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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離這話算是堵死了丞相所有的路,丞相難以置信,喃喃道:“不可能,不會的。”
“誰干的?”他這一生就指望有個兒子,將來繼承他的爵位,不然他再風光又如何,誰來繼承他的家業。
舒離便是神色凝重的道:“這就要看,是誰這么巴不得丞相不要再有子孫了。”
“丞相你可以想一想,如果你有了兒子,對誰是最為不利的,也許,你在官場上得罪了誰也說不定。”舒離推敲著說,看似把矛頭指向了他官場上的敵人,但丞相卻記得她上半句的話。
丞相心里忽然就有了眉目一般,臉上忽明忽暗,朝舒離道:“這件事情,還望夫人能夠保密。”
“這是自然。”舒離應下。
“告辭。”丞相匆匆離去,心里頭又是驚又是怒。
居然有人給自己下藥,這等人,就是讓她死個一百次,也不能泄她心里頭的恨。
舒離的話他是毫不質疑的,畢竟,她沒有必要騙他。
丞相當下就打道回府,回府之后第一個就是又讓府里的大夫為他檢查了一下,結果是一樣的,之后丞相立刻去了白夫人的院子里,趁著她不在的時候把她屋里搜了個遍。
如果真的是她,至少會留下一點蛛絲螞跡吧!
當時的白夫人還正在里與女兒聊天,被封了喬妃的蘇喬現在可是完全不一樣了,一身華貴的衣裳連白夫人都差點認不出來了,一見到女兒就直呼:“呀,你這變化可真是大呀,連我都快認不得你了。”
對于母親蘇喬并沒有多大的熱情,蘇喬冷淡只有她冷淡的理由,當時的白夫人只生了她與蘇慧二個女兒,她是一心想要生兒子的,第一個是女兒她還能抱著下一個希望,結果第二個還是女兒,她自然就失望了,失望了也就關心的少了,而且這么多年來也一直沒有懷上過,白夫人心里為兒子的事情也是煩燥的,對她這個二女兒自然是關心不過來周顧不周的,何況她這個人本來就內斂,不似蘇慧當初會撒嬌賣乖,哪個當娘的不是喜歡那嘴巴甜的。
白夫人的大驚小怪不過是引來蘇喬淡淡的一句:“娘你別像個沒見過世面的似的,這有什么好認不出來的。”
白夫人也沒把她的話當回事,只是又忙著打量她的寢,果然是皇上的妃嬪,住的地都不同,又大又寬敞,周圍的擺設一看都是上好的寶物,白夫人臉上露出笑來,忽然就又神秘的和女兒說:“那個姓周的賤人已經被你爹下令杖斃了,你爹可是一口棺材也沒有給她,直接讓扔了出去。”
蘇喬聽這話眉宇微微一挑,爹的無情她自是早見識過的,有幸的是她一直小心謹慎,還不曾被父親這樣對待過,當然,如今他是皇上的妃子了,丞相日后也要仰仗著她能討得皇上的歡心,從而鞏固他的位置。
白夫人在女兒這里敘了一會,只覺得有女兒當皇上的妃子實在是風光,日后一定要和那些婦人們顯擺一下,莫讓她們再小瞧了自己。
白夫人最后是高高興興的離開了,但白夫人沒有想到,一回府后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她的院子里奴婢們一個個恭敬的站著,也沒有人趁她不在聚在一處話家長了。
白夫人心里奇怪這些奴婢們怎么今天這么老實,哪想到一進去就發現丞相竟然在此,心里才明白過來。
難得丞相竟然親自到她這里來瞧她,白夫人立刻高興的迎上去叫:“相爺,您幾時回來的。”正待說她是去了里見女兒了,哪知丞相忽然就上來一腳踹了過來。
白夫人沒有防備,丞相一腳就踹到了她的肚子上去了,直痛得她一聲慘叫,身子朝后飛去,最后是砰的一聲就撞在了門上。
“你這個賤人,竟敢如此害我。”丞相氣得全身都發抖。
他還想著容她幾日,這個家需要她,哪想到她自己倒是活夠了,竟打起了他的主意。
白夫人還沒有明白發生什么事情丞相就已經把從她箱子底下搜出來的藥扔在了她的臉上,這些藥他已讓府里的大夫驗證過了,長期服用的確可以讓他日后不能生育,而他也的確被白夫人暗暗的下藥有半年之久了。
白夫人一看這藥就知道事情有可能被發現了,可畢竟是個經過風雨的人,白夫人立刻哭著說:“相爺,我到底犯了什么錯,你竟如此待我。”她索來個一哭二鬧死不認帳。
丞相的狠她是知道的,如果認了帳這不定要如何個死法,之前才高興著周姨娘死了,現在忽然就落得如此下場,她怎么會甘心。
丞相見她到這個時候竟還想耍賴不認帳,便氣得又一腳踹了上去,那一腳踢在了白夫人的口上,折夫人便哇哇的慘叫起來,丞相指著她喝:“你倒是給我說,不是你干的是誰干的?你這個毒婦,你害死了我蘇微不說,現在竟然把主意打到我的頭上來了,你想害我斷子絕孫,我便讓你生不如死。”丞相發狠的又是猛踹幾腳,這個時候白夫人哪里還有功夫為自己開脫,直痛得她哇哇慘叫,外面的奴婢聽見了,一個也不敢進來,之前丞相就有發過話,全都在外面候著,一個不許進來。
丞相剛被寵妾背叛,現在又被夫人害得不能生育,這滿心的怒氣都沒有發泄出來,此時全都往白夫人身上發泄出來,白夫人被他一陣亂踹,腳最后死死的壓在她的口上,白夫人一口氣沒上來,直瞪眼,由于剛被踢了好久,那肺都快被踢出來了。
白夫人最后硬是在丞相的腳下面活活的痛死過去,丞相見她暈死過去這才有些解氣,當下便又氣呼呼的坐下來,這個女人,他得好好的想一想,讓她如何的死。
讓她死,丞相覺得太便宜她了。
心里盤算著定要讓她生不如死,日后再也沒有辦法毒害自己。
丞相的心里盤算了一會,最后便有了主意。
當天,丞相便對外宣布,白夫人謀害夫君,要把這女人處死,并且不能入他們家的祖譜。
丞相最近是連連不順,也不在乎多一樣被人笑話的事情了,然,實事上并非如此,他并沒有真的處死白死人,下葬的不過是一個體身,真正的白夫人被他關到了他的暗室里,并被他割了舌頭,這般她就不能辯解了,想拿花言巧語騙他,他便讓她有口不能言。
不僅如此,丞相一怒之下還砍了她的雙腿,這樣她日后就是想逃也逃不走了。
之后,丞相便把她扔在暗的角落里,只要他心情不好就會來找她發泄一二,也只有如此才能解他心頭之恨。
一個男人,連生育都不可以了,這讓一直想要有一個兒子的他情何以堪,人的心也由此嚴重的扭曲了。
因為母親過逝的原因,蘇喬次日也被允許回家為母親戴孝,其實,她心里是極不情愿的,好不容易入了,她更想做的事情則是駁得皇上的寵愛,在里有一席之地。
但好在回家的時間并不久,畢竟,白夫人是被安上了謀害夫君的罪名。
那時,齊顏也入了將軍府,成為莫天澤的妻子。
別看齊顏是個郡主,實際上她還真沒有郡主的架式,在將軍府也是寬厚待人的,這一點莫老將軍是十二萬分的喜愛的,但莫天樂這個沒有出嫁的小姑子卻是百般看她不順眼的。
“哎,公主殿下,嫁給我哥是不是覺得很委屈呀。”不知道齊顏是怎么想的,莫天樂甚至覺得她是撞鬼了,本來皇上是給她一座公主府的,這樣她和莫天澤就可以搬到公主府上的,可她偏要屈尊住在他們將軍府上,還每天去給母親請安,表現得像個好媳婦,莫天樂自然覺得她是裝的,所以總想挑她的刺找她的事,然而每一次齊顏都笑臉相待,并不惱怒,這與之前的她有著天壤之別,莫天樂有時候都懷疑她是不是被鬼附身了。
齊顏莞爾,和她說:“嫁給天澤是我的福氣。”
“虛偽,你以為你這樣說我會相信你嗎?我可不覺得我哥會喜歡上你這樣的人,我哥是被逼無奈才娶你的。”莫天樂冷然,她最瞧不得她這等裝腔作勢的模樣了,所以便以打擊齊顏為樂趣。
齊顏便盈盈一笑,指了指天,道:“人在做,天在看,我們頭上有神明,小姑子你說話可要三思的。”
莫天樂望了望天,不屑的道:“我們將軍府的神多了去,你以為我怕天啊,有種你讓天打個雷來劈死我,看是我們將軍府的神厲害還是它厲害。”
齊顏正色道:“人的一切罪孽和褻瀆的話都可赦免,惟有褻瀆神靈,永不得赦免,小姑子,你要悔改認罪。”
莫天樂微惱,道:“我悔改什么,我認什么罪?公主你是被鬼附身了吧,總近說話總是莫名其妙,我要告訴娘,讓娘趕緊請個道士來給你驅鬼。”
齊顏并不因她的話怒,溫聲道:“我們世人都犯了罪,虧欠了神的榮耀,你若說你無罪,便是自欺了。”
莫天樂惱:“莫名其妙,什么神不神的,你有種讓它顯明一個給我看。”
“一個邪惡、yin亂的世代求看神跡,除了先知約拿以久,再沒有神跡給人看。”
齊顏又道:“自從造天地以來,神的永能和神是明明可知的,雖是眼不能見,但藉著所造之物就可以曉得,叫人無可推萎,然而,他們雖知道神,卻不當作神來榮耀他,也不感謝他,他們的思念變得虛妄,無知的心就昏暗了,自稱為聰明,反成了愚拙。將不朽壞之神的榮耀變為偶像,仿佛必朽壞的人、飛禽、走獸的樣式……”
莫天樂瞪大眼睛指著她嚷:“你說什么瘋話,你的意思是我們家的神像是不該拜的,我一定把你這大逆不道的話告訴母親和父親,你不要以為自己是公主就可以隨便想說什么就說什么,神像可是我們老祖宗傳流下來的,你沒權利這樣胡說八道。”莫天樂一邊指責一邊在心里嘀咕,她一定是撞邪了,一定……
面對她的氣急敗壞,齊顏依然淡定又從容,道:“小姑子,我再告訴你,凡人所說的話,當審判的日子,必要句句供出來。因為要全憑你的話定你為義,也要憑你的話定你有罪。”
正說這話,莫天澤忽然就回來了,莫天樂一看見他立刻指著齊顏道:“哥,她是不是被鬼附身上,竟說逆天的話,我們家要因她有禍了,哥你得休了她。”齊顏的一番話在她看來的確是逆天了,她們拜了一輩子的佛像。
就算她是一個公主,可這幾日在將軍府她完全變了個樣,所以莫天樂便一點不怕她了。
莫天澤微微皺眉,對于公主的變化他也是有感覺的,只是不知道她現在怎么就變了,人也溫柔起來,像個賢慧的妻子,在他面前一點架子也沒有,明明有公主府可以住,她也不肯搬進去,非但如此,她明明不用給母親請安的,但她還是請安了。
莫天澤看著齊顏,只是輕道一句:“公主,不要再說那樣的話。”
齊顏知道他心里所想,只道:“凡休妻另娶的,若不是為了yin亂的緣故,就是犯奸了,有人娶了那被休的婦人,也是犯奸,我實在告訴你們,人若想進入永生里,就當遵守誡命,就是不可殺人,不可奸,不可偷盜,不可作假見證,當愛人如愛己。”
莫天澤和莫天樂一時之間都看怪物一樣看著她,這話是她說出來的嗎?
齊顏又說:“看,這個世界已經敗壞,神任憑他們放縱可恥的**,他們的女人把順的用處變為逆的用處。男人也是如此,棄了女人順的用處,欲火攻心,彼此貪戀,男和男行可羞恥的事,就在自己的身上受這妄為當得的報應。他們故意不認識神,神就任憑他們存邪僻的心,行那些不合理的事,裝滿了各樣不義,邪惡、貪婪、惡毒、滿心是嫉妒、兇殺、競爭、詭詐、毒恨,又是詆毀的,背后說人的、怨恨神的、侮慢人的、狂傲的、自夸的、捏造惡事的、違背父母的、無知的、背約的、無親情的、不憐憫人的,他們中知道神判定行這事的人是當死的,然而他們不但自己去行,還喜歡別人去行。”
“齊顏。”莫天澤忽然就沖上去捂住她的唇,抓著她就趕緊走了,莫天樂呆怔了好一會,之后飛快的跑了,她一定得把這事告訴母親,齊顏分明就是被鬼附身了。
莫天澤再拉著齊顏回去后就趕緊關了門,他甚至有些緊張的問她:“齊顏你怎么了?你是不是撞邪了?”一邊說罷一邊忙去探她的腦袋。
猶記得曾經的齊顏,在宴席上與天樂針鋒相對,要天樂學狗叫,這樣的她才真實,現在的她,太虛幻了。
齊顏看著他說:“我若不好你們會覺得我仗勢欺人,以權壓人,我若好了你們又覺得我被鬼附身了,我實在告訴你,神愛世人,甚至將他的獨生子賜給我們,叫一切信他的不至滅亡,反得永生,天國近了,你要悔改。”
“……”
“公主,公主。”外面傳來聲音,明顯的是莫老將軍的聲音,他帶著眾人一起來了。
聽莫天樂說齊顏可能被鬼附身了,完全變了個人,他們哪個不怕啊!
好好的公主如果在他們將軍府出了事,他們怎么朝皇上交待!
第74章
生不如死【t手打更新】在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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