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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光對這種體貼十分不適應(yīng)，局促地扭了一下身子：“不，沒有……”

“真的？”

薩圖半信半疑地將手伸向她的下身，卻被瑤光心驚膽顫地抓住了──其實讓薩圖知道那個噩夢攜帶者和她只是演戲也未嘗不可，但不知道為什麼，大概是潛意識里她還是把那個前任的游戲參加者當做了老鄉(xiāng)，或許還有寫其他的微妙理由──總之，瑤光隱瞞了真相。

這樣，至少能讓薩圖覺得她的身體已經(jīng)不屬於他一個人──這對薩圖來說是很大的打擊吧。──瑤光在內(nèi)心如此復(fù)雜地冷笑著。

但是薩圖卻曲解了她的意思。

“小瑤，你──這麼疼嗎？”

瑤光頓時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好的失笑感，但她忍住了，只是垂眸，一個勁地搖頭。

“好好好我不碰──”

薩圖立即妥協(xié)了，然後有些心疼地摟住了她的肩膀。

“別在意，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沒事的。你依舊只是我一個人的女人，那種東西，忘記掉就可以了……”

他低聲喃喃著，不知道是在勸說瑤光，還是安慰自己。

“說別的說別的。那個杰內(nèi)斯被我們逮到了，你覺得我用什麼方法處置他比較好？”

沒過多久，狼人用故作輕快的語氣說道，還舔了舔她的脖子。

瑤光聞言卻呆住了。

處置杰內(nèi)斯──以薩圖的殘暴，杰內(nèi)斯害死了他的孩子，他會怎麼報復(fù)他？光是想像，瑤光就覺得一陣脊背發(fā)寒。

不行，已經(jīng)讓阿錯受了這麼重的傷，絕對不能讓杰內(nèi)斯這個目前唯一的盟友也有什麼閃失！

瑤光思考一小會，抬頭看著薩圖：

“薩圖你準備殺他嗎？”

“唔。我是很想?！背龊醅幑獾囊饬?，薩圖的口氣顯得有些沈悶，“但這家夥不但是道恩的部下，還是某個很大的車隊的成員，首領(lǐng)瓦沙各和我也有些交易，加上道恩──嗯，可能不能這麼簡單地殺掉他，不過小瑤你放心！就算不取他命，但是折磨的方法還是有很多的！一定要給我們的孩子好好報仇才行！”

“要拷打或者是肢解嗎？”

瑤光竭盡全力用平靜地說出了這句話，但內(nèi)心卻因為想像了一下這種場面而嚇得幾乎寒毛倒豎。

“這是好主意──不過新人類的話，對疼痛的觸感并沒有人類這麼強，畢竟那種條件反都是模擬出來的。所以光是拷打或者進行肢體傷害對他沒什麼用呢──對了小瑤，你不是程序師嗎？！果然要讓新人類感到痛苦的話還是要從神方面著手吧？這次有沒有弄到噩夢的樣本？讓他感染噩夢試試？”

“那樣整個嗥月號的系統(tǒng)都會有被侵蝕的危險的。而且，變成噩夢攜帶者的話，就會進行不可逆變異，也會喪失理智，這樣道恩或者瓦沙各來找我們要人，我們一樣不好交代啊……”

瑤光如此小心翼翼地勸解著，深怕被薩圖發(fā)現(xiàn)她在袒護杰內(nèi)斯，於是用的是和薩圖一夥人的口氣──這讓薩圖的心情好了幾分。

“那你說怎麼辦?。窟@方面你可比我要有想法多了吧？”

“嗯──”

瑤光思考了半晌，然後想出來一個似乎是可行的點子。

“杰內(nèi)斯……那時候，不是很厭惡新人類的邏輯處理器被研究的事嗎？那就讓我去研究他的邏輯處理器好了?！?

薩圖一愣，然後摟著瑤光哈哈大笑起來，末了，還用糙的舌頭狠狠舔了她幾下。

“哈哈哈哈哈哈──太絕了，這個太絕了！讓自己最看不起的人類，去研究那敏感寶貝得不行得邏輯處理器?。∵@絕對是毀滅的恥辱??！沒有什麼危害卻能讓他的神受到最大的攻擊，妙！這招太妙了！！”

狼人心情愉悅地抱著瑤光蹭了又蹭。

“太好了，小瑤，我一直擔心你太過天真，看起來你跟我混久了，也學會一些狠勁了嘛，這個很好，這樣你會更安全些的?！?

但是瑤光的心，卻因為薩圖的夸贊，一下子如同落入了冰水，猛然凍結(jié)。

這只是她想要保護杰內(nèi)斯而想出來的說辭，是假的。

是的，她當然知道這一點──但是，她也知道為什麼薩圖會接受這個提議，因為，如果沒有那次她和杰內(nèi)斯的和解的話，這或許會成為真正意義上的酷刑，讓杰內(nèi)斯這個高傲的新人類的自尊被徹底碾成泥土，給予最大限度的神暴力。

她知道這在薩圖眼中是多殘酷的報復(fù)，因此才將這個提案說出了口。

所以，就算初衷是救杰內(nèi)斯，但大腦的思考，卻千真萬確是抓住了某一個人的致命弱點，然後想出了對其來說最為致命的招數(shù)。

──從什麼時候起，她的思維被植入了如此暗、狠毒的思考方式？

難道說真是如同薩圖所說地，她被薩圖影響了嗎？

結(jié)果，又在不知不覺地，向著這個世界，邁出了妥協(xié)的一步嗎？

最開始是見死不救，之後是殺人，現(xiàn)在是害人。

之後，她又會在妥協(xié)的腳步中，交出什麼？

她突然感到全身一陣發(fā)冷，情不自禁地顫栗了一下。

薩圖有些疑惑地抱住她，用疑問的眼神抖了一下耳朵，瑤光這才回神，然後用虛弱的神情搪塞著說她只是累了。

薩圖還沈浸在對瑤光的轉(zhuǎn)變的喜悅中沒有回神，因此沒怎麼懷疑，只是心疼地將她抱出了浴池，略作打點就帶著她回房了。

然後，第二天，全身被戴上了不少鋼鐵制的拘束器，耳朵的部位也被安上用來接駁邏輯處理器的槽的杰內(nèi)斯被送到了瑤光的眼前。

分析室里，兩個沙亞克魯?shù)貙⒔軆?nèi)斯牢牢地固定在了一張大座椅中，然後在那槽中，連上了各種數(shù)據(jù)線，一切準備就緒之後，瑤光斥退了他們，鎖上了分析室的門。

屋內(nèi)只剩下了兩人，杰內(nèi)斯和瑤光就這麼面對面，一站一坐，凝視了幾秒。

然後，杰內(nèi)斯像是明白了什麼似的，開始暴跳著想要從座椅中掙脫，嘴里也罵起了各種不堪入耳的臟話。

──他明白了這是瑤光的計策，然後開始配合了。

他的神色猙獰，情緒看起來激動無比，口中語無倫次地咆哮著什麼，但他的眼神卻依舊清明，那對藍紫色的漂亮瞳孔在告訴她：看吧，沒關(guān)系。

如果是你的話──看吧，沒關(guān)系。

瑤光強行讓自己露出冷漠而厭惡的神情，走到一邊的電腦中作起來。

杰內(nèi)斯的吵嚷還在耳邊不停地想著，但是熒光屏中，連接邏輯處理器的感情波動的監(jiān)視小窗口中，瑤光卻發(fā)現(xiàn)了。

各種各樣的思緒，化成文字，在窗口中不停地刷新著。

而有幾行小字，則重復(fù)地在她面前跳躍著。

“看清楚吧，我只給你一次機會。看清楚之後，拿著這個成果，去創(chuàng)造真正的電子生命。”

“抱歉，這次沒能把你救出來?！?

“別很快搞完研究，拖延時間，你和薩圖的婚禮還剩沒多少時間了吧？”

“把我留在嗥月號上直到婚禮開始，到時候，我或許可以幫上什麼忙。”

“……”

瑤光費了好大勁，才忍住了自己那顫抖的呼吸聲。

不能笑，也不能哭，薩圖或許在通過監(jiān)視設(shè)備看著這里的情形，杰內(nèi)斯在對面著謾罵著，熒光屏上的字從監(jiān)控設(shè)備的角度來看應(yīng)該是看不清的（屏幕是透明的，所以從側(cè)面來看光子字都疊在了一起），但是，她的表情卻能被捕捉。所以，她也必須露出冷靜的，甚至是帶著報復(fù)的快意的，學者的神情。

她費勁心思，讓自己扭出了一個有些難看的冷笑。

但是她知道，她的內(nèi)心卻在因此而哭泣。

那是久違了的，因為他人的溫柔而流的淚水。

28

神圣的葬命之物

自從開始了杰內(nèi)斯的邏輯處理器研究之後，瑤光變得更沈默了。

不是心情抑郁，而是因為進入了徹頭徹尾的鉆研模式──就如同開始寫作的家、開始畫畫的繪師、開始演奏的鋼琴家一樣，不到自己的作品完成，除了最基本的吃喝拉撒睡之外，本不想停下。

拜此所賜，一些盤旋在腦海中的糾結(jié)和負面情緒也被一并拋到了腦後，無暇去想，下午的體能特訓榨干了她的所有體力，而研究活動則榨干了她的思考能力，每天幾點一線機械地勞作著，回到房間，倒在床上幾秒之後就能睡著。

薩圖對她這樣自虐的工作有些心疼，不過也沒有開口打攪她──其實不光是瑤光，任誰看到那種人工作時專注的表情，都會有無從開口的感覺的吧。

瑤光聽從了杰內(nèi)斯的意見，謊報了自己的工作進度，因此薩圖倒也一直沒對杰內(nèi)斯再做進一步的傷害，而是把他關(guān)在了那個研究室里當標本──而實際上，瑤光已經(jīng)在高強度的鉆研中，基本上透邏輯處理器的架構(gòu)了，畢竟，活著的邏輯處理器，觀察起來要比死者的邏輯處理器要簡單很多，還能據(jù)杰內(nèi)斯的反應(yīng)直接對應(yīng)處理器內(nèi)部的代碼串，所以短短半個月內(nèi)，瑤光的研究就有了極大的成果。

當然這些成果全放在了她的id卡內(nèi)，對薩圖只是匯報了一小部分。

此外，她還開始做財產(chǎn)轉(zhuǎn)移的工作──把艾爾莎給她的那張卡中的小部分存款，挪到了她的id卡賬戶中。

至於剩下的，就留下來，當做還薩圖的醫(yī)藥費吧，現(xiàn)在卡里已經(jīng)有1500多萬查赫的錢了，看樣子艾爾莎的店規(guī)模還挺大的，而且她設(shè)計的尾飾銷量還不錯。

不過，就算瑤光的研究進展再快，終究也是半個多月過去，現(xiàn)在離她和薩圖的婚禮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時間，已經(jīng)很緊了。

而巨型機械人這邊，聽薩圖說進展也很快，那天晚上，薩圖興高采烈地跑進房間把瑤光往自己臂彎里一放就匆匆往外走。

“薩圖，怎麼了？”

“那個大機械人初步組裝完成了！去看看吧？順便來解決些引擎方面的問題！”

瑤光一愣，然後在薩圖懷中用力點了一下頭。

終於……最重要的道具，完成了嗎？

被薩圖抱著（瑤光幾次想要下地都被薩圖拒絕了），兩人來到了位於嗥月號尾部的大加工間。

這里本來是一個巨大的格納庫，用來置放大型的懸馬、軍用移動設(shè)備的，現(xiàn)在則因為瑤光的巨型機械人制作計劃而被清空，成了一個高八十多米，面積上千平方米的大型研究室。站在了望臺往下看，地面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各種線路，大廳死角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高能電腦，小型的懸馬正從另一個出口進出運送些小零件。

而在大廳的正中，豎立著一個巨大的人形──正是瑤光計劃中那個巨型機械人。

銀白色的巨大鋼鐵身體，一個一個關(guān)節(jié)部件組成的漂亮的硬朗曲線，頭部則是有著護目鏡（其實是駕駛艙）的模仿人類的頭的樣子，看上去有點像中世紀的頭盔，大概六十多米高──雖然比瑤光想像的要小些，但從這個角度看上去，宛如小樓一般聳立的它看上去也夠有氣勢了。

機械人的周圍搭建著很多底部帶有滾輪的可移動高架，上面站著人，拿著疑似電焊的東西在對機體進行加工，星星點點的火花在它周身迸出來，在銀白色的鋼鐵組成的肢體交接的關(guān)節(jié)部位，可以看見有橘紅色的燈光透出來，配合著那顯然是經(jīng)過心設(shè)計過的漂亮外形，顯得十分吸引人眼球。

“薩圖大人，露西夫人，你們來了?！?

見薩圖和瑤光來到，同樣站在了望臺，通過電腦上接著的話筒喊話指揮的一個中年人類男子立即放下話筒迎了上來，對兩人鞠了個躬。

“小瑤，他是這次工程的總監(jiān)督，名叫費里斯，是我從墮月城挖角過來的人才喔，多虧他，這東西才能在這麼短時間內(nèi)完成?！?

薩圖放柔了聲音對瑤光如此解釋著，而站在對面的費里斯則好奇地一挑眉，下巴上面的胡茬。薩圖寵愛這女人他當然是知道的，不過卻不知道已經(jīng)寵到了就算是來這種地方都不肯把她放到地面上反倒是一直抱著這種程度。

本來的話，面對這種惑主的女人，他是沒什麼好感的，不過對瑤光他則稍稍寬容了一點，畢竟能參與這樣新奇有趣的項目正是托了這女人的福，沒有一個研究者會不希望自己手中誕生一件革命的作品。

況且她的程序功底實實在在地擺在眼前，親自全程監(jiān)督引擎的實裝和調(diào)整的他很清楚這一點。

也正因為此，瑤光雖然在沙亞克戰(zhàn)士中沒什麼太好的風評，但在大多數(shù)的人類、新人類以及少量沙亞克的程序員之中，還是很受認可的。

就在費里斯觀察瑤光的時候，瑤光也在觀察著他。

……一個人類的中年男人，穿著典型的研究人員穿的白大褂，但是衣袖和衣擺已經(jīng)臟得油光發(fā)亮，下巴上全是胡茬，頭發(fā)亂蓬蓬的不修邊幅，眼睛是碧綠色，看起來有點可怕，神情則是溫吞地笑著，眼神慵懶卻又深不見底。

看樣子是個不怎麼好對付的人，要瞞過他的眼皮對機械人的只能系統(tǒng)作手腳的話，可能難度很大。

瑤光心里飛快地打起了算盤。

既然是從墮月城叫來的幫手……那就說明醉夜城沒有這種級別的工程師嗎──也是，在這麼短的時間內(nèi)指揮眾人完成了這麼浩大的工程，這個人，絕對不能小看她。

那麼，要怎麼辦？

她有信心瞞過嗥月號上的內(nèi)部工作人員，但對他卻沒什麼底。想辦法探探對方的實力？萬一打草驚蛇怎麼辦？

就改變計劃吧，還來得及。把原來做的智能系統(tǒng)，換成最近她剛寫完的──真正的邏輯智能。

雖然離徹底完成還有很多步驟，但這個已經(jīng)有了雛形的智能人格，已經(jīng)初步具備了真正的思考能力──具體換算的話就是，現(xiàn)在它已經(jīng)可以算是個一歲的嬰兒了。

如果是原來的智能系統(tǒng)的話，終究也只是程式，那個費里斯或許還能察覺出什麼，但真正的邏輯智能的話，那她這個創(chuàng)造者，肯定可以勝過費里斯的吧？

“露西夫人，久仰大名。”

費里斯眼中閃過一道冷光，然後對她淡笑起來。

“費里斯先生，一切辛苦了，您很出色?！?

瑤光也在薩圖懷中禮貌地對費里斯點了一下頭。

“費里斯就是混有少量沙亞克血統(tǒng)的人類。”

薩圖在一邊解釋了一句，瑤光有些疑惑地抬頭──他突然說起這個是干什麼？

“看他的耳朵，是獸耳沒錯吧？”

瑤光這才把視線放到了對方那藏在頭發(fā)下的耳朵上。確實是帶有絨毛的，有虎紋的尖耳朵。

“看吧，人類和沙亞克的小孩，不可怕吧？還有人類外形卻帶著尾巴的呢，很有趣不是嗎？”

薩圖興高采烈地如此說著，而瑤光總算是恍然大悟了。

他在擔心瑤光會不喜歡他和她的孩子。

一咬嘴唇，驅(qū)趕出了內(nèi)心絲絲縷縷的澀意，瑤光輕拍薩圖的手臂，從他懷中下來，站到了地上。

“費里斯先生，薩圖說它的引擎出了什麼問題？”

“叫我費里斯就行，引擎方面沒有什麼大的錯誤，但是很多細節(jié)部分必須進行修改。剛才已經(jīng)試著作它進行了幾個基礎(chǔ)的動作，動起來是沒問題了，不過……”

費里斯說著，拿過來一張紙，上面密密麻麻地列出了需要微調(diào)的部分。

瑤光接過來一看，眉頭一皺，有些尷尬地咳了幾聲。

150多個小bug！

雖說作為初次接觸的領(lǐng)域的作品，有這麼多bug也不是很奇怪，但作為程序員來說她還是有點覺得臉上無光，於是扭開了頭，佯裝自己在低頭看列表，不讓薩圖和費里斯看見自己那因為丟臉而紅起來的臉頰。

──但薩圖是什麼人，瑤光的一舉一動早就落入了他的眼中，於是他被這一小動作給逗得哈哈大笑起來，摟著瑤光舔了她一臉口水，心底的喜愛又多了幾分。

而費里斯則在一邊若有所思地賠笑著。

“那我現(xiàn)在就去調(diào)整，薩圖你要不先去忙別的？”

“沒關(guān)系。喂，你去給她帶路，到中央作室?！彼_圖說著隨手拉過一只路過的莫迪的尾巴把它拉了過來丟到了瑤光的面前，“我和費里斯還有些東西要談，你去吧，我在這等你。”

“噢?！爆幑恻c點頭，跟在捂著屁股的莫迪後面走了。

見瑤光走開之後，薩圖臉上的笑容慢慢淡去，換上了一臉沈靜。

“怎樣？有批量生產(chǎn)的可能嗎。武裝能力如何。”

“暫時要批量生產(chǎn)，可能不大?！辟M里斯同樣表情凝重地搖搖頭，“其他不說，要批量制作的話，首先成本我們得負擔得起──但現(xiàn)在，一臺就花去了12億查赫的造價?！?

“但是第一臺造出來了之後，其他的就不需要這麼貴了吧?！?

“是的，技術(shù)成熟之後的估價是在5000萬查赫一臺左右，還是很高?！?

“嗯唔?！?

薩圖不置可否地咕嚕了一聲。

“那軍用的話，攻擊如何。”

“很可怕哦。”費里斯邪笑著一挑眉，亂蓬蓬的劉海下的眼中，是野獸般可怕兇光，“其實別說批量生產(chǎn)，就光這一臺，也足夠醉夜城掃平臨近的幾個城市了。您可真是好運氣啊薩圖大人，得到了這宛如勝利女神般的尤物?！?

“那是！”

說起瑤光，薩圖的神色立即明亮起來，眼神中盡是驕傲，還隱約帶著幾絲溫柔。

“還好當時眼疾手快把她搶到手了，錯過這樣的女人，後悔幾輩子都不夠啊，我還真是英明，哈哈哈哈哈！”

狼人爽朗地笑著，而費里斯則頻頻點頭稱是。

“對了，關(guān)於這個的命名，我們現(xiàn)在是統(tǒng)稱巨型機械人沒錯，不過薩圖大人，現(xiàn)在也該給它起個確定的名字了吧？”

“嗯…………”

薩圖低下頭沈思了幾秒。

“這種巨型機械人就統(tǒng)稱gs（giga

syers）吧。至於這臺嘛──既然是送給小瑤的禮物，那就叫‘圣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