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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雨納悶,也就是幾步路的距離怎么會出一身汗,不過也沒深究,就問,“玉姑娘呢?”,耶律重琰臉微微紅了一下,“她……她有事一會兒就過來,”織云見耶律重琰沒事才放了心,瞪梳雨一眼,“就你一驚一乍的!二殿下,湯水都準備好了,先去洗澡吧,到時候玉姑娘自然回來的”說著她和梳雨會意地對看了一眼,耶律重琰沒看到已經走出去了。
玉瓏煙站在門口,從浴房里傳來三人說笑的聲音,看時間差不多了,她輕聲提醒,“時辰不早了,二殿下不要耽擱太久,這就出來吧”她說完,里面突然鴉雀無聲了,她微微咬了唇,正不明白怎么回事,門突然被打開,耶律重琰穿戴整齊地從里面沖了出去。
玉瓏煙一頭霧水地看向后面的織云和梳雨,她們倆都捂著嘴笑呢。玉瓏煙也來不及問怎么回事,就先快步跟了過去。
掀開簾帳,耶律重琰正背身站在地上,他扭身過來定定地看了她一會兒。玉瓏煙走過去,“怎么了?”話音還沒落她就已經被他抱起來,她啊了一聲,就被他輕輕放置在榻上,她第一次發覺原來他力氣已經這么大。
因為他突然地舉動,她的口輕輕地起伏,他跪在地上,臉離她那么近。如玉的臉龐似乎是因為剛剛沐浴過還帶著微微的紅潤,黑眸也霧蒙蒙的帶著潮氣,就像浸在泉水里的兩顆黑葡萄,她想起身被他的手按住,他的語氣有點急促和惶惑,“玉姐姐,我……為什么這兩天我看到你身上就感覺不舒服……”她噗哧一聲笑了,“這是什么話?你的意思是現在就讓我走?”“不是”他搶白,“洗澡時的湯水好燙,現在我口渴了”說著,他將她的身子抱起來,手指移向她腰間,解開了腰間的絲帶,雙手輕輕將綠紗褪下來,讓她纖細的肩和手臂裸露在空氣中,這是他第一次幫她脫衣服,雖然總覺得氣氛有點古怪和曖昧不明,她卻并沒有阻止。
他解開了她抹的系帶,面料滑脫,他眼眸一暗,唇湊過去,不知是因為著急好還是因為什么,他的唇竟落在了雪白的上,她身子一僵,而下一刻他就已經很準去地含住了她的頭,她的心才落回了原處。
他的一只手放在她的另一只上,不同于往常的是,他好像微微用了力氣,手指輕輕聚攏包住了它,堅硬的粒緊緊地貼在他的手心上,這讓她有點不自在,然而覺得他只是下意識的舉動,也不便說破。
他的唇是滾燙的,額上也浸了一層細細的汗水,怎么今天他好像有點異樣,她不放心地問,“二殿下,你身在還不舒服嗎?”可是他并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噙住了她另一只頭,不像往常,這次是連同暈都一同含進了他的嘴里,她覺得口一疼,他的力氣從來都沒有這么大過,好像那已經不是吸吮,而是……情人間惡意的啜弄和親吻……只是她不確定,她只感覺身體里的體隨著他的吸弄而迅速地流走,她的汁一直非常豐沛,可是這次她覺得自己好像被他吸干了……他也沒有像以前一樣睡去,知道他松開了她,還要幫她把衣裳穿好,她面一紅,想背過身自己穿,他卻固執地堅持,她也不想在這些小事上和他對扛,那種令她別扭的曖昧又來了,好在衣裳很快就穿好了,她叮囑他早點睡,看著他躺好,幫他蓋好薄被,才要離開,他握住她的手,“玉姐姐,今晚不要走了……”她知道他并沒有別的意思,但臉還是紅了,故意裝作生氣地說,“二殿下現在大了,不能再要人陪著睡了,這樣傳出去,別人是會笑話的”說完,她將他的手褪開出去了。
織云和梳雨正低聲在一塊咬著舌頭,她走過去問,“說什么呢,還故意瞞著我?”織云笑著說,“二殿下睡了?看玉姑娘說的,我們有什么可瞞你的呢?”梳雨接過話,“就是啊”說完,臉微微紅了紅看了織云一眼,織云悄悄推了她一把,“還是你說吧”然后打了個哈欠,“哎呀,身上真乏了,玉姑娘我就先睡去了”說完就走了。玉瓏煙看她們兩個好像在她面前打呼哨一樣,就又問,“到底什么事,神神秘秘的?”織云臉又紅了紅,湊近她耳邊輕聲說,“玉姑娘,今天……”說完停住了,玉瓏煙也急了,“什么事這么不好開口,不說我可走了”就要走,梳雨又拉住她,臉上紅潮還未去,期期艾艾地說,“今天洗澡的時候,二殿下他……他雙腿間的東西突然就立起來了……”梳雨的聲音很小,卻字字清晰入耳,她一說完,玉瓏煙的臉砰一下就紅了,兩個人都尷尬,但這樣的事兒做為貼身丫頭和圣女又是不得避諱的。
停了一會兒,玉瓏煙定了定神,問,“是不是你們說了什么話?”梳雨急著說,“沒有呀,我們一直是說說笑笑來的,后來看時間差不多了,就服侍他穿衣裳,晚上二殿下只穿一件貼身的軟袍,剛伸進袖子,玉姑娘就在外邊催促,他一聽到你的聲音,可能是著急,我們就看到……就一下子立起來了,二殿下也感覺到了,臉都紅了,他就扭過身去把袍子系好,扭身就跑了……”
玉瓏煙想起了今天的他說的話,“玉姐姐,為什么這兩天我看到你身上就感覺不舒服……”當時還不明白,現在……她的臉發起燙來。又想了想才說,“這也沒什么,二殿下都快十三歲了,這也是正常的事兒,梳雨姐姐,這件事先別和別人說,時候不早了,我們都去睡吧”
梳雨著黑走進殿內在織云身邊躺下,織云問,“玉姑娘說什么?”梳雨搖搖頭,“什么都沒說,只說別告訴別人”,織云沒再說話,只是心里不透玉瓏煙的想法。圣女的職責織云是知道了,可是就因為二殿下比同齡的孩子都單純,男女之事還懵懂不知,玉姑娘的身子就一直都沒破。只是近些日子,二殿下的一舉一動都被她看在眼里,她想二殿下早晚都會為玉姑娘熬出病來,現在看果然是這樣,可連二殿下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也就是她一個人洞如觀火。現在是時候玉姑娘出來讓二殿下體味云雨之歡的時候了,不然二殿下可真要弄出病來了,只是這個玉姑娘卻仍舊不動聲色,織云真猜不透她心里的想法了,想要把這事告訴修默默,卻又怕玉瓏煙會怪罪她和梳雨,她輕嘆一聲。
早晨織云把玉瓏煙拉到一邊,從袖子里掏出一件白袍給她看,“玉姑娘,你看”,玉瓏煙一看,見袍子上濡濡的有一大灘白漬,詫異地問,“這是什么?”,織云收起來,“你還問我?這是昨晚二殿下穿的軟袍”,她這一說玉瓏煙全明白了,臉不禁紅了,原來是耶律重琰昨晚的遺,“他怎么……”她說不下去了。織云悄聲說,“我也是早晨看到的,誰都沒跟說,自己悄悄收起來了。玉姑娘,二殿下真的大了,心里也有了想法,玉姑娘要早些想個辦法呀”,說完,織云不等玉瓏煙反應就走了。
早膳上,耶律重琰又恢復了平日的神采,一邊吃飯一邊和玉瓏煙說話,玉瓏煙只是有一搭沒一搭地回應。織云走上前半開玩笑半好奇地問,“二殿下昨晚夢見什么了?”,耶律重琰笑看著玉瓏煙,“我夢到玉姐姐了……”他還沒說完,玉瓏煙的手一抖,筷子掉在了地上,碗里的湯也灑出來。耶律重琰忙叫丫頭過來收拾,握住她的手翻來覆去地看,“玉姐姐,燙到你沒有?”玉瓏煙笑笑,“沒有,都是我心”說著就把手抽了回去。織云見耶律重琰這么說,也不知是開玩笑還是真話,要是真話可和她想的一樣了,她也不便再接著問,悄悄退到了后邊。
31
玉壟煙相信那天耶律重琰的反應只是偶然的,或許他只是因為某件事而突然受到一些刺激罷了,從那天以后,耶律重琰的一切又恢復到正常。玉壟煙想,耶律重琰身邊美女如云,如果他想要,本不費吹灰之力,而到那時候不一定就非她不可。
這一段時間最讓玉壟煙覺得別扭的不是耶律重琰而是長隨,每次只要長隨看到她都會恭恭敬敬地彎下身子,叫一聲“母親大人”,直到她走很遠,他才會直起身來。起初她身上真的會起一層**皮疙瘩,琉璃,如意還有其他侍女也都會捂著嘴笑他,而耶律重琰聽到更會毫不掩飾地哈哈大笑,因為這正是他的杰作。她曾多次提醒長隨不要這樣,可是長隨卻依然故我。
突然有一天,在長隨向她行大禮的時候,她才發覺那個手腳的男子不知何時已經悄然消失了,他的體形變得纖瘦了許多,膚色也慢慢白晰起來,此時再細看他的五官生的倒也還算清秀,心里對他不禁少了幾分厭惡。說來也怪,起初沒法接受他對她的過分恭敬,可是他天天如此,慢慢她也就習以為常,到最后幾乎感覺不到他的稱呼有什么奇怪了。琉璃,如意也都不再發笑,好像大家都習慣了這樣一個人的存在。
有一天長隨跟著她的時候她對他說,“以后不要總跟著我,跟著我你什么都學不到,你應該常在二殿下身邊侍候,二殿下讀書你就在旁邊聽著,二殿下騎馬箭你就做他的陪練,這樣你也能學點安身立命的本事,二殿下如果嫌你跟著他了,你就說是我說的,讓他多擔待點”,長隨當即給她跪下,“多謝母親大人教誨”,玉壟煙叫他去吧,他不肯,也直到她走了他才起來。以后果然見他常在耶律重琰身邊陪侍,他對她的話言聽計從。
耶律重琰倒幾次和她提起長隨,說這個人沉默寡言,但有股子狠勁,別人當他的箭靶,即使知道他箭法如神,也都會嚇得屁滾尿流,只有長隨,連眼睛都不眨一下,摔跤的時候將他重重摜在地上,他連哼都不哼一聲,言語中耶律重琰倒生出幾分欣賞來。是怎么樣的事讓一個人的情翻天覆地,想到長隨這個人的時候玉壟煙總覺得不理解也想不透。
想著這些事,她進了寢房,卻見清束子正坐在她的床上用手指卷著手絹兒出神。
“你什么時候來的,怎么也不叫丫頭去叫我?”玉壟煙問她。
“我也是才來,我知道二殿下午歇的時候姐姐就會回房,等了也沒多一會兒”清束子像往常一樣拉住她的手,將頭輕輕靠在她肩上。
“怎么了?”雖然清束子和平時沒什么差別,但她就是覺得她情緒有點不對勁。
“姐姐,你知道皇家每年秋天都會在天圣山進行一場大規模的圍獵,這場圍獵不僅所有身份顯貴的王爺會參加,而且去的人還會親睹當今皇上的圣顏,所以那簡直是一場皇家的盛大聚會”
玉壟煙心念一動,她居然沒有聽說過還有這樣一場圍獵的存在,如果耶律重琰能帶她去的話,她不是有機會可以見到皇上嗎?可轉念她又想到,既然這個念頭她會有,那清束子自然也會這么想,果然清束子接著說,“大殿下答應過我今年的圍獵一定會帶我參加,可是就在我為能參加這次盛會興奮做準備的時候,他卻又告訴我不能再帶我去了……”
“為什么?”
“他說是因為皇上,因為每次圍獵皇上都不帶女人,皇上身邊有四個圣女,可是他一個都不帶,這還情有可原,可是他也從沒帶皇后去過天圣山,這不是很奇怪嗎,難道皇上……皇上喜歡的是男……”見玉壟煙用目光示意她,她禁了口,“總之連皇上身邊都沒有女人陪侍,別的王爺縱然覺得無趣,也不會把愛妃愛妾帶在身邊,他說他以為今年會松動些,所以才承諾帶我去,可是他打聽過皇上身邊的長貴公公,沒想到還是和往年一樣,這個皇上他……”清束子剛想說這個皇上他到底怎么回事,可回想到剛才玉壟煙警告的眼色,又把話咽回肚子里。
玉壟煙靜靜的出神,原來想參加一次圍獵也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甚至比遴選圣女還要難上數倍。皇上的一舉一動都是百官的范本,試想連皇上在圍獵時都不帶女人參與,別的臣下更不敢違逆此規矩了,如果真要違反這個潛規則,萬一皇上不高興怪罪下來,扣上一頂“耽于聲色”的帽子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皇上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她心里真的開始對這個人好奇了,聽說皇后溫宛是天圣朝的第一美女,這樣的國色天香男人應該恨不能時時刻刻讓她守在身邊的,可是皇上卻吝嗇到不帶她參加年年一度的盛會,是金屋藏嬌,只想一個人獨賞還是皇上真的不近女色,甚至如清束子所說他有斷袖之癖,玉壟煙的眉輕輕蹙起來。
“可是姐姐,雖然他說的頭頭是道,我還是不相信,我只怕他在騙我,他不想帶我去,他不再喜歡我了,他只是拿皇上當借口而已……”
“胡說”玉壟煙輕輕斥責,“大殿下怎么會不喜歡清束子呢,清束子這樣可愛,如果我是男人的話也一定會愛上你的”
“姐姐騙人”倏忽間兩顆豆大的淚珠從清束子的眼睛里滾落下來,她抽抽噎噎地哭起來,梨花帶雨般。自從認識清束子,她在她眼中就如同向日葵,總是爛漫活潑,好像本不識憂愁滋味,而今天這顆她心中的向日葵卻忽然落淚了,弄的她心頭也一酸。清束子說完這四個字,哭得更兇了,“他變心了,以前他恨不能天天把我抱在懷里,可現在每天都幾乎看不到他的蹤影,問他在做什么,他就說在和二殿下切磋武藝,我知道他最近常來煜王府,我心里就開始慌起來。姐姐,以前我就害怕他會看到姐姐,姐姐在我眼里這么美,美的就像仙子,看到男人眼里也是一樣的,我怕大殿下看到姐姐就會把我忘了,可是我知道姐姐身邊還有二殿下,姐姐不會和我搶的。是我想錯了,大殿下真的愛上姐姐了,不然他不會天天往煜王府跑”
“別亂猜”玉壟煙幫她擦眼淚,“大殿下怎么會喜歡我,我的樣貌哪里比的上清束子的一半呢,大殿下又怎么會舍近求遠,舍美求次?他最近的確是和二殿下一起練習騎,二殿下因為有他的提點最近武藝也進步了不少,男人總歸是男人,特別是大殿下這種勇武之士,哪能總是兒女情長,英雄氣短,如果大殿下只會與你卿卿我我,不理正事恐怕你也不會喜歡他了”玉壟煙娓娓道來。
清束子似有些信服,但仍舊紅著眼睛說,“可是大殿下和姐姐一起失蹤的那天,我從姐姐頭上摘下一片碧桃花瓣,姐姐說是去了碧桃寺上香,可是那晚大殿下回來身上竟也粘了幾片碧桃花瓣,難道他也一個人去碧桃寺上香?事情怎么會這么巧呢?”
玉壟煙怔了怔,輕笑,“就因為這件事你就胡思亂想?即使他真的喜歡上我我也不會答應,更不用說大殿下的眼睛里只有一個人,那就是漂亮的清束子,他身邊有你陪著還不知足嗎,即使他對別的女子動心也是一時的,因為他心里有你,他知道你對他是最好的”
“姐姐說的都是真話?”清束子伏在她肩上問,“姐姐真的不會和我搶大殿下嗎?”
“不會”玉壟煙輕撫著她的脊背回答,“我永遠不會和你搶的”她輕聲承諾。
32
耶律重琰是第一次參加圍獵,皇室貴族只有年滿十三歲的男子才能參加每年一度的圍獵活動,耶律重琰將將要滿十三歲,所以這次是皇上特赦要他參加。
關在華貴籠子里的小獸,終于有機會去接觸大自然,展現他天然的野和他埋在骨子里的征服欲望,耶律重琰每天都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簡直興奮的不得了。還有幾天才出發,他就催促著織云梳雨為他整理行裝,每天的習武弄劍也更加賣力,幾乎整個下午都只能在練武場尋找他的身影。
只有到夜闌人靜的時候,他才會安靜下來,像個大孩子一樣躺在玉壟煙懷里,或者安靜地吸食汁,或者和她說兩句無關痛癢的閑話。
“玉姐姐,這次圍獵如果你也能跟我一起去該多好”已經到了休息時間,他卻不放她走,只將頭枕在她膝上說。
“那就帶我去吧”玉壟煙輕聲說道,語氣不強烈卻堅定。耶律重琰詫異地抬起眸子,這不像她平時說話的風格,“我還以為你不喜歡……”
玉壟煙微微側了臉,目光飄落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雖然身為女子,但我也很向往那種追風獵日的場面”
耶律重琰心一動,“我很想帶玉姐姐去,可是聽長安說每年的圍獵都是清一色的男子,就連平時身邊絕離不開女人的兄長,圍獵的時候也只是一個人去,真是奇怪,我想如果只有我一個人帶玉姐姐去,那時候玉姐姐一定很尷尬,而且兄長們還會拿這件事取笑……”說到這兒耶律重琰的臉微微紅了。
他的理由和清束子所說的理由一點都不一樣,他也不能帶她去,卻是因為怕她去了會遇到尷尬,怕兄長們會取笑他離不開女人,會說他臭未干,像他這個年紀,最希望別人承認他已經長大!奇怪的是她心里卻沒有一絲失望,他的純凈讓她無法對他失望。他并不知道別的皇子不帶女人去是以皇上的馬首是瞻,是畏于皇上的權勢。雖然他日益高大俊美,但內心仍舊還是個孩子。
“玉姐姐有沒有吃過烤鹿?”耶律重琰轉移話題,聲音里明顯有討好的成分。
玉壟煙知道他的心思,他是怕她別扭。她輕輕一笑搖搖頭。他立刻興奮地握住她的手,“那我保證要打頭鹿回來,就在院子里用檀香木烤著吃,玉姐姐到時候一定會嘗到天下最新鮮美味的烤,對了,我還要逮只小鹿送給玉姐姐,讓它陪玉姐姐一起玩……”玉壟煙用手指輕輕梳理著他的頭發,聽著他熱烈的保證彎唇微笑,點頭應允。她并沒有把他的話當真,但他有這個心意,她就已經知足了。
送走耶律重琰,玉壟煙剛回到房里,旭王府的丫頭慶兒就來了,輕輕向她福了一福,“玉姑娘,我們大殿下有請”,玉壟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