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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愛而瘋狂
凌晨四點多,我從睡夢中醒來,窗外的天際已漸白。
我看了看躺在我身邊的方凱文,我又看了看我自己,我尚未清醒的大腦還有些短路。
我用了好一會兒才弄清楚我在何時何地,我敲了敲墜痛的頭,貌似有些混亂,我有些分不清我腦海中的片段是夢中的還是現實中發生的。
我悄然地起身,我沮喪地發現我居然□,我下床的時候,腿都在發飄,我不止頭痛,我的腰和跨都很痛,我不得不承認一件事,那就是我可惡地酒后亂.了。
我站在浴室的鏡子前,我懊惱的想大叫,這是誰的杰作,我的脖子、鎖骨、前到處是青紫的吻痕。
更可恨的是我左上還有一個清晰的牙印,沒錯,就是牙印,這個該死的方凱文,他就不能輕一點嘛?
唉,不能怪人家,是我自作孽不可活。
我沒敢再回臥室,我一個人在浴室里沖著涼,我需要冷靜,絕對的冷靜,現在的我已混亂得不能自己。
那個,我還是沒把握好自己,我還是跑到方凱文的床上去了。
我對我自己還是了解的,我酩酊大醉后的惡果就是無惡不作。
我站在花灑下,涼水沖刷著我的頭,我的腦子已經回想起昨夜的瘋狂,我的眼淚涌了出來,那些荒唐的**我先前還以為我是在做夢,原來竟都是真的。
冰冷的水流沖涼了我的身體,也沖涼了我的心……
我再為我不知羞恥的行為感到羞愧,我第一次深切感受到自己的罪孽深重,遠在天邊的簡濤,近在眼前的方凱文,哪一個我都對不起。
浴室的門被人推開,有人走了進來,我沒有回頭,我一直背對著門站著,我不知道我該拿何種臉面再去面對方凱文。
貌似經過這一夜的瘋狂,我和他已不可能再劃清界限了,這將是怎樣錯亂不堪的局面。
我身后水波響動,有人跨進浴缸,他隨手把水溫調熱,他從身后緊緊地環住我的腰,他把臉深埋在我的肩背上,
“溫茜,為什么要躲在這里?”
我沒有動,我的身子再輕顫。
方凱文扶住我雙肩,他把我轉了過來,他伸手抬起我低垂的頭.
他望著我一臉的淚水,他蹙起眉宇,“告訴我,為什么哭?”
他不問還好,他這一問,我反而“哇”地一聲痛哭起來,我的頭抵住他的肩,現在的我就是想哭,為簡濤,為方凱文,更為我自己……
我已經看清了自己的心,那就是我愛上了方凱文,昨夜的我并不是耍酒風,而是我借著酒膽做了平時不敢做的事情。
我從沒想過我會背叛簡濤背叛得這么徹底,從內心到身體,無一處不為方凱文陶醉,這樣的我又有什么資格去嫁給簡濤?
我該怎么辦?我到底該怎么辦?
方凱文扣住我的下巴,他強迫我與他眸光對視,“溫茜,你后悔了?”
我點頭轉瞬我又搖頭,這已經不能再用簡單的后悔去解釋現在的我,現在的我分明已無路可走。
一條可走的康莊大道已經被我自己給毀了,而另一條死胡同本行不通,現在誰能告訴我,我還有第三條路可走不?
方凱文沒有再問我,只是他狠準地攥住我的唇,溫熱的花灑沖刷著我們的頭,也沖刷著我與他糾纏在一起的唇,我的嘴里滿是咸濕的淚水……
方凱文吻得很用力,他不允許我有一點點的退縮,他的手緊緊扣住我的頭。
他炸干了我肺里的空氣,我窒息地欲推開他,他反把我抵壓在墻壁上,他的瞳眸腦火地注視著我,
“溫茜,你不能再這樣,你再折磨我為樂嗎?你愛了就愛了,為什么要后悔?該死的你,就不能對我公平些,我要的是你一輩子的陪伴,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像奸
夫.婦一樣,煎熬地在偷.情。”
我恐慌地望著他,我沒法回答他,我怎么和他一輩子,那分明是一條行不通的路,他居然說得這般輕松。
我眼中的怯弱再次刺痛了方凱文,他眼中燃起怒火,
“溫茜,你現在就告訴我,你愛的人是我而不是別人。”
我搖頭,我不能說出口,說了就意味著我與他將是一輩子的羈絆,永不脫身。
方凱文的神情森寒了,他笑了,他笑得很冷,
“那好,現在就由我來告訴你,你到底有多愛我。”
我的心驚懼了,這廝一定是又要發瘋了,我猛然推開他就要跑,他卻比我更快,他抱住我的腰把我拖進水里。
“嗚嗚嗚……”我滑倒進浴缸里,我喝了幾口水,我的雙手費力地抓住浴缸邊沿。
我剛把溺水的頭伸出來,方凱文就已然欺壓在我身上,他一口咬住我的肩頭。
“啊……”我痛得驚呼,差一點脫手再次溺進浴缸里。
這廝是屬狗的嘛?總咬人。
“你身上有多痛,我的心就有多痛。”
方凱文清晰地丟給我一句話,便用手托住我水中的背脊,我挺翹的豐浮出水面,他在嚙咬著我最敏感的峰尖……
我渾身痛得顫抖,我的雙手卻只能死抓住浴缸的邊沿,不然我的頭會再次淹進水里。
“好痛……啊……”方凱文的唇齒開始大面積肆虐我的豐,連帶著我的心都在抽痛。
我用手去推他的頭,我的身子失去平衡,我的頭向后仰去,我瞬間嗆了口水,我揮舞著手臂,我本能地抱住他的頭……
方凱文借著水力把我推擠在浴缸邊沿上,我驚魂未定,我在艱難地喘息著……
方凱文解放出來的手卻已轉移到我的腹下,他的整個手掌都緊扣在我的私密處,他在曖昧地刺激著我的致命處……
頂端的蕊心和下面的□無一處不在經歷他的酷刑,這要命的猛浪正帶著水慣有的波動一層一層地向我侵襲……
我的身子開始抑制不住地顫動,我.蕩地逸出呻吟,我嚇得捂住我的嘴,只是這次我的手指都在強烈地抖動。
方凱文掀起眼簾,他目及我的隱忍,他的薄唇卷起譏誚,他的長指驟然進我的身體,
“不要……”我的身子霍然弓起試圖抵制他的入侵。
然,方凱文太老道,他的手指只是隨意地一勾就準確地找到我甬.道中突起的g.點,他在輕輕地撥弄揉搓,我卻在重重地喘息抽搐,快.感順著我的腿心崩然竄起。
“啊……”歡唱的吟叫沖出我壓抑的喉嚨,我的頭無助地晃動著,我的意識開始迷離,我甚至想去伸手擁抱面前肆虐我的男人。
這瘋狂的刺激我已不能再承受,我用我僅存的力量掙脫了他的手,我狼狽地顫著腿站起來。
我的后脊緊貼在浴室墻壁上,我驚恐地望著他,我的眼淚再次傾涌而出……
他本不用去證明,我愛他,我該死地在愛他,我愛他的溫柔,我更愛他的殘虐,我愛他的成熟穩重,我更愛他的恣意瘋狂……
只是這樣的愛被世俗允許嗎?
“溫茜,你再害怕什么?嫁給我有那么難嗎?”
方凱文欲.火灼灼地看著向后躲避的我,他欺近我,他的手已撫上我驚顫的小腿。
“我們不可能在一起……”我死咬著嘴唇,我的視線一片模糊。
他的親人和同事,我的親人和好友,這些人通通加起來都能組合成一枚原子彈,不用引爆它,光是看著它就夠讓人膽顫心寒了。
“那你告訴我,我該怎么辦?”
方凱文語氣莫名地轉柔,他把我的左腳抬起,他輕咬住我的腳趾,他滾燙的薄唇順著我的趾背一路向上輕咬細吻……
我剛被他肆虐過的花心還在余波顫動,他炙熱的咬吻卻再一次擊中了我的迷走神經,我的腿心劇烈地收緊,一股熱流從腹下崩然溢出……
“溫茜,我已經離不開你了,我試過,沒有你的日子,只會讓我更想你,瘋狂地想你……”
方凱文把我的左腳抬摁在浴缸邊沿上,而他的唇齒卻順著我的膝蓋內側一路向上激吻。
“喂,你要干什么?”我的臉愕然失色。
方凱文已經把我的雙腿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大開,我右腳小心翼翼地站在濕滑的水中,左腳卻被他扳至在旁側浴缸邊沿上,這讓我不得不把雙手緊摁住墻壁以此來穩住我的身子。
方凱文沒有回答我,他用他的行動告訴了我他要做什么……
我的腦袋轟地一下炸開了,這廝的唇已迅速襲擊了我敞開的私密處,還有比這更讓我羞恥的姿勢沒有,我站在那里大開我的腿心居然是在迎接他熱吻的洗禮。
我的身體一個激顫,好懸沒栽進水里去,方凱文的左手緊摁住我的豐,他在狠戾地捏揉著它,也控制住我下滑的身體……
“啊……不要,方凱文……我受不了……”
我的身體狂烈地激顫著,他的唇舌比他的手指殺傷力強之百倍千倍,他舌尖卷舐的不再是我的花心,而是在要我的命……
我的花.徑在強烈地收縮,我的小腹在陣陣地痙攣,我的大腦已被傾炸的一片茫白,我眼前的影像片片崩析……
我瘋狂地扭動著我的跨,我尖叫得□不堪,我的身體軟成糜爛的春.水,它徹底癱滑下來……
方凱文的大手穩準地接住我的身體,他托住我的臀,他把我兩條戰栗的腿擱置他肩上,他的唇舌與我的私密處吻得更徹底,更深入……
情.欲的熾焰狂潮侵襲了我最后的理智,我的靈魂徹底墮落了……
我對他唇舌卷舐起來的快.感竟然欲罷不能,我已分不清這份快樂是來至于天堂還是地獄,我只是要本能地去抓住它帶給我的感受……
我叫得很凄慘,我瘋狂地在快.感的峰頂和谷底來回顛簸著……
我被情.欲折磨得眼神不再清明,此時我的眼里只有赤.裸裸的欲.望,那就是我愛死了他的碰觸,我不想他放開我,我想他徹底地來占有我,充實我……
方凱文站起身來把幾近癲狂的我從水中撈出來,他的情.欲早已勃發,迸韁的欲.火正燒灼著他的小腹……
他把我的雙腿緊盤在他的腰際,他蓄勢待發的硬物死頂在我一敗涂地的花心……
他的眸光灼熱地緊視著迷失心志的我,他俊逸的臉龐盡是狂妄邪佞的冷笑,
“溫茜,說你愛我。”
我雙眼迷蒙,我欲.火狂熾地望著眼前的男人,他總是逼迫我去直視最慘烈的事實。
他讓我殘忍地看清自己靈魂的本質,我不是人,我做不出貞潔烈婦做的事情,我守不了身,我更如不了玉,我就是徹徹底底的蕩婦。
我躁動的靈魂一次次地激蕩在方凱文的身下,我瘋魔的身心都在為他地動山搖,而此時的我居然還在可恥地想要他狠狠地占有我……
我為我的無可救藥而流淚,我含住視線中那張囂張的薄唇,我的嗓音抖得厲害,
“如果我的屈服能讓你心里得到平衡,那我承認我愛你。”
作者有話要說:\(^o^)/~蘭茜看了親們的留言很感動,謝謝親們的支持和祝福,蘭茜連夜把這章碼出來了,趕在周日晚上傳。
41極品的寶貝
眼淚順著我的眼尾滑落,方凱文狂妄的眸子里劃過迷茫,他溫柔地舔舐我臉上的淚水,
“我原以為你被欲.火纏身時就會流淚,后來我才知道你只有和我做.愛時才會哭。溫茜,為什么?你在那個男人身下就會身心愉悅,在我的身下就只有傷心流淚……”
我用嘴唇堵住了他的問題,就因為我愛了,我才會哭,就因為我愛得太深,我才會傷心流淚。只是女人的心思,男人永遠不會懂。
對于我的再次主動,方凱文只怔了一下,便強有力地回吻我,他緊糾纏住我的唇舌,他在辱地撕咬我,他把我吻得氣喘吁吁才放開我,
“溫茜,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要的不只是你愛我,我要的是你心里面只愛我一個。”
方凱文的話說得鏗鏘有力,他的腰際卻猛然撞擊我的下腹,堅硬如鐵的硬物亦如他堅定不移的心,霍然戳入我的柔軟。
我吃痛,我的身子驟然夾緊,反把他的昂然包裹得更切實。
方凱文的薄唇逸出輕吟,他舒服地笑了,“你的身體永遠比你的心更愛我。”
我也想笑,可我卻只能哭得更傷心,我的身體只是在做.愛時愛他,而我的心卻是無時無刻不再想他,不再念他,如此比來又是哪一個更愛他。
我的淚促使方凱文的進攻愈發勇猛,他的腰身結實剛勁,他的沖撞踏實有力,力力都必攻到底,重刺我的花心。
而我卻如瀕臨絕境的病人,我已無路可走,更無路可退,我只能緊緊攀附住欲.望的扶梯。
我的呻吟如泣如訴,我的長發纏繞住方凱文壯的身體,就亦如我們糾結在一起的心。
方凱文勇猛不斷地沖擊席卷起連綿不絕的高.潮,無法抵抗的愛.欲天旋地轉得讓我狂亂,我已不再是我,我已徹底成魔,我成了最癲狂的蕩.婦,我也變成了最可怕的瘋子……
我壓抑已久的熱情徹底爆發了,我猛然抱緊方凱文,我開始啃咬他的肩骨,我瘋魔地卷舐他的喉結,我死攥住他要命的薄唇,我在狂亂地激吻他的身體。
方凱文沒有縱容我掌控主權,他的吻比我還囂張,不,這已經不再是吻,這是野獸一般的啃咬,欲.火焚身的我們廝咬攻擊著對方,就像貪婪的吸血鬼,想攫取榨干對方最后一抹溫柔,讓我們徹底成魔。
我們身上的每一處細胞都在興奮地狂囂,我們身上的每一處血都在奔騰咆哮,我們纏繞攀爬的肢體無一不傳達著一個信息,那就是我們要愛,我們要瘋狂地愛,我們要瘋狂地去做.愛……
方凱文巖漿爆發之時,我已徹底沉醉在他的.愛里,我的身子浸滿了水,也化成了水,我跌入云里霧里不知自己身在何處……
方凱文在我耳邊反復傾訴著,“溫茜,我愛你,我們不能再分開,我們只能在一起……”
我筋疲力盡地環住方凱文的脖子,我被蠱惑地點頭,這一刻我也在麻醉我自己,不要想以后,你只需要享受現在。
我癱軟在方凱文的懷里,任由他把我抱進水里。浴缸里的涼水早已被置換成溫水,方凱文把我倚靠在浴缸邊沿上,他的長指在細心地清洗著我的肌膚,他的動作很輕柔,就像撫一只失而復得的流浪貓。
我闔上眼睛再享受著嬰兒級的待遇,小時候媽媽為我洗澡的記憶已經徹底模糊了,可現在方凱文為我洗澡卻是如此的鮮活真實……
他圓潤的指尖劃過我的小腹來到我的腿心,我的身體陣陣輕顫,我知道他是在為我清洗腿間的狼藉,只是我的身子在他的手指下就是無可救藥的敏感異常。
方凱文不厚道地輕笑,“你是不是還想要。”
我氣結,我睜開眼睛瞪他,“我累得要死,再要你自己一個人解決。”
“你這還是練舞蹈的身子嗎?這么不抗折騰。”方凱文開始為我按摩酸痛的胯骨。
“你那不叫折騰,你那叫要人命。”合轍我五歲開始練軟功都是為了滿足這廝索要無度的獸.欲。
“好好好,我現在不要你的命,我只想要你的心。”方凱文打橫抱起我,邁出浴缸。
他把我放在洗手臺上,開始用浴巾為我擦拭,又用吹風筒為我吹干頭發……
我感覺此時的我已成了他手里的洋娃娃,看來不能生育的男人都比別的男人平添了份母愛,不能照顧小孩子,就來拿我當小孩子般寵愛。
方凱文用木梳耐心地為我理順好長發,他最后把我抱到了舒服的大床上,臨睡前我還在感受著某人的大手在輕拍我的肩背,嗯,我迷迷糊糊地想,他不該是教育局局長,他應該去當幼兒園園長。
縱欲過度的惡果就是我又睡到日上三竿,我睡眼惺忪的醒來,我的眸光不期然地撞入某人狹長的笑眸里,方凱文眉宇間都飛揚著愉悅。
“懶貓,你終于醒了,該起來吃午飯了。”
方凱文的薄唇在我的額頭擦過一吻,愉快的嗓音就仿佛在說今天天氣真好一樣的輕松。
我與他視線交錯的剎那,我的心竟然如浸了蜜似的甜,我頓時羞紅了臉龐,我怎么感覺方凱文很不對勁呢?明明先前他還是冰山男一枚,現在他居然柔情泛濫地再對我笑。
方凱文看我還在迷糊地發呆,他猛然掀開被子照著我的屁屁打了一巴掌,
“你已經錯過了早餐,午餐必須吃,快起來,不許賴床。”
暈啊,他怎么能這么□?大白天的我屁屁,我拽過被子蓋住赤.裸裸的身子,
“我知道了,你……你先出去,我穿衣服。”
方凱文丟給我件蔽體的大襯衣,不用問了,我那套滿是煙味酒味的衣服又被他拿去樓下洗了。
“那你快點兒,我給你做了水果沙拉,給你徹底解解酒氣。”方凱文開門出去了。
唉,要是我能嫁給這樣一個體貼入微的老公貌似也不錯啊,我渾身抖了下,我的想法什么時候轉變了,我儼然忘記了在不遠的省城還有一個男人稱之為我的未婚夫。
我披上襯衣剛要下床,就雙腿乏力地險些摔倒,我的拳頭頹然地捶打著我酸軟的腰背,這就是醉酒和縱.欲過度的雙重惡果。
唉,同樣是經歷體力消耗的兩個人,怎么就差別這么大呢?一個神奕奕地在做午餐,另一個卻連正常走路都困難。
這個該死的方凱文,昨夜是我喝醉了,他又沒醉,他居然就將錯就錯地把我搞得這么慘。
我洗漱完畢來到餐廳,方凱文掀起眼簾看了我一眼,“寶貝快坐下,先把那杯蜂蜜水喝了。”
寶貝?我感覺我的肌膚有起**皮疙瘩的跡象,“那個,你還是叫我溫茜吧。”
“以后你就是我的寶貝,你習慣就好了。”
他這人還挺執著的啊,這么麻的稱呼他居然說的臉不紅,心不跳。
“好吧,你愛叫什么就叫什么吧,我是要先填飽肚子了。”
從昨天到現在我就沒正經吃過東西,現在看見滿桌子的美食我才真切地感受到什么叫饑餓。
我聽話地先喝了杯蜂蜜水,才開始進食午餐。
“那個韓部長是不是偷你了?”方凱文邊吃邊問著我。
哦,他不問我還真不好意思說,“可不,看著道貌岸然的人,誰知竟是個老色鬼。”
我現在想起來還有些氣憤。
方凱文狠瞪了我一眼,“你傻嘛,去那種場合陪酒,”
“我敢不去嘛,我又不敢得罪校長大人。”
“你為什么不給我打電話,你以為誰都能像我對你這么好?”
某人的話說的義正詞嚴,滿有正人君子的風范。
我怎么想都不對勁,我蹙起眉心看他,“不對吧,你那里對我好了?那個韓部長只是趁我酒醉我的腿,再握握我的手,可是你卻趁我酒醉徹底把我吃干抹凈。”
這樣看來方凱文居然比那個韓部長還禽獸不如。
“我再重申一遍,昨夜是你求我要你的,不是我占你便宜。”方凱文笑了,他的話居然說的理直氣壯。
“好好好,我不跟你爭論這個問題。”唉,我郁悶地往嘴里塞著米粒,這個可恥的把柄看來得伴隨我很長時間,特別是在方凱文面前我都甭想翻身了。
方凱文伸手夾了塊蝦給我,“寶貝,你以后不要再吃避孕藥了,那東西對身體不好,你和我在一起不需要吃藥,你也不會懷孕。”
我咬著筷子偷睢他的神色,竟帶著抹傷感,我的心隱忍作痛,“哦,我知道了。”
我乖巧地點頭,沒有再多余地去問他為什么?反正那藥我以后是不會吃了,副作用那么大,搞得我月經紊亂。
吃完飯我就在客廳里舒服地看電視,“喂,方凱文,幫我煮杯卡布奇諾。”
方凱文從廚房探出頭,“你喜歡喝咖啡嘛?我看你家沒有一罐咖啡,冰箱里全是可樂。”
“沒有不代表我不喜歡,喝可樂純粹是為了方便。”
切,一想起他為那個曲然費事巴拉地煮咖啡,我就心里泛酸。
“好,我現在就給寶貝煮。”某人開心地縮回身子。
嗯,奇怪了,我現在聽這寶貝叫得也滿順耳了,不但不起**皮疙瘩,還很甜蜜耶。
方凱文家的意大利咖啡豆一定是偽劣產品,因為我喝完就在犯困,整個一下午我和方凱文都窩在沙發上看電視,只是我很沒形象地躺在他腿上昏昏欲睡。
方凱文家那特制的門鈴聲就在這時響起的,我有如驚弓之鳥似的彈坐起來,上帝啊,這次又是誰。
方凱文被我的動作給逗樂了,“你干嘛,這么害怕?”
“那個,快給我找衣服穿。”我光著腳一路小跑進了臥室。
隨后跟來的方凱文從衣柜里給我找了套白色的睡衣睡褲,我穿上后雖然很滑稽,但也好過那件露的大襯衫。
門鈴還在持續地響,方凱文去開門了,我戰戰兢兢地躲在臥室里,不管是誰我都不準備出去了。
唉,本以為方凱文的家比古墓都安全,沒想到現在也成了人來人往的夜市了。
“你怎么開得這么慢,我還以為你家里沒有人。”
嬌媚的女音驀然響起,竟然又是曲然。這女人有毛病嘛,大周末的就往人家跑,也不先打聲招呼,就這樣地把我堵在屋里。
“我在睡覺,才聽到。”方凱文撒謊從來不打草稿。
曲然似乎曖昧地打量了方凱文一番,“睡醒了吧,我是來請你陪我去聽音樂會的,對了,我也邀請了凱月姐和小朝。”
“曲然,對不起,我今天去不了了。”方凱文的聲音里滿是歉意。
“為什么?難道你有約了?”曲然不相信地笑了。
“因為我家里還有客人,我這個周末都得陪她。”
方凱文的聲音不大,卻震得我身子僵滯,徹底石化中,我不相信方凱文就這樣把我出賣了。
“客人?是誰啊?搞得這么神秘,不會是女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