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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就做狐貍
正文
第七十八章
綁架拓跋野
蘇心曲著腿,雙手抱著抱枕,靠在后座上,閉著眼睛,明明是累的,腦袋也是昏昏沉沉的,可口上的疼痛卻越來越清晰起來,像是被什么東西緊緊的絞纏在一起,輾轉反側,痛的她怎么也睡不著。
“言希,把窗戶打開?!?
她想吹風,讓自己的清醒的腦袋不至于那樣沉沉的,但是卻不想動。
言希想到她身上冷冰冰的,實在是不能吹風,但是這里面的空氣確實是有些壓抑,剛才她一直喊著痛,喊著痛的,還捂著口,他覺得自己的口也痛了起來,想了想,將自己的衣服遞給蘇心:“穿上我的衣服,別感冒了。
蘇心動了動身子,接過言希遞過來的衣服,披在身上,言希這才打開車窗,夜晚的風吹在身上,全身的毛孔都豎了起來,剛才卻還混沌著的腦袋卻清醒了起來,她的頭靠在車窗上,手伸到外面,夜晚的風透過五指的縫隙,蘇心的身子跟著探了出去,臉上終于露出了輕松地笑容。
她喜歡這樣的感覺,當那烏黑的發絲開始飛揚的時候,她覺得自己也在飛一般,當那風從自己的指縫間穿透的時候,她覺得自己好像和風和為了一體,在這山川之間,恣意的飛揚。
“心心,你小心點?!?
言希慢放了車速。
蘇心沒有說話,轉過身,看著前座上的言希,笑出了聲:“言希,好舒服啊?!?
她的聲音很大,呼出了長長的氣,伴著清脆的銅鈴般的笑聲。
言希透過后視鏡看著她的模樣,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可心底卻還是在痛,也還是在心疼,其實,她笑的時候,心里也該是難受的吧,他知道的,她其實一直都是個傻瓜,蘇心一直都是個大笨蛋大白癡,明明舍不得傷害的,卻還是那樣做了,然后自己跟著難受,明明想要找個依傍,卻怎么也不敢捉住他放在她跟前的手。
兩邊的百度重生吧路燈快速的倒退著,蘇心覺得自己好像飛起來了,她閉上眼睛,想象著自己變成了一只小鳥,上了一對翅膀,迎面的冷風吹在臉上,她竟是覺得說不出的舒服,剛才淤積在心底的那口惡氣好像一下子消散了不少,可那股痛意卻怎么也褪不去。
錐心刺骨的疼痛,是風吹不散的,就好比以前的傷痕,隨著時間的流逝,即使想要重新開始,可是只要輕輕一碰,便會鮮血淋漓,不過也只是鮮血淋漓而已,也只是痛不欲生而已,但是現在她卻能夠忍受的了,甚至可以冷笑著面對,這算是一個很大的進步了吧。
蘇心睜開眼睛,看了前面的言希一眼,其實,她想對著路燈大叫:“蘇懷誠,你有什么了不起的。”
“蘇懷誠,你會后悔的?!?
“李倩倩,你這個壞女人?!?
“拓跋野,總有一天,我夜心會超越你?!?
她想,蘇懷誠真的沒什么了不起的,他其實真的比不上言希,他不相信自己,傷害自己,但是言希不會,早晚有一天,她會揭穿李倩倩的真面目,然后看他后悔的模樣,還有拓拔野,她也恨,恨得咬牙切齒,但是現在的她好像太弱小了,不過她不想依靠別人,她想,總有一天,她會通過自己的努力,完成自己的那些夢想,將那些人統統踩在腳下。
她會過得很好,比他們任何一個人都過得好。
直到到了市區,看看來來往往的車輛,蘇心才不情愿的回到了后座,言??粗哪?,笑了笑:“好點了嗎?”
蘇心笑著點了點頭,對著前面的言希說道:“我睡會,到了叫醒我?!?
蘇心閉上眼睛,靠在后座上,剛才被風一吹,整個人都是清醒的,她哪里睡得著,只是靠在那里,笑過之后,心里酸酸的,難受的要命,像是有什么東西堵住了一般,連呼吸都是困難的。
她漫天亂墜的想著,回憶著那段在天恒綜合醫院度過的日子,有種想哭的沖動。
那段生不如死的日子,沒有蘇懷誠,只有言希一個人陪著她。
“心心”
“心心,到了?!?
言希輕輕的拍了拍蘇心的臉,蘇心睜開眼睛,只覺得周圍的環境有些熟悉,燈紅酒綠的,絢爛奪目的霓虹燈,來來往往的人群,川流不息的車輛,老遠就可以聽到的動感的音樂,這個地方,她真的應該來過。
言希拉著蘇心下了車,馬上就有停車的小弟過來,言希想也沒想將手上的要是丟給他,順便打賞了一張毛爺爺。
“帶我來這個地方干嘛?”
蘇心抬頭,看著上面那幾個跳躍著的大字,東方明珠,正是上次她請客來的地方,也是她重生以后第一次碰上拓跋野的地方,那次她的情緒失控,差點還發生車禍?!澳阆仍谶@邊等著?!?
言希指著蘇心現在站著的位置,向前走了幾步,又還是不放心,轉過身,看著蘇心:“乖乖的站在那里別動。”
蘇心點了點頭,站在那個地方,現在她能去哪里,這個樣子要是回去,有張夢瑤這個室友,估計下個星期一又是一條大新聞,她既然說了,就絕對不會再回家的,找賓館,她沒經驗,也還要找人幫忙呢。
依舊是那個地方,才一個月的時間,一切好像是一樣的,但是又有什么地方是不一樣的了,來來往往的人群,一個個手挽著手,成雙成對,干凈的眸子情不自禁的流露出羨慕的神色。
這個地方這么熱鬧,夜晚的風帶著說不出的涼意,蘇心打了個寒戰,裹緊自己,剛準備坐下等陸逸,就看到他笑著跑了過來。
“走吧?!?
言希的臉上依舊是笑容,卻和平時的陽光有些不同,帶著點點的狡詐,像只在算計別人的狐貍,他想也沒想,拉著蘇心的手,將她帶到一個偏僻的小巷子。
這條小巷子離東方明珠不遠,卻是一個天,一個地,一個是夜生活的開始,熱鬧的要命,可是這邊卻森森的,就連路燈也泛黃,兩邊的房子有些陳舊,蘇心看著,估計離拆不遠了。
剛進巷子沒多久,就看到一臉嬉笑著的鐘明旭走了過來,他的身后跟著兩個穿著嘻哈的男孩,看起來比言希還小。
“老大。”
那兩個人走了言希的跟前,那模樣說不出的恭敬。
蘇心莫名其妙,看了看鐘明旭,又看了看言希,兩只眼睛睜的大大的,一頭的霧水,怎么覺得像電視劇里面的黑社會呢。
“怎么過來了?人呢?要是跟掉了,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言希說完,笑了笑,動了動手關節,發出咯咯的聲音。
“言希,別激動啊,我們來了,還有人在那邊守著的,會過來報信的?!?
“是呀,是呀,絕對不會有任何差池的?!?
另外兩個小弟也跟著保證。
蘇心聽著他們說話,更是一頭的霧水,扯了扯言希的衣服,悄悄的向后退了兩步,這樣的場面,很容易就讓她想到那個夜晚,這樣的一群小羅羅,像流氓一樣的人,把她推在草地上,撕爛了她的衣服,如果不是言希
言希轉過身,看著蘇心,在那雙清澈的眼底很輕易的捕捉到了一絲絲被隱藏的恐懼,拍了拍她的手:“放心,他們不會傷害你的?!?
那兩個人了自己的臉,笑了笑:“大哥,我們的樣子有那么恐怖嗎?嫂子看起來怎么很害怕的樣子?”
言希本想責怪,不過嫂子這兩個字卻是大為受用的,這馬屁完全拍到了馬腿上,不過事實上,那兩個人真沒想拍誰的馬屁,言希這人,可以說得上是男人當中的極品,那些想追他甚至倒貼的女人數都數不過來,不過他的男女關系卻是非常的清白,除了那個柳詩詩,即使和別人連曖昧的傳聞也傳不出來,而那柳詩詩,稍微有點眼色的完全可以看得出來言希的差別對待,一個是不耐煩的,一個是捧在手心上的。
蘇心也覺得自己反應過頭了,正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害怕只走出于本能的反應,她笑了笑,松開言希的手,站在他的身后,場面微微的有些尷尬。
蘇心看著他們的模樣,有兩個雖然染著顏色很怪異的頭發,腳上的帆布鞋也是一個洞一個洞,破破爛爛的,耳朵上還打滿了耳洞,可身上卻還是穿著校服,她剛才沒注意看,他們居然都是學生。
那個人見蘇心盯著自己身上的校服,驚訝的模樣,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發:“我們是別的學校了,三流的學校,以前因為缺錢用,敲詐學生的,你也知道,圣德走出了名的貴族學校,所以偶爾也向他們借點錢用。”
“借?”
蘇心看著他的模樣,淡淡的聲音含著絲絲的笑意。
“不是借了,不過我們現在都改邪歸正的,真的,這都虧了老大的英明神武的領導。”
蘇心看著他,臉上依舊是淡淡的笑容,看得出來,他們對言希確實是心悅誠服的,但是這樣的混混言希是怎么擺平的。
“政權是從槍桿子里面出來的?!?
鐘明旭樂呵呵的說道,顯然,他們用的是男人慣用的手段,武力。蘇心笑了笑,帶著了然,看著那幾個打扮怪異的男生,搖了搖頭,清脆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顯得特別好聽:“我沒有瞧不起的意思,比起那些所謂名人卑劣的手段,你們這種方式光明正大的多了,為什么不干了呢?”
恩?幾個人很一致的看著蘇心,這種事情不是犯法的嗎?
“圣德的那些學生那么有錢,即使被搶劫一兩次也不要緊,驕傲自大,自以為是,還喜歡在背后說別人壞話,這種人不就是欠教訓嗎?再說了,那些有錢人最怕惹是非,錢可以解決的問題都不會放在心上,剛好可以賺上一筆啊。”
這個見解,恩恩,很有見地。
“沒想到林妹妹這么有想法,那要不讓他們繼續做回老本行?”
蘇心走到那人的跟前,兩只眼睛直直的盯著他,一個和她差不多的男孩,頭發染成很夸張的顏色,整張臉黃黃的,個子不高,有些瘦,看起來像只猴子,還是只營養不良的猴子。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王小強,別人都叫我猴子?!?
蘇心笑出了聲,猴子,倒是很像。
“你有很多小弟嗎?如果你有很多手下的話,今后就跟著我吧。”
王小強看著她,眼睛都要瞪出來了。
“我看電視劇里面的那些有小弟的人很威風,想知道一下那是什么感覺,放心,我不會讓你去搶劫的,你們也不用去做違法的事情,我即使不工作,也可以養得活你們。”
她只是預感,今后應該會用得到而已,而她的預感,一向很靈驗,這算不算是上天對她的厚待。
王小強看著蘇心,兩只眼睛冒著光,不停的點頭:“那當然好了,能跟著嫂子,使我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完全就是一副傻帽模樣。
“但要是跟了我,今后就只能聽我一個人的,要是言希讓你們做的事情,我不讓,你們就不能去做,明白嗎?”
“明白明白,一山不容二虎嘛,我們當然就只有一個老大了?!?
蘇心笑了笑,覺得這人很靈,也很好玩。
正這樣想著,前面跑來了個和比王小強大一點的男孩,走到言希的跟前:“人已經被我們給綁了,用麻布袋綁著頭,老大你是現在過去嗎?”
“心心,絕對意想不到的驚喜。”
言希拉著蘇心的手,眨了眨眼睛,那模樣,就像是個想要得到大人嘉獎的小孩。
路有些坑坑洼洼的,也不知道這路燈是用了多久的老古董了,越往里走,光線就越暗,走在最前面的是剛才報信的那個,蘇心小心的跟在言希的身后,還有鐘明旭走在中間,王小強和百度重生吧另外一個人跟在后面打著手電,一開始還沒覺得,現在細想一下立馬發現了不對勁,這些人連手電筒都帶好了,可見這件事情完全就是有預謀的,在她看來,言希不是那種小心眼的人,到底是誰得罪了他,居然讓他大晚上的召集人馬埋伏。
幾個人走到一個拐角處,走在最前面帶路的那個人突然停了下來,言希也跟著停下了腳步,寂靜的夜晚,幾乎沒有人回來的深巷,周圍安安靜靜的,甚至可以聽到呼吸吐氣的聲音,蘇心沒由來的歡喜,她喜歡這種安靜,但是好像過于暗了。
他們站著的這個位置剛好是分叉的,前后左右是個方向都有不同的小道,蘇心向前走了幾步,突然聽到好像有恩恩恩的掙扎的聲音,轉過身,疑惑的看著言希。
“言希,有人?”
她的聲音很輕,在這樣寂靜的夜晚飄蕩,帶著回音。
鐘明旭走到蘇心的跟前,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指著聲音的來源地,和剛才言希笑的一樣,像只狡詐的狐貍。
“做壞事是不能叫出名字的,要不然會被人報復的?!?
蘇心看著她,清澈的眼睛在這樣夜空顯得特別的明亮,盯著神神怪怪的鐘明旭,鐘明旭看著那雙干凈的眸子,有一瞬間的失神。
“是誰?”
直到蘇心出聲,他才回過神來,想到剛才自己的失神,不禁有些懊惱。鐘明旭對著蘇心眨了眨眼睛,見蘇心不催促,自覺的沒趣,悶聲道:”一個換女人比換衣服還快的人。”
言希走了過來,站在蘇心和鐘明旭中間,輕輕的點了點蘇心的鼻尖:”你進去吧,我和明旭有些事情要商量,在這外邊等著你,我記得上次他差點。害你出車禍了,我本來是準備讓人教訓他一頓的,既然你心情不好,剛好讓他給你發泄?!?
蘇心仰著頭,兩只眼睛直直的盯著言希手指的方向,而后仰頭看著言希,大大的眼睛,在這樣漆黑的夜晚,很難發現的了眼底盈滿的水霧。
蘇心向著言希手指的方向看去,那個地方,也是很暗的,模模糊糊的可以看到幾個重疊的人影,其中一個好像在掙扎,另外幾個人用力把他按在墻上,隔著這么遠的距離,也許真的是因為夜太安靜,她可以很清楚的聽到那掙扎還有悶哼的聲音,拓跋野,他也會有今天。
“如果你想蘇懷誠回來看到你赤裸裸的躺在床上,身上卻是別人留下的痕跡,那你就去死好了。”
“看到了嗎?你的哥哥要和別的女人訂婚了,你是多余的,他不要你了?!?
“取悅我,只要你能夠取悅我,我就放你出去找蘇懷誠,要不然的話,我就一輩子把你囚禁在這個地方?!?
“我的話你沒聽到嗎?把眼睛睜開,當著我的面把你的短褲和我的一起脫下來,然后坐上來?!?
蘇心覺得自己就像是魔怔了一般,過往一段段的不堪的畫面不停的在腦海閃過,她使勁的搖著頭,可還是怎么都甩不掉。
危險的氣息,那讓人惡寒而又惡心的碰觸,露骨的威脅還有屈辱,仿佛那手指就在自己的前劃過,單想想就覺得惡心。
蘇心的全身忍不住發寒,好冷,真的好冷,她的雙手不停的揉搓著雙肩,明明身上還穿著言希的衣服,可是一點用也沒有,就連心也都是冰冷糾疼著的。
整個人暈暈的,干什么也不知道,也不知道走了過久,她才走到那個被蒙著麻布袋的人的跟前,剛才那幾個按著拓跋野的人突然轉過身,吃驚的盯著蘇心,蘇心這才回過神來,擦了擦自己的臉,冰冰涼涼的,全部都是眼淚,原來,她還是沒能忘記以前那些不堪嗎?
是呀,如果能夠忘記,怎么會和蘇懷誠爭鋒相對?如果能夠忘記,爭鋒相對自己為什么百度重生吧還是會難過?如果能夠忘記,怎么會恨李倩倩?如果能夠忘記,上次見到拓拔野,怎么會那么失控?原來,她結束的只是自己的生命,其余的那些,還是一樣伴隨著她。
蘇心胡亂的擦干眼淚,吸了吸鼻子,想也沒想,沖到蒙著麻袋的拓跋野的跟前,那幾個人見她神情激動,彼此給了個眼神,退到了一邊。
清澈的眸子帶著駭人的猩紅,烏黑的直發凌亂的披在肩上,擋住了大半張臉,想也不想,雨點般的拳頭用力的泄憤般的砸在拓跋野的身上,眼淚就像是綿綿的細雨,一直下一直下,好像都不會停,整個世界似乎只有她抽噎的聲音還有那悶哼的聲音。
旁邊的幾個人一個個吃驚的看著蘇心吃驚的模樣,都沒有上前,他們只是在奇怪,一個人怎么能有這么多的眼淚,這么久,還沒有流干。
直到手脹痛了,胳膊再也提不起來了,蘇心才停下手,向后退了幾步,背靠在長滿青苔的墻上,雙手抱著膝蓋,頭埋在膝蓋上,哭出了聲,大腦還是一片的空白。
拓跋野,她在心底默念著這個名字,咬牙切齒,就是這個人,讓自己每個晚上被噩夢困擾,他讓自己也討厭上了自己,人面獸心,為什么她的世界會有這么多的人?
寂靜的夜晚,那哭聲是說不出的傷心還有凄厲,在寂靜的小象飄蕩,言希就一直站在分叉的路口,湛藍的眸子像是會發光一般,呆呆的看著坐在地上抱著膝蓋哭泣的那個人。
“怎么把她給帶來了,既然帶來了,為什么不和她一起進去呢?”鐘明旭走到言希的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兩個人注視著同一個方向。
“她今天的心情很不好。”鐘明旭恩了一聲,表示自己也看出來了。
“心心她只有17歲呢。”
才17歲,卻喜歡把什么事情都憋在心上,偏偏又是倔強了要命的子,傷心的時候把眼淚吞進肚子,難過的時候也要強忍著,偏偏又是善良到要命的子,要是自己跟著她進去,她一定又會把滿腔的憤恨憋在肚子,哭不暢快,更加不會動手。
“林妹妹晚上真的很不對勁,她和拓跋野到底是什么關系啊?言希,你知道嗎?”
言希蹲在地上,和蘇心的同一方向,背靠著墻壁,看著對面蒙著麻袋的拓跋野,他其實也不知道,但是心心每每看著他的時候,眼神都會流露出一種說不出的憤恨,那是一種厭惡到極致的冰冷,不是不是恨,應該不會這樣吧,今晚捉了拓跋野,其實真的是想知道其中的緣由,不是他想干涉心心的事情,只是很多時候,她的狀態讓他真的很憂心,他想,今后他是不是應該多百度重生吧了解一點她的事情,那樣的話,自己也知道如何更好的保護她,總覺得,她好像有做什么危險的事情了。地面上坑坑洼洼的,這幾天天氣好,雖然不至于沾了一身的泥土,濕答答的,但是兩邊的墻壁卻是很潮濕的,蘇心靠在上面,夜晚的風吹在身上,她立馬就覺得冷了起來。也許是因為坐在地上太久了,起來的時候,頭一陣的暈眩,兩邊的墻壁開始不停的搖晃起來,蘇心的身子前后搖晃了好幾次,最后扶著墻壁,半晌,整個人才慢慢的恢復了過來。
再抬頭,深吸了幾口氣,只覺得心里的淤積的不悅經過剛才那一頓發泄,心情輕松了不少。
“麻袋給拆了?!?
蘇心背靠在墻上,將眼淚一股腦兒的亂擦,指著拓跋野,對著其中一個人吩咐道。
那人看了看蘇心,想了片刻,還是照做,兩個人一起,把套在拓跋野身上的麻袋給拿了下來。
一下子從黑暗中脫離了出來,雖然周圍的光線還是昏暗的,拓跋野還是覺得有些不適,搖了搖生疼的腦袋,動了動嘴巴,嘴角痛的他忍不住嘶出了聲。
剛才他走出東方明珠,好像有人說找他要事,然后就被打暈了,接下來的事情他就記得不是很清楚了,不過從這生痛的身體可以看出,他應該是挨揍了,可剛才模模糊糊的好像有人在他耳邊哭了,那聲音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聽過。
拓跋野理了理思緒,看了看身邊拿著麻袋的那兩個人,想和以前冷笑幾聲,卻發現自己的嘴巴是被堵著的,他拓跋野,這樣的名氣,這種個,又是那么多的女人,有仇家,他一點也不奇怪。
“拓跋野,我們真是有緣。”
拓跋野抬頭,致的桃花眼越過那兩個拿著麻袋的兩個人,看著靠在墻上的蘇心。
他的仇家是很多,但是在他的記憶力,卻是沒有蘇心這號人的,他自己也奇怪,她對自己為什么有那么大的敵意。
四周的光線很暗,在加上眼睛剛剛受了傷,看得并不是很清楚,模模糊糊的,只看到一個影子,長長的頭發,比巴掌大一點的瓜子臉蛋,聲音清清冷冷的,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清冷孤傲。
致的桃花眼瞪的大大的,怪不得覺得聲音耳熟,原來是那只爪子鋒利的小貓。
“拓跋野,你記真好?!?
蘇心笑了笑,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衣服,走到拓跋野的跟前,伸手,用力的撕掉了他嘴巴上的封條,差點痛的拓跋野叫出了聲。
“原本以為是只帶著利爪的小貓,卻還是帶刺的玫瑰?!?
蘇心笑了笑,不想理會他話里的深意。
“剛才是你打我。”
蘇心點了線頭:“沒錯,是我打了你,也是我綁架了你,為的就是給全天下的女人討一個公道?!?
“是那些女人自愿爬上我的床的,你情我愿的,更何況這個世界弱強食,本身就沒有什么公道可言?!?
拓跋野笑了笑,動了動自己被捆綁著的手,示意蘇心松開他被捆綁著的手。
“慌什么?等下自然會有人給你松綁的,拓跋野”
“這次你親自為李倩倩的畫展刀,你看過她的畫了?”
拓拔野疑惑的看著蘇心,馬上恢復了平時的模樣:“恩,倩倩這次畫的不錯,很用心,和以前的風格也不一樣,不但和以前的風格不一樣,就是和前段時間畫的也不一樣。”
蘇心的眉頭皺起,心里更加肯定是她拿走了那些畫,那個女人真是有夠不要臉的,不過她一定會讓她付出慘痛的代價的。
拓拔野看著她沉思的模樣,挑了挑致的桃花眼:“你捉我來就是為我把我暴打一頓,然后再問這樣一個無聊的問題嗎?”
蘇心搖了搖頭,突然出聲,手指用力的摁住他嘴角的傷痕,輕輕的笑出了聲:“拓拔野,我們開戰吧?!?
拓拔野還不明白他的意思,蘇心卻已經消失在漆黑而又森的小巷了。
“猴子,今天你老大我心情好,把你的人叫出來吧,我請他們喝酒唱歌,也算想認識他們呢?!?
蘇心走在中間,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后面的幾個人,臉上是淺淺的笑容,真好,這次終于不是自己一個人羨慕的看著別人成雙結對的了。“言希,鐘明旭,一起去吧。”
鐘明旭嬉笑著甩了甩頭:“那當然,喝酒唱歌怎么少了了我???話說一
鐘明旭剛想拍蘇心的肩膀,突然想到她的怪癖,看著一旁言希警告的眼神,慌忙縮回手,對著身后的一群小弟:“你們的嫂子有潔癖,除了你們老大,誰也不讓碰?!?
隨即,便是一陣的哄堂大笑,蘇心紅著臉,氣急的看著他們:“誰要是在笑馬上就給我回去?!?
完全就是惡狠狠的威脅啊。
而后,轉過身對著鐘明旭:“鐘明旭,你要是在說話,馬上就回去,我還能省錢0”
“林妹妹,你這可就不厚道了啊,上次學生會聚會本來說好的是你請客,你倒好,一聲不吭就給跑了,最后還是我付的錢,這樣算起來,你還欠我兩頓了?!?
蘇心仰著頭,眨了眨眼睛:“那你的意思是要我還錢給你?”
鐘明旭擺了擺手,對著逼近的蘇心,向后倒退了幾步:“當我沒說”
如果真在意那點錢,也就不會現在才提出來了,不過還好,林妹妹沒提前的事情,他這個人,最害怕的就是認識的人還錢,尤其是這種請客吃飯的,完全讓厚臉皮的他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猴子,人都叫好了嗎?不要太多,幾個要好的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