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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小情人
貳拾叁愛上小情人
貳拾叁
“你家人知道你要搬出來住么?”明弘的表情噌的變了一個樣,千赫對自己這盆水的功效非常滿意。
“應該算是知道吧。”明弘松開千赫,轉過身靠在窗臺上。
“什么叫應該算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做了這么大的決定也應該跟他們說一句,要不然他們一定會很擔心你的,畢竟你還沒有成年。”千赫也走到窗邊,和明弘并排站著。
“我已經不是孩子了,下個月我就十八了,不要再想對三歲小孩一樣教育我。”
千赫不知道為什么明弘發這么大火。磁的聲音振的玻璃一陣顫動。她伸手輕輕搭上明弘的肩膀,他抖了一下,但是沒有拒絕。
“我知道你已經長大了,長大了就更應該懂得什么是該做的,什么是該說的。我不知道你和你的家人為了什么事鬧的不開心,但是你都應該和他們解釋,讓他們明白你在想什么,你打算做什么。如果只是鬧脾氣,那不就是小孩子的行為么。”
明弘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轉過臉來幽幽的看著千赫,“我媽不同意我們兩個在一起,她讓我以后都不要和你來往了。”
千赫愣了一下,“為什么,因為我比你年紀大么?”
明弘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她的態度很堅決。”他一把摟過千赫在懷里,緊緊地抱著,“但是我不想放手,我不能想象沒有你我會怎么辦。”
千赫摟著他,抬手著他的頭,“沒關系,我們可以讓她慢慢了解,我們是真心向愛的。要不然,我去和你媽媽見個面,如何。”
千赫站在門口幫明弘整理衣服,看著明弘出門上學,心中有股奇妙的幸福感。那是一種混合著母愛和愛情的復雜的感覺。她在家里忙忙碌碌的收拾東西,雖然還是同一個房間,但是她已經不再是一個人,不能再像以前那么湊合了。
她從舊貨店買了一些簡單的家具,兩把藤編的椅子,一個充氣沙發。小小的屋子很快就讓她塞的滿滿的。腰酸背痛腿抽筋的千赫把自己安置在堆了不少靠墊的藤椅里,看著這個生機盎然的小家,心中無比幸福。
今天是周五,他們說好了,等明弘放學,他們就出去吃頓好的改善改善伙食。自稱手藝不錯的明弘最近似乎總是很累,估計是籃球隊在賽前加緊訓練的緣故吧。結果做飯的工作就留給了她這個之前自己住的時候只知道帶外賣,泡拉面的家伙。
千赫還記得明弘第一次吃她做的飯,那個想咽不能咽,想吐又不敢吐的樣子。那張俊臉如果一直這樣扭曲下去,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布滿皺紋了。他還威脅她說,女人要抓住男人,就要抓住他的胃,就憑她這手藝,不但抓不住男人,估計也都給嚇跑了。
千赫有些心虛的問他,那他會不會跑呢。明弘就湊過去摟著她,用他那感到無與倫比的聲音說,他是色鬼,不用吃飯,吃千赫就飽了。之后又免不了一場大戰。
每次千赫都被明弘搞得很狼狽,她有時候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老了,一向標榜身強力壯的自己怎么在他面前總是跟只待宰的兔子一樣呢。
說到年齡,千赫還是有些擔心的。女人的青春本就流失的很快,等自己年老色衰了,說不定明弘正是意氣風發,最受女人歡迎的時候。到那時如果明弘不要自己了可怎么辦。
她最近腦海里總是有個畫面,一個黃臉婆,留著短短的頭發,干扁的身材,穿著寬大的男式衣服,在一群打扮得光鮮亮麗,前突后翹的長發美女中間爬行,拉扯著西裝革履,玉樹臨風的明弘,可憐兮兮的叫喊著“不要丟下我”。千赫發現自己的想象力日益提高,每次都搞得自己一身**皮疙瘩集體起立敬禮。
千赫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的確不怎么女人,不溫柔,不嫵媚,不感。真不知道那么高大威猛,美麗動人的明弘怎么就看上自己了。好心虛,好惶恐,好緊張。
她用手梳了梳亂蓬蓬的短發,左看右看自己后面平,前面更平的身材,又湊到鏡子跟前無奈的瞅了瞅鼻子兩側有點兒大的毛孔和眼睛下面趨勢明顯的一條淡淡紋路。自己本就不是天生麗質的美人,后天又疏于保養。怎么看怎么對自己沒了信心。看來明弘的母親是對的,他和自己站在一起是金童但無玉女,郎貌但女無才,不適合啊不適合。
屬曹的川天葉子在有些昏暗的走廊里打了個噴嚏,聲控燈閃了閃,燈泡滅了。她看了看手里的地址,和門上的門牌,吸了口氣,抬手敲了敲門。
“你不會又沒帶鑰匙吧,笨蛋。”一個清脆的女聲從門的那邊傳了過來,兩秒鐘后,門開了,一個頭發凌亂,衣著邋遢,看不出來是男是女的人站在那里,愣愣的看著自己。
看來自己沒找錯,她長得還真像那個人啊。川天葉子沖她微微點頭,“請問,是千赫小姐么?”
漂亮小情人
貳拾肆邪惡小美女
貳拾肆
燈光閃爍,一張絕美的臉藏在長長的黑色直發構成的一片影之內,美妙的身材包裹在貼身的t恤和牛仔褲里面,雖然和周圍隨著音樂搖擺的女子們比起來,有些格格不入的保守,但是依然吸引了酒吧里面男人綠瑩瑩的眼光。臉蛋嬌艷,身材火辣,幾乎爆棚的青春活力,加上那清澈單純的眼神,幽幽悲傷的表情,要問哪個男人不多憐她一些呢。
又一個不甘心的男人被她轟走了,紅潤的嘴靠著玻璃杯的邊緣,心中仿佛有很多事,困著她的困惑。猶豫著,躊躇著,停在將要觸及又未觸及到那暗紅色體的瞬間,別樣的誘人。
“妹妹,一個人啊,要不要哥哥陪你啊。”皺了皺眉頭,這些男人怎么跟某種昆蟲一樣惹人煩,美女即將爆發。
“滾。別煩我。”小臉沉了下來,小嘴噘著,清脆的小嗓音帶著小怒氣,甚是可愛。
“妹妹,別不好意思。”話還沒說完,男人的手就已經搭上了她的腰,上上下下的索著。
“別碰我。”漂亮的大眼睛躲在的睫毛下,忍無可忍了。
威脅的力度顯然不夠,大手向上進發,隔著薄薄的t恤一把抓上了前的極度豐滿。可惜舒服的感覺還沒有來得及爬上男人笑的臉,一只嫩白細長的小手就給他狠狠地扇了過去。
男人后退一步,捂著臉,眼中的增添了暴戾,“你敢打我。”男人的身后聚集過來幾個身材魁梧,表情可怕的人,她心里一沉,臉上掛上了怯意。
如絲的秀發被男人一把抓在了手里,她被迫轉過了臉,看著面前放大了的男人的臉,因為憤怒而扭曲著,眼里嘴角帶著不懈和玩味,“不喜歡柔情蜜意,哥哥我可以陪你玩別的。”帶著濃重酒氣的嘴猛的湊了過去,蹭在她白凈的臉頰,讓她忍不住得惡心。緊閉了眼睛,無助的掙扎。
“放開她。”有人看不下去,挺身而出了。她睜開眼睛看過去,是一個看起來很斯文的瘦高的男子,很不起眼,剛剛涌上心頭的希望,又潮水般退了回去。
“小子,有種噢。”男人頭斜斜點了一下,兩個人從他身后走上前去,圍住了那個斯文男。被圍的男人似乎有些緊張,但是仍不愿屈服的硬抗著。“這位小姐說了,別碰她,所以請你放開……”
還沒等他說完,一個人的拳頭就已經招呼上去。斯文男毫無反抗能力的就飛了出去,砸倒了兩個高腳椅,攤在一邊地上,嘴角滲出了血。
“小子,這是給你亂替別人出頭的教訓,走。”對手太弱,男人不愿再多麻煩,扯著女子,帶著一群人轉頭就走。
歪在地上的斯文男,擦了擦嘴角的血,一點亮光從眼角一閃即逝,猛的站起身,沖進前面的人群,拉了女子就跑。沒想到斯文男的爆發力如此之好,那群人愣了一下,等反應過來去追的時候,兩個人已經從酒吧的門口消失了。
女子被人拉著在街頭狂奔,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出口了。拉著他的男子轉進了一個漆黑的后巷,兩個人靠在墻邊,呼哧呼哧的喘著。
“謝謝你救我。”男子沖她擺了擺手,明顯的氣還沒有喘勻,過了一會兒才回答她,“舉手之勞,為了美女,值得。”
她臉微微一紅,“你,沒事吧。”她看著隱隱的路燈照著對面的斯文男嘴角的鮮紅又流了下來,下意識的想用手去幫他擦拭。
斯文男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就將她攬進了自己的懷里,在她耳邊輕輕地說,“這么容易就相信陌生人,可不太好。我也是男人,其實,我并不比他們好到哪里去。”
沒有掙扎,輕柔的聲音,溫熱的呼吸噴在耳際,緊貼的膛依然感受的到劇烈的起伏和快速的跳動,她覺得心中一陣蕩漾,快暈過去了。
緊緊攬著自己的手臂一松,突然離開了溫暖源讓她心中一空,抬頭向他看去。
“你一晚上都在一個人喝悶酒,一定是失戀了吧,我可不想這么急著做備胎。”男人的嘴角好看的溢出一個微笑,點點鮮紅點綴在一邊,格外的感。
突然想到自己的心事,她臉色一沉。
“介不介意跟我這個陌生男人吐露一下心聲,說不定我能幫你排解一下心中郁悶。”
她有些茫然的歪著頭看著他。斯文男喉結上下動了動,眼神飄向黑暗的角落,“別這樣看著我,我可說不準什么時候變身成狼人。”
她低頭,笑了。“其實也沒什么,只是一直信任的朋友背叛了我。”
“因為男人?”
她一怔,沒有回答。
“好男人很多,例如我就是一個。看來我要對你好一點,讓你忘記那個人了。”男人的話語帶著一種蠱惑的溫柔,不過他也有點兒過分自信了。
“就像你說的,我們不過是陌生人而已。”
“從今天開始,我們就不是陌生人了。要不要我幫你去勾引你的朋友,把你的男人搶回來。”
“不需要為我做這么大犧牲吧。”
“我自己覺得值得就好。”男人很堅持。
她甜甜的一笑,“勾引倒是不用了,你能幫我懲罰一下那個人么?”甜脆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怨恨和惡毒,聽得他眉頭微顫了一下,低下了頭,把隨即浮在嘴角的意味深長的微笑藏在了影里。
漂亮小情人
貳拾伍我們分手吧
貳拾伍
明弘換上了校服,背上自己的背包,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疲力盡的走出了街角的公共廁所。這幾天,他都沒有去上學,但是他不敢和千赫說,怕她擔心,也怕她絮絮叨叨的講不完的道理。
那個看見他帶著兩大塊淤青的尊容還敢雇傭他的公司,貌似是一間公司的保安隊。他一心只想工作賺錢,本沒考慮這個公司為什么要顧他這個未成年的人,也沒打聽這個公司到底是干什么的。
可是第一天上班,他們就發現一個問題,最大號的制服穿到明弘身上都嫌短。雖然他樣貌俊俏,沒人會太注意,但是這工作不是模仿麥克,露著腳腕的褲子多少還是有些滑稽。
他的上司看了看,無奈的搖搖頭。但是明弘沒有放過他,他說,只要上班時間固定,他什么都可以做,絕對不怕苦不怕累。上司看在他夠誠懇,其實是被他纏得有點兒要發瘋的狀態下,把他塞進了收貨出貨區。于是他就干起了搬箱子的工作。
雖然他從小練體育,身材很好,肌也大塊,但是畢竟沒有干過體力活,很多省勁偷懶的撇步都不曉得,只知道苦干。這幾天下來,每天都累得夠嗆。可是在千赫面前他還需要硬撐。抱著千赫的身體自己又忍不住,被自己的弟弟支使的天天體力透支,睡覺呼嚕聲比打雷還可怕。上帝有眼,千赫也是個貼上枕頭就弄不醒的人,否則早就要懷疑他了。
他路過花店,看著籃子里鮮艷欲滴的玫瑰就挪不動步子了。他上次有買過花給千赫,但是全在她家門口糟蹋了。他伸手在口袋里掏了掏,錢不多了,就買了一支拿在手里,往他們愛的小屋晃了回去。
明弘打開家門,仰著頭,敞開手臂,等待著溫暖的身軀迎上來。可是屋子里冷冷的,他低頭四處一看,沒有人。奇怪了,不是說好了等他回來一起出去吃飯么。他把背包扔在門口,走去桌邊,想找個瓶子把花起來。發現桌子上壓著一張紙,他拿起來掃了一樣,就如石雕一樣,愣在了那里。
他眨了眨眼睛,又看了一眼。千赫的筆跡,五個大字,清清楚楚地寫在那張a4的白紙中間。
“我們分手吧。”
明弘突然覺得心中什么東西坍塌了,隱忍的疲勞感一下子爆發,頭暈暈的有點兒辨不清楚方向。他不可致信的反反復復,前前后后的看著那張紙。就只有這五個字,連署名都沒有。
怎么會這樣,他早上離開的時候,千赫不是還幫自己整理衣服,獻上甜甜蜜蜜的吻,怎么晚上回來,她就留下一張紙條不見了。他覺得自己的頭好漲,心好痛,好想大叫,好想殺人。
明弘沖到樸沁的別墅外面,用力的敲打著大門。“千赫,千赫,千赫你在里面對不對,千赫,你出來,我要和你談談,千赫。”他像一只困在籠子里的野獸般,瘋狂的錘著那道門,后來竟用身體去沖撞。就在他后退幾步又要撞上去的時候,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出來兩個黑衣人,抓著他的肩膀,制止了他的破壞行動。他掙扎著,想要擺脫束縛,但是那兩個人手法熟練,力氣也很大,竟讓他無法動彈。
面前的門鎖響了,明弘停止了無謂的掙扎,帶著一絲期待看著門緩緩打開,“千赫。”
樸沁一身名貴西裝,慢慢的踱出了門,他一直走到臺階前,才抬眼向明弘看過來,略微俯視,身上的氣勢卻讓他感覺起來高高在上,宛如帝王般。
“千赫在哪里。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明弘雖然有一瞬間的懼怕,但是心中的一股叛逆和對千赫的擔心讓他不能放棄。
“千赫?她不是跟你這小子跑了么,怎么現在又到我這里來要人。千赫不是小孩子,她有腿有腳有腦子,想去哪里,我又怎么藏她呢。”樸沁走上前一步,用手揪住明弘的衣服領子,咬牙切齒的低聲威脅“是不是你欺負她,把她給氣跑了。如果千赫少了一汗毛,我也不會輕易放過你。”
明弘扭動著身體想要甩開樸沁的手,無奈身邊兩位大哥抓得太緊了。
“派幾個人去找十七小姐,找不到就提頭回來見我。順便把這個小子給我扔出去,你,跟著他,別讓他再來煩我。”
看著樸沁濃黑如墨的眼里一閃而過的暴戾和擔心,明弘知道他不是惺惺作態,千赫沒有回來這里。她會去哪里呢。
明弘覺得自己每走一步都像是一種煎熬,沒有千赫陪伴,自己連活著的意思都沒有了。他曾懷疑過千赫是不是在誰的威脅下寫的那句話。但是紙上的字跡很清晰,流暢,堅決,沒有一絲猶豫。可他不愿意相信千赫就這樣的拋棄了他。這幾天的親親我我,甜蜜的感覺那么真實。他好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