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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王小強揚了揚手中的手機:“正在打。”
幾個人最后還是敲定了東方明珠,同樣是三樓的vip套房,更讓蘇心哭笑不得是,居然是上次的那個房間。
蘇心幾個人才坐了沒多久,王小強叫的那幾個人就來了,果然是行動派,風風火火的。
是三個和王小強差不多大的男孩,裝扮嘻哈,可看那樣子都是和王小強一樣淳樸的,幾個人直接走到蘇心的跟前,彎了個腰,齊齊的叫了聲:“嫂子好。”
“我叫胡強強。”
“我叫范勝平。”
“我叫周安。”
加上言希和鐘明旭有口,就只有蘇心一個女孩子,幾個人不敢太放肆,就隨便叫了些純度很低的啤酒。
“服務員,什么酒最好就上什么。”
“今天我請客,不好好敲詐我一頓不是很浪費了。”
反正蘇懷誠有的是錢,她決定用他的卡了,為什么不用,旭峰建設都是她的,錢本來就是用來花的,今天教訓了拓拔野一頓,她心里暢快了很多。
蘇心的話剛說完,整個房間就是一陣的歡呼聲。
鐘明旭捅了捅言希的手臂,看著蘇心:“林妹妹晚上怎么了?我看她那樣子就不是喝酒了料啊,別喝醉了。”
言希看著她,半晌,臉上終于恢復了一貫陽光的笑容:“沒事,讓她發泄發泄也好。”
鐘明旭看著正中間的蘇心,烏黑的直發,在燈光下明媚的笑容,只是臉色卻還是發白的,好像,從認識她以來,她的臉色就沒有一天是紅潤過的,安靜的時候給人的感覺就和林妹妹一樣,弱不禁風的,總是讓人覺得心疼。
鐘明旭點了點頭,拍了拍言希的肩膀:“那你等下少喝點酒,你家不是有空房間的嗎?等下直接帶林妹妹去你家吧。”
服務員的酒很快就送了上來,四大箱啤酒,還有幾瓶蘇心從來沒見過的紅酒:“小姐,這是82年的拉菲的紅酒,我們酒吧就剩下這幾瓶了。”
鐘明旭沖了上去,蹲在案臺上,轉過身,看著身后的言希:“真的是82年的拉菲紅酒。”
鐘明旭揮了揮:“言希,你沒口福了。”
“拉菲的,很貴嗎?”
王小強撓著頭,蹲在鐘明旭的對面,鐘明旭哀嘆一聲,推到沙發上,乖乖坐好。
幾個大男生積極的拿出瓶子,將手上的杯子倒得滿滿的:“為了慶祝能夠告別沒有大嫂的日子,干一杯。”
房間里面開著激蕩的音樂,聲音放的很大,卻還是被眾人的尖叫聲蓋過,鐘明旭坐在沙發上,看著那一個個像喝水一樣把那一瓶瓶價值數十萬的紅酒喝進肚子,一個勁的搖頭嘆氣:“太浪費了,太奢侈了,太資本主義了。
言希坐在一旁,看著站在最中間的蘇心,她笑起來的時候真的很美,彎彎的眉毛,嘴角向上揚起,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還有兩個淺淺的梨渦,但是事實上她很少這樣笑,她的笑總是給人一種疏離而又孤傲的感覺,此刻的她舉著杯子,對每一個來敬酒的人都抱著友好的笑意,她看起來和那群人一樣,都不怎么會喝紅酒,完全像喝水一樣,鮮紅的休順著她的鎖骨滑下,她不時還會舔著嘴角,言希的喉結動了動,貌似,這個紅酒一點也不浪費,這么美好的風景,貌似比那個紅酒還要誘惑人啊。
果然不出所料,蘇心真的不會喝酒,更不要說他們這種把就當成水喝的方式,不過一會的時間,她的身體就開始左右搖晃起來,言希走了過去,慌忙扶住了她,蘇心整個人癱倒在百度重生吧他的懷中,兩邊的臉頰緋紅,唇色水潤,兩只手像蛇一樣攀在言希的身上,不時發出囈語,像每一個喝醉酒的人一樣,口里不停的念著:“酒,我要喝酒。”
言希無奈,將她的手放好,拍了拍她的臉:“心心,你喝醉了。”
蘇心想也不想就拍掉了言希的手,而后兩只手又像蛇一樣攀著言希的脖子,整個人貼在他的身上,其余的那些人,也有了幾分的醉意,拿著酒杯,左右搖晃的指著蘇心和言希,傻傻的笑。
其實喝點酒也好,比平時那個冷冰冰的蘇心可愛多了,不過酒喝多了,不舒服,剛才他是想讓她發泄一下,倒是沒想那么多。
“嫂子,唱歌,唱歌吧。”
王小強端著酒杯,搖搖晃晃的,還沒走到蘇心的跟前,就被言希駭人的眼神給嚇退了回去。
“言希,你對猴子那么兇干什么?”
蘇心的臉幾乎貼在言希的臉上,突然抬頭,對著他微微一笑,輕輕的叫了一聲:“言希一一”
言希只覺得自己腦袋在一瞬間炸開了,呆呆的看著眼前的蘇心,酡紅的雙頰,大大的眼睛,帶著點點的醉意,微微的瞇起,說不出的嫵媚動人。
“言希”
蘇心的兩只眼睛微微的瞇起,直直的看著言希,她好像是醉了,好像又沒醉,人們不都是常說一醉解千愁的,但是為什么她還是這么清醒呢?那些帶給她刻骨銘心的痛的事情,她全部都還記得,一件也沒忘記,反而越來越清醒起來,就好像是有一臺超大的晶電視不停的在自己的跟前放映著那些畫面,清晰到不能再清晰。
“言希”
我好難受,頭痛,惡心,想吐,心里也很難受,全身都在發寒,蘇心伸出雙手,緊緊的摟著言希。
“言希,林妹妹這個樣子,你還是早點帶她回去吧,這些人我會處理的,給她弄點醒酒湯,她看起來真的挺難受的。”
言希點了點頭,輕輕的拍了拍蘇心的背,安慰了幾聲:“心心,我帶你回家。”
說完,將蘇心抱了起來,剛走到門口,房間里面的音樂突然響了起來。
蘇心雙手亂揮,指著房間里面的麥克風:“言希,這首歌我會唱,我要唱歌。”
言希沒想到蘇心會有這樣的動作,兩個人差點摔在地上,慌忙捉住她不安分的小手:“下次在唱,下次吧,下次我帶你來,然后讓他們一起。”
蘇心的頭搖得得像個波浪鼓一樣,一向緊抿著的唇緊緊的撅著:“不要,我就要現在唱,我就要唱,我就要唱。”
完全就像是個無理取鬧的小孩。
言希無奈,對于蘇心的要求他好像一直只有妥協的份,更何況現在的蘇心還這么可愛,她真的是難得這么可愛的,平時的她帶上面具,他幾乎看不清。
他將蘇心放在沙發上,將麥克風遞到她的手上,哪知道蘇心剛坐在沙發上就站在起來,拿起一個麥遞給言希,拉著他的手:“言希,我們一起唱。
言希滿頭的黑線,他不怎么喜歡唱歌,這首歌,他更是一點也不會。
讓寂寞擱淺揮揮手
眼淚的錯覺哭泣的依戀
愛在昨天不停的想念
花蕊的凋謝情感的善變
誓言飄過無所謂語言
……
蘇心躺在后座上,車子里面開著暖氣,她的身上蓋著言希的外套,即使是醉酒,出了一開始瘋瘋癲癲的,她一直都是安安靜靜的,就連夢話也不說了。不過今天她確實應該是很累了吧,喝醉了酒,能夠睡得著,也好,要不然又該難受了。
言希專心的在前邊開著車,透過后視鏡看著蘇心,眼底閃過心疼,輕輕的哼著剛才那首歌的曲調,腦海里浮現出的完全是她唱歌時的模樣,專注而又投入,仿佛真的被人背棄過了一般,卻又那么渴戀著一份關懷,是蘇懷誠嗎?因為李倩請懷了蘇懷誠的孩子?她覺得自己是被拋棄的那一個人了嗎?
唱完以后,他看著她,緋紅的臉,眼圈紅紅的,臉上全部都是淚水。
言希甩了甩頭,阻止自己繼續胡思亂想。
到了言希住的地方已經差不多是晚上的十二點多了,言希下了車,看著沉睡著的蘇心,似乎,她總有說不完的煩惱,即使是睡著的時候,也總是皺著眉頭,不知道在煩惱擔心什么。
“傻瓜”
言希伸手,輕輕的撫上了她的眉頭。
“我一定不會拋棄你讓你一個人等候的,我愛你一輩子好不好?”
車內開著等,言希就那樣呆呆的坐在地面上,看著后座上的蘇心,夜晚的風誰來,他身上只穿了一件襯衫,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蘇心,我帶你回我家。”
言希從地上站了起來,蹲下身子,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臉,立馬縮了回來,一只手放在她的額頭,一直手放在自己的額頭。
言希叫了聲糟糕,蹲下身子,慌忙將蘇心抱了起來。
該死的,他怎么沒想到,那條巷子那么冷,她身體原本就不好,坐在地上又那么久,怎么可能不生病?
重生之就做狐貍
正文
第七十九章
愛她,就永遠不要放開她的手
“蘭姨,她怎么樣了?”
“就是發燒了,沒什么大礙,我剛剛給她打了退燒針了,好好休息一個晚上,明天就好了。”
梅蘭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從小跟在莊慧賢的身邊伺候著,莊慧賢嫁給言振華以后,莊父擔心自己的女兒在中國不習慣,沒人照顧得好她,就讓梅蘭一直跟在她的身邊,和古代百度重生吧的陪嫁丫鬟差不多,不過比起古代那些只會在小姐跟前挑撥是非的女人來說,梅蘭應該算得上是個女強人,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還是言家的家庭醫生。
莊慧賢從來不把她當成下人,兩個人的關系就像是姐妹一般,就像是言家的家人一樣,言希也就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上次莊慧賢生日,她的丈夫剛好身體有點不舒服,就在英國多耽誤的幾天。
話說這個莊惠賢也是很奇怪的,對下人能像對待親姐妹一樣,對自己兒子喜歡的女人卻挑三揀四的,好像全世界就只有柳詩詩才配得上言希一般。
梅蘭一邊說一邊收拾醫藥箱,突然轉過身,看著松了一口氣的言希:”言希,這就是你上次在夫人生日時帶回去的女孩,長的很漂亮,蘭姨知道你是個乖孩子,這些年被那么多女生纏著,可就是沒讓別人占到一點便宜,你沒被柳詩詩吃掉吧。”
蘭姨眨了眨眼睛,嘴角咧到耳后。
“即使全天下的年輕的女人都滅絕了,我情愿找個80歲老的掉牙的,也不會被柳詩詩吃掉的。”
其實他也不是那么反感柳詩詩,只是她原本就是母親中意的媳婦,又是有家庭背景的,要是和她發生了關系,即使是綁,也非得結婚不可,更何況現在有了蘇心,他就更加要和柳詩詩那個女人保持距離了。
“80歲的?能把你吃掉嗎?”
梅蘭笑出了聲,指了指言希房間里面的蘇心,轉過身看著言希,:“全天下能吃掉輕而易舉吃掉我們言希的就只有房間里面躺在床上的那個女生吧。
梅蘭嘆了口氣:“不是蘭姨說你,我回來都一個多星期了,沒見你回過一次言家,上次生日的事情夫人心里還有點小疙瘩,她就只有你一個孩子,無論做些什么,出發點都是為你好的,這些日子,她嘴上不說,但是我也看得出來,她是想你的,明天不是星期天嗎?抽個百度重生吧時間回去看看她,服個軟,你這小子以前不都是很討大人歡喜的嗎?怎么這次因為個女孩和夫人杠上了?真是個白眼狼,知道我回來了也不回去看看,如果不是晚上她發燒了,你是不是永遠都不給我打電話了?”
言希舉手,大喊冤枉:“我哪敢啊?蘭姨,學校不是馬上就要校慶了嗎?最近忙的都抽不開身了,要不然知道你回國,我還不得飆車到機場接你啊。
“你這小子,少在這里給我油腔滑調,不知道我回國,晚上她一生病,就知道給我打電話了。”
蘭姨笑著戳破了他討好的謊言。
“夫人上次可能是有讓那個月女孩傷心的地方,不過你也知道,她早就認定詩詩是她的兒媳婦了,你突然帶個陌生女孩子去參加她的生日,又發生了萍萍那樣的事情,再說了,詩詩的父母都在場,你還因為她給夫人臉色看,她自然不高興了,這件事我也聽夫人說了,夫人受的是正規的教育,那個女孩子的話在她看來確實是不中聽的,不過我倒是喜歡這樣的個的,可憐天下父母心,現在和你說這個你也不懂,將來你會明白的,我先回去了。”
梅蘭說完,轉過身子,整理好東西,提著醫藥箱,就準備離開,剛走到門口,就被言希攔住。
“蘭姨,這么晚了,你開車我不放心,晚上就在這邊休息吧。”
梅蘭抬頭,看著一臉微笑的言希,笑出了聲:“言希,怎么以前不這么關心我啊?”
言希看著梅蘭似笑非笑的樣子,也不覺得尷尬,放下攔住梅蘭的手:”心心的身休不好,剛剛打了退燒針,我擔心她半夜不舒服,我不放心。”
說完,嬉笑著拿下梅蘭身上的醫藥箱,走到了客房:“蘭姨,你晚上就在這里睡吧,每天都有鐘點工打掃,什么都是干凈的,衣柜里面有睡衣還有運動服,我知道你早上喜歡跑步,里面的運動服都是新的,你要是不喜歡這些,我等下打個電話給管家差他讓司機送過來。”
梅蘭站在身后,聽著言希喋喋不休,半晌,言希轉過身,看著盯著他出身的梅蘭:“蘭姨,你在想什么,這么出神?”
“我常常聽別人說起中國的一句古話,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怎么著兒子比女兒還向外,這還沒娶媳婦呢,就什么都替別人想了,也難怪夫人會那么生氣了,我睡這里,你晚上睡哪里?”
“心心不舒服,我晚上要照顧她,蘭姨,你早點休息吧,我先去看看心心好點了沒?”
言希說的理所當然,梅蘭看著他的背影,在心底直嘆氣,真是個有了媳婦就忘了娘的孩子啊,那個女孩確實長的很漂亮,很惹人憐惜,但論外貌,詩詩絕對不會比她差,偏偏言希這孩子對人家這么著迷,那天可是夫人的生日,他剝的第一個蝦不是給壽星,夫人為言希是吃了不少苦頭的,對他怕是比對老爺還要在意,唯恐別人搶了,自然不會歡喜了。
言希回到房間,搬了條椅子,坐在床榻邊,看著靜靜躺在躺在床上的蘇心,伸手了她的額頭,燒果然已經退了不少,他不禁放下心來,他撐著下巴,呆呆看著她,許是因為燒退了的關系,她的臉色恢復了一貫的白,病態的蒼白,襯得那雙眼睛愈發的紅,還有些腫,言希的心一沉,什么時候哭的那么厲害,眼睛居然腫成這個樣子了。
言希想也沒想,站了起來,跑到梅蘭的房間,梅蘭剛洗好了澡,聽到敲門聲,開了門,看著言希:“又怎么了?”
“眼睛怎么消腫啊?”
梅蘭驀然就想到房間里面的蘇心,剛才給她打針的時候她不經意看到了,應該是大哭了一場,眼睛又紅又腫,言希不是一向很討厭愛哭的女生嗎?怎么這么不討厭了,還想要消腫,果然嗎,愛情是讓人盲目的東西。
“用冰塊包著毛巾,第二天就可以消腫了。”梅蘭的話剛說完,言希騰打開冰箱,卻發現里面滿滿的都是阿姨帶來的飲料和食物,本就沒有什么冰塊。
“蘭姨,冰箱里面沒有冰塊了,你幫我照顧下心心,我馬上就回來。”
“把毛巾放到冰箱就”梅蘭沖到門口,想告訴他其實把毛病放在冰箱過會了就可以了,哪知道剛到門口,言希連影子都沒有了,轉過身,心里說不清楚是什么感受,這個樣子,風風火火的,夫人即使喜歡那個女孩子也會反對了,更何況是不喜歡呢?
走到蘇心休息的房間,梅蘭在言希剛才的位置坐下,湊近蘇心,清清秀秀的一個小女孩,五官很致,很漂亮,但也不至于讓人會怦然心動,臉色有些蒼白,看起來很讓人心疼,就是在夢中眉頭也沒有松開。
聽夫人提起過那天發生的事情,老實說,她完全不能將眼前的這個小女孩和那天在夫人的生日宴會上牙尖嘴利的小女生聯系起來,更不要說是將萍萍送進拘留所了,這種女孩子,天生就是讓男人保護的,不過她并不認為言希是因為這一點才對她如此上心,甚至死心塌地的。梅蘭在心底嘆了口氣,看樣子,言希這孩子的情路也不會比夫人順利多少,正這樣想著,言希已經站在她的身后,可能是跑的太急的緣故,兩邊的紅紅的,額頭上還可以看到汗水,上氣不接下氣。
“回來了,我看你跑上跑下的,洗個澡,早點睡覺吧。”梅蘭站了起來,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
言希點了點頭,跑到洗手間拿了干凈的毛巾打濕,然后將冰塊包住,坐在床榻上,蹲下身子,低著頭,小心的替蘇心揉著眼睛。梅蘭站在外面,心里又是一陣的心酸,這孩子就和當年的夫人一樣傻。
蘇心在睡夢中,只感覺有冰冰涼涼的東西敷在自己的眼睛,很舒服,緊皺著的眉頭慢慢的松開,她動了動唇,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言希拿開毛巾,見她的眉頭松開,臉上的笑容不自覺地加深,沒想到真的有用。
“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什么事情都喜歡憋在心里。”
言希一邊說著話,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突然蹲下身子,嘴巴貼在她的耳邊:“別說我沒告訴你,我準備調查你的事情了,誰讓你整天把事情憋在心里。”
人家都說酒后吐真言,可她醉是醉了,比平時還要安靜,言希又是一陣的心疼。
半夜,梅蘭上廁所的時候,蘇心房間的燈還是開著的,她推開門,微暗的燈光下,那個叫蘇心的女孩躺在床上,眼睛被毛巾蓋著,言希坐在床邊,手還在她的眼睛周圍,動作溫柔,說不出的寧靜祥和,梅蘭笑了笑,卻有些無奈和苦澀,將門重新小心的關上,回到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一大早,蘇心是被外面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音給吵醒的,她想也沒想,掀開被子,從床上站了起來,走到門口,揉了揉眼睛,腦袋到現在還處在半清醒半混沌狀態。
“怎么這么吵?”
正在廚房忙碌的言希正在收拾剛剛被自己打碎的第三個碗,聽到聲音,慌忙站了起來,走到門口,看著站在房門口的蘇心,因為是剛剛睡醒,她的眼睛還是半瞇著的,她的身上穿百度重生吧的還是他的襯衫,露出雪白而又修長的大腿,烏黑的直發扳在肩膀,陽光透過他房間落地窗灑在她的臉上,嘴巴微微的嘟起,心怦怦的跳得厲害,言希不禁有些失神,忘記了自己手上還拿著剛剛被摔碎的碗的碎片,就那樣握住了,流血了還沒發現,直到手上那鮮明的刺痛感傳來才清醒過來,眉頭皺起,就想要轉過身,想要悄悄的轉過身,蘇心卻突然睜大眼睛尖叫出聲,慌慌張張的跑了過去,捉著言希的手,看著手心中間的鮮血,兩只眼睛看著言希,眼圈一下子就紅了:“言希,你手受傷了。
那憋屈的模樣,仿佛手受傷是件多么罪過的事情,言希見她紅了眼圈,想到昨晚一個晚上的成果,慌忙安慰她:“沒事,真的沒事,只是被刮破了,皮外傷,你可千萬別哭啊。”
也不知道是言希的話還是剛剛睡醒的人太脆弱,一切都是天,蘇心沒忍住,竟真的像個小孩子一般,豆大的眼淚就掉了出來:“言希,去醫院吧。
言希平生最討厭女的哭哭啼啼的,卻對蘇心的眼淚沒辦法,搖了搖頭:“好了,真的沒事,一點小傷,哪用去醫院啊,客房里有醫藥箱,你拿出來,先給我止血,隨便包扎下。”
蘇心點了點頭,想也不想,赤著腳就跑到客房,拎著醫藥箱,跌跌撞撞的跑了出來,她以前本就沒做過這樣的事情,完全就是一竅不通,一步步都是按照言希的吩咐來的。重生以后,對血的恐懼雖然沒有以前那么深,但心里還是害怕的,她拿著棉簽的手,還沒碰到言希手上的血,就已經是抖的不成樣子了,言希抬頭,看著她淚眼朦朧的眼睛,大大的眼睛滿是水霧,卻還是可以看到眼底的深深地恐懼。
“你很怕血?”
他問出了聲。
蘇心啊了一聲,看著言希,緊緊的捏著手上的棉簽,搖了搖頭:“沒有,只是一點點,一點點而已。”
可那聲音分明是顫抖的。
他們的距離很近,蘇心兩只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言希,微微的仰著頭。言希微微的垂著頭,兩個人的距離很近,真的很近,近的可以數清楚對方有幾睫毛,近的可以聞到對方呼出來的氣息,言希看著蘇心,蘇心直勾勾的盯著言希,兩個人幾乎都不敢呼吸。
“心心”
也許真的是清晨的陽光太過的美好,溫和的讓人的人也跟著迷失起來,言希輕輕的叫了蘇心一聲,那聲音,輕輕的,就像是羽毛一樣,撓在人的心上,帶來一陣的酥麻。
言希微微俯下身子,貼上了她的唇,他的吻很溫柔,和平時那個喜歡威脅她的言希一點也不一樣,但是事實上卻是一樣的,溫柔的,甚至到現在都帶著呵護,還有陽光的味道,一點也不會讓人覺得反感,蘇心忘記了反抗,只是兩只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那張被無限放大的俊臉,蘇心驚的眼睛也沒動一下,卷翹的睫毛顫動的厲害,左心房的位置,跳的飛快,言希見她沒有反抗,心里竊喜,舌頭靈活的像月蛇,手一點點攀上她的肩膀,樓上了她的腰,一點點的深入,蘇心的眼睛的越瞪越大,這種感覺好奇怪,悸動的厲害,為什么心會跳得那么快呢?
蘇心的思緒還是漫游起來,言希也不急,相反,他心里到現在還是竊喜的,至少心心沒有拒絕他,光明正大的,真正意義上的吻啊,他一點點,不急不躁,拿出了自己最大的耐,享受著她的甜美,輕輕的撬開她的春,確的找到她的舌,輕輕一咬,蘇心發出恩的一聲呻吟,大大的眼睛滿是水霧,盯著他。
“言希”
門被推開,梅蘭手上拎著豐盛的早餐,推開門,呆呆的看著沙發上緊緊擁抱在一起的兩個人,言希的一只手摟著蘇心的肩膀,即使是站在門口,梅蘭也可以感覺到那雙明亮的眼睛的震驚。
蘇心聽到聲音,推開言希,起身,兩只眼睛直直盯著站在門口的陌生女人,低著頭看著言希,眼底是明顯的疑惑,卻沒有半分窘迫,她不是那種嬌羞的小女生,沒有那么多的少女情懷,對于自己不喜歡不認識的人,她向來多一個表情也不愿給。
梅蘭站在門口,她想她有些明白言希為什么會喜歡她呢?那雙眼睛,很漂亮,真的很漂亮,干干凈凈,就像是剛剛出生的小狐貍,無辜而又魅惑,這樣的誘惑沒幾個男生是可以抵抗的了的吧。
她的心底不禁又生出幾分疑惑來,她到底是臉皮太厚不知道害羞呢還是對這方面真的太過的迷糊,被一個可以稱得上長輩的人捉到和一個男生親吻,她的臉上居然沒有一點算得上羞澀的表情,她從小在英國長大,思想是比較開放的,要不然也不會一直一直讓言希找女朋友,不過據她所知,中國人還是很保守的啊,她身上穿的還是寬大的白色襯衫,孤男寡女的,又都是年輕氣盛,要不是她打斷了,會不會就已經被吃掉了啊。
倒是言希,臉色微微的有些紅,湛藍的眸子異常不滿的盯著梅蘭。
她家言希那是在害羞嗎?梅蘭笑了笑,提了提手上的早餐,走了進來:“怎么?不滿啊,我這樣一大早出去是為了誰啊?”
言希撇了撇嘴,沒有再說話,不滿,那不是廢話嗎?好不容易和心心有次親密接觸的機會,就這樣被打斷了,啊啊,被打斷了啊。
“心心,這是我媽媽的好姐妹,從小看著我長大的,你可以叫她蘭姨。”
也許是因為在英國長大的緣故,即使同為中國人,梅蘭的個子要高出蘇心不少,蘇心走到她的跟前,兩只眼睛盯著她,半晌,對著身后的露出了笑容:“言希,蘭姨好年輕啊。”
一點也不怕生的樣子,梅蘭看著她笑起來的模樣,有些失神,她笑起來的時候,眉梢眼角彎彎的,兩邊還有淺淺的梨渦,那張蒼白的臉頓時變得生氣靈活起來。
“哎呀,這小姑娘嘴可真甜。”
梅蘭笑了笑,將早餐放在餐桌上。
言希站了起來,摟著蘇心的肩膀看著梅蘭:“蘭姨,心心她從來不喜歡奉承別人的。”
梅蘭的個子很高,身材窈窕,長的卻是一張典型的東方娃娃臉,大大的眼睛,高挺的鼻子,嘴巴小巧,肌膚白白嫩嫩的,歲月不曾在她的臉上留下任何的印記,再加上她現在身上穿的是一套運動服,就更加顯得年輕活力了。
梅蘭瞪了言希一眼:“你們去準備一下,馬上吃早餐。”
說完,轉身進了廚房,言希摟著蘇心在心底默數了三聲,果然聽到從里面傳來的驚天地泣鬼神的叫聲,接著,梅蘭從廚房里面沖了出來,走到言希的跟前,指著滿地狼籍的廚房:“這是怎么回事?”
那哪里是廚房啊,分明就是一垃圾堆,地上到處都是碎片,還有被灑在地上黏黏的大米,水到處都是,濕漉漉的,鍋碗瓢勺沒有一樣是正常擺放的,全部都是亂七八糟。
言希笑了兩聲,神情帶著尷尬,沒有說話,梅蘭又是一聲尖叫,指著言希:“你不要告訴我你是想煮粥吧。”
接著又是一聲震天的叫聲:“天,言希,你居然下廚。”
“鐘點工阿姨等下就來了,讓她來收拾就好了,蘭姨,你拿幾個盤子和碗出來,心心昨晚到現在還沒吃東西呢。”
蘇心掙脫言希的手,站在廚房門口,眉頭皺起,心里卻酸酸的,言希一定是想給自己煮粥吧:“我來收拾吧。”
趕走到門口就被言希拉住:“你還沒穿鞋,小心被事傷了,你的衣服我已經讓人干洗了,就在柜子里,你先去把衣服給換了。”
蘇心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穿著的寬大的襯衫,想到剛才那個吻,耳開始發燙,梅蘭看著她紅紅的耳,想到,原來不是不知道害羞,而是太后知后覺了。
“先去刷牙洗臉,你身體剛好,不能不吃早餐。” 蘇心撇過頭,突然看到案幾上的醫藥箱,叫了一聲,拉著言希的手:”我忘記了。”
言希笑著搖了搖頭:“沒事,蘭姨就是學醫的,我讓她給我包扎。”
蘇心點了點頭,看著蘭姨:“那我先回房了。”
蘇心剛回到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