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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醫生活
壹床上的美女
壹
千赫在水龍下沖著自己的短發,這樣討人厭的炎熱的天氣讓她滿肚子的莫名火氣無處發泄。而且那個該死的丫頭居然讓自己在大太陽下等了那么久,如果讓她找到,這一次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千赫站起身,甩了甩短發,水珠反著陽光,絢爛一道彩虹。
沿著長廊走向醫務室,躲在影里,過堂風吹著她依然濕漉漉的頭發,很爽很舒服。別看千赫身材修長,肌結實,留著短發,一身中的打扮,幾乎時時刻刻一張冰山臉,好像女打仔的樣子,卻有一份應該很溫柔的小女子才做的工作,中學校醫。
她其實學的是法醫,卻因為自己不小心得罪了某人,被塞進了這個出了名的垃圾學校里做校醫。她覺的這絕對算是殺**用牛刀,嚴重浪費她的聰明才智。原本以她的格應該甩甩手瀟灑離去的,結果她鬼使神差的來這個學校上了一天班,而就在那一天,她遇到了一個人。
那是暑假過后的某一天,應該不是剛開學。學生好好上課的三分鐘熱度已經過去了,校園里即便是上課時間也看得到有翹課的學生在各個角落里扎堆或者閑逛。千赫其實是抱著好奇的心來上這一天的班。慕名看看這個人們口中的“妖媚”學校,y。m中學是個什么樣子。
千赫走到醫務室門口的時候,余光掃到了躲在角落的一群女孩子,正在看著她指指點點,小聲地說著什么,嘰嘰喳喳的笑著打鬧起來。她搖搖頭,抬手推開了面前那道淡藍色的門。
迎面一股子消毒水的味道,窗臺上還放著幾盆綠色植物。之前的校醫應該是有潔癖或者強迫癥,她從室內一塵不染的樣子,和桌子角上那距離桌邊各一寸整整齊齊擺著,仿佛已經連成一體的一大摞文件夾就能看出來。
屋子很寬敞,窗子很大,陽光明媚。其實躲在這種地方上班也不錯,如果自己真的能脫離過去一切的話,這里絕對是頤養天年的所在。她走到掛著白色簾子的角落,抬手剛要把拉開的簾子推到一側,突然發現床上居然有人。千赫嚇了一跳,好在她剛才沒有得意忘形在這里做出鬼叫或者放屁之類丟人的事。
床上的人好像睡得很沉,她湊過去看了一眼,就再也轉不開視線了。
埋在白色枕頭里的是一張怎樣的臉啊。白皙的皮膚近乎透明,長長的睫毛下,應該是一雙明媚的大眼睛吧,小小的櫻唇看起來柔柔潤潤的,讓人很想親下去。黑色的長發像絲綢一樣散開在枕頭上,仿佛是為了拍洗發水廣告故意擺出來的造型。白色被單下的身軀看起來應該很嬌小,好想掀起來看看。千赫閉上眼搖了搖頭,自己這是在想什么亂七八糟的事情啊。
她最終還是沒有忍住,一點兒一點兒的睜開了眼,目不轉睛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安睡如白貓般的女孩子。心底不免有些嫉妒,同樣是女子,上帝怎么能造出這樣宛如天使般的她,卻把自己造的仿佛……
床上的女孩子應該是在睡夢中被千赫這樣的窺視給弄醒了,嘴里發出了一聲嚶嚀,長睫毛扇動了兩下,睜開了眼。
“啊……”女孩子尖叫著向后躲去。千赫這才發現自己的臉剛才貼得有點兒近,有些尷尬的用舌尖舔了舔嘴角,站起了身。不過自己這個習慣動作似乎讓床上的那位理解錯了意思,又向后挪了挪,晶瑩的眼睛里退去了開始的害怕,滿是防備。千赫瞟了一眼她身邊攥起的拳頭和蓄勢待發的姿勢,不禁翹了翹嘴角,這個看似柔弱的丫頭好像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打擾你睡覺了,不好意思。我是新來的校醫,沈千赫。”她伸出了手,盡量讓自己的口氣表情溫柔一些。
床上的女孩子沒有動,只是毫不掩飾的上下打量著千赫,看得千赫后背莫名升起一股涼氣。千赫微微一笑收了手。這個丫頭眼神還挺利的喲。
女孩子在床上坐起身,慵懶的伸展了一下身體,被單從前滑落,露出白色制服襯衫。襯衫的扣子被豐滿的繃得緊緊地,幾欲跳開的樣子。
千赫眨了眨眼,把視線從她前轉開,上帝果然是不公平的。
“你看起來還不錯,只是不知道能堅持多久。”
“什么意思。”千赫斜靠在墻邊,手著牛仔褲的口袋,居高臨下的看著床上的女孩子。
“你來之前沒有聽說么,這個學校的校醫,都做不長。”女孩子坐在床邊,甩著百褶裙下裸露的纖細小腿,歪著頭,臉上帶著看似迷人卻有些詭異的笑容。“不是辭職,出意外,就是進了神病院,都超不過一個月的。”她故意壓低了聲音,幽幽的仿佛從地低下滲出的低嚀。
千赫心底偷偷的笑著,這個丫頭居然在嚇唬她,不過這倒是讓她對這個丫頭又多了份興趣。
“噢,是么。我也很好奇自己能在這里呆多久呢。”
校醫生活
貳絕美的男人
貳
走到醫務室門口,就聽見里面茉希的聲音。
“不要啦,很痛欸,你輕點兒啦。”
“忍一忍就過去了,叫什么叫。”
心底不禁低聲罵了一句,這丫頭把自己支走了原來是怕有人當電燈泡。不過這個男生的聲音倒是挺感的,帶著點兒磁的頻率,有一種蠱惑人的味道。
“啊……不要啦,痛……”
茉希的叫聲把千赫從意中拉了回來。“小丫頭,居然讓我在太陽底下受罪,我撞破你的好事,你也怪不著我了。看你叫得那么慘,就當救你一命了,順便讓我看看這迷死人的嗓音的主人到底是個什么鬼樣子。”千赫心里一邊嘀咕,一邊伸出了自己修長的美腿。
“咣當”一聲,那道淡藍色的門就讓千赫踹了個大開。千赫是故意的,有不少學生躲在走廊里聊天,如今這么大響動應該吸引了大部分學生的注意力了吧。讓這個丫頭走走光,也算是給她的懲罰。
可惜眼前的畫面倒是讓千赫的如意算盤沒打成。茉希坐在千赫的桌子上,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學生站在窗前,正按著茉希的膝蓋。動作雖然曖昧,但是兩個人衣衫整齊。光看茉希鮮血淋漓的膝蓋和男生手里的藥瓶就知道他正在給茉希上藥。
怎么會有這么美的男人啊。她實在是不想用美這個字形容男人,但是眼前這個男人明明就比女人還美,而且一身的氣質冷漠寡絕,又不會讓人覺得他美的女氣。千赫不禁覺得自己在這兩個明媚的人兒面前暗淡的可以。
“喏。”千赫正在愣愣的看著眼前這個男生,沒有理會他拿著藥瓶伸過來的手。他無奈的翻了個白眼,把藥瓶放在桌上,“校醫來了,讓他給你弄吧,我走了。”這句話是他對著茉希說的。
“喂,你怎么這樣啊,是你撞倒我的耶,喂,川添學長,你不能走。啊……”茉希從桌子上跳下來,不過似乎腿是真的傷的不輕,想要追,卻走不動,一臉的痛苦表情。
“行了,別追了,我看看你的腿。”千赫把茉希從新抱上桌子,仔細的檢查她膝蓋上的傷口。應該是在水泥地上磕的,剛才茉希跳下來,又流了些血出來,不過大體上看起來處理的很干凈。
“都是你啦,千赫,我好不容易和他獨處耶。”
“我看你是自己故意弄傷的吧。這種男孩子,光長的帥有什么用。”
“長的帥沒用?千赫你剛才不也看傻了。啊……你輕點兒。而且川添學長不只是帥而已噢……”
千赫抬眼看了看坐在桌子上揚著臉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睛里冒愛心的茉希,不禁搖了搖頭。茉希絕對是上帝造來折騰自己的人物。一眼看去可愛的像天使,讓人忍不住要憐惜。身材前突后翹的讓女人看著都熱血沸騰。偏偏滿腦子都不知道在想什么,認定了醫務室是自己的地盤,折騰走了好幾個校醫。
自己剛留下的時候,多少有點兒跟她斗氣的意思,想看看這丫頭能折騰出啥來。緊接著的倆星期,千赫算是見識到了。不知道這丫頭是不是學魔術的,開始只是有些嚇人的東西藏在抽屜或者柜子里,然后不是窗臺上的花盆莫名其妙的掉下來,就是桌子上的東西憑空消失,后來居然演化到直接有文件夾或者茶杯在空中懸浮,要不就是柜子角往外滲鮮紅色血一樣的體。若自己也是護理學校出來的小女子,估計也被她裝神弄鬼的嚇跑了。
終于,千赫反擊了,當然,方法簡便利落。就在茉希這丫頭在專心致志的埋釣魚線的時候,千赫拿了個骷髏頭站在她旁邊等著。茉希一轉頭,大叫一聲就整個人砸進了千赫懷里。
抱著茉希柔弱無骨的身體,千赫的大腦瞬間又開了小差。千赫總在面對茉希的時候,有一種莫名的無助感。雖然自己總是做中打扮,不知多少次被認作男人或者玻璃,而且來到這個學校后,也每天中午都有些女同學會偷偷的塞午餐和情書。某大導演不都說了,人人心中都有一座斷背山。但是她自己還是不愿意承認自己也有這種傾向。
千赫轉身把手里的藥瓶放回了柜子里,茉希正小心翼翼的從桌子上下來,腳一沾地,漂亮的眉毛就又皺到一起去了。
“你剛才叫那個男生什么?”千赫把茉希抱到床邊坐好。
“川添學長啊,他叫川添明弘,剛轉來的呢,據說是個日本華裔。”
“既然是華裔,怎么起個日本名字。”
“誰知道呢,反正我就是喜歡他啦。看我不擇手段一定要把他搞到手。”
千赫看著茉希那鬼笑的表情,忍不住起了一身**皮疙瘩。
這個川添明弘,可有麻煩咯。
校醫生活
叁二哥的覬覦
叁
千赫在學校附近租了一個小房間。因為原本沒想在這個城市留下來,她的行李很少。而且平日她都被茉希那個家伙纏著本沒時間也沒心情買東西,所以已經在這里住了一個月了,依然是家徒四壁的感覺。
她拎著從樓下小攤子上買的牛面,走進房間的時候,本也沒有用看第二眼就發現了坐在她拿來當桌子的牛筐上的那個人。他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裝,里面是黑色的襯衣,在屋子里還帶著黑墨鏡,要不是露著的皮膚有一絲不正常的蒼白,基本上就像個剪影。看不到他的眼神,可是顯然他在打量著這個空蕩蕩的屋子,薄唇抿成一條線,似乎一邊看,一邊在微微的搖頭。
“千赫啊,你怎么寧可住在這樣的地方,也不回家呢?你可知道,哥哥們都很想你啊。”樸正沒有轉頭看她,蒼白修長的手指撫過他身下牛筐的邊緣。千赫只感覺的這個沒有空調的房間里突然有些冷,如果不是那個人身上隱隱的邪魅的壓力讓她很不舒服,她倒是很愿意這樣炎熱的夏天把這個人留在屋子里。
“二哥,你怎么來了。”千赫站在門口沒有動,思考著什么時候應該轉身逃走。
“妹妹住的地方,哥哥不能來看看么。”樸正站起身,走了過來。千赫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身體靠上了什么。她轉頭一看,身后不知道什么時候站著另一個相同打扮的壯碩男子。
身前的男人已經走近了,千赫感覺周圍的空氣壓抑的猶如固體般。手腕一疼,一股大力把她向前一拉,她就撞進了那個男人的懷里。樸正一直手攬著她的腰,一只手著她的短發。“千赫,你好像又瘦了。不過看起來依然很帥氣,迷倒了學校不少女學生吧。”
千赫不敢抬頭看,只是注視著面前敞開的黑色襯衣領口下面蒼白的膛。樸正伸手抬起了千赫的下巴,摘掉了墨鏡的一雙黑色眸子直直的看進千赫的眼睛里去。千赫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要停止跳動了。她承認,她怕她這個同父異母的二哥,從小就怕,尤其在那次之后。她覺得每次樸正看著自己的眼神都像野獸看著獵物,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一樣。
千赫感覺樸正的呼吸噴在臉上,越來越近,她想要躲開,無奈自己被緊緊箍在他的懷里,只能把臉轉到一側。千赫伸手推了推樸正,向后仰過去,卻感覺到有什么東西抵著自己的小腹,忙又站直了身體。的唇碰到了她的耳垂,呼吸吹進耳朵里,很癢很怪異的感覺。
“二哥……是……是爸讓你來的么。”千赫覺得自己快要暈過去了。樸正身體一僵,略放松了攬著她的腰的手臂。
“虧你還記得咱們的父親大人。不過別想用他來壓我。明天是他的七十大壽,記得回來吃飯。”
一行人悄無聲息的走了。千赫攤坐在地上,看著門邊歪在地板上不停往外流湯的牛面。躲了五年,她以為他們放過了她,甚至妄想她那個不知道有多少兒子的父親大人早就忘記了還有她這個唯一的女兒。
但是命定的都逃不過,她身上流的是宇文家的血,即便早就給自己改了姓,那也不過只是一個小卡片上自欺欺人的把戲而已。
一整天千赫都在發呆。不過反正醫務室也很少有人來,茉希也不知道在那里實施她對川添的追求攻勢,少見的沒有來煩她。她倒也樂得清靜。
她必須要回去看看了。她已經五年沒有見過父親大人了。再怎么說,他對自己這個女兒已經算是很放任了。從小她都是自己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自己跑出來念大學一直不和家里聯絡,他也沒有怪罪。曾經那么不可一世的男人,如今也要七十歲了,應該比五年前老了很多吧。
下課的鐘聲響了,千赫從袋子里拿出準備好的衣服,躲在簾子后面換好,對著鏡子隨手撥了撥自己的短發,想到又要面對二哥,心里多少有點兒發怵。但是今天應該家人都在,他也不敢對自己如何吧。
千赫正在走神,突然從鏡子里看到了另一個人的影像。她猛地轉過頭,對上了川添那有些怪異的眼神。不是吧,這小子什么時候進來的,不會看到什么了吧。千赫不自覺地舔了舔嘴角。
“哪里受傷了么。”千赫抬頭看著他。她第一次發現,他的個子還真是高的有點兒離譜。
川添這才反映過來,點了點頭“剛才打球的時候被撞了,肋骨這里很疼。”
“坐這里,把上衣脫了。”
千赫轉身把白色大褂披在身上,轉過身,川添還坐在那里沒有動。
“你是撞了腦子還是撞了口,傻了?”千赫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川添眼神一飄,抬手把籃球隊服脫了下去。
校醫生活
肆別扭的聚會
肆
千赫看著川添結實的肌略微遐想了一下,看到了那一大塊兒淤青她還是記起了自己的職責。仔細檢查過,并沒有骨折。千赫在手上倒了點兒活血化淤的藥,抬手向他的前按了過去。
川添向后躲去,“沈校醫,我自己來就好了。”
千赫抬頭剛好看見川添一張俊臉像個番茄一樣,紅的透徹,不禁笑了出來。“好,這是你的藥,每四個小時或者感覺疼的時候就擦一次。記得要揉勻了。”
川添點點頭,默默的穿好了衣服起身。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突然又轉過身來,有點兒猶豫的抿了抿嘴唇。
“那個,沈校醫,你穿……女裝的樣子……挺好的。”
千赫一怔的功夫,川添已經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千赫脫掉了白褂子,看著鏡子里的那個人。會么,自己穿女裝的樣子。從小就在男生堆里長大的自己,一直都不太習慣看自己穿女裝的樣子。雖然母親還活著的時候,經常親手做裙子給自己,但是長大了以后,還是喜歡把自己打扮的很中。若不是要回去見父親,想給父親,也給他一個驚喜,自己也不用如此麻煩了。
想到從小對自己就很好的四哥,千赫心里覺得暖洋洋的。從小自己就喜歡跟在四哥屁股后面,小時候的自己知道,只要跟著四哥,就有好吃的,好玩兒的。而且每次二哥欺負自己,四哥總是會跳出來保護她。她總是很奇怪,明明是同父同母,為什么二哥和四哥就那么不一樣呢。四哥今年也快三十歲了吧,不知道找到四嫂沒有。想到雋永溫柔的四哥身邊要站一個不知道怎樣的女人,突然心里有些發酸。這就是妹妹對哥哥的欲吧。
千赫整理了自己的東西,鎖上了醫務室的門,出發,回家了。
千赫在半路買了一束花。她知道父親什么東西也不缺,只要她回去就算最好的禮物了。況且她這份過于輕松的工作,報酬也是非常的輕松,她可舍不得買什么高級東西做壽禮。
下了計程車,站在那扇大門前面,看著門上那兩個字,千赫的心情很復雜。五年前,自己從這里走出去時候的心情,似乎依然清晰如昨。年少,輕狂,不安定,追求自由。可能更多的是逃避。逃開作為宇文家唯一女兒的某些必有的責任,逃開二哥那神出鬼沒籠罩自己的壓力。五年后,也許一切并沒有改變,回去需要面對的,還是那些七七八八的事。只是希望父親大人年紀大了能看開些,繼續放任她這樣過下去吧。
千赫攔了攔身上的披肩,太陽已經落下去了,山上的風有些涼。她剛要抬手去按門鈴,一輛黃色的敞篷跑車停在了身邊。
“千赫?哇,真的是千赫耶。”
“七哥?”千赫轉身,坐在車上的果然是七哥,光用聞的,那濃郁的香水味就足以把人薰暈過去。看了看坐在副駕駛上的一個妖艷的金發女子,千赫伸手狠狠拍了樸陽的肩膀一下。“行啊七哥,給我找了一個外國嫂子啊。”
“千赫,你還是這樣出手沒輕沒重。我還說想好心帶你進去,如今,我看你還是自己走過去吧。”樸陽揉著肩膀,擠了一臉的痛苦給千赫看。
千赫抬腿跳進了車廂里,雖然穿著長裙,但是動作極其不淑女。“七哥,咱倆誰跟誰啊。是吧。”她又一拳捶了過去。
樸陽一聲痛叫后,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開車通過了敞開的大門,沿著寬闊的甬路向著前面燈火通明的古堡式建筑開去。
車停在門口,一眾兄弟聽說千赫回來了都迎出了上來。作為家里唯一的女孩子,父親大人又對她放任寵膩,她這群哥哥弟弟們無論真心假意倒是對她都非常的熱情,湊在她跟前不停歇的噓寒問暖。除了兩個人,一個永遠冰冷到可怕,一個永遠溫文爾雅。二哥樸正靠在門邊,她不用抬眼就能感覺到他那兩道炙熱的目光。四哥樸沁站的遠遠的沖著她微笑。
走進正廳,看著上坐的父親,她不自覺地停住了腳步。一項保養得很好的他,已經有些掩不住的老態了。歲月不由人,無論你年輕的時候多么飛揚跋扈,時間總能巧妙的在你身上留下痕跡。
二哥坐在父親的右手邊,看他的表情也知道現在必定為父親所重用。父親看到千赫似乎很開心,招手把她叫去身邊。千赫把送給父親的花遞給身后的侍從,俯身和父親擁抱。父親背對著二哥,千赫清楚地看到了二哥眼里的肅殺,身體下意識的抖了一下。
父親讓千赫坐在了自己的左手邊。四哥他們也依次向后錯開了一個位子。一頓飯吃的還算和睦。父親不停的拉著千赫講話,四哥不停的給千赫夾菜,而二哥,就一邊喝酒,一邊拿眼角瞟千赫。眾兄弟也因為千赫坐的離父親很近而有沒有的給她個注目禮。這讓千赫很別扭,總覺得這頓飯的主角,似乎都變成自己了。
校醫生活
伍二哥的獸
伍
千赫站在露臺,吹著夜風,看著星空發呆。這里離市區很遠,又在山上,星空異常燦爛。她一顆顆看過去,不知道,哪一顆才是屬于自己的呢。
父親和她私下談了,問她什么時候回家。父親說,年輕的時候出去闖闖是好事,可以多看看這個世界,但是作為女孩子,還是應該多呆在家里,回頭找個好人家嫁了吧。
她知道父親什么意思。他們這些大家庭,有自己的一套生存方式。她躲了那么久,早晚還是要面對的。她終究只是一顆棋子,只是因為家里女孩子只有一個,物以惜為貴,并不是自己在父親心里真的有多么重要。她遲遲沒有被拿去和別的家族聯姻,估計只是父親還沒有找到合適的對象和時機而已吧。
“千赫。”
“四哥?”千赫轉過身,這背著燈光,卻依然看得到一臉溫柔的男子,不是樸沁是誰呢。她向前兩步,緊緊的抱住了他,頭在他口蹭了蹭。還是那么溫暖熟悉的懷抱,五年了,一直懷念的懷抱,一點兒也沒有變。
樸沁撐著手臂看著懷里的女子,輕輕的嘆了口氣,雙手扶上了她的肩膀。
“千赫,都是大女孩了,還這么愛撒嬌么。”樸沁輕輕推看開了懷里的千赫,笑著抬手了她的短發。
“還是……一直留著短發呢。”
千赫點了點頭。“短發很神啊,而且很容易搭理。”
“長高了很多啊,都快趕上四哥了。”
“呵呵,因為我一直以四哥為奮斗目標啊。四哥,你現在還在省醫院工作么?”
樸沁搖搖頭,嘆了口氣,“我已經加入到宇文家屬下的醫院了。”
“為什么呢,四哥,你不是不支持他們的藥物開發么。”
千赫拉著樸沁的手臂,她看到了他眼里的一絲無奈。
“千赫,我們終歸是宇文家的人。逃,是逃不開的。”
躺在自己久違的臥室里,看著天花板,怎么也睡不著。連四哥都妥協了,真的逃不開這個姓氏命定的未來么?
一陣冷的感覺襲來,千赫拉了拉被單,把自己裹得更緊一些,但是依然決的越來越冷。她突然意識到了什么,轉頭向門口看去。
“千赫,在想什么,想到睡不著。”樸正走過來,站在床前俯視著她。千赫抱著被單向另一側一滾下了床,和他隔著一張床對立著。
樸正蒼白的皮膚在黑暗里看起來異常的詭異,他們就這樣對看著,一動也不動。樸正的嘴角漸漸的彎起了一個微笑,千赫心往下一沉,下意識的抬腿就跑。只是她還沒有跑出兩步,就被樸正從身后攔腰抱了起來。
“是不是在想我呢。”男人的聲音低沉,帶著隱忍的沙啞在千赫的耳邊幽幽的響起。
千赫的心在一點點浸入黑暗里。五年前的回憶一瞬間在腦海里迸發。
“放開我。放開我。”千赫的腳凌空亂踢著,企圖掙脫開樸正的懷抱。
她一腳踢到了他的小腿骨上,樸正悶哼了一聲,依然沒有放手,而是狠狠地把千赫摔進了她的床上。
千赫被摔得有點兒頭暈腦漲,意識模糊。只感覺一個沉重的身體壓了上來。
“不要……嗚……”千赫才叫了一聲,樸正就用唇堵上了她的嘴。
千赫的雙手手腕被樸正一直手固定在了頭頂,而樸正的另一只手,就用力禁錮著她的下巴。千赫絕望的承受著他霸道的禁錮和異常溫柔挑逗的吻。
她知道自己的掙扎只會讓身上的這個男人獸大發。她已經領教過了,那是讓她感到恐懼和羞辱的一夜。就這樣靜靜的躺著,他親夠了夠了,自己就會離開了。畢竟他還守著最后一道防線沒有逾越。他這樣一個冰冷危險的男人,也會在意自己是他的親妹妹么。真是難得。
一只微涼的手從睡衣下伸了進來,一路向上包裹住她的柔嫩,手指輕輕的挑逗著她。千赫忍不住出來,微微扭動了一下身體。
身上的男人放開了她的唇,幽幽的黑眸看著她,眼底似乎有火光在燃燒。千赫下意識的,想要尖叫。
只聽身上的睡衣“嘶啦”一聲碎成幾片。
“救命……”一張口,就感覺一團軟布塞了進來。
千赫用盡全力扭動著身體掙扎,她知道,這一次他和以前不同。但是力量的差別是懸殊的,她的手還是被樸正用布條綁住了。雪白修長的軀體就這樣裸的展現在樸正的身下。
校醫生活
陸四哥的溫柔
陸
樸正上下打量著這具雖不豐韻,卻有別樣味道的玲瓏軀體,眼中的越燒越旺。
“五年了,我等了你五年,想了你五年。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千赫瞪大了眼睛看著樸正,恐懼在蔓延,略扭動了身體想要掙扎。
樸正的手輕輕的撫過她的曲線,激起她一身顫栗。他突然俯下身,一口咬上了她一側的粉紅。“嗚……”嘴巴里塞著布,她只能發出嗚咽聲,扭動著身體想躲開。但是樸正的雙手卻上下游走著,一點一點的挑逗著她的。
的唇離開了她的開始四處留連,千赫凄涼的意識到自己的身體正在他的揉搓舔吻下一點點淪陷。
樸正伸手向她的下身探去,微笑著將濕潤的手指伸到她的眼前。“真蕩啊。我的好妹妹。”
他用膝蓋頂開了千赫的長腿,千赫看著他碩大的在一點點接近自己。她抬腿向樸正的臉一腳踹了過去。
樸正沒有料到千赫敢如此反抗,被一腳踹了個正著。他用手了臉頰,嘴角彎起了一個猙獰的微笑,一巴掌扇在了千赫臉上。千赫的耳朵里嗡嗡的像藏了一窩蜜蜂,心一下子擋到谷底。完了,自己成功的把他激怒了。千赫絕望的閉上眼睛,奮力的搖著頭,扭動著身體。“嗚……嗚……”
“樸正。”
身上的男人停住了,松開了禁錮千赫的手,轉過身去對上樸沁那滿是憤怒的臉。
“我說呢,這家里誰敢直呼我的名字。原來是四弟,你怎么也半夜跑來妹妹的房間啊。哦,我忘記了,四弟也是咱這個好妹妹的裙下之臣。要不要一起分享啊,二哥我吃點兒虧,讓你先上。”
千赫從沒看到過四哥有這樣可怕的樣子,渾身帶著濃重的殺氣,讓他原本文弱秀麗的臉看起來異常的猙獰。不容反抗的,他揮動了拳頭向樸正打了過去。
可惜樸沁畢竟是從沒有打過架的溫穩男子,第一拳雖然打得準,卻不夠力道。樸正一躍而起,著身體就和樸沁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