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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溫柔也可以致命
瑤光、流霆、時錯三人就這麼被醉夜城主──被叫做沙亞克的奇怪種族──狼頭人身的薩圖,給帶上了他的私人飛船──嗥月號。
上船沒多久,瑤光就被迫和流霆、時錯分開了。她被被丟進了“嗥月號”的居住區的一個挺大的空房間──似乎是薩圖的幾個私室之一。瑤光立即明白過來了,薩圖想拿她控制時錯和流霆吧?不過,流霆倒算了,時錯和自己的交情并沒有好到會因為她而對別人言聽計從的地步才是,希望他不要因此惹出什麼事來。
瑤光這麼想的時候,自己也愣了一下──這到底是什麼矛盾百出的思考方式啊。
算了算了。在薩圖出現的那一刻,時錯和流霆一樣,幾乎是反地將她護在了身後,光沖這一點,她關心他也不是這麼過分的事吧,雖然……他是“游戲”的競爭對手沒錯。
真是可笑,現在連關心一下人,都會背負上奇怪的心虛啊──瑤光邊思考著,邊環視了一下房間。
這是她到這個世界來之後首次看見這麼舒適的環境。
寬敞的大房間,被暖色的燈光照得通亮,幾何型的簡潔的沙發和大窗,不過一看上去那上面的方墊子就很軟的樣子,走過去按了按,確實很軟。沙發前面有個奇怪的作板,把手放在上面,熒光屏就一個個跳了出來,似乎和懸馬上的系統有點像,不過明顯,這個系統的版本比懸馬的要高好多,光是作的流暢程度和作界面的漂亮程度就完全不同。
瑤光玩了一會系統,然後突然回神自己是在別人的房間里,於是趕快把熒光屏關了,老老實實地坐回沙發中發呆。
沒多久,房門發出嗶的一聲,開了。
進來的又是個讓瑤光瞠目結舌的奇怪生物──要怎麼形容才好呢,大概一米多高,矮矮胖胖的,走起路來有一點搖,整體的造型有點像放大無數倍、穿著衣服、拿雙腳站立的老鼠,因為看上去有點憨憨的完全不帶危險,也很干凈,所以雖然是老鼠,瑤光并不覺得害怕,只是好奇地盯著它。
“你好?你是……?”
瑤光嘗試打招呼,老鼠似乎對她主動開口有些驚訝,那拖在地上的細長尾巴嗖地翹了一下,然後又耷拉回了地上。
“我、來送、藥。”
老鼠用有些生硬的腔調磕磕絆絆地回答──還好,似乎聽得懂語言。
“好,麻煩你了。”
大概是很少被這麼溫言對待過吧,老鼠有些受寵若驚地拼命搖頭,尾巴也和頭一起胡亂搖了起來,顯得有些滑稽,讓瑤光差點不合時宜地笑出來。
“不麻煩、不麻煩。”老鼠有些高興地說著,把背後的大背包卸下,從里面拿出來幾個環,兩個尺寸一樣,還有一個稍大一些,“……治病、迦藍熱、危險的。”
“嗯,”瑤光配合地走到床邊坐下,看著老鼠拿起了有點類似注器的東西,往那幾個金屬環的凹槽里注體,注完之後,那三個金屬環中間的熒光燈亮了起來。
老鼠捧著金屬環走到瑤光跟前,小心地把兩個環扣在了瑤光的手腕上,而還有一個似乎是要扣在脖子上,老鼠的身高不夠,伸著兩只小短手撲通撲通跳了幾下,還是沒有把金屬環給瑤光戴上。
瑤光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伸手接過了金屬環扣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還伸手情不自禁地這小東西的腦袋──它看上去和這個世界的其他生物都不一樣,很溫和很弱小,雖然看起來有點笨笨的,但卻不用對它有戒心。
老鼠瞪大了烏溜溜的眼睛,短短的爪子剛才被瑤光撫的地方。
“你、不打我?”
“……啊?”
“不打我?”
瑤光有些汗顏:“呃,為什麼要打你?”
“不打我、不打我!”
老鼠卻只是高興地重復著這句話,高興地湊近了瑤光幾步,小鼻子一動一動,似乎在嗅瑤光的氣味。
“好聞。好聞……而且,不打我,你是、好雌。”
“……是好女人啦。”
瑤光有些哭笑不得地糾正著,然後對它歪了一下頭。
“你叫什麼?在這里擔任什麼工作?”
“名字、是……25號!!”老鼠有些興奮地手舞足蹈,“我是、主人叫我、來、照顧你的!莫迪!”
“莫迪?”
“莫迪就是……我們!我們!”
瑤光愣了一會然後有些回神了──大概,和“索瑪”、“沙亞克”一樣,“莫迪”是這個大老鼠一樣的種族的稱呼吧。
“嗯,那就請多關照了。”
瑤光對著老鼠點頭,然後,大概是手環里的藥物開始對她產生作用了,腦袋開始有些昏昏沈沈,不到一分鍾就控制不住,向後倒在了床上。
“雖、雖然不知道能不能用這張床,如果不能用的話,能不能麻煩你把我拖到地上或者沙發上?”
大概是藥來得很猛烈,瑤光說完這句話就陷入了徹底的沈睡,而那只莫迪則圍著床無措地轉了一圈,最後看向了天花板的某一角──那里有一個小小的全息電子眼安裝著,因為顏色和墻壁一致,不仔細看很難看出來。
與此同時,監控中心的兩個男人看著熒光屏的畫面,不約而同地發出了冷笑聲。
首先說話的是一個紅色碎發、有著一對藍紫色琉璃質感的奇妙眼睛的男人──如果仔細看的話,還能看見他瞳孔中有細微的機械紋路。
“對莫迪用敬語,這女人是從哪個山區出來的?”
“誰知道呢。”接口的是薩圖,“雖然長得不錯,不過膽子太小了,有點可惜啊。”
“不想要的話可以給我,我們這邊剛好缺素材,拆成部件賣的話,誰管她個如何啊。”
“那可不行,杰內斯,這女人可是個好把柄。”
薩圖咕嚕了一聲。
“我撈到了兩塊不錯的原石,要能隨心所欲地練和打造他們,就看這小丫頭乖不乖了。”
“那給她轉寫一個聽話的人格不就好了。”
“換成其他人格就沒有做把柄的資本了。”薩圖說著,伸手按下了通訊鍵:
“25號,就讓她這麼睡著吧,不要移動了。”
屏幕里團團轉的老鼠立即如獲大赦地松了一口氣,然後把一邊的懸浮椅拉到了床邊,坐了上去,呆呆地守在了睡著的瑤光旁邊。
“哼。”見到屏幕里這溫馨的畫面,紅色碎發的男人發出了尖銳而嘲笑的聲音,“弱者和弱者相互依偎,只能讓自己和對方更弱而已,為什麼這群愚蠢的東西永遠都意識不到這個道理。”
“杰內斯,兩個月不見,你還是和以前一樣討厭人類啊。”
“薩圖,我說過了,我不是討厭,而是歧視,懂嗎?我歧視這個被淘汰的原生種族。”
狼人瞇了一下金色的獸眼:
“可你們‘新人類’不就是以人類為藍本制造出來的嗎。”
“不是制造!!是‘誕生’!”
叫做杰內斯的男人聲音大了起來,而薩圖卻毫不在意地抖了抖狼耳朵。
“好了好了,我可沒空和你瞎扯種族問題,我可是城主,只要能給我帶來利益,我管哪一族呢。──你在這里也沒別的事了吧,趕快拿著你的貨去你老大這報道吧,或者我給你幾個人類女人讓你玩一晚上發泄一下對人類的痛恨之情?”
“免了。讓我碰人類的女人,我寧可玩沙亞克的貓女。”
“那就趕快滾吧,我對新來那幾個小子很有興趣呢,別妨礙我玩兒。”
薩圖沒好氣地斜了杰內斯一眼,出門了,而杰內斯則是再次冷哼著用露骨的鄙視目光看了屏幕中熟睡的瑤光一眼後,也跟著出門了。
杰內斯去了哪里不知道,不過薩圖卻鬼使神差地跑去了瑤光所在的房間。
打開門,方才熒幕中那溫馨的一幕出現在薩圖的眼中──去掉了熒光屏的阻隔,這一幕更是有些刺眼了。
狼人有些不快地動了一下鼻子,而屋內的25號立即嚇得撲通跳下了椅子,開始拼命搖著床上的瑤光,想把她叫醒。
薩圖沒有阻止那只大老鼠的動作,而是徑直走到瑤光的床邊,將那大大的狼頭湊到了瑤光的面前──他有些惡作劇地想著,一會以她的膽小,醒過來看見靠這麼近的狼頭,怕是膽都要嚇破了吧。
瑤光被死命地搖了好一會之後總算是迷迷糊糊地撐開了眼皮。
可讓薩圖意外的是,瑤光看見他的臉不但沒有害怕,反倒是露出了寵溺而又溫柔的笑容,伸出手攬住了薩圖的脖子,嘴唇還親昵地蹭過了那有些敏感的狼鼻子──這下子這個狼人全身如同雷擊般地僵住了。
然後瑤光開口了。
“小白,你怎麼竄我房間里來了?是不是餓壞了?快走,被媽發現就不好了。”
小白是什麼東西啊!!薩圖氣得整條尾巴都炸開了──他當然不知道和瑤光很要好的流浪狗中,有一只拐腿的被丟棄的白毛哈士奇和薩圖(的頭部)長得很像,瑤光把它送進了寵物收容所,一直挺想它的,結果大概是因為迦藍熱的緣故燒糊涂了,她直接把薩圖(的頭部)當成了小白。
這下,剛才涌起的些微的奇妙的悸動一下子在薩圖的腦海中消散,剩下的只有不快了。
他猛掐住了瑤光的脖子,讓她在嗆聲中徹底清醒了過來。
瑤光被這魯的舉動一折騰,大腦立即重新開始運轉,到徹底看清楚眼前的是誰的時候,她沈默著在心中暗道大事不妙。
“女人。”
薩圖獰笑著露出了滿口的尖牙,因為兩人靠很近的關系,瑤光幾乎聞到了他身上帶著的獸類的味道──還好,只是有些微妙的氣味,但并不是臭味。
“沒錯,我既然說了替你治病就不會出爾反爾動你,但你惹我不高興的話,我依舊有無數種方法讓你陪著我不高興。比如……”
狼人獰笑著,在瑤光突變的臉色中一把抓過了一邊的25號──那只憨憨的大老鼠。
“等等、你要──”
瑤光沒有說完,因為薩圖已經用比她說話更快的速度,捏爆了25號的頭顱!
紅白相間的體濺得到處都是,瑤光看著自己衣服上沾著的紅色的血和白色的腦漿,徹底愣住了,然後等她回神之後,她捂住了嘴,拼命地壓抑自己嘔吐的沖動。
方才還是個可愛的、憨憨的小侍從,頃刻間,甚至連它自己都沒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就這麼化成了一灘猙獰可怕到她不敢直視的尸體。
她呆在床上,垂下眼簾,用力地壓抑著涌上喉管的一波又一波酸水。
她立即明白了,薩圖是在警告她什麼。這個房間既然是薩圖的,那又怎麼會沒有監控裝置,相比方才的那些互動落入他的眼中、而她無意間對他的部下的示好……大概是讓他懷疑她在籠絡人心了吧。
“我明白了。”
瑤光的聲音從手指縫中漏出。
很好,她又上了一課,可惜這代價也太大了,就這麼簡簡單單地損失了一條完全無辜的命。
薩圖不做聲──其實他也不明白她到底明白了什麼,只不過看到她這樣的表情,他更不痛快了。
因為,他其實想再看一次,她剛醒時摟著自己時露出的那種笑容。
不是冷笑,不是邪笑,不是狂笑,而是純粹地、帶著溫度的──會讓人放松下來的,奇妙的笑容。
生活在這樣世界的薩圖,第一次看見有人對著自己如此微笑,而本應該都有這樣笑容的時錯和流霆,卻早就選擇將這樣的表情埋藏,愿意將它展露的,也只有因為病熱而神志不清放松了戒備的瑤光而已。
最後,薩圖一把拎起了神色呆滯的瑤光,把她丟進了隔壁的大寢室,然後又叫來了幾只莫迪去打掃原先那個濺了大片血的房間。
在此之後的一個月多內,瑤光在接受治療時,再也沒有對上前給她換藥的莫迪有過溫柔的對待。每次都是冷淡地“嗯”“啊”“好”,就簡單地將它們打發走了。因此,也沒有莫迪再被薩圖捏爆過腦袋。
身體一天天好轉起來,溫度一天天退了下去,而瑤光則是面無表情地目送這些看起來有點笨笨的大老鼠來來回回,卻不愿和它們多說一個字。
因為她已經明白了,在這里,弱者沒有資格展示友好,而溫柔,有時候也可以變成最可怕的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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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你的白馬王子(虐身心,慎入)【老黑】
(此章節虐心,加有暴力情節,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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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光的“迦藍熱”,在一個月之後徹底痊愈了。
但是被一只負責檢查她的身體狀況的莫迪如此告知的時候,她心里卻沒有丁點的高興。──因為治好了病,就代表她得真正面對接下來的復雜處境了。
薩圖來她的房間的次數很頻繁,有時候是旁敲側擊他們三人的來歷,有時候則是和她不著邊際地閑聊胡侃,而流霆和時錯──這兩人自從她被丟上了這嗥月號之後,就徹底和她失去了聯系,也不知是死是活。
似乎多少明白點瑤光的擔心,薩圖偶爾會說起兩人的情況──雖然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但至少在這個狼人口中,他們似乎混得很不錯,在以很快的速度在薩圖的打手中升職加薪。
而瑤光本身──聽薩圖的口氣,他是非常看好流霆和時錯,準備重用了,那麼瑤光就成了能順利縱他們的搖桿。
如果僅僅是這樣,瑤光倒還是不擔心,但她有些心焦地發現,薩圖這個狼人對她的興趣,在越變越大。
薩圖的格她一開始就知道了,這個狼人能無所謂地拿手捏爆一個小生物的頭顱,自然是極其殘暴冷血的──外加他可以很快速地判斷人能夠拿捏的弱點,想來那狂放和豪邁的外表下,其實也有著他特有的狡猾。
所以,在養病的時候,瑤光為了證實自己的價值,為了用實力說“殺了我你會覺得很遺憾”……她在清醒的時間內,好好熟悉了一下薩圖的這艘嗥月號的系統和局域聯網系統,雖然沒能寫出什麼有用的程序,但卻找出了幾個比較隱秘的系統漏洞給補好了。
雖然這麼做的本意是在保證自己的生存,外加替在外賣命的流霆和時錯說好話,但最後得到的結果反倒讓瑤光大驚失色後悔不已。
那幾個漏洞被修好讓薩圖高興壞了,而一高興,他就輕松地拎起了瑤光,像拎小貓小狗似的,把她丟進了自己的懷里,還伸出了長長的狼舌頭舔了舔她的臉,頓時把她全身的**皮疙瘩都叫起來工作了。
在流霆之前不停地提醒之下,她其實早就已經放寬了自己的防線,甚至覺得只要能保住命,就算暫時委身其他男人也是沒辦法的──但至少,對方得是個人類吧?這薩圖他的頭可是徹頭徹尾的動物,一個狼腦袋!雖然她喜歡動物,但以看異的審美來說,這外形都已經不是人類范圍內了,這要她怎麼不排斥?!
要不是害怕自己也像那個莫迪那樣被那奇大的臂力捏爆腦袋,瑤光差點就要忍不住干嘔出聲。
怎麼回事?薩圖一開始對自己沒有興趣啊?為什麼突然又開始態度大變了?瑤光百思不得其解。
似乎察覺到了瑤光的抗拒和害怕,薩圖非常不爽,但由於承諾過不對治療中的瑤光動手,所以他最後做的就是,帶了三個人類女人到瑤光的房間,來了一晚上極其靡混亂的狂歡,各種手段和道具層出不窮,做到後面薩圖興奮地直接拿那突然變得尖利如同狼爪的指甲摳開了其中一個女人的肚子,邊做邊拉出了她的肚腸,把瑤光嚇得幾乎神錯亂,躲進了廁所嘔得膽汁都出來了,害怕、屈辱、憤怒、混亂……讓她幾乎忍不住要自殺!
要知道她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前可是個老實本分到有點土氣的乖乖牌女學生,雖然知道男女之間是怎麼回事,但這些光怪陸離的東西打死她都想不到啊!
一想到自己以後說不定也會變成被拉出肚腸以屈辱的姿態被玩死的女奴,瑤光就起了還是死掉比較好的念頭──但是一想到萬一自己死了,對方會不會把氣撒去流霆和時錯的頭上時,瑤光又不得不猶豫。
結果,一個月下來,雖然病是好了,但因為每天都背負著高度的神壓力,瑤光反倒一下子瘦了十幾斤。
也不知道是良心發現還是另有所圖又或者是糖和鞭子的政策,瑤光病好那天,薩圖破天荒地把流霆和時錯帶到了她的房間。
“哥!阿錯!!”
見到了很久不見的兩人,瑤光罕見地露出了興奮而欣喜的神色迎了上去,一頭就扎進了流霆的懷里,然後抬頭看看時錯,帶點討好和撒嬌地拉了一下時錯的衣角。
“怎麼瘦了這麼多?”
流霆拿雙手她的腰,轉頭看了薩圖一眼,
“老大,這可不行啊,我這麼賣命,你卻在減我妹妹的糧嗎?她本來就身材很好,不需要減肥吧?”
面對流霆帶著淡淡的抱怨和揶揄的玩笑,薩圖心情很好地哈哈笑了幾聲,抖了一下狼耳朵。
“我可沒欺負她,食物可是準備的最高檔的,帶味道的營養含片哦?是她太想你們所以消化不良了吧?”
“哦、那老大你對她可真夠好的,我這個做哥哥的應該好好謝謝你吶。”
薩圖不說話,只是繼續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了兇猛的犬科狼牙,這句話似乎讓狼人很高興,但話語間隱含的暗示卻讓瑤光心中打了個突,徒然間不快起來。
哥哥這是什麼意思?是在給我和薩圖牽線搭橋?
瑤光皺眉扭頭,裝上了時錯的視線,而時錯則沈默著站在流霆身邊,靜靜地和瑤光對視起來。
流霆和時錯都變了──不知道神方面有沒有變化,至少體格變得十分明顯。
兩人的皮膚明顯黑了一些,暴露在空氣中的皮膚有著不少傷疤和劃痕,肌曲線明顯比分別的時候突出了不少,眼神中帶上了一分冷到極點的狠,連帶站姿,都變得像是個從軍隊里出來的……隨時準備迎戰的戰士。
瑤光不知道兩人經歷過什麼,但她多少也能想象出來兩人通過了怎樣的磨煉,曾經在怎樣殘酷的戰場上爬滾打。
“啊錯。”
離開了流霆的懷抱,瑤光上前一步,再次小聲叫了他一聲。
“嗯。”
時錯輕聲回應著,低頭拿嘴唇碰碰她的眼角──這是他們之前在一起行動的時候,他最喜歡做的表示好感的動作,對這頭只會拿獠牙說話的孤狼來說,這已經算是最大限度的溫柔了吧。
只是這麼輕輕的碰觸,卻讓瑤光的心一點點慢慢溫暖起來。
──他沒有離開,也沒有改變立場,他還掛念著自己。
“沒事就好。”
瑤光對他溫柔地笑笑,時錯也回了一個幾乎難以察覺的微笑,可……就在兩人溫馨地對視的時候,時錯身後的薩圖卻在看見瑤光的表情後,猛地憤怒起來,尾巴上的毛一下子全部炸開,狼嘴也呲出了尖牙,還露出了猙獰的牙床。
時錯察覺到了薩圖的殺氣猛地扭頭,而流霆卻在一邊若有所思地微笑起來。
“女人,我帶他們倆來是讓你安心本分地呆著,不是讓你和他們眉來眼去,別忘記你現在身處哪里?這嗥月號上的每一樣東西都是我薩圖的私人物品,包括你在內!”
薩圖一邊惡狠狠地壓低聲音靠近瑤光揚手就想一巴掌扇下去──但是被流霆抓住了對方的手腕。
“老大,我妹妹不懂事,你就擔待點。”
流霆露出了有些討好但又落落大方的微笑,掃了瑤光和一邊眼神冷的時錯一眼。
“難得你對她有興趣,她應該高興才對,真是太不識抬舉了。”
被流霆一搶白,薩圖的怒氣才總算消掉了一些,見此,流霆趕快加上一句。
“老大你的手可是鋒利的尖爪,這一下去,她的臉可就花了,這樣你玩起來也不盡興吧?”
想像了一下瑤光的臉上有幾道鮮血淋漓的抓痕的狀態,薩圖“唔”了一聲,點點頭:
“還是你比較識時務啊。小尹。”
“……作為部下,不明白上司的心情怎麼行,對嗎?”
流霆歪嘴笑笑,然後送了個警告的眼神給一邊的瑤光,止住了她想要開口的動作。
“哈哈哈哈哈!說的好,加薪。不過,我改變主意了。”
薩圖說的時候,有意無意地掃了一眼時錯。
“本來今天是想四個人好好吃一餐的,我還特地弄來了真正的‘食物’呢。……看樣子,宴會得推後了,今天我想玩玩別的。”
他說著,一把摟住瑤光將她貼近自己的身體,一邊用那帶著殺氣的獸瞳看著流霆和時錯。──看樣子,這兩個人忠不忠,這次是個很好的考驗啊。
狼人猙獰地笑著,不顧瑤光慘白的臉色,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去解她的衣扣。
“你……!!”
瑤光想罵卻不敢罵,只得拼命掙扎,而薩圖卻完全不把這種微不足道的臂力當回事,反倒是覺得這樣很助興,哈哈大笑起來!
“很好,我就喜歡會反抗的!不過,屬於我的,不管怎麼反抗我必定會到手,在你們面前辦了她也好,至少讓你們知道分寸在哪里,什麼東西我可以很大度地由著你們做,而什麼……你們不可以碰!”
最後一句說得有些惡狠狠,瑤光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就已經衣衫凌亂地被丟到了一邊的沙發上。
“哥哥……阿錯!?”
瑤光的雙手很快被薩圖按住,無論怎麼踢打掙扎,對方卻依舊用不可反抗的力道壓在了她的上方──想到了那個被拉出肚腸的女人的慘狀,她語無倫次面如死灰地絕叫起來:
“哥哥!!阿錯────!!誰都好,救命──!”
不想被這種半人半獸的生物強暴,不想在哥哥和時錯面前露出這樣的丑態,不想被這個狼人,帶著這種藐視的眼神拉出自己的肚腸,屈辱地死去──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事實告訴她,就算之前起了怎樣決絕豪放的赴死的念頭,但死亡的影真正的籠罩下來的時候,她還是在死神面前彎下了腰,膽怯起來,本能地求生起來。
她一邊掙扎,一邊努力向著流霆和時錯的方向投去了絕望的求助的目光。
可是,她看見的是時錯那瞧不出一切感情的雙眸,外加流霆微微笑著的臉。
……流霆,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