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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致踢了踢自己腳尖,問:“你好些了嗎?帶著傷到處亂跑,恐怕不太好。”
孟復青仍舊輕笑,“尚可提親。聘禮與某,皆在矣。”
姜致又想笑,又覺得有些臊,最后只哦了聲。提親要和長輩商議,可在姜家,她已經是最大的長輩了。這種感覺有些奇怪。
她清了清嗓子,聲音不大,“我同意了。”
孟復青還在笑,笑得她越發尷尬。“嗯。”
她踢了踢腳下的石頭,兩人忽然沉默下來,樹葉是新抽的芽,嫩的很,風一吹,有沙沙的聲音。
姜致忽然想到,春天即將過去了。
她聽見孟復青喊她的名字:“阿致。”
感謝
鞠躬~
解釋一下,就是女主輩分特別高。因為某個皇帝下了圣旨,抬了她們家那一支的輩分。然后她們家那一支又都死了,只剩下她了。(不要太糾結這個,問題不大。)
修了一下前面的時間。
親親大家。
☆、春去也(2)
“阿致。”他重復一遍。
“嗯?”姜致抬頭。
孟復青抿開唇,說:“那就說好了白頭偕老的。”他甚至伸出小指,勾過她的小指,像蓋個新章。
她小指淪陷,而后到整只手掌全落入他大掌之中。他掌心很熱,比她手的溫度高,她忽而有些怯,想縮回手,卻被死死扣住。
肌膚相親,碰出臉上的一抹紅。
她原不是這么忸怩的人,為什么此刻倒如此畏畏縮縮,都不像她了。
姜致心里想著,指甲無意識地劃過他的手心。她的指甲是認真修過的,別人姑娘都要留些指甲,她嫌麻煩,絞得光禿禿的。小小圓圓的指甲蓋,和她的手指配在一起,怪可愛的。
她見孟復青盯著自己手看,又是一羞。孟復青移開視線,但仍舊握著她手不放。
他從腰間解下那枚白玉墜子,放進她掌心,聲音有些啞:“定情信物。”
這么直白的話說出來,落進耳朵里,她又羞澀起來。她扣著那枚白玉墜子,飛快地縮回手,胡言亂語:“好了,你快回去吧。你傷都沒好,快走吧。”
她低著頭趕他,孟復青笑了笑,輕咳起來,轉身往外頭走。姜致抬起頭,看著他的背影,朝他背影喊了聲:“說好了。”
喊完迅速轉過身,對上滿院子的灼灼目光,她咧嘴笑開,跑著進了房里。到底是今生第一次,盡管她已經二十三歲,還是壓不住自己情緒,叫她們看了好些熱鬧。
她攥著那枚白玉墜子,在桌上趴下,涼涼的玉貼在臉頰上,冰得她一個激靈。她由玉墜摸到吊繩上,吊繩是紅色的,下頭還帶著穗子,像是跟了人許多年的物件。她拎著吊繩,墜子便自己囫圇轉起來,她一把握住,拿在手心里仔細端詳。
墜子中心鏤空,雕刻一只雀鳥,冥冥之中和她耳上那對呼應。她覆住墜子,輕閉上眼,有一瞬間的心燒。
這感覺不知道從何而起,只一瞬間,便如游魚從腦中劃過,落入無邊的春水,再尋不得蹤跡。
姜致將墜子系在腰間,起身去翻墻倒柜。世上事,紛紛擾擾,牽牽絆絆,尤其親緣與感情,最為繁瑣。她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