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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她身子一激靈,驀地站了起來,眾人都為她突來的舉動怔了一下,目光皆看向她。只見她雙頰潮紅,真比桃花還艷上十分,輕盈的身子搖晃了幾下,纖纖手指輕輕掐住額頭。誰都不知道,她這樣站起來脫離開耶律重琛的“魔掌”費了多大的力氣。
她醉態迷朦的樣子讓在場的男子心旌搖動。
“玉姐姐,你怎么了?”耶律重琰關心的問道。
“二殿下”她努力壓抑著快速的心跳,聲音顯得比平時更嬌弱,“許是喝了點酒,現在頭暈的很,我就先告退了”她用的是陳述的語調,因為已經沒時間再請示。她轉向琉璃,“你留下來陪著二殿下”說完,她離開桌子,努力穩定自己的步子,不想讓別人看出自己的異樣。
耶律重琰不放心,想站起來一起走,被耶律重琛按住,“玉姑娘身子真是嬌弱,連這么點酒都禁不住,你別擔心,回去睡一覺就沒事了,難得我們兄弟聚一聚,你再陪我喝幾杯再走”耶律重琰無法,只得又坐下,“琉璃,我這兒不用你陪,你跟著玉姐姐一起回去吧”琉璃很為難,她也不放心玉姑娘,可玉姑娘特意叮囑她要留下來陪二殿下的。
沒想到耶律重琛中有細,招手叫慶兒,“你去陪玉姑娘回煜王府,回來稟告我,慶兒答應一聲匆匆去了。耶律重琰這才放了心。
玉壟煙咬著牙關向前走,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濕透了,正走下一座拱橋,身子就撞進一個人懷里,她抬眼,是耶律重琛,她身子哆嗦著,眼睛瞪著他,想掙也掙不開,他的大手握著她的肩,她卻覺得舒服至極,真想拉住他的大手捂在自己口上,可腦子里殘存的理智還在掙扎著。看著他的臉,他的大手,內心的渴望如潮水般漫過來,她的脯劇烈地起伏著,可是一雙琉琉美眸卻仍帶著嫌惡瞪視著他。
看著她在欲望和理智中掙扎的模樣,他反而更喜歡。
“怎么,就這么想我?想的全身都哆嗦了?“他的目光移向她高聳起伏的口,口氣輕佻邪魅。
“無恥“她的手舉起來,卻輕飄飄的,沒有任何的攻擊力,他趁勢抓住她的手,將她摟進自己懷里,衣帛撕裂的聲音,她的口一片清涼,他火熱的嘴唇噙住了她的嘴,雙手在她前不停的揉搓。
她的喉內發出纖細地呻吟,理智如游絲一樣一點點飄走,只覺得被熱油煎烤著的身體,被螻蟻啃噬著的身體此時在男人的撫下變得舒暢,她只想要更多,身體里仿佛空了一大塊,變得饑渴難耐,她需要被填充,被澆灌……她掙扎的意識越來越弱,她悲哀地看著自己在欲望的溝壑中沉淪,無力自拔。
突然“咚“的一聲,在她口和肌膚上肆虐的雙手和嘴唇停止了,耶律重琛高大的身體慢慢滑了下去,他身后站著長隨,他手里擒著一條木棍,剛剛他就是用這條木棍敲昏了耶律重琛。
長隨怔了。玉壟煙原本柔滑如緞的黑發凌亂披散,潔白的面頰泛著一抹異樣的潮紅,顯得出奇的妖魅,那雙清澈的琉璃眼眸,此時如同兩汪綠波,又像兩簇綠色火焰,看向你的時候,就好象有兩柄銀勾在勾著你的心,讓你的心發疼發癢,蠢蠢欲動,她的抹被撕裂了,兩顆圓潤潔白的房印著點點吻痕,讓人血脈賁張。長隨連忙低下了頭。
玉壟煙身子哆嗦著,嘴唇也在不停地顫抖,她用最后的理智艱難地說,“長隨……快……快把我打暈,帶我……回煜王府,然后……用繩子把我捆起來,不能讓二殿下看見……“她怕自己再也克制不住,會向長隨撲過去。
長隨仍怔著,打暈她?他怎么敢,有怎么……舍得?
“求你……“她的唇快被自己咬出血來了,目光復雜而懇求地看向長隨,長隨顫抖地伸出手,他的手落下來,玉壟煙的身子輕飄飄落進他的懷里。他不敢再看她一眼,將自己衣服脫下來裹住她,一把抱起她快步向外走去。
耶律重琰屁股上象長了刺,再也坐不住了。他心里記掛著玉壟煙,但又不想打擾了兄長的興致。剛剛耶律重琛去方便了,讓他等一會兒,等了半刻,清束子也走了,說拍耶律重琛喝多了,連回來的路都不識了。歌舞依舊,他哪里還有心思欣賞,就連琉璃都被清束子的丫頭叫去了,說鴛鴦的翅膀不會繡讓琉璃教她,琉璃本不肯去,被他特準讓她去了。桌前就剩下他一個。坐等右等去了的人也不回來。
他失去最后的耐,站起來,招手叫過一個小丫頭,他準備失禮先回府了,如果兄長怪罪,他明天再過來請罪,還沒等他吩咐,有一個小丫頭就跑了過來,“二殿下,我們大殿下在寢殿正等您去呢“耶律重琰納悶,怎么兄長說出去方便又回寢殿去了,可叫他干什么呢?心里雖納悶,但怕耶律重琛真有什么事,只得隨小丫頭過去了。
寢殿里靜悄悄的,他輕聲叫著“兄長“卻沒人應聲,莫不是還沒等到他來就睡著了?想著,伸手去掀簾帳,讓他沒想到的是簾帳內空空如也,耶律重琛本沒在里面。還沒等他來得及詫異,他的眸子就被床榻上的一本冊子燙到了,他的臉一下子熱了起來。
那是一本非常致的畫冊,用的是上好的廷御紙和墨,是經過最上流的中畫師的手一點點描繪出來的。畫冊是打開著的,所以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些逼真的渾身赤裸而豐腴的女,正被男人用各種手法褻玩,畫面非常有質感,任務栩栩如生,整本畫冊彌漫著縻魅頹美的氣息。那是一本春圖,是只供皇內青年貴族之間狹玩傳閱的中秘本。
耶律重琰心頭砰砰直跳,想立刻走開,但眼睛卻不聽使喚,只定定地看著那些麗的畫面。心頭有一股巨大的好奇讓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出去,一頁頁地翻看。越到后面畫面越是縻亂,他身體發熱,手指微顫,眼睛卻如癡如醉地看下去。畫面上那些赤身裸體的女子全都化成了一張臉,那玲瓏的面孔,如水的綠眸,赤裸纖美的身體,她站在畫冊上正魅惑萬千地向他輕輕勾著手指。
那個豐腴赤裸的女跪在地上,高大的男子抱著她的雪臀,而男人長的龍鞭埋進女子的體內,下一個畫面,龍鞭已經抽出來,再下一個畫面又深深刺入……原來,男子和女子之間還可以這樣,這樣的……狹昵無間,原來他最近看到玉壟煙,身上就萬分難受是因為……他在癡迷中恍然。
“大殿下……“一聲嬌柔的輕喚,耶律重琰剎那間回神,他仿佛做了什么壞事被人瞧見,慌忙將手中的畫冊丟開,”啪“一聲,畫冊掉在地面上,上面靡的畫面讓人一覽無余。他滿臉漲得通紅。
、抬起頭,他看到了清束子,她從屏風后慢慢走出來,身上竟然一絲不掛,她的身體雪白而豐腴,比畫冊中千嬌百媚承歡的女還要美上三分。他愣住了。
清束子看到是他,輕輕啊了一聲,但她并沒有躲起來,而仍舊大方地嬌笑著,“原來是二殿下在這兒呀“她的眸子似不經意掠過地面上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畫面,嘴里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她款步移過來,離他越來越近,她的手指輕輕撫上自己的房,微啟的唇內發出魅人的呻吟。
剛剛看過春圖冊情欲初萌的少年看到眼前活色生香的女體會有什么反應呢,他完全移不開視線,黑眸隨著她的手指移動,然后他看到她雪白脯的兩顆紅豆輕輕綻放,他的身體突然熾熱的難受。她來到了他的身前,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房上,魅語如絲,“二殿下,您想要清束子嗎?“當他的手觸到那溫熱體的一剎,他突然推開她,轉身飛跑出去。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渾身發熱,胃里的酒在不斷向上涌,他一個趔趄,然后失去了知覺,在失去知覺前他聽到不遠處琉璃的驚叫。
如意的心慌死了,剛才長隨破門而入,他懷里竟然抱著的是玉姑娘,玉姑娘衣衫凌亂,昏迷不醒,她本想責怪長隨,但想想長隨從前對玉姑娘的情態,又覺得他無論如何對玉姑娘是做不出壞事來的。一連問了好幾個玉姑娘怎么了,長隨都三緘其口,只讓她給玉姑娘換衣,他則退出了房間。衣裳換好了,長隨手里拿著繩子進來,她正要問她拿繩子做什么,就見長隨一聲不吭地將玉姑娘的身子緊緊地縛在床上。
玉姑娘醒了,并沒有責罵長隨,她面色紅的怕人,豆大的汗珠從她臉上滾落下來,她咬著牙連嘴唇都咬破了,好像被一種非常巨大的痛苦折磨著,但卻一聲都不叫出來。如意嚇得腿軟,幫她用手絹擦汗,她卻虛弱而堅定地叫他們出去。她心里擔心怎么肯留玉姑娘一個人在房里,長隨卻魯地拽住她的胳膊把她拉了出去,緊緊地關上了房門,她能聽到身體與床碰撞傳出的咯吱聲,不知道玉姑娘在忍受著怎樣的折磨呢,她不敢再問長隨,只用嘴緊緊咬著手絹,身體都嚇得抖起來,心里只盼著這一夜早點過去,二殿下和琉璃早點回來。
38
清晨,草葉上還帶著昨晚的清露,如意剛打開房門就詫異地看到二殿下正從寢殿匆匆趕過來,他身后還跟著琉璃。如意連忙關了房門,慌張地稟告,“玉姑娘,二殿下來了”,玉壟煙已經一身清爽,只是臉色還有些蒼白,她微微一笑,“瞧你的樣子,二殿下來了又怕什么”說著,她站起身接出去。
耶律重琰一看見她,就抓住她的手叫了聲玉姐姐,好像幾輩子沒見一樣。接著又問,“你身子好些了嗎?”
玉壟煙點點頭,“好了,昨天都怪我,不勝酒力,本應該是我陪著二殿下的”說著她問琉璃,“昨晚二殿下歇息的好不好?”,還沒等琉璃回答,耶律重琰就搶著說,“很好,昨天玩的太晚了,就胡亂在旭王府歇了,說來已經很久不曾和兄長同榻同眠了”
這時如意也輕輕推了一下流了,昨晚玉姑娘鬧騰了一夜,早晨神志才清醒了,把她嚇得不輕,埋怨著說,“怎么這才回來?”讓你伺候二殿下你就把玉姑娘忘了”,琉璃跺一跺腳,小聲分辨,“我怎么不想回來?”昨天二殿下和大殿下都喝多了,看到他們的時候他們都醉在地上睡過去了,大家七手八腳才把他們抬進大殿下的寢殿里去了,二殿下醉的不醒人事我哪里敢回來?”,如意悄悄看了一眼耶律重琰,“怪不得二殿下方才把話截過去了呢”說完,捂著嘴偷笑。
耶律重琰呆呆看著她,突然伸出手指輕輕撫上她的唇瓣,輕輕的撫,羽毛一樣輕柔,玉壟煙面龐發熱,畢竟丫頭們都在旁邊看著呢。
“玉姐姐,你嘴唇怎么了?”他輕撫著她的傷處。
“沒什么,不小心碰的”她嘴角有一處傷痕,是昨晚自己咬傷的,她偏了一下頭,可是他的手指卻依舊留戀著指下的柔嫩。春圖里的一張畫面出現在他的眼前,少女跪在高大的貴族男子面前,她柔嫩的唇瓣輕啟,含住了他的頂端,而另一個外面,男子的碩大龍陽已經全部送進了少女的嘴里。倏忽見那個少女的臉幻化成玉壟煙的一張玲瓏面,而那個男子恍然就是他自己。
玉壟煙覺得唇上那輕如羽毛的手指突然間施了力道,而耶律重琰的呼吸也有點急促,整個人也怔怔的。
“二殿下。。。。。。”她疑惑地叫了一聲。耶律重琰一恍神,眼前的畫面不見了。他的臉卻通紅了。
“怎么了?”她用手絹給他擦拭額上的細汗,關切地問。他握住她的手,正要說話,織云一聲“二殿下,改用早膳了”把這個岔兒打過去了。
玉壟煙身子疲乏,只是耶律重琰離不開她,她只得強撐著在旁邊伺候,直到午歇的時候她才分出身來睡了一會兒,神好了許多。這一天下來,耶律重琰好像有什么心事一樣,總是發怔,玉壟煙問織云和梳雨耶律重琰回來和她們說了什么沒有,兩個人都搖頭。玉壟煙想也不是什么大事,過了今天也許就好了呢,也沒怎么放在心上。她哪里知道,耶律重琰正是情欲懵懂的年紀,就好像一只長熟的蛾子不知道怎么突破繭殼,昨天的那副畫冊,就好像突然開了一扇天窗,讓他醍醐灌頂,少年體內潛藏的情欲已經被喚醒,如同醒來的獅子,關也關不住了。
那天晚上還和平時一樣,玉壟煙沐浴過后,照舊站在耶律重琰奢華的浴房門口候著,由貼身女織云和梳雨侍候耶律重琰洗澡。有一兩句笑語聲從門縫里傳出來,好似不如平時熱鬧。玉壟煙并未在意,只一邊等著一邊想著心事。
這時門被打開,耶律重琰第一個從里面出來,他沉著一張俊臉,破天荒的沒理玉壟煙就徑自回房了。玉壟煙詫異地走進浴房,看到織云正扶著梳雨從地上站起來,梳雨的上衣和抹都被撕破了,她的臉紅的像石榴。看到這種情形,她立刻明白發生了什么,可是耶律重琰的表情怎么是那個樣子?
梳雨緊緊地捂著前,小聲說,“我并沒做什么,不知道怎么他就生氣了。。。。。。我。。。。。。我就給他穿衣裳的時候,他就突然把我壓在了地上,一把撕開了我的衣,二殿下的身子好沉,呼吸很很急,他。。。。。。他下面硬硬地盯著我,我又害怕有心慌,就緊緊地閉上了眼睛,可是身子就突然一輕,睜開眼時二殿下走了,我知道這是我該做的,我沒有不高興,也沒有不愿意,二殿下怎么就生氣了。。。。。。”
“我知道你愿意”織云把手絹捂在嘴上一笑,梳雨的臉更紅了,嬌嗔,“你還取笑我,剛才二殿下怎么沒把你的衣裳撕了”,織云臉紅呸了一聲,“我可沒你的福氣”,她們兩個拌嘴的時候,玉壟煙一直沉靜不語,此時,她向門外叫道,“琉璃,如意,你們把梳雨姐姐帶到我房間,幫她好好打扮打扮,我梳妝匣里的東西好多都沒用過呢,你們撿好的用吧”然后她對梳雨說,“梳雨姐姐,二殿下年紀大了,心里也動了念頭,今天既然出了這樣的事,以后晚上就由梳雨姐姐陪著他吧,我想他應該是喜歡的。就是不知道梳雨姐姐怎么想的?”
梳雨低頭,“只要二殿下喜歡就好,我算得了什么?只是這應該是玉姑娘應份的事,梳雨怎么能搶了玉姑娘的先?”梳雨自然愿意,能得到主子的恩露是許多丫頭進后最大的愿望,因為這樣才有更多的機會,只是除了貼身丫頭外,其他丫頭的機會微乎其微,有些甚至終其一生老死中都還是處子。只是梳雨并不知道玉壟煙和她們的想法皆然不同。
玉壟煙淡淡一笑,“這是什么話,梳雨姐姐同意就好”,琉璃,如意已經過來拉著嬌羞的梳雨走了。只有織云心里擔憂,“玉姑娘,這樣做妥當嗎?”,玉壟煙伸手握住她的手,“放心吧,梳雨姐姐服侍他這么多年,他心里肯定是喜歡的,不然今天也不會。。。。。。”還沒說完,她自己臉也紅了一紅。“但愿吧”織云輕輕說了一句。
梳雨用花瓣水沐浴后經過琉璃如意的心打扮,然后渾身赤裸地被裹進一條綴滿珠寶的錦綴中,被兩個高大的侍衛送進了耶律重琰的房間,玉壟煙和織云都在寢殿外候著,心里未嘗不緊張,過了這一晚,耶律重琰才算順利完成了成長的第一步。
只是讓她們沒想到的是,耶律重琰會有這么大打反應。耶律重琰的寢殿里一陣金屬盒玻璃碎裂的聲音,之中加雜著女子的尖叫聲和耶律重琰充滿怒氣的喊聲“滾,滾出去!”,然后梳雨披頭散發身子披著那條錦綴跑了出來,嗚嗚地哭泣。玉壟煙連忙抱住她,把她拉進自己房里,用被子給她披在身上,讓琉璃河如意端上熱茶來給她壓驚。
梳雨委屈地哭著,臉都花了,“我被侍衛抬進去,人被捂在綴子力什么都瞧不見,二殿下并沒說什么,侍衛就把我放在床榻上退了出去。屋子里突然安靜的連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我的心緊張的咚咚直跳,心想既然二殿下什么都沒說就是默許了吧。正想著,他輕輕把蓋在我臉上的綴子掀開來,起初他還是笑著的,可一看到我的臉,他臉色就突然變了,將我推下了床,還嚷著叫我滾,把能拿到手的東西都砸了,嗚嗚。。。。。。”梳雨將臉埋在胳膊里,肩膀不停地抖著。玉壟煙心里歉疚萬分,她沒想到耶律重琰的脾氣會這么讓人捉不定,也沒想到他會對梳雨這么過分。她用手輕輕撫著梳雨的肩膀,卻不知道用什么話來安慰她。
這時一個小丫頭慌慌張張跑進來,直著喉嚨喊著,“玉姑娘,你快去看看吧,二殿下叫你呢”說完自覺失態又結結巴巴地說:“二殿下臉色好駭人,把丫頭們都碾出來,小倩的鼻子被二殿下丟過來的茶盞打破了。二殿下只說叫玉姑娘快來,玉姑娘你要小心些”她抬眼皮看了玉壟煙一眼快速說。這個殘局只得她來收拾了,她站起身被琉璃拉住,“玉姑娘。。。。。。”她顯然是不放心的,因為二殿下好的時候待人好的沒話說,可真要發起脾氣來也是不管不顧的。玉壟煙只拍拍她的手,意思是讓她放心,就走出去了,其實她心里也是沒底的,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耶律重琰的寢殿鴉雀無聲,小丫頭們都站在帳外大氣都不敢出,玉壟煙走進去的時候,她們用看一種壯士就義的眼神看著她。
耶律重琰斜在床榻上,整張臉果然鐵青的嚇人,地上是凌亂的碗碟碎片,片片都積著他的怨氣。看到她的影子,他猛地斜過了臉。他的目光把她定在了那兒,她身上竟不自覺地掠過一陣寒顫。
他的眼睛冰冷中帶著怨氣,他從沒用這種眼神看過她,如果此時他說出口的是要殺了她,她也毫不驚奇。只是他看了她半響后,臉色就慢慢緩和了下來。
“玉姐姐”他向她伸出了手,聲音是緩和而渴望的。她困惑地看了他一眼,已經完全不清他變化萬端的脾氣,看他的臉色又恢復了一派柔和,她慢慢的走過去,手輕觸他的指尖,他抓住了她,他的動作快的讓她始料不及。下一刻她只感覺堅硬的突起正緊緊地抵住她的手心,她的手竟被他按在了他的雙腿間,動彈不得,因為他的手正緊緊抓住她的手腕。
她輕呼了一聲,臉脹紅了,平時的淡然內斂都被他嚇跑了,從進接受圣女訓練的那一天起,她對情欲就是反感和害怕的,她一直在逃避,從第一天在杏呤殿見到男女交歡的一刻,她就嘔吐了,她覺得那是不潔的。可是現在她面對這樣的耶律重琰,只覺得不可思議,覺得尷尬難堪。
“玉姐姐。。。。。。”耶律重琰呼吸急促,“我這里好疼,我,我想要你”,玉壟煙腦袋里嗡得一聲,懵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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