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蘭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go
16人間極品的男人
對于我的主動親吻,方凱文顯然有些接受無能,我親了他幾秒后,他方才搶回主動權。
他緊緊地擁住我,仿佛要把我揉進他的血里,我直感他嵌在我身體里的部分都在激動地膨脹顫動。
“溫茜……”
方凱文深情地喚著我的名字,他捧起我的臉,輕柔的吻灑落在我的眉心,我的睫毛,我的鼻子,我的嘴唇。
我能感受到他的憐愛,我似乎成了他捧在手心里的珍寶。
我冰冷的心有了些許的回溫,方凱文是個感的男人,他很懂得表達他內心的情感。
我大腦里劃過齊櫻的臉,我有些疑惑了,為什么齊櫻能舍棄這樣懂風月之情的丈夫而去選擇我的父親呢?
當年那場離婚大戰是以失敗告終的,我父親因為母親的死和齊櫻分了手。而齊櫻也選擇了回到丈夫方凱文的身邊。
叛逆的我曾騎著機車欲撞死齊櫻,當時就是方凱文擋在她身前,像保護一個孩子似的把她攬在身后。
那晚天色很暗,我跨坐在機車上,我直直地望著方凱文,我的心很痛,如果我的父親也能像他這般保護我的母親,我的母親絕不會被這個女人害死。
我透過我的頭盔能看清他的臉,應該說方凱文的變化不大,只是比前些年更成熟了,而他之所以認不出來我,是因為我當時穿戴打扮的就是一個問題少女,黑色的機車皮衣,裹臀的皮短褲。
我抬起我面前的眼罩,我鄙視地瞟著方凱文,
“你身后的女人是我父親的情婦,我母親被她逼死了,她卻安然地站在你身后。”
方凱文被我的話噎得靜默了幾秒,再次望向我的目光很嚴肅,
“你母親一定不希望你再因為撞她而進監獄?!?
我笑得很張揚,“不要再給我講那些狗屁的大道理,你連自己的女人都看不好又有什么資格來說我,你能保護得了她今天,能管得了她明天嗎?”
我發動機車,車前的大燈直方凱文的眼睛,他被燈光晃得瞇了眼眸。
我的車直奔他而去,齊櫻嚇得拽著方凱文倒退數步。
我的車子快撞上他時,我來了個急拐,繞過他身邊時,我勾起唇角,
“我今天來是預預熱的,讓她小心些,我還會再來?!?
“你在想什么?”埋在我前的方凱文已抬起頭,他笑望著我。
我扯了扯唇角,“在想我未婚夫,我以后都不會再坦然地面對他。”
方凱文的笑容僵滯了,他猛然攥住我的唇,他的溫柔不見了,他殘暴地蹂躪著我的唇,我拼力捶打他的背脊,我已然不能呼吸了,他的狠吻榨干了我肺里的空氣。
“和我在一起時不許你想別的男人?!狈絼P文終于放開了我。
我費力地喘息著,但我的眸子卻在笑,
“方凱文,你沒有資格要求我什么,現在沒有,以后也沒有?!?
方凱文深深地看著我,他的腰狠力一沉,炙熱的尖挺直戳到底。
我痛的驚呼,我剛深吸了口氣,他的猛烈攻勢便接連而來,每攻一式,必戳到底。
這個混蛋,這個天殺的瘋子翻臉比翻書都快。
方才的似水柔情已消失遺盡了,換而代之的是肆虐的狂風暴雨。
“該死的……你給我停下來?!?
我的身子被他撞擊的呼吸都破碎了,我的頭晃動得頭暈目眩起來。
我忍無可忍伸腳就要踹他,他應變能力永遠優于我,他抓住我的腳踝最大限度地抬高,這讓他的攻入更瘋狂更徹底。
我真后悔當初不該學舞蹈,我應該學跆拳道,一腳踢死這混蛋。
只是這瘋子是不是把這股狠勁兒用錯了地方,他老婆在外面給他偷人,他還能對她愛護有加。
我只不過說了句錯話,他就如此殘虐地對待我,我真是好運到爆,才遇到這么個“人間極品”。
我真恨我這具不聽話的身子,我現在都懷疑我是不是有被虐傾向,被人強*暴了,它居然還能產生快*感。
這要命的感覺又在侵蝕我的意識,最嚴重的是這次侵襲我的不再是猛浪,而是狂涌的海潮。
我那本就可憐的抑制力正在一點一點的消失,我現在求他把我的手綁起來是不是還來得及,我不要可恥地去抱他……
上帝啊,已經來不及了,有什么東西在我的大腦轟然炸開,我的眼前盡是漫天的星光,璀璨的飛舞,我的身子被卷進的已不再是欲望的深淵,而是飄飛的天堂……
我的雙臂早已背叛了我的心而環上了方凱文的頭,我的指甲深深地掐進他的肌里。
方凱文配合地低下頭,我的唇齒開始與他極盡地纏綿。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最震撼的高*潮,但我知道我已經溶解了,我已化成一池春水……
我像藤蔓一樣攀附在方凱文的身上,這一次我不再成魔,而是羽化登仙。
這絕對是個混亂癲狂的夜晚,方凱文表現了他超人的戰斗力,他狂熱地索取我……
我的身子被方凱文調*教得異常敏感,高*潮迭起,余波震憾……
汗水浸濕了我們交纏不休的肢體,我不知道愈夜愈瘋狂的混戰是什么時候結束的,我終是在他火熱的激情中昏睡過去……
今天一定是個艷陽天,這耀眼的陽光大早晨的就已迫不及待地穿透窗紗了進來。
我惺忪地揉著眼睛,伸手去床頭柜上的手機。
嗯?很奇怪,不只手機不見了,連床頭柜都不翼而飛了。
“你醒了。”慵懶的男音繚繞在我的耳旁。
我的腦子霍然清醒,我看了看眼前的方凱文,又看了看我自己。
我居然像只貓一樣蜷縮在方凱文的懷里,而這位仁兄更不客氣,他的大手竟覆在我的豐上享受著嬰兒級的待遇。
我的臉騰地一下紅的徹底,我坐起身欲離開他的懷抱,卻又被方凱文的長臂給拽了回去,
“溫茜,你在害羞嘛?你的身子我又不是沒看過?!?
暈,“你什么時候看過?”
問完我就后悔了,昨天都被他徹底吃光盡了,更何談看了。
然,方凱文的回答卻讓我更崩潰。
“上次你喝醉了,是我為你換的衣服,又親手為你洗的澡?!?
什么?我不可置信地望著他,這人絕對是魔鬼,
“你……你不是說給我洗澡的是搞清潔的大娘嘛?”
方凱文安撫地著我的背,“那么晚了,深更半夜的,你讓我去哪里找不睡覺的清潔工大娘。”
我勉強保持我的好風度,“你……所以你就代勞了?”
方凱文很誠實地點點頭,“那怎么辦呀?你渾身臟兮兮的,不洗怎么睡?”
枉我還感懷他曾是個正人君子,面對醉酒的失足少女不為所動,遵守男女授受不親的古訓,不占其便宜,原來他早就占盡了。
“你……你上次是不是我了?”我就是很想知道。
“了,不怎么幫你洗澡,不過也沒怎么,就是幫你全身打了遍沐浴,又為你沖洗干凈而已。”
“……”
我絕倒,我郁悶地躺倒在一邊,看來教育系統的敗類還真多,當然包括我旁側的這一位。
“我當時洗時就在想,這溫老師看起來滿瘦的,長得怎么這么有料,本以為你是做的假,后來一那手感,嗯,是真的?!?
我回手拿起抱枕砸向方凱文,“你這個衣冠禽獸,你竟然趁我酒醉占我便宜?!?
“你以為我給你洗澡好受嗎?光看著不能用,差點沒憋出內傷?!?
方凱文邊笑邊躲著我,最后反身把我壓在身下,他輕咬我的唇,
“那天給你洗完澡,我足足沖了半個小時的涼,才把自己的欲念給憋回去?!?
這么說來他是夠委屈的了。
“溫茜……”
方凱文銷魂地叫著我,他抓住我的手強行摁在他的分*身上,以示讓我明白他現在也憋得很痛苦。
我板起臉推開他,和他拉開些距離,“像上次一樣沖半個小時涼去?!?
“好吧,看來你是記仇了,那我真去沖涼了。”
我旁側的床墊一輕,方凱文真的聽話下床了。
臥室里沒人了,我才起床開始找衣服穿,可是我的衣服都在客廳,我隨手把方凱文的襯衣套在身上。
“溫茜……”浴室里傳來方凱文的喊聲。
我無奈的來到浴室門口,“什么事?”
“你幫我送件干凈的襯衣進來?!?
為了避免某人赤身裸體地光著身子滿屋子亂跑,我決定為他服務一次。
我來到衣柜前,再次打開這個男化的衣柜,我惡作劇地為他挑了件淺紫色的襯衣,不是喜歡紫色嘛,我讓你穿個夠。
我推開浴室的門把手伸了進去,“呶,給你。”
“幫我送進來吧,我在泡澡呢?”
泡澡?原來男人也喜歡泡澡,好吧,好人做到底,我推開浴室門走了進去。
方凱文家的浴室比較寬敞,看來他平日里就喜歡泡澡,讓不怎么會放了個這么大的浴缸在里面,此時的方凱文還真是在泡澡,他居然還享受地躺在那里閉目養神。
唉,真是比女人還女人。我不屑地把襯衣放在浴缸上方的浴巾上。
“溫茜……”這男人的嗓音能不能不這么銷魂。
“又干嘛……喂?”我還沒來得及轉身,就被人攬腰抱進浴缸里。
我的身子頓時失去平衡,我整個人都淹進水里,我狼狽地從水里坐起來,
嗚嗚……全都是水,從頭濕到腳。
一只濕漉漉的手伸過來抹了把我的臉,“來,陪我一起洗。”
我雙手痛打著水面,火氣上涌,“洗你個大頭鬼啊,有沒有搞錯,玩什么突然襲擊?”
我惱怒地瞪視著方凱文,可這廝卻表情怪異地盯著我。
我順著他的視線下移,暈,這淺薄的濕襯衣緊貼在我的豐上,那透視效果跟沒穿一樣。
這還不是重點,襯衣的衣角已被水沖粘在我的腰際,我下面的芳草正隨著水的浮力暢快地纖游著。
我臉一紅趕緊把大襯衣往下拽好,我一本正經地夾著腿站了起來,
“那個,你繼續,好好泡,我這個人不喜歡洗澡?!?
17情動的極品與菜鳥
“溫茜,你過來。”
方凱文的嗓音都變得暗啞低沉。
我搖著頭,我主動過去就是天字號一等的大傻瓜,這男人又獸大發了,我還是先跑為妙。
我的左腳剛要邁出浴缸,方凱文就向我靠了過來,我的心抽緊,這瘋子的眸子里真的涌現出野獸的光芒。
我嚇得趕緊警告他,“你不要過來拉我呀,我摔倒了磕在這里會得腦震蕩的?!?
“磕傻了我養你便是了?!?
方凱文從來都把我說的話當廢話,他的手已撫上我的腿。
我有些站立不穩急忙把邁出去的腳縮了回來,在他的手沒有襲擊我的致命處時我雙手先摁住襯衣下擺,端莊地閉腿站在那里。
刺啦一聲,被欲*火纏身的方凱文猛然撕開了我蔽體的襯衣。
我氣得絕倒,他這人沒瘋吧,這可是他自己的衣服,他就不知道上面有種東西叫紐扣嗎?
被扯壞的襯衣順著我的肩滑落下來,我的肩裸*露出來,我的也彈了出來,但我還是死按著腿間的衣料就是不放手。
只是我的腿都在打顫,因為這男人也太色*情了吧,他的薄唇已貼在我的腿上,他正一寸一寸地向上親吻……
“喂……方凱文你不要激動啊,這里可是浴室不是臥室……??!”
這廝太瘋狂了,我的手摁在前面,他居然從后面偷襲我,他的雙手緊扣住我的臀把我放倒。
這一下我什么都顧不過來了,我失去平衡仰躺在浴缸里,我的身子再次淹進水里,我的手拼命地抓著,終于我抓住了個東西,只是怎么這么奇怪呢?又軟又硬的。
我的耳邊傳來方凱文的痛呼聲,緊接著便是他清晰的抽氣聲。
我睜開眼睛一看,我人已經躺在浴缸底了,方凱文跪在我上方,而我的手正死抓著他勃*起的小弟弟勢不撒手。
我倏地松開手指把手背在身后,“對不起,那個抓錯了,嗯,是不小心抓錯的。”
望著方凱文疼痛難忍的臉,我心生愧疚,
“痛了吧?讓不我給你揉揉……啊不,你自己揉,還是自己揉的好……嗚,你干嘛?”
我面紅耳赤的胡言亂語著,方凱文的俊臉在我眼前無限放大,最后封住了我的唇。
基于我差點沒把他的寶貝給拽廢了,我帶著無比愧疚的心任由他輕薄著。
嗯,下面的虧就讓他在上面找齊吧。
只是吻我的方凱文卻突然痛苦地蹙起眉宇,
“溫茜,你一定是把我那里扯壞了,好像骨折了?!?
什么?我睜大眼睛傻呆呆地看著方凱文,果然他的額頭沁出汗水,痛得臉都紅了。
“那怎么辦,我們趕緊去醫院吧?!?
雖然我不是醫生,但我知道那東東對于男人來說就是比寶貝還寶貝的寶貝。
“我好像走不了路了,我已經痛得腰椎都麻了?!狈絼P文手撫著腰緩慢地坐了下來。
我嚇得跪了起來,低頭往他胯*下一看,可不是剛剛還堅硬如鐵的小東西現在都搭了個腦袋蔫了。
只是哪里骨折了呢?
“你看是不是骨折了,先幫我揉一揉,疼死了。”
方凱文的聲音都痛得微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