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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了澡,到大廳拿了杯水,在路過大哥房間的時候,她不知道著了什么魔,竟然試著扭開門把。
讓她有些吃驚的是,大哥并沒有鎖門。
大哥的房間是晦澀的冷色調,干凈且整潔。書架上羅列著一本本的經濟類心里學類的書籍,辦公桌上除了電腦外還有些凌亂的文件,應該是之前沒有來得及整理的。
原是想要離開回房的,但在轉身的時候卻看到床邊的柜子上擺放著一個致的盒子。
她認得,那是之前林媚給他買的領帶,當時林媚還特意給她挑選了盒子的款式。
她走上前去,打開盒子,那條赭石色的金邊領帶果然安靜的放置在里面。
床上還放著明天要穿的黑色西裝,那條領帶應該是配明天訂婚西裝用的,或許這是林媚的特意要求大哥的也不一定。
想到這里,她忽然覺得口翻攪難受,那赭石的顏色在她的眼中成了鮮艷的紅色,如流血般淌在她的手掌中。
溫馨沒有注意到的,現在她的視線有多恐怖,但是一旁的鏡子上卻映襯出女孩冷嫉恨的眼神。
幾乎是發了瘋沒有意識的,當她回神過來的時候,指尖上的那條領帶已經碎得不成樣,而右手拿著剪刀仍舊在不斷的重復那個剪割的動作。
很刺眼很刺眼,她發狠的剪著,但同時心里卻是搖頭讓自己停下的。
她辦法做到,沒有辦法做到,她控制不了自己,只要一看到這條領帶她的口就像是被人拿針扎般,刺痛的疼意蔓延至她的四肢百骸。
身子忽然被人擁入熟悉的懷中,拿著剪刀的手被人執起,輕柔的將她手中的剪刀與領帶取下。
那個懷抱充滿了憐惜與溺愛。
身后的宇文赭瞇起狹眸,望著溫馨發狂失去理智的一幕沉下眸,在觸及到她臉頰上那淡淡的紅痕時,眼中驟然泛起冷意。
在她的耳邊輕輕喃著:“寶貝不要害怕,我們不會扔下你的,二哥永遠不會扔下你的。”
其實他早知道溫馨心里埋藏的黑暗,更知道他親愛的妹妹不愿意讓人看到的丑陋。
但是那又如何,他依舊愛著她,不管是丑陋的還是純潔的她。
哲為了公司暫時傷了寶貝的心,但是很快的,很快就沒有人可以阻止他們,只要林氏的股份到了手里,就再也沒有人能夠傷害他們三人。
溫馨眼眶驟然滾落溫熱的水珠,滴濺在二哥的手背上,那個淚似乎可以灼燒宇文赭般。手背上的溫度燙得嚇人。
吻上她顫抖而蒼白的唇,將她的驚恐收入眼底,他撬開她的唇,一遍又一遍的親吻著,細細的在她的唇邊低語安慰。
第二十五章
綁架
黑暗中什么也看不清楚,只能聽到急促的喘息聲,空氣中流動著一種發霉的惡臭味,周圍安靜得可怕。雙手被捆得刺辣生疼,腳踝處也被勒得緊緊的,試著向前挪去,但身子太重,四肢被綁著本無法動彈。
忽然看到前邊處一陣白光,那扇始終緊閉的門終于打開,她瞇起眼有些不適應的抬頭望去。看到七八個人影漸漸走向這邊。瑟縮著身子拼命的瞪大了一雙眼。
另一邊,市里面最大的飯店之一三十五樓中,正演繹著一場盛大的訂婚典禮,男女主人翁正含笑迎接前來祝賀的商界或政法界人士。
今天的林媚無疑是在場最引人注目的女人,一襲粉白色的連衣裙,裙子上面鑲著珍貴的施華洛的水晶,典雅而成熟,裙子沿河大腿縫隙處叉開一道口子,更是微微露出那白皙修長的肌膚。
媚惑而成熟,讓在場不少男士深感惋惜,若是自己早一步認識她或許站在她身邊的人說不定會是自己。
而林媚身旁的宇文哲今日也讓不少女士紛紛瞥眸注視,一襲黑色西裝,滾著金邊的袖口以及那條一模一樣的赭石色領帶,這個男人無意是冷靜且強勢的。
很容易引起女人天生缺少的安全感,因此不少太太小姐聚在一旁小聲議論著,說那林氏企業新招的女婿有多完美,更有的則是認為那兩人倒真如童男玉女般登對。
總而言之,議論的流言不少,但羨慕的目光卻是更多。
一旁的林父則是忙著應酬今日到場的商界好友,臉上堆著滿滿的笑意,雖然自己的寶貝女兒即將要嫁給他人,但他去為覓得一個難得優秀的女婿臉上帶著得意的笑意。在老朋友面前也不免顯得有幾分驕傲。
宇文赭且不輕松,被一團少婦級別的女人包圍著,忙著應付這些女人天上掉下來的問題,表面上雖然仍帶著淡淡溫和的笑意,實質上內心卻是有些不耐煩起來。
銀邊鏡框下的狹眸光芒黯沉,透出幾分冷然之意,但薄唇卻是勾著一抹笑,像極了一直優雅的狐貍。
看到自己最得力的助手朝著自己走來,他才得意笑著從那些火熱的太太包圍中脫離。
看到助理一臉沉凝,兩人才走到大廳之外的某個房間內。
從助理手中接過電話,剎那間臉色忽然變得冷肆起來。
“老板?”助理略微遲疑后開口,偏偏要在今天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我知道了,你先回大廳,另外想辦法通知哲。”
助理點頭,隨即退出了房間。
房內宇文赭臉上驟然一沉,手倏然扯著脖子上的領帶,隨即狠狠一揮,面前桌子上那擺放的紅酒被劃到地上撞上一邊雪白的墻壁。
恰好此時宇文哲與林媚的進入,看到如此狂暴反應的他不禁一怔,停下腳步站在原處任由他發狂的砸著屋子內一切的擺設。
“赭,你在干什么?”宇文哲冷冷的望著自己弟弟如此狂肆的一幕,不由得鳳眼緊瞇,冷聲問道。
林媚擔憂的挽著宇文哲的手臂,蹙著眉頭不敢向前。
宇文赭停下來,回頭望向對面的兩人,眸光在撇過他們緊挽的手時,嘴角勾起嘲諷冷意,但很快便斂去。
走進宇文哲,拿起手機對著宇文哲。
宇文哲的黑眸在落向手機屏幕的那一刻驟然溢出鷙冷意。
一旁林媚也跟著望向手機屏幕,瞪大眼眸,驚呼一聲,雙手緊緊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神情有些驚恐。
手機屏幕上的那一頭,溫馨身子被膠布捆著,無助的坐在類似廢棄工廠的地方,在她的身邊則有著七八個長相丑陋的男人。
其中那個叼著煙頭,似有些不耐煩的樣子,其余幾個站著抽煙或眼神一直雖是觀察周圍的情況。
“喂,跟你兩個哥哥說些什么吧?”捏著溫馨的下顎,叼煙的男人緩緩說道。
溫馨開啟著唇,臉上的表情很是痛苦。但宇文兩兄弟還是看清了她的口型。
哥哥,救命。。。。。。。
望著她如此痛苦的樣子,那個男人卻說道:“你們妹妹,若是想要救她也可以,兩百萬,少一分都不可以。”
“兩百萬?”林媚在一旁咬著唇失笑,眼神忽然變得冷凝起來。
“兩百萬我相信對于你們宇文家來說不算多,換一個妹妹應該沒有損失,而且現在林氏企業跟宇文家就快是一家人了,錢對你們來說也不過是墊在腳下,隨手就來的東西。”
溫馨咬著唇,被綁在身子后面的雙手很疼,但是眼睛卻是緊緊望著手機屏幕上對面的大哥。
大哥一定會來的,大哥不會丟下她的。
她心里這么想著,微微垂下眸,斂下眼中閃過的情緒。
垂眸望著自己今天穿的衣服,白色帆布鞋以及藍色的牛仔裙。
然后她聽到大哥的聲音在工廠里響起,雖然不大,卻很清晰,讓她瞬間跌落重重跌落在深淵中之后一不小心還摔了個粉身碎骨,渾身的肌都在叫囂著痛意。
“宇文溫馨,這個游戲你還打算玩多久。”
惶恐的抬起頭,看到屏幕里的大哥眼神比起平日還要冰冷。
她的身子禁不住顫抖起來,然,下一刻卻失聲笑開。
斜睨一眼對面的人,那個人馬上過來替她解開手腕上以及腳踝上的繩子。
收起臉上的笑意,她唇開著問道:“大哥是怎么知道的呢,就連二哥都被我騙了,明明連他都看不出的計劃。”
宇文赭后退一步,雙手驟然緊握成拳。渾身猛然一怔,不敢置信的抬起狹眸,望著屏幕里那個笑得輕然卻有幾分扭曲笑意的妹妹。
無力的展開指尖,他頹然一笑,搖著頭,忽然發現原來不過是一場騙局而已。
“宇文溫馨,你怎么可以這么做?你是故意破壞我跟哲的訂婚么?”林媚尖聲喊道,眼中滿是嫉恨。
“嗤!宇文哲,莫非你對你妹妹真的一點都不心疼,如果我真的綁架她了,你也不心疼?”原本站在溫馨身旁的男人眉頭一蹙,拉過一旁的溫馨捏著她的手腕對著屏幕問道。
溫馨愕然,掙扎著想要甩開他的手。
這個男人究竟是怎么回事,明明說好了,給他們一萬元就幫她演這場戲的,但是現在是什么意思?!!、
扣住她的手很用力,她咬著唇驚恐如小白兔,臉色發白的瞪著前面的手機。
林媚斜眸睨向宇文哲平靜的黑眸,忽然叫道:“宇文溫馨,你究竟還打算演到什么時候?!!為什么你就不能祝福我跟哲兩個人,哲的領帶也是你剪碎的吧,我都在床第下看到了。你還想讓赭瞞哲多久?!”此時的林媚身子微顫,似有些無助般噙著淚靠在宇文哲的懷中。
溫馨拼命的搖著腦袋,驚恐的看到拉著他的男人臉孔有些扭曲,更看到他們眼中嗤笑的邪欲,忽然明白原來愚蠢的是她自己,她怎么會那么輕易就相信這些小混混!他們本一開始就是打算綁架的,而她那一萬塊錢也不過當他們的出場費而已。
想要喊叫但是喉嚨里卻很么音節都發不出,猶如瘋子般扯著那個男人的手。
然而這時她卻聽到大哥冷漠如刺的聲音。
“溫馨,
你讓我很失望。”
一旁的二哥噙著頹然笑意,眸光生冷似陌生人般,再也不肯望向屏幕里的溫馨。最后她看到的是林媚帶著恨意的臉龐以及那呈現黑幕的手機。
“老大,接下來怎么辦,那兩兄弟好像不打算贖這個女人。”
“什么怎么辦,不上白不上,況且這妞還長得不錯。嘿嘿,小老弟我可是忍得夠久了。”
“呸!你小子沒女人是不能活了?!”
溫馨身邊不斷傳來污穢的臟話以及不入流的笑聲。腦子忽然變得空白,剩下眼前的只有那些不斷靠近她的男人,以及他們臉上、嘴角、眼中逐漸變得模糊的惡心丑陋。
“啊!!”
諾大的工廠內溢出一聲嘶啞的痛苦喊叫。
她知道,她已經被哥哥們所拋棄了,就連玩偶的價值都沒有,徹底的被他們所拋棄。
宇文溫馨,你已經沒用了,你完了。。。。。。。
第二十六章
墮落
男人的喘息重而灼熱,帶著急促的速度起伏著,噴在她的臉上,很疼很燙。猶如壞掉的玩偶被掛在他的身上。黑暗中竟然連彼此的樣子都分不清,耳邊聽到的只有隱忍的喘以及每一次進入她時候那聲聲的低沉悶哼。
雙腿被分開掛在他的身上,身子抵著鐵板,每次進入都將她頂得身子一陣急顫。
雙眼瞪得猶如死魚般大,但是竟然連眼淚都流不出來,腳踝處掛著她的褲子,裙子被丟棄廢棄工廠的地板上,身子撞擊在鐵板的聲音砰砰作響。
逃不掉,逃不了,她知道的,從一開始那些男人按倒她在地上的時候,她就再也清楚不過了。
身子已經被這樣折磨了多久,一個小時?還是兩個小時來著?
她連腦子都變得不清楚了,只知道整個工廠都是被黑色砌成的,一切都是黑色,黑色的窗口,黑色的門,黑色的空氣,黑色的男人。
如果說唯一的白色,或許也僅在哥哥掛斷電話那一刻被狠狠扯斷了。
就連悲痛欲絕的時間都沒有她就要被推入下一刻深淵中,深到她已經爬不上來的那種。
沒有人可以救她,就連她自己都救不了自己,再也沒有人可以相信了。
身子驟然被人抱起,那有力的臂膀將她牢牢的扣在懷中,不讓她逃,更不讓她有半點的反抗。
每一次的撞擊都是帶著狠絕的意味,似要將她的身子分成兩半般的撕裂痛楚,腿間有粘稠的體逐漸滑過,順著腳踝、指頭滑落在地上。
整個過程她緊緊咬著唇,就連沉悶的低哼也不準自己發出。
屈辱,這是她一生最恨的時刻。
感覺到身上趴伏的人忽然間加快了沖刺的動作,撞擊得她身子一顫一顫的,指尖狠狠刺入男人手臂中。
唯一能夠慶幸的便是,身上的男人沒有惡心的體味,也沒有說下流的話語,整個過程都是安靜且壓抑的。
如果不是他每一次強取豪奪間狠烈的占有索取,以及身子下面發出的撞擊聲響,提醒著她失去純潔這一事實。
她被人占有了,或者正確來說,她被人強了。
頭一次除了哥哥們以外的男人碰觸身子,她總是以為,總有那么一天她的身子是屬于哥哥們的,是被他們奪去的,但現在看來極其可笑。
闔起眼眸,她試圖封閉起自己所有的感官。
但身子上涌出來的快感卻無法停止。
驟然間,感覺男人的身子微沉下,一陣灼熱熱流沖入她的身子深處。
沉悶發霉的濕熱空氣中,聽到一聲極其微小夾著顫音的低吟。
“哥哥!”
這是這場無聲的*愛間從頭到尾唯一發出過的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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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著殘破的身子走在院子里,一路上她面色憔悴,不知是如何逃開的,好像是趁著男人睡著的時候逃開,雙手發抖的撿起地上的衣服。
一路上跑了很久,直到耳邊聽到的是呼嘯的風聲以及高速公路上飛馳的車聲她才停下來。
蹲在高速路旁的草坪上,顫抖的從隨身帶的包包內拿出餐巾紙。一點一點的抹著從腿間蔓延而下的,已經干涸褐色的痕跡。
一遍一遍的擦著,直到肌膚泛起一層紅色她才住手,直到確定沒有人能夠看出以后。
小腹很痛,下面更是酸軟腫脹。
她試著站起來,雙腿微微的顫抖,但她一步一步走著,發絲被汗漬打濕,整張小臉有些許蒼白。
地鐵上,整個過程她都捂著自己的小腹,咬唇不語。就連站都站不穩的她居然就這樣回到了家。
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已經在院子里,望見院子里幾個下人正在打掃院子。
見到她回來,其中一個下人便迎上來。
“小姐,你臉色好像有些不好,快點回去休息吧!”想要攙扶她,但是卻被她狠狠甩掉那伸過來的手。
下人有些詫異,看著眼神冰冷的她瞬時有些悻然。
有些猶豫的開了開唇,那個下人明顯感覺到今日小姐的不對勁。
“我去通知兩位少爺。”下人剛想要進屋給宇文兄弟打電話,但手腕傳來一陣刺痛。
看到小姐正憤怒的瞪著自己,那粉白的唇開啟唇形。
“今天是大哥的訂婚禮,不要打擾他,我只是肚子有些疼,休息一下就好。”說完便放開了她的手。
下人顯然從未見過這般可怕的小姐,但也沒敢再多想些什么,只能點了點頭,轉身繼續干自己的事情去。
拖著身子回到房間,溫馨發瘋了找出睡意,將身上的衣服脫了光后全部塞入其中一個袋子里,沖入浴室,扭開蓬頭開關,熱水澆了她一身。
用力的搓著自己的身子,從脖子到前以及小腹、腿、花道處,每一個地方她都用力的清洗著,感覺到白的體在從指尖滑落,她將身子處的東西全部掏盡,一直到什么都沒有為止。
這樣沖了有一個小時,在浴室的鏡子中她看到一個全身肌膚泛著紅色的女人,臉色蒼白而憔悴,唇瓣血模糊,那是她自己咬的,為了不泄露自己的哼聲,她寧愿咬破唇。
攬著浴巾出來,她并沒有急著換上睡衣。
望向一旁的時鐘,也不過才晚上九點而已,她知道哥哥跟林媚的典禮至少要到半夜才結束,而大哥今晚是不會回來了。
她忽然涌出一種強烈的感覺,她想要離開這里,想要逃到世界的任何地方,但卻不會是這里。
眼眸情緒緒亂復雜,她怔怔望著衣櫥滿滿的衣服,下一刻已經沖了過去,仿佛沒人能夠阻止她一樣,她快速的挑揀了一些常穿的衣服。拉開自己的抽屜,又從里面拿了好幾千的現金以及信用卡。
匆匆出了門,下人在后面叫喚著她卻仿佛沒有聽到般。
在地鐵站附近找到一臺tam機,從卡上提取了幾萬元現金,其實她卡里的錢不多,因為平時買東西都是哥哥直接給她安置的,這些錢是這些年她存起來的。
將卡取出后用力掰成了兩段,丟入了一旁的垃圾箱呢,她知道,如果要逃離就不能用信用卡,這樣她會被信用卡上的消費記錄找到所在地的,所以寧愿提前將錢取出。其實大家都覺得她單純,哥哥們也覺得她單純不喑世事,但是現實卻不是,她了解逃跑的路線,甚至對怎樣才能在最短時間內遠離他們的方法也知道,她不傻,她只是容易相信別人而已。
大晚上的,乘著地鐵到了最近一家汽車站,晚上臨時設置了幾個售票點,買動車組車牌的好處則是不需要身份證,而且她很幸運
,買到最后一班的車票。臨走前她沒有錯過那個賣票阿姨臉上怪異的神情,想來是將她當成叛逆的逃家女吧。
車票是前往a市的,a市離這里很近,她看過行程表,只需要一天一夜而已。上車之后她軟軟倒在椅背上,望著窗外被夜色籠罩的城市,心底一片寂然。
為什么要逃走呢?她忽然問道自己。一時之間她連理由都遺忘了。
心底或許隱隱有了一個答案,她是想要報復哥哥們的,用這樣愚蠢的方式。但是她不知道這對他們來說算得上報復么?
唇有些失笑,但是雙手卻攥緊了那張被乘車員撕了一半的車票。
第五部分在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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