,還有他身后三個人,又嚇得不敢叫喚了。
“別廢話,快點(diǎn)回家。”晏江何鼻孔出氣,卻是語氣平平,無波無瀾,甚至聽著還挺和氣的。
下一秒他松開黃毛的手,黃毛立馬屁股抹油,刺溜沖到了門口等待的那小群里。看樣子他好像是這堆癟犢子的頭兒,他帶頭推門跑路之前,又伸手隔空點(diǎn)了點(diǎn)殺馬特的方向,指尖戰(zhàn)戰(zhàn)兢兢抖出了丁點(diǎn)不忿。
晏江何看了一眼對面的殺馬特,這小子眼皮都沒稀罕動一下,正巧從口鼻里噴出一陣煙霧,糊了他一臉。
晏江何閉了閉眼想罵,倒是沒罵。他懶得跟小孩兒一般見識:“你還不走?”
張淙低著頭,把棒棒糖塞進(jìn)嘴里嘬了一下,他低頭盯著自己腳尖看了幾秒,一言不發(fā)轉(zhuǎn)身出去了。
“江何,你怎么來了?”徐懷擺擺手讓身旁的人回去忙了。
晏江何拆臺損,嘴里不吐好話:“鐘甯叫我。電話里豪氣沖天,揚(yáng)言要包自己家的場。我就知道鐘老板犯富貴病了,哪敢不來捧。”
徐懷一副不堪回首:“也不知道他有什么病,今天晚上過來就開了個臺,還往前臺甩了八千八百八十八的現(xiàn)金買酒,紅綠藍(lán)的砸了一臺,全都是嘎嘎硬的新票子,跟唱戲似的。”
“老徐你這就不懂了。”晏江何樂了,“鐘老板哪里是戲子,他起碼得是包戲子的爺。”
徐懷:“……”
論一張嘴,他真的比不過晏江何,這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