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喵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go
第二十七章
逃走
溫馨不見的消息是在宇文兄弟回來后知道的,下人兢兢戰戰的立于一旁,瞧著那兩個少爺的臉色頓時沉了下去。
宇文哲冷眼瞧著前邊的宇文赭將一旁的花瓶打碎,那鮮血正不斷的從他的手掌溢出,滴落散開在地面上。
“哼,沒有想到我們的寶貝翅膀硬了,終于打算反抗了?”宇文赭狹眸閃著幽冷眸光,對上前邊宇文哲同樣冰冷的目光。
宇文哲沒有開口,只是目光一掃前面那些低垂著頭的下人。淡聲問道:“小姐回來的時候有什么異常?”
“小姐臉色有些不好,好像不開心的樣子,其他的也沒發現什么事情。”
宇文赭走上前,狹眸冷睨那下人,教那人害怕得竟然渾身冒汗。
“不開心?”
“回二少爺,小姐回來的時候不讓我通知你們,說是要自己休息一下,大概十一點的時候拿著行李就出去了,我們怎么喊都沒有辦法。”
“算了,你們先退下吧。”宇文哲開口說道。心底卻堵著一口氣,眼眸微瞇,定定望著整個寂寥的大廳。
下人們盡數應聲退下之后,宇文赭才暴怒出聲:“該死的!她竟然想要逃開我們?她竟然想要從我們的身邊逃走么?”
宇文赭的指尖握得發白,恨不得能夠將溫馨抓回來狠狠的懲罰一番。
那是他最摯愛也是最厭惡的妹妹,一個只能是他們的玩偶,但是今天居然逃開了!
“她逃不掉的,她沒有權利這樣做。”宇文哲打開手機,按下幽冷的手機鍵盤,倏然出聲,坐在沙發上扯著領帶的宇文赭抬起眸,隨即眸中滑過了然。
是啊,他們最親愛的妹妹怎么可以逃?
逃不掉的,即使是天涯海角,她永遠是他們的禁裔,永遠。。。。。。。。
當他們找到她的那一刻開始,她便永遠失去了逃的權利,他們要狠狠折斷她已經開始堅硬豐滿的羽翼,親手一的折斷。
****************
第二日是在一陣吵鬧聲響中醒來,眼皮被那刺眼的光刺得頓是有些睜不開,看到旁邊的人各自吃著自備的干糧,大巴中充斥著各種各樣的食物味道。
看了看手表,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八點多了,大概今天晚上之前就可以抵達a市的。
這趟車還是比較老實的,司機并沒有打路上招攬生意的念頭,所以其間沒有出現停車攬客的現象。
一路上行駛得倒是十分的順利,她皺了皺眉頭,有些受不了車內那強烈的食物氣味,伸手拉開了車窗,望著急速掠過的陌生景色心底有些茫然。
奇怪的是她的肚子一點也不餓,即使周圍的人啃著食物一臉美味的樣子,但是她卻感到嘴里淡淡的,連進食的欲望都沒有。
軟軟躺在椅子上,忽然想起學校那頭都沒來得及請假,也不知道她忽然的消失會不會嚇到杏子,不過除了杏子之外,怕是沒有人會注意到她的吧。
從小到大,她的存在感本來就微薄,就像是空氣中的一粒原子,夾雜在千萬顆中,誰也不會仔細的去尋找。甚至連她自己有時候都會忘記本身的存在。
真是諷刺。她默然想到。
很快就已經到了晚上,車子到了汽車站后,大家紛紛提著行李就下車。她緊跟在后邊,也隨著人群從汽車站出去。
走在a市上,望著眼前陌生的城市,以及陌生的天空陌生的人。卻有一種放松的感覺。至少她不需要承受那份莫名的壓抑。
不能住飯店跟賓館,那樣需要身份證,如過被記錄起來的話,哥哥們就很快就能找打她。
其實不住飯店的原因還有一個,星級以上的飯店都很貴,一個晚上便要幾百上千的,她身上的錢也不是很多,如果這樣揮霍可能很快就會花光。
她在車站臨近的地方買了一份報紙,一路循著那招租簡介看,思尋一番之后打算先租個房子下來。
打了一輛出租車,指著報紙上面的地址,很快就找到了不遠處的那個房子。
環境還可以,是小區里邊的兩房一廳,
交通也比較方便,不過若是月租的話就貴點,需要兩千一個月。
雖然有些貴,但是狠下心還是決定住下來,而且房主看到是一個清秀的女孩子也挺樂意的,溫馨給了租金后房主便將鑰匙交給了她。
提著并不多的行禮進去,熱水器、冰箱空調的倒是俱全,就是床鋪上空空的,沒有任何的鋪墊,她如果要睡得舒服還是需要自己去購買新的被單杯子。
不過已經是晚上九點了,這么晚也不好,她打算暫時先將就一晚。第二天再到附近的商場看看。
放下行禮,她先是沖了一個熱水澡,穿上睡衣之后,她雙眼瞪得大大的,濕濡著頭發還滴著水珠。
她臉上有些怪異,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似乎覺得有些不同,里面那個女孩的模樣有些扭曲,眼神變得比以往冰冷許多。
她垂下眸后又猛然抬起,指尖忽然顫抖的撫上自己的喉嚨,呼吸變得很急促,口有一團氣不斷的在翻攪著。
“啊~”她顫抖的發出一個音節,眼中變得惶恐起來。
咬唇她再次開口:“啊,宇、文、溫、馨”這四個字說得并不清楚,有些模糊,但是她卻哭了,并不是開心興奮的那種哭,而是慘白的笑中帶著淚。
有多久沒有聽到自己的聲音了?
好像是從三歲開始吧,從她開始會說第一句話開始便就失去了說話的權利。
車禍吧?好像是車禍,小時候的車禍后唯一留下的后遺癥,失去了聲音,醫生說是車禍時候碎片扎到了喉嚨里割斷了聲脈。
是因為這樣母親才不喜歡自己吧,向來驕傲的她卻有了一個啞巴女兒,想到這里她笑得更歡了。
但是現在好像能出聲了?在工廠的時候她發出的那句“哥哥”不是她自己的幻覺,她竟然真的出聲了。但是這些哥哥們都不知道。
這天之后,溫馨每天都會在房子里面練習發聲,在書市里找到一些關于發聲的練習,每天一練就是好幾個小時。她不找到為何,心中涌出一股強烈的欲*望,她想要開口,想要說話。另一方面她每天都會到附近的公園坐著看別人玩耍,看到那些小孩子,似乎她自己也很開心。
如果可以,她希望可以在這個城市一輩子的生活下去。因為這里沒有大哥,沒有二哥,沒有林媚,沒有白子凌,沒有這些讓她傷心的人。
但她也清楚,哥哥們是不會讓她逃掉的,可她心中仍存有希翼。唯一讓她感到意外的便是,哥哥們的速度遠比她意料的要快。
在這里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她便被他們所找到了。
這次,只怕是逃不了了。
第二十八章
她說恨他們
那天下雨了,只記得雨稀稀拉拉的落在她的雨傘上發出悲鳴的聲音,就像出現在她眼前的大哥、二哥一般,她沉默著,但是手卻用力的攥著傘柄,抬頭望著那驟然出現在雨中的兩人。雨不大,但卻是那種可以讓人淋濕的那種,她看到他們干凈的西裝上滿是瑩白色的水珠,有那么瞬間竟然刺得她眼睛睜不開。
三個人都沒有人打破此刻的僵局,她比自己此前想象著若是見到他們之后那種轟轟烈烈來的平靜許多。
沒有出現哭泣跟掙扎,只是跟在他們的后面,進入車中。
車子在前往機場的路上飛馳,她坐在兩人的中間,眼神卻是落向窗外,外面的雨好像大了一點,窗戶流淌著一道道的水痕。耳邊聽到車子碾過馬路雨水的“沙沙”聲。
果然她的自由是短暫的,一個月,僅僅一個月而已,她從那致的牢籠脫身而出不過眨眼的時間便宣告結束。
接下來,或許她在那牢籠中的徒刑變重了。
若說之前是有期徒刑,那么這次回來就要變成無期徒刑了吧。
她是有些訝然的,以前的她鐵定是不會這樣想,現在她都快禍到臨頭還能開自己的玩笑,終究是變了納,不過這個改變也不知道是不是可喜的,至少她沒有以前的悲觀主義色彩了。
是因為了她知道自己接下來的日子是一層不變的禁裔生活,還是因為她心底仍舊存在掙扎的欲望?
現在的她還沒有一個明確的答案,但清楚的便是這一次要逃只怕沒有那么輕松。想到這里她不禁失笑,只怕是以前的自己如果被抓了一次以后絕對不會想著再逃第二次的,現在她居然又開始遐想著第二次的逃跑計劃。
她為自己的這個“變態”心理感到很可笑,就連自己真的嗤嗤笑著也沒有注意到,一旁的大哥與二哥的視線隨即落到她的身上,兩人眸中皆是淡漠冰冷的。
她止住了笑,端著身子坐好,眼眸卻是垂在自己的膝蓋上,望著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忽然響起自己的行李還放在租來的房子里,里面有她最喜歡的連衣裙還有鞋子。
其實對于大哥與二哥的刻意沉默她是了解的,他們越是這樣則說明他們心里的怒氣于是大,雖然眼底未見有任何情緒的起伏,但心底應該是恨極她的,她忤逆了他們,然后還膽大包天的逃跑了。
若是從前那個宇文溫馨,就算給她一千一萬個膽子也是不敢的,但是經過那件事情之后,她便覺得自己已經沒有什么東西可以失去了。
已經被奪走了不是么?最后的純潔也已經被奪走,身子竟然已經骯臟了也就無所謂了。
她一直有個習慣,喜歡在無聊的時候頭發上的發卡,但是現在那里也只剩下一個,她是有些遺憾的。那是父親送給她的唯一一件禮物,那個不茍言笑的父親送她的生日禮物。她一直都很珍惜著,但想不起來是怎樣不見的,已經消失很久了,但她總是改不了發卡那個位置的動作。
車子在到了機場之后,輾轉著又乘坐飛機回到了s市,在飛機上時間過得很快,做大巴需要十幾個小時,但是做飛機只需要三個小時便到了。
出了機場還是家里派來的專車接送,加上前面的幾個小時,兄妹三人竟然沒有人出過聲,好像是刻意如此這般。
三人終于是回到了那個似乎久別重逢的別墅里,還未見到門就看到林媚已經在門口等著了,溫馨有那么瞬間的怔愣,隨即一想,現在林媚的身份不同了,以前她還不算這個家的主人,現在她已經跟大哥訂婚,遲早有一天她會跟大哥結婚的,所以現在也算是這個家的半個主人了。她自然是有權利在這里出現的。
不過很早以前林媚就已經以這里女主人的身份自居了不是么?溫馨又忽然這樣想著。
林媚應該早就料到大哥跟二哥是去帶她回來的,雖然在大哥二哥面前是帶著笑意的,但是在望向她的時候面色有些不高興,甚至眼底是有厭惡的。
她倒是無所謂,本來她就不希望林媚會喜歡她,而且她自己也不喜歡林媚。
越是了解林媚那個女人,她就越是覺得那個女人的虛偽。大哥的品味看來的真的不怎么樣。
雖然不喜歡溫馨,但是林媚表面上的客氣話還是要說的,挑著眉,手還挽在宇文哲的手臂上,笑意凜然的說道:“溫馨終于是肯回來了么?上次使小子之后便突然消失了,讓我們可是找得很呢!~”
她說我們?
溫馨想要笑,那樣子說意思是她也希望自己回來咯?
溫馨眼中溢出冷諷,轉身不再看她,打算從她身邊經過上樓去。
也許是沒有想到溫馨會如此反應,若是之前那個女孩,應該是低眉順眼委屈的聽著她的冷嘲熱諷的,但是現在她竟然就打算忽視她離開?
她有些不甘心,遂放開挽著宇文哲的手,擋在在樓梯口處,冷笑道:“難道對于上一次的事情,你沒有什么話說么?”說著便有些委屈的斜睨了自己的未婚夫一眼。
宇文哲眸光黯沉,雖然不喜歡林媚這樣做,但也認為溫馨上次所做是過分的,
便冷然開口:“道歉的話都不會了么?”
溫馨望了大哥一眼,隨即又望向往日護著她的二哥,看到那狹眸中再無半點的柔意,她心底了然,知道這次他們是不打算護著她了,而且林媚在場,怎樣都是要護及林媚的面子的。
淡淡望了他們三人一眼,便繞過林媚徑直朝二樓走去。
下一刻又聽到林媚咬牙嬌滴滴的含著大哥的名字,似乎有多委屈似的。
“宇文溫馨!你是在怪我們么?”大哥的一句話讓她往前的腳步停下。背對著他們默然不語,之后轉過身,眼神冷然的看著他們。
唇輕輕的開啟,做出唇形,卻讓底下那三個人為之一怔,林媚氣得臉盤染上妒意,而宇文兩兄弟則是瞬間沉下眸。
因為她說:“是啊,我在怪你們,而且我也恨你們。”
第二十九章
她必須要變強
她臉上的神情淡淡的,眼神也是淡淡的,看不出她此時是喜是怒,只知道當她那雙清澈的眼落在他們身上的時候,心一緊,似有什么地方正在悄然變化著,那是一種極其壓抑的改變,是他們從來沒有過的。她竟然說恨他們?
“溫馨?你是說你恨我跟大哥?”她看到二哥瞇起的眼中有狂肆的怒意。
她垂下睫毛,他們可以看到她那疏密的睫毛似有些顫意。
心里便認為她不過是在佯裝堅強,即使表面再冷漠,對于他們,她始終是要做那乖乖的小綿羊。她是他們的,她不能逃,他們也絕不允許她有絲毫的改變。
林媚站在中間,有些不滿意,口今天老是堵得慌,她原本也不是那么惡劣的女人,但自從知道宇文溫馨跟宇文哲有不正常的關系之后,她便認為一切的錯都在于眼前的女孩。
如果不是她故意去勾引宇文哲跟宇文赭,他們兩人怎么會做出亂*倫的事情。
越是這樣想,她的心就越是不能平靜,于是整日整夜的將自己即將失去宇文哲的驚恐歸附到溫馨的身上,一切的禍源都是她,是她自己不要臉,如果不是她做出那種事情,她也不會那么憎恨她。
想到這里她便越是看不得眼前的女孩,她要想辦法將宇文溫馨弄出這里才行,如果以后跟哲一起升后了就必須要面對這個人,她本做不到跟時刻有可能勾引自己男人的女人生活在一起。
“算了,你們也不要怪她了,不過還是個小孩子,也是不懂事的。”林媚的態度忽然一轉,笑著同他們講道。一邊用眼神睨向臉上明顯怔然的溫馨,林媚眼底笑意更深。
“她已經十六歲了。”宇文哲冷睨前面的溫馨,讓她知道這一次她觸犯的已然不僅僅是他的禁忌,她已經將他給的自由拋棄,既然如此,她會得到自己該有的懲罰。
溫馨看到二哥倒沒有出聲,只是有些煩躁的扯開西服的領帶,隨意的丟擲在一旁的沙發上,整個人泄氣的癱坐在那里,狹眸緊闔,看起來似乎十分累。
她不知道,宇文哲與宇文赭兩人在得知她消息的那一刻,幾乎是放下公司內所有的業務連夜坐飛機到a市的,那時已經是凌晨四點。
正是因為溫馨不知道,所以她的心才會如此空,空蕩蕩的,似乎很大,可以放下很多東西,又好像什么東西都放不下。
抬起眸,她什么都沒說,只看了三人一眼就轉身上樓,這一次她沒有回頭。
看到身邊人臉色沉快要爆發的樣子,林媚感覺柔聲道:“哲,你沒事吧?”
宇文哲淡淡搖頭,但眼底卻是一點柔意也沒有的。可惜了愛之深切的林媚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那這樣好了,我上去同溫馨好好談談,比較我們都是女人,聊起天來也比較貼心。”
林媚說完便轉身朝樓梯口走去,轉過身子的瞬間眼底的笑意退去,之余一片冰冷。
她踏著高跟鞋,一路小跑的追上前面快要到房間的溫馨,在身后便叫住了她,聲音冰冷得就像毒蛇。
“宇文溫馨!”她站在離溫馨不過五步之外的距離,修得好看的柳葉眉高高擰起,眼中帶著嫉恨的瞪著對面的女孩。
看到溫馨轉過身子,臉上還是那般的淡薄,就好像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一切與她無關的感覺。
她就是討厭這個樣子的宇文溫馨,似乎自己的痛苦與她無關,似乎造成她如今這般竭斯底里的不是她一樣!
她單純,她純潔,她看起來就像是個惹人憐愛的天使,清澈的眼眸總是含著淚珠,她的一切一切,;林媚都十分討厭。
上前走進幾步,讓她更加討厭的蹙起了眉,那個女孩的身上有著干凈清新的香味,那是與她華麗高雅的濃郁香水味不同的。
看著眼前眼神冷然的林媚,溫馨知道她一定是來找自己的麻煩的,便不愿意跟她吵,想著自己還是回房清凈一點,所以只是望了她一眼后便轉過身子。
又是這種,林媚瞳眸一縮,很討厭剛才溫馨好像施舍同情的眼神。
情急之下她緊緊的拉住前面的人,直到那人又轉過身子蹙著秀氣的眉看住她。
她有些迥然的說:“宇文溫馨,你這一次回來到底想要做什么?”
溫馨愕然,差點不能不佩服這個女人的想象力,難不成她以為自己是故意泄露行蹤讓大哥二哥找到的?
真是太可笑了,可笑眼前的人,也可笑她的話。
覺得跟她沒有什么好說的,她輕輕抽回自己被林媚拽著的手臂,打算結束這場沒有營養的談話。
但是林媚就是偏偏不愿意放手,指尖甚至恨不得刺入她的手臂上,讓溫馨眉頭蹙了起來,因為手臂上清晰的傳來了陣陣刺痛,是那涂著黑色指甲油的尖長指甲正狠攥著她的手臂,黑色的指甲與她白色的手臂對比強烈,更顯得她的纖細單薄了。
溫馨聽到她說。“你為什么還要回來?為什么還要回來這里?”
對面那張原本美麗的臉龐因為妒意而扭曲著,比起她所見過的任何人都要丑陋猙獰。
試著再一次抽回自己的手臂,卻發現還是一樣的緊。
“我沒有想要回來,是哥哥帶我回來的。”她只能開著唇無聲解釋。
“騙子,你這個騙子,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么?是啊,我怎么就忘記了,你不就是用這張單純的臉蛋去勾引哲跟赭的么?哦!~對了,不止他們,還有那個白子凌想必也已經是你的裙下之臣了吧?”眼前林媚忽然冷笑道,本沒注意到對面溫馨驟然慘白的臉色。
“請你收回這句話。”溫馨十指緊握,冷冷望著林媚開口。
但林媚只是嗤笑一聲,繼續道:“被說到痛處了?哼,你不過只是一個乞丐而已,只會裝著可憐的樣子去向男人乞討愛情!”指甲忽然斷裂的痛,嚇得她小小低呼出聲。原來是溫馨一個用力抽回了自己被拉住的手,力道很大,甚至讓林媚的幾手指的指甲斷裂。
“你!賤人!”抬起那指甲斷裂的手掌,便朝著溫馨煽去。
只看到林媚瞪大眼睛,;臉上神情有些驚恐,那只揮出去的手被眼前的溫馨扣住,想要抽回卻發現對方的力氣出奇的大,正想要狠瞪視她,卻意外的看到那雙清澈的眼眸深處溢出的黑暗。
眼前的女孩究竟是誰?她還是那個之前軟弱的宇文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