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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醫生活
拾貳變態的校醫
拾貳
茉希冷冷的俯視著千赫,“開始我也不相信學長會做這么出格的事情,但是……”她回手指著千赫的桌子,“但是我看到了那些東西,還有……”
她抬手扯開了千赫身上的白褂子,露出里面肥大的t恤,“我不得不相信。”
千赫看著桌子上敞開著的背包,和露在外面的牛仔褲的一條腿,嘆了口氣,搖搖頭。“茉希,不是你想的那樣子……”
“我想的什么樣子,我能想成什么樣子。我一直把你當姐姐,我一直那么信任你,我什么都和你說。結果呢,你居然背著我去勾搭我喜歡的男生。你怎么可以這樣,怎么可以這樣。”
茉希有些瘋狂的掐住了千赫的脖子。不過她畢竟只是個小女生,千赫雖然掙不過那些男人,對付一個小丫頭還是綽綽有余。不一會,她就把這個發瘋的女孩壓在了身下,雙手抓著茉希的手腕控制在她耳邊。
茉希掙扎了兩下,發現自己本動不了,嘴一咧哭起來了。
一看到茉希的眼淚,千赫就又晃了神。千赫放開茉希用手擦著她滾滾而出的眼淚。
“茉希,別哭,我和川添真的沒有怎樣,我只是去籃球館還他落在醫務室的東西,不小心把自己弄濕了,才會穿著他的衣服回來的。不要聽那些八婆胡說。”
茉希止住了哭泣,兩眼不置可否的瞪著千赫。“真的沒有什么?”
“真的沒有什么,我發誓。”
“好吧,我再信你一次。我都說川添學長不是那樣的人。不過如果哪天我發現你們真的有什么,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隨便你處置。”
“這可是你說的。”茉希揉了揉眼睛,擋住了她眼中復雜的表情。
千赫送走了兩眼通紅的茉希,坐在床邊,卻再也睡不下去了。
晚上回家,脫下了川添的t恤,換上了自己的衣服。好在這兩天四哥不知道跑去哪里出差不在家,否則她那樣穿著白褂子回家的樣子怎樣也逃不過四哥的火眼金睛。
這是她拿回家的川添的第二件衣服了。她和川添,真的算沒有什么么。她好像對茉希撒了一個慌耶。
她把t恤抓在手里湊上去聞了聞。自己的味道,混著川添身上淡淡的味道,有些曖昧。自己該怎么辦呢,任憑這件事這樣發展下去么。
第二天她走進校園的時候,周圍人的目光都有些怪異。千赫無奈的盡量讓自己自然的面對。既然茉希都知道那個身材修長,留著短發的女生的所在,她這么符合條件的嫌疑人怎么不引人注目呢。
快要走到醫務室的時候,她發現那個淺藍色的門前站著一個瘦削的身影。
汐沖著千赫招了招手,她看了看周圍,確定他是在叫自己,就跟在汐的身后,一路走到了校園里一個比較偏僻的所在。
“請問,汐同學找我有什么事么?”
“我并不是這個學校的學生。”汐轉過身,若有所思的看著千赫。“不過,你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么?”
千赫這才發現汐沒有穿y.m的制服,而是穿了一件相同顏色的休閑西裝。她搖搖頭。
汐遞給她兩張照片,千赫接過來看了一眼,嘴巴張的大大的愣在了那里。一張照片里,自己正躺在川添的大腿上,另一張照片里,竟然是自己壓在茉希身上。兩張照片角度抓的都很特別,讓看照片的人,哪怕是知道真相的自己,都會忍不住往別的方向聯想。
“怎么會這樣,你從哪里得到這些照片的?”千赫心里突然有些冷,自己一直都在某個人的監視之下么。自己去籃球館給川添送衣服,偶然被困在里面的。那一晚,籃球館里居然不止他們兩個人。多么可怕的事情,她居然一點兒感覺也沒有。
“有人投了匿名信給學校,我是學校的股東,自然拿的到這些照片。現在明弘和茉希都在校長那里。”汐突然向前走了兩步,把千赫逼到了墻角,他雖然不比她高多少,但是他躲在眼鏡后面的眼神,卻讓她感覺自己整個被一股的壓力籠罩住了一樣,“下面,就該你出場了。”
千赫看著汐漸漸離去的身影,心中感覺有些怪異。他說他是學校的股東,但是他看起來很年輕啊。如此的一個人,他是怎么和川添成為朋友的呢。而且他為什么在她走進醫務室的之前,把她叫來這個沒人的地方,給自己看那樣的照片。
千赫想不明白,也沒時間繼續想了。剛拐過一給轉角,她就看到了校長的秘書。不知道,校長會問她什么呢。估計她這個男女通吃的變態校醫,要面臨被開除的危險了。
漂亮小情人
拾叁誘惑睡美人
拾叁
兩個“受害者”都沒說什么,校長也不好把千赫怎么樣。但是照片拍的是過于清晰明了,幾個校董的孩子都在y.m混,他們應該也不放心讓她繼續留在這里。千赫很自覺的提議校長放自己一個不帶薪長假,校長也就順水推舟,于是,千赫順順的在家待業了。
進去校長室之前,遠遠看到了茉希,雖然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但是川添既然和她一起出現,就算她沒看到自己和川添的照片,自己也算是解釋不清了。罷了罷了,千赫想,反正自己已經離開了,茉希見不著她,也就不那么恨她,很快就會忘記她了吧。
父親大人聽說了她辭職不干了,很是開心,也沒有提讓她去宇文家下屬醫院的事情。她倒是樂得清靜,一個人悶在家里打電動。四哥一直沒回來,不知道他聽到自己的事情,會是個什么樣的反映。
有人敲門,千赫隨手攏了攏頭發,慢悠悠的往樓下蹭。
“誰啊。”千赫靠在門邊兒上,打了個哈欠,昨晚上為了通關,居然一晚上沒睡覺。這輩子活了23年來的第一次吧。原來瞌睡蟲也有熬夜的時候,游戲果然是個害人的東西。
“老……千赫,是我。”千赫愣了一下,以為自己困過頭了幻聽,明明是川添的聲音,不過為什么叫的是她的名字呢。
“你是誰啊。”
“千赫,我是明弘。”
千赫低聲罵了一句,果然是幻聽,川添從來不說自己的名字,除了汐那個怪咖之外,也沒人叫他的名字。
“噢,明弘好,明弘好。”千赫已經有點兒抗不住了,離開了電腦熒屏,困倦就急速席卷而來,她的身體順著門框就往下滑。
“千赫,快開門啊。”
“噢,開門好,開門好。”千赫抬了抬手,也沒看見自己開沒開了門,就昏睡過去了。
川添好不容易讓汐幫他找到了千赫的住址,急急趕來卻被堵在門外。怎么聽起來千赫的聲音像喝醉了似的,不是她受打擊太大,在家買醉呢吧。他猛的推了推門,雖然阻力很大,居然推開了一條縫。看來門并沒有鎖著,只是什么東西堵在了門前面。
川添又努力推了一下,總算推開了足夠大的一條縫。他剛要舉步,就看到腳下有個影子從門后斜斜的歪了過去。
“千赫,千赫你怎么了。”
川添蹲下身,把千赫從地上撈了起來,拍了拍她的臉。千赫只是嘟囔了一聲,抓著川添的袖子就靠進了他的懷里。他上上下下又又聞檢查了半天,確定了她不是醉酒,不是發燒,只是睡著了,這才無奈的搖了搖頭,把千赫抱了起來。
對這個房子不熟,川添抱著千赫走了半天才找到一間臥室。臥室的墻上有一幅千赫的大照片,應該就是這里了吧。果然是千赫的風格,很男化的裝飾。
川添把蓋在床上的被子掀了起來,摟著千赫躺了下。他不是故意要這樣占她便宜的,誰叫千赫用力抓著他的衣服,正在他手臂上開心的流口水呢。
川添仔仔細細的看著懷里的女子,從那天他被叫到校長室,看到那張照片,他心里就亂得可以。之后又聽說她修了長假,就一直催著汐幫他打聽她的住址。
一切都是自己的錯,如果不是他貪戀一時的溫柔,就不會讓她丟了工作。只是不知道那個拍他們照片的人是誰。千赫這樣真誠單純的人,會有什么樣的仇家,竟然從她的名聲,事業下手呢。
懷里的人不知道夢到了什么好吃的,吧嗒著嘴,又流了一串口水出來。川添從旁邊的床頭柜上抽了幾張紙巾,輕輕的幫她擦著。千赫的小嘴微微的張著,點綴了一點亮晶晶的口水,看起來分外誘人。川添忍不住就輕輕的吻了下去。
嘗到了千赫的甜美,川添的吻越來越深,舌頭也探了進去,開始攻城略地。睡夢中的千赫下意識的回應著,呼吸不順暢的她,嗯了一聲,在川添懷里蹭著想要躲開,更在川添壓抑著的上點了一把火。
川添著解開了千赫的睡衣。他帶著膜拜的心情看著懷里這具纖細的身體,他覺得自己僅存的理智里有一絲負罪感。千赫在睡著啊,自己怎么可以趁人之危。但是肩膀上的惡魔在說,只是一下,一下就好,她睡那么熟不會知道的。
川添終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手,而當他的手指碰觸到千赫滑膩的皮膚上,一股觸電的感覺激蕩進他的腦子,趕走了最后一絲理智。她那白皙的身體像擦了一層膠一樣,他的手掌和整個身心,都粘了上去,再不愿離去。
漂亮小情人
拾肆哥哥和妹妹
拾肆
川添的手覆在千赫盈盈一握的一側前,他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興奮到在不自覺地。他不敢用力,怕弄醒了千赫,只是輕輕的撫著。不一會兒,他發現自己長了薄繭的手掌下,一顆珍珠微微的突起來了。
川添不敢把千赫枕著的手臂抽出來,只好用一種很別扭的姿勢俯下身,吻上了她另一側的粉紅。
千赫身上一陣燥熱,前酥酥麻麻的,很癢,卻很舒服。可是她正在睡夢中打到通關最關鍵的時刻,怎樣也不愿意醒過來。只是略微弓起了身體,迎向那種舒服的感覺。
得到了鼓勵,川添手指繼續挑逗著千赫,唇舌也開始在溫暖爽滑的皮膚上游走,一寸一寸的點燃千赫身體上的火苗。夢里的千赫覺得自己好像一步踏進了溫泉里,從下身涌起一股溫暖的感覺,忍不住發出一聲舒暢的。
川添以為千赫醒了,有點兒慌亂的抬起頭,卻發現懷里的人依然睡的安穩,只是渾身上下的皮膚都泛著誘人的粉紅。
他好想把千赫弄醒了面對自己,可是他又擔心千赫醒了以后,懷里的溫香暖玉,一切的浪漫感覺就會一掃而空。川添覺得自己的已經膨脹到瀕臨極限了,下身被褲子束縛的緊邦邦的很是難受。他伸手拉下了褲子的拉鏈,的掙脫了困禁,掙扎而出。
樸沁從車里走出來,手下幫他開的門,還有人跟在后面給他拎著箱子。他第一次感覺到,原來擁有權力,也是件不錯的事情。
布置了五年的陷阱,總算收緊,父親大人的天平在向他傾斜。他滿心期待著的日子,即將接近。
網中間依然在掙扎著的,就是自己同父同母的親哥哥,樸正。他不覺得這樣做有什么不好,從很小的時候他就明白,在這個家里,親情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他們這些所謂的兄弟,很多都是年紀不小了才來到這個家。一向風流的父親,本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個孩子留落在這個世界的各個角落。每個人的努力,不過為了兩件事,這個家族的名聲和錢財,或者父親現在坐的那個位子。
樸沁從一開始就并不喜歡這個家族,也并不貪戀那個位子。他關心的,就只有一個人,他的十七妹,千赫。
他記得,他第一次見到千赫的時候,她還是個小女孩。那一年,她三歲,他十歲。不知道為什么,她總是像個口香糖一樣粘在他的后面,用很好聽的聲音叫他“四哥”。
是千赫讓他第一次了解到被人需要,被人依賴,被人崇拜是一件多么溫馨的感覺。從那時起,千赫就是他生命里的一道陽光,一陣清風,一個,他心中最最重視的人。
二哥,他似乎從小就以欺負千赫為樂。但是樸沁一直敬樸正為他的親哥哥,一向只是護著千赫,未曾和樸正有過大的沖突。直到五年前的那一天,他看到千赫獨自坐在角落里哭。千赫一向很少哭的,她天灑脫,很容易快樂。在自己多番的安慰下,總算套出了她的話。一向以風流冷酷殘忍聞名的二哥,竟然向自己的妹妹也伸出了手。
樸沁跑去和樸正理論,結果被樸正狠狠的揍了一頓。樸正踩著樸沁的頭,冷冰冰的告訴他,如果想要教訓他,想要保護他親愛的妹妹,就變得足夠強了以后再回來為別人出頭。
五年,他等了五年。他深切的明白了,所謂法律,所謂道德,所謂倫理,不過是人訂出來的東西。實力,勢力,權力,只要你足夠強悍,你說的,做的,就永遠都是對的。
樸沁知道,他距離和妹妹一起的幸福生活,只剩下了一步的距離。他原本要留在他布的陷阱邊上看著二哥在里面掙扎。但是他沒有料到二哥在瀕臨失敗的最后一刻,千赫這邊卻出了問題。
他放下了手中的一切匆匆趕了回來,那邊的事情只需要手下拉緊了網,二哥大勢已去,折騰不出自己的手心了。
他看到了那兩張照片,很擔心。他了解自己的妹妹,他知道那些照片如果不是偽造的,就是抓拍的角度。千赫好不容易逃開了這個家,有了自己的一份生活,他不允許有人肆意破壞。
他走上自家的臺階,看到門口地上有散落的玫瑰花,大門也虛掩著,心中突然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樸沁把皮鞋脫在了門外,小心翼翼的推開了門。他發現有人穿著鞋子上了樓,在樓梯的長毛地毯上留下了一個臟臟的腳印。樸沁的心臟跳的很快,他已經注意到,這個鞋印比自己的還要大很多,絕對是個男人留下的。
他悄悄的上了樓,徑直走到千赫的臥室門前,猛的推開了虛掩的門。
漂亮小情人
拾伍口的草莓
拾伍
樸沁悄悄的上了樓,徑直走到千赫的臥室門前,猛的推開了虛掩的門。他心里已經做了最差的打算,但是千赫的臥室里空空如也。他不甘心的走了進去,壁櫥,陽臺,衛生間,好好的檢查了一番,什么人也沒有。樸沁坐在千赫的床邊打量著屋子里的東西,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屋子里靜悄悄的,除了靠窗的電腦依然還閃動著定格的游戲畫面。這種寂靜卻并沒有讓他心里的忐忑卸下幾分。
不會是有人把千赫劫持了吧。他猛的從千赫的床邊站起,一頭沖了出去。
快要下樓之前,樸沁站住了,他覺得自己剛才眼角似乎掃到了什么不太自然的畫面。他回頭看看走廊,似乎沒有什么不對的。他緩緩的向下走了兩級臺階,又回頭掃了一眼。這一次,他看到了自己剛才覺得不自然的地方。
樸沁自己的臥室門開了一道不算小的縫,他看得到對面墻上千赫的照片,和照片下面自己那張小沙發。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看到床的一角,而他鋪在床上的被子,很顯然有人動過了,看起來隱約似乎還有什么蓋在下面。
他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他突然對自己需要在自己家里像做賊一樣有些惱怒。他伸手推開門,兩步沖到床前,掀開了鼓鼓囊囊的被子。
被子里只有兩個枕頭。他覺得自己被千赫那丫頭耍了,抓起兩個枕頭就扔了出去。順手抓起床上千赫睡衣上的一條絲帶,向后一躺,摔進了自己床里。這兩天自己已經夠辛苦了,又火燒火燎的往家跑,結果沒想到這丫頭被人毀了名聲,丟了工作還有心思整自己。
樸沁翻了個身,枕頭被他扔的遠遠的,只好把頭埋在的被單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樸沁一愣,又深深的吸了一口。他一把抓住床單了,又仔細的聞了一下。不對,自己剛回來,這床上隱約還有人躺過的溫度,而且這味道,他太熟悉千赫身上的味道了,這絕對是個男人的味道。
千赫想翻個身,卻發現自己動不了。她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很不情愿的放下了夢里正在進行中的游戲。周圍有些暗,圍著三面的墻壁掛了很多長長短短的衣服。奇怪,自己怎么會在衣櫥里。而且自己似乎偎在一個溫暖的懷抱里,腰上緊緊的箍著一只手臂,嘴巴上也覆著一只溫熱的大手。這感覺怎么有點兒熟悉啊。她抬眼看著頭頂有些昏暗看不大清楚的側臉,果然就是那個川添。
這是怎么會事,自己怎么又和川添跑到小隔間里來了,這個衣櫥明顯比那個淋浴間大很多,自己幾乎平躺在地上距離墻壁還有不少空間。而且也不用擔心什么時候又會淋一次冷水浴了。
千赫躺在那里想了想,自己好像在打游戲,然后有人敲門,自己下了樓。千赫抬手抓了抓頭,后面的事情怎么就想不起來了呢。
川添發現懷里的人醒了,低頭看了看她,把手指放在唇邊做了個禁聲的手勢。千赫點點頭,川添就放開了捂在她嘴上的手。
千赫翻了個身,和川添一起爬在衣櫥的門縫往外看。眉毛揚了揚,千赫沒想到自己是躲在四哥房間的衣櫥里,四哥就躺在衣櫥對面的床上,抓著被單把自己的頭往里面埋。
她從來沒有進過四哥的房間,裝潢倒是和他的格一樣,簡單整齊,又不失溫暖感。當她看見墻壁上放得大大的自己的照片,愣了一下。四哥在臥室里掛自己的照片干什么啊。
“出來吧。”樸沁不知道什么站在了床邊,面上冷冷的,語氣也冷冷的。千赫身子忍不住抖了一下。川添一把按住了下意識往前移動的千赫。她抬頭看去,川添的眸子在黑暗里亮亮的,像極了躲在暗處準備攻擊的小獸。
“出來吧,我知道你在那里。”樸沁轉過臉,看著衣櫥的門。川添把身下的千赫往衣櫥的角落里推了推,深吸一口氣,拉開了門走出去。
樸沁表情有些克制的怒意,看到川添走出來略怔了一下,練的眼神和一身隱隱的殺氣就籠罩了川添。
躲在角落的千赫被四哥的氣勢嚇到了,她有生以來第二次感受到四哥有不同以往溫柔雋永的表情,讓人從心底里恐懼。她唯唯諾諾的從壁櫥里爬了出來,小小聲的叫了句“四哥”。
樸沁看著川添身后跪趴在衣櫥門口的千赫,可憐兮兮的一副害怕的表情,短發零亂,衣衫不整,最要命的是裸露在外的肩膀和口居然還點綴著幾顆小草莓。他再也壓抑不住心頭的怒火,抬手向川添揍了過去。
“你小子對千赫做了什么。”雨點般的拳頭結結實實的砸在川添的身上,但是川添沒有躲避。他心中對自己剛才施于千赫身上的褻瀆行為有深深的負罪感。剛才聽到千赫叫面前的這個男人四哥,他就已經做好了被痛揍的準備,絕對不還手。
千赫被樸沁的暴怒嚇傻了,愣了好一陣子才反應過來,沖到川添身前,“四哥,別打了。”
樸沁的拳頭怔怔停在千赫的臉前,看著千赫幾欲流淚護著身后男人的樣子,心中一股撕裂的疼痛慢慢蔓延。他的拳頭在空中著,第一次,他發現自己保護千赫的努力沒有了意義。最終,他甩開了手,頭也不回的徑直離去。
漂亮小情人
拾陸緋色小護士
拾陸
千赫轉身看著歪在床邊,正用手抹去嘴角鮮血的川添,他嘴角一片烏黑,另一邊的眼睛也掛了一個大黑眼圈,看起來有夠滑稽。千赫覺得有點兒心疼,忍住了沒笑出聲,心里對四哥小小抱怨了下,下手這么狠干嘛呀。
“你沒事吧,你怎么那么笨,干嗎不還手,至少要懂得躲吧。”
川添苦笑著,“他是你四哥,要打我也是應該的,誰叫我……”后半句話讓他自己吞了下去,他還是不想讓千赫知道自己差一點兒趁她睡覺把她給那個那個了。
千赫把他扯起來按在床上,轉身去自己臥室去取藥箱。經過梳妝臺之前,讓鏡子里的自己給嚇了一跳。這頭發亂得可真夠龐克的,睡衣也歪歪扭扭的掛在一邊肩膀上,前的一條帶子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領口開的老大,幾乎一動就會露點了。
原來剛才自己就這樣一副尊容面對著四哥和川添,也怪不得四哥那么大火氣。想到川添說不定還免費看了走光秀,千赫的臉騰就紅起來了。
千赫脫了睡衣,走去自己的衣柜找了一件家居服穿上,系扣子的時候發現,自己前,鎖骨,肩膀有幾塊淤青。不會吧,難不成自己睡覺被鬼掐了。她敞著衣服領子,坐在梳妝臺前面,自己先給自己擦起藥來。
說,這時候川添在樸沁的臥室等的急了,站起身晃到了走廊,順著響動找到了千赫的臥室。他剛要抬手敲門,就從半敞著的門看見千赫光著上身走過來。川添嚇了一跳,忙轉身貼在了走廊墻邊。不會吧,難不成她要對他這點兒傷進行異按摩。
心臟咚咚的用力打了半天鼓,川添見千赫并沒有走出來,就探頭探腦的往屋子里瞅了過去。只見千赫換了見長袖的家居服,半敞著衣襟在揉她前的吻痕。川添的心往下一墜,完了,完了,徹底完了。傻子都能看出來,那是吻痕,白癡也能想到,那是他川添株式會社制造出來的。
川添正靠在墻邊懺悔,千赫已經擦好了藥拎著藥箱走了出來。她轉彎一頭撞在了川添身上。
比傻子還傻,比白癡還白的千赫抬手揉了揉撞疼的腦門,撅著嘴抱怨,“你站這里干嘛,還嫌自己身上傷不夠多,等著被我撞。”
千赫疑似什么事都沒有的態度讓川添一時有點兒沒搞清楚狀況。等到他被千赫拉進了自己的臥室,安頓在千赫自己的床邊坐坐好,讓他自己脫上衣給她檢查的時候,他才明白過來,原來千赫已然沒有發現那是吻痕,或者她默認了自己的行為。
川添有點兒想不通,千赫自己是醫生怎么會不知道那是怎么留下的痕跡。或者,她也喜歡自己。川添對自己的猜測多了幾分信心,一種溫暖幸福的感覺在他心底蕩漾了起來。
千赫的小手在川添身上幾處淤青仔仔細細的檢查著,雖然面前這幅美男半裸秀她看過不止一次,而且她作為一個醫生,也有自己堅持的職業道德,但是手指碰觸到他堅實的肌還是讓她覺得心跳加速,血上涌,臉感覺燙燙的,不用看,一定有夠紅。
川添滿臉充溢著幸福的表情,看著面前紅著一張臉,卻無比認真的千赫,感受著她的手指在他身上傷處戳戳揉揉,并不會覺得疼,反而身體又開始燥熱起來。他故意用了力,讓身上的肌繃的跟石頭一樣,很開心看到千赫有些不自在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
“嗷。”川添正在遐想中,沒注意到千赫按上了他烏黑亮麗脆弱的眼圈。
“沒事吧?很疼么?對不起。”對上千赫一臉關心的表情,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川添長臂一伸把千赫就攬了過來。
千赫一個踉蹌,身體一歪,就坐到了川添的大腿上。她感覺到自己手臂靠著的膛跳動的脈搏幾乎和自己的心臟一樣迅速。
“討厭,人家要給你擦藥了。”
川添靠著千赫的耳廓,用他低沉磁的聲音繼續蠱惑她,“我的小護士累了,就坐著擦好不好。”
千赫覺得自己很沒出息,呼在耳邊癢癢的,加上她最最沒有抵抗力的感聲音,她覺得自己像塊橡皮糖一樣,徹底軟掉了。她向后躲了躲,略微扭動了身體想要掙扎開去。
“別動。”川添的聲音有些啞,千赫在他大腿上蹭來蹭去的讓他忍得很辛苦。“如果你還要幫我擦藥的話,就乖乖別動。”
千赫也感覺到自己屁股底下有什么熱乎乎的東西蠢蠢欲動,馬上停止了掙扎,安靜的窩在川添的懷里。
川添微微向她揚了揚臉,千赫羞怯的抬手輕輕的把藥膏擦在川添的嘴角。
眼前的這張臉,雖然帶著兩大塊黑黑的淤青,隨著千赫手的動作微皺著眉,但依然是那樣的美麗。自己又用美麗這個詞形容男生了,不過,他真的長的很好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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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柒第一次激情
拾柒
川添低頭吻上了千赫的唇,嘴角還有些疼,但是他已經顧不得那么多了。吮吸著千赫嘴里的甜美,那就是他最有用的止疼劑。千赫手里依然拿著藥瓶,倆只手一下子不知道要往哪里擺,只覺得自己被吻的頭暈暈的,一時忘記了如何思考。
就在千赫覺得自己一定會因為缺氧暈過去的時候,川添總算放開了她的唇。他伸手接過千赫手里的藥瓶放在一邊,轉個身把懷里的千赫放在床上,偉岸的身體隨即覆了上去。
千赫的手臂縮在前抵著川添的身體,她有些害怕,二哥冰冷殘忍的樣子困在她腦海里揮之不去。川添抓著她的手吻著她的手指,有藥膏的味道,苦苦的,他把她的手拉開,繞上自己的脖子,又俯身吻了下去。
一邊用舌頭勾引著千赫的舌頭一起共舞,川添溫柔卻迅速的解開了千赫的扣子,兩只滾燙的大手順著千赫纖細的腰肢慢慢向上,最終停在了前的豐滿。川添的手指隨意的撥弄著千赫的兩顆粉紅,千赫一聲聲的都被川添吞進了嘴里。
川添的唇終于離開了,千赫趁著空擋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川添沿著千赫的耳際,脖子,鎖骨一路向下的細細,在一側的停頓了一下,一口含住了那圓潤的珍珠。千赫覺得自己在睡夢中的那種舒服的感覺回來了,她弓起了背,迎著他的挑逗,嘴里下意識的了出來。
川添撐起身體扯掉了彼此的褲子,兩個人終于坦誠相見。千赫滿臉通紅的看著川添下身可怕而昂然的,眼中隱不住的恐懼。她縮起身體轉向一邊,拽著身下的床單,有些發抖。
從后面抱著千赫,川添感受到了懷里纖細的身體正在,一股的憐惜之情充溢心底。他趴在千赫耳邊輕輕的安慰“別怕,如果你不要,我不會強迫你。”
千赫轉過臉,看著黑眼圈里充盈著幽深如水的眸子,心中被他的體貼所感動。只是川添似乎并不想這么容易就放過她,歪著頭吻上了千赫的背。千赫感覺身上像通了電一樣一瞬間酥麻,**皮疙瘩整齊劃一的站立了起來。一只大手從身后攬了過來,扣住了兩側的豐滿繼續揉搓,另一只竟然撫著她的腰線小腹一路向下,探進了她的兩腿之間。
川添的手指剛剛捧到那一點突起,千赫就覺得一股異樣的感覺迅速傳遍全身,她條件反的往后一躲,卻沒想到自己的正正迎上了一個滾燙的東西。川添趁機摟緊了懷里的,用自己的緩緩的在千赫的外徘徊。
川添在千赫面前晃了晃沾了晶瑩的手指,“我的小護士好像有點迫不及待噢。”邪惡的話語像一針神經毒品刺激著千赫的大腦,她知道自己上了川添的當,羞愧難當,但是身下的堅硬燙的自己意識開始漂移,川添的手臂又緊緊地攬著,躲也躲不開。
嬌小圓潤的屁股被川添往自己身邊攏了攏,他小心翼翼的順著濕潤緊密的隧道滑了些許進去。千赫感覺到了下身的充盈,和些許撕裂膨脹的疼痛,皺著眉頭叫了出來。“不要,好疼。”
川添吻上了千赫的耳垂,手指也開始在她身上游走,分散著她的注意力。聽著她適應了現在的感覺,又開始起來,他毫不留情的長身一挺,沖破了最后的阻礙。極其緊致的溫暖包裹著他,幾乎讓他把持不住,一陣低沉的和一聲高昂的尖叫同時響起。
“疼,我好疼,你討厭,我最討厭你了。”千赫覺得自己的下身像被撕裂成了兩半,語無倫次的罵著,眼淚也止不住的滾滾流下。川添沒敢再動,只是讓自己繼續留在千赫的體內,手忙腳亂的幫她擦著眼淚。他沒想到她會哭,她的眼淚讓他一時間慌了手腳。他俯身細細的吻著她,安撫著她,挑逗著她,在她耳邊輕聲的說著一些讓她臉紅心跳的話,等她慢慢適應自己的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