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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個懊悔啊,失身就失身唄,我干嘛沒事兒非要抓它啊,這次我可闖禍了,萬一方凱文成了太監,他還不把我給大卸八塊啊。
我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撫住那寶貝,輕緩地揉捏著,手感還不錯,只是沒發現里面有骨頭啊?軟軟的,呼呼的,那小東西還挺可愛的。
那個誰誰誰說這東東像香蕉來著?本不像嘛,我倒覺得像蠶蛹,嗯,除了顏色不對,其它的都像。
只是我的眼睛慢慢睜大了,這小滾正在我手中慢慢變變大變硬,漸漸的它居然脹出了我的掌心。
我眼中的愧疚消失了,我憤憤地抬起頭,果然某人正隱忍地憋著笑,
“方凱文你騙我,它本沒骨折。”
“哈哈……”
方凱文腔震動笑得好開懷,只不過他大笑起來的樣子還滿好看的。
我冷眼旁觀他,笑,讓你一次笑個夠,欺騙一個*事上的菜鳥讓你感到很光榮嗎?
方凱文終于笑夠了,只是他的表情忽又凝重起來,他驀然攥住我的手,聲音里盡是了然,
“溫茜,我是你第二個男人吧?”
我板著臉反瞅他,“這跟第幾個男人有關系嗎?”
我的嘴一向比心硬。
方凱文伸手勾住我的臉,輕啄了下我微抿的唇,
“也就是你這種稚嫩的小丫頭才會相信那里面會長骨頭。”
是,我承認沒有人告訴我那里面是什么構造,平時簡濤那東東我連看都不看,更別說了。
只是被方凱文這樣嘲笑這讓我很沒面子,我臉紅地坐在那里悶悶不樂。
方凱文憐惜地把我抱坐在他的腿上,
“溫茜,你比我想像的還要單純,你說我怎么會舍得放你走呢?”
說著他的唇便輕柔地覆在我的臉上親吻。
這廝又來懷柔政策了,只是他一溫柔我的心便會隨著他的動作柔軟起來。
他的吻像羽毛一樣輕刷著我的臉,他的手溫柔地撫著我的背脊……
就像小時候我哭泣時,媽媽也會把我抱在腿上,她的手也會這樣憐愛地撫我的背脊,我被蠱惑了。
方凱文修長的手指順著我的背脊下移,溫柔地撩撥著水中的芳草,我的身子一軟額頭抵在方凱文的肩上。
圓潤的長指挑卷起燥熱酥麻的浪花,指尖波紋顫動回旋谷底,溪水潺潺波轉,一波一波地舒卷攀升……
我的身子止不住地輕顫,低婉的呻吟就要逸出口來,我悶哼一聲咬住了方凱文的肩膀。
方凱文輕抬起我的臀,再坐下去時水巖切合,天衣無縫,服帖的不只是我們的身體,還有我們的心。
我們的身子都悸動了,水的張力讓彼此莫名可狀的充實緊致,吮吸了,輕顫了,膨脹了,收縮了……
這一刻的方凱文好溫柔,他沒有勇猛地攻城掠地,而是力度適中地廝磨波轉,深入淺出的不是彼此,而是揪扯神經的心……
我從沒想過溫柔的*愛也會有如此美妙的感覺,我的腳趾蜷起,
“呃……”柔媚的呻吟終于破出喉嚨。
“溫茜……”
我羞紅地抬起頭,方凱文的黑瞳正灼灼地緊視著我。
“嗯……”我的聲音又開始綿軟了。
“我愛你……”方凱文的黑瞳里居然劃過水光,似有淚意涌現。
完了,我的愛心又開始泛濫了,我想我當時一定是母愛使然,才會瘋魔地去主動親吻方凱文,我含住了他的薄唇,柔情地吮吻。
被他完全蠱惑的我居然開始配合他的侵入,我款擺著腰肢在他身上極盡所能地起伏著。
也許是我太配合了,方凱文居然比我提前到達巔峰……
他的喉嚨發出舒暢的呻吟,他的臉微紅,帶著顫抖,帶著戰栗,他猛然把我摟住,他緊緊地帖服在我的懷里,像個孩子似的,把臉深深埋進我的……
那天我們直到下午才走出方凱文的“茄園”,方凱文不愧是居家好男人,臨近中午他還為我做了頓愛心午餐。
方凱文堅持要送我回家,但我還是讓他提前一條街把我放了下來,我的理由很充分,我們家的老鄰居們要是看到一個男人開車送我回家,那我想這消息會傳得會比春風還要快。
我疲憊地躺在自家的床上,現在一個人靜下來,我的心開始凌亂了,這煩惱來至于方凱文,更是來至于簡濤。
我不認為我已經愛上了方凱文,我只是喜歡他,莫名地喜歡他。
我愛的人還應該是簡濤,簡濤就像是我的左手和右手,我們愛的毫無雜質,都把對方當最親的愛人。
只是我不想把簡濤再牽扯進來,我想我已經不可能再嫁給簡濤了。
這場戰爭最后的結局無論是怎樣的,我的下場都不會太好,殺人一萬,自損三千的道理我還是懂得的,到了那個時候傷其簡濤也是不可避免的,倒不如先把他移出戰局。
簡濤是個單純的大男孩,他不適合這場復雜的混戰,只是我該怎么去和他說呢?
還有他的一對父母,他們把我當成親生女兒一樣的疼愛,他們已經在為我們準備籌辦婚禮了,我現在說我要和他們的兒子分手,他們會不會很傷心呢?
唉,真是擾人啊,就快過年了,我不能讓簡濤連這個年都過不好,我還是應該等到春節后再跟他提分手。
我憂心忡忡的胡思亂想,簡濤和方凱文都攪得我心煩,讓我漏掉了一個人,那就是高朝。
翌日下午上完課,高朝竟然又在校門口等我。
我研究著他的表情,“有事情和老師說?”
高朝撓了撓后腦勺,“老師,我這有兩張劉德華演唱會的票。”
“啊?真的嗎?”
我興奮地重拍高朝的肩膀,我超喜歡劉德華哦,其實我這人挺懷舊的,這偶像我都喜歡好多年了。
高朝興奮了,他抽出兩張票遞給我,“這個周末的,就是明天晚上的。”
我愛不釋手的擺弄著兩張票,漸漸的我的手停了下來,我想起了方凱文的忠告。
唉,我要是去了高朝會不會誤會我也喜歡他啊?
我沮喪地把票還給高朝,“可惜明天老師有事去不了,真不巧啊,高朝你還是約其他同學去吧。”
18相親男遭遇極品男
陽光的笑臉頓時黯淡了,高朝沒有接票而是乞求地問我,
“老師,他的演唱會在我們市就這一場,以后他再來這里開演唱會還說不定是哪一年了,你的事就不能推一推嗎?”
我真不忍心傷這孩子,我的心愈發酸澀,我這是在搞什么,和一個孩子撒謊。
但我還是遺憾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對不起高朝,老師是真的有事兒。”
高朝又開始固執起來,他竟然扯住我的手,
“老師如果你能去,我這次模擬考試保證進前一百名還不行嗎?”
這孩子居然在懇求我?
我的心思急轉,能考進前一百名,那這孩子進重點大學就是鐵板釘釘的事兒了,我的心松動了。
“你不騙老師吧?”
鑒于他舅舅騙術一流,我還真怕這孩子繼承他舅舅的衣缽。
高朝松開我的手,他鄙視地看了我一眼,笑得頗為瀟灑,
“考進前一百名又不是什么難事兒,我犯得著跟老師撒謊嘛。”
嘿,這孩子還真有自信啊,“那好,不過這票錢我得給你。”
這種演唱會的票價都是很貴的,我不能讓學生給我花錢。
“老師我沒花錢,是別人為了討好我爸送給我的。”
“是這樣啊,只是我還是感覺不太好。”
“讓不這樣老師,下回劉德華再來我們這兒開演唱會,你再請我看。”
這鬼機靈,他把下次的約會都預約好了。
只不過等到下次的時候,他早就去念大學了,到時候他就該帶著他的小女朋友去看了。
想到這里我放下心來,“好,明天下午我們就在這里集合。”
“不了,我騎機車去你家接你。”
高朝陽光的眉眼又開始舒展了。
我微笑點頭,我沒有和高朝步行,這萬一被方凱文看到了,又要說教了,所以我在學校門口就和高朝分了手。
我在汽車站等車的時候尚美來了電話,說找我有事,還沒等我拒絕,她就把電話掛了。
我認命地等了一會兒,尚美那輛拉風的跑車就出現在我面前,這靚車配美人,真是養眼啊!
“為什么不問我帶你去哪里?”尚美笑瞇瞇地望著我。
我用手揉摁著太陽,“你尚大小姐找我還能有什么事兒?一定是又要給我介紹金婿了。”
“溫茜,你永遠是我好友中最聰明的一個。”
唉,什么聰明?在尚美那些都自我感覺超好的女友里面,我是最有自知之明的一個,人有時候能看清自己,也就顯得聰明了。
“美美,咱可事先說好,咱就是去吃飯的,飯后不要再疊加其他活動。”
我可不要再去娛樂場所,那地方我忌了。
現在想都后怕,方凱文那樣的人都能偷看偷我,換了別人還只不定把我怎么樣了。
“好好,你現在就是國寶級人物,我尚美都得巴結你。”
這是什么話?“酸,真酸,尚美你暗諷我?”
我把尚美曾說我的話原封不動地還給她。
“哈哈……”這小妮子笑得好開心。
“溫茜你知不知道我為什么這么喜歡你。”
“我替你打架唄。”
我就替這小妮子打過一次架,她結果記了我一輩子。
“錯,你當年簡直就是我的偶像。曠課、吸煙、飆車、打架,我不敢做的事你都替我做了,所以我崇拜你。”
“……”
這是什么理論?敢情我是替她學壞的。
“我現在看你成了良家婦女,還有些不適應。”
“難道你希望我現在是問題婦女?”
“當然不,我要把你變成良家富婆。你不要板著一張撲克臉,一會見了林宇凡要多笑笑,你要是嫁給了他,你就掌控了財政大權,他那人膽小心善,什么都會聽你的。”
我沒有和尚美爭辯,我沒有必要駁了我好友的好意,但我還是會做小動作的。
膽小?好,我就欺負你膽小。
酒店包房里,早已等了兩位男士,我自然是坐在林宇凡的身邊了。
那天我為了某種目的表現的有些過分風騷,以至于現在我和林宇凡坐在一起還有些尷尬。
我的目光研究著和尚美坐在一起的男人,怎么看都沒有我表哥順眼。
那身板跟潘子博比單薄了些,那長相跟潘子博比缺乏英氣,那說話聲都沒有潘子博洪亮。
但人家只一樣就能蓋過我老哥,錢多。
可惜了潘子博那傻小子頭一回對個美女上心,可人家現在卻已經名花有主了。
“溫茜,你怎么不吃,不合胃口嗎?”林宇凡很紳士啊。
我為潘子博感到頭痛,我手撫著額,“我有些頭痛,沒胃口。”
林宇凡居然撫了下我的腦門,“好似有些熱,那你暈不暈啊?”
我虛弱地伏在桌上,“是有些眼花繚亂。”
“你是不是減肥餓的低血糖啊,來先吃點東西就好了。”
林宇凡的脾氣還真是超好,他還給我夾了些含糖量高的菜到我盤里。
我有些想笑,但又怕被他發現,我急忙捂住了嘴。
林宇凡放下筷子,很認真的看著我,“你不會想告訴我,你現在很想吃酸的吧?”
嗯?是我表演太投入了,還是這廝太配合了,難道我哪里像孕婦嗎?
我手扶著桌子站了起來,“對不起,我得去下洗手間。”
實則我要出去透透氣,和這廝在一起我得少活十年。
我借故去了趟洗手間,不過我去的時間很長,等我再回來時,尚美和她的那位金婿不知所蹤了。
我指了指空位子,“人呢?”
林宇凡聳聳肩,“過二人世界去了。”
我在心里深深地嘆息,這尚美分明是重色輕友嘛,但此時我也顧不過來了,我來到林宇凡身邊坐下。
“溫茜,你跟我在一起很郁悶嗎?”林宇凡似乎很想和我深談一番。
“不悶,你把你手機給我。”我把手伸向他。
林宇凡一怔但還是聽話地拿給我,“你是要把你的電話號輸入到里面嗎?”
我摁了一個號碼遞給他,“你打過去,如果是一個女人接的,你就讓她到這個酒店的中餐廳來,是v6包。”
林宇凡顯然有些接受遲鈍,“喂,溫茜你在玩無間道嗎?”
我轉眸直直地盯著他,“那你是打還是不打啊?”
可能林宇凡這公子哥就沒見過我這么野蠻的女人,他小心翼翼地把手機握在手里,用手指點了額頭又分別點了兩個肩膀,長呼一口氣,“上帝保佑!”然后才如臨大敵地拔通手機。
手機接通了,他聽到對方的聲音馬上捂住話筒,很緊張地看著我,“還真是個女的。”
我用眼神示意他繼續,這林宇凡還挺有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