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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最快的丞相的新歡周姨娘是個戲子,所以她閑來無事也是最愛聽戲的,特別是丞相身體好后又開始早朝,這般就便沒有時間來陪她了。
每天周姨娘的院子里都會搭個戲臺子,這生活倒也是過得有滋有味。
瞧她肚子也漸漸大起來,因著這肚子里孩子的原故她在這丞相府就差點要成為女主人了。
現在就連白夫人都會對她禮讓三分,還體貼的讓她日后不要請安了,安心的在院子里養胎,沒事聽聽小曲,倒真是大少一般的生活。
今天依然不例外,丞相早上不在府里,她依然把那個唱戲的小生找了過來,說白了那幾個小生也是她的同行,以前在一個戲班子里的。
周姨娘悠哉的聽完戲后便差人讓那唱戲的小生過來,然后親自打賞給他,并且要與他搭戲唱上一出。
旁的奴婢知道周姨娘每次都會有這一出,這個時候奴婢們也就被撤到外面去了,美其名曰是不要打擾他們唱戲,奴婢們站在外面也能聽見時不時傳來唱戲的聲音,過了一會也就沒有聲音了,估計著是周姨娘與那小生在研究戲,但周姨娘不發話也沒有人敢冒然進去的。
這些奴婢們當然不知道,周姨娘不過是借著這個機會在私會情人,那唱戲的武生叫王尋,乃周姨娘原戲班子里的情人,不過是后來她被丞相看中了,被齊月買來送人了。
這兩個人也可謂是一對苦命鴛鴦,硬是被人給分開了。
一個戲子,命運是不由己的,但這不代表她愿意一生一生只侍候那一個老頭。
怎么說丞相也是個四十歲的男人了,這年歲數的男人怎么能夠與這唱戲的武生相比,瞧這王尋長得也是細皮嫩的,而且耍了一手的好活,兩個年輕人每次相見都難免要親熱一回,周姨娘那張床就成了兩個人的窩了。
雖然說周姨娘現在是懷了身子了,但這并不防礙她什么,兩個人在床上盡情縱歡,周姨娘還在嬌聲說:“要死了,你輕點,弄壞了我們的孩子你賠得起?!?
那王尋聽了這話眼神忽然一暗,這孩子究竟是誰的天知道。
自然,他也不在乎了。
自人這女人跟了丞相后他就知道他們是沒有今生的了,人家是丞相,他不過是一個武生,周姨娘人又長得漂亮,自然是要跟丞相不跟他了,不過,周姨娘交沒有忘記他,還會想法子來請他過來,借著這個機會與他相好,這倒是讓他有些意外,正所謂不要白不要,周姨娘對他眉目含情,愿意這樣做,他干嘛要虧了自己。
兩個人又盡興了一回,王尋這時就開始穿自己的衣裳,外面忽然就傳來雜吵的聲音,王尋看了一眼周姨娘,她這個時候還坐在床上,甚至來不及穿衣裳,外面已經有人闖了進來,就見是白夫人領著一幫奴婢婆子們在這里堵了個正著,這讓周姨娘一時之間大驚失色。
白夫人厲聲喝道:“把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給我綁起來?!币慌缘耐鯇ぢ犨@話竟是蹭的就竄了出去,撥開眾人飛快的跑了。
他本是一個武生,身手自是敏捷,這一跑院子里的婆子丫環們自然是攔他不住,何況白夫人的重點也不是他,而是立刻指示著大家把這周姨娘給綁了起來,以至于讓她連衣裳都來不及穿起來。
周姨娘這段時間一直被丞相寵愛著,心里也正一門想著等生了個兒子后就想辦法讓丞相再抬自己的位置,最起碼也要是個平妻,哪曾想到那一切想法還來不及實現,現在就被人抓奸在床。
周姨娘更想不到的是,她的情人早就與白夫人竄通一起了,若不然,白夫人又怎么可能會想得到周姨娘每次錯著聽戲的理由與男人幽會。
在不久之后,那王尋就偷偷的來見過白夫人了,白夫人給了他不少的銀子,他則是拿著這些銀子從此遠走高飛離開戲班子。
如果說連周姨娘都可以為了錢和地位舍棄他這個曾經的情人,而他又有何不能為了錢出賣周姨娘。
人活著豈能不為己,何況,戲子本無義。
這些都是后事,且說現在的周姨娘被赤著身綁了起來,白夫人則嘲笑的對她道:“都是戲子無情,果不其然,老爺待你不薄,你竟然背著老爺干這等腌胙的事情?!?
到了此時周姨娘也知道自己是再劫難逃了,她只是想不通,究竟是誰報的信,按說她與王尋的事情不可能被人發現,她身邊的幾個丫頭也都是她自己親自由外面買進來的,在她與王尋單獨唱戲的時候那些丫頭全都在外面侍候著,也萬不會知道她的事情。
原本以為可以一輩子這樣一邊擁有權勢財富一邊擁有自己的情人,哪想到好景不長。
不久之后丞相就回來了,丞相一回來就聽說了這事,直氣得他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丞相進來的時候周姨娘還是赤著的,只是在身外給披了件衣裳,里面是綁著的。
白夫人心里立刻樂開了花,急忙向他告狀:相爺,這個賤人竟然借著聽戲的名頭與男人私會,今日被我們抓到床上的時候還是不著寸縷的,您說這要如何處置才好?。
皇上正是又氣又心痛的時候,立刻惱羞道:“把這個賤人給我杖斃了。”
白夫人立刻吩咐下去:“還不趕緊照相爺的吩咐做?!绷⒖叹陀衅抛記_了上去抓住本就無力動彈的周姨娘。
周姨娘一聽說要把她杖斃了便嚇得花容盡失,立刻大聲叫:“相爺,相爺我還懷著您的孩子,您不能這樣對我?。 ?
“你這賤人,到現在還想迷惑相爺,你這肚子里的孩子明明就是野種,你還生下來給老爺子戴綠帽子不成?!?
“杖斃了?!必┫鄮缀跏菓嵟觥?
周姨娘立刻就被摁在了地上,與此同時,就聽她尖叫聲凄慘的響了起來,一會功夫身上便全是血跡,沒有一塊是完好的,就連地上也流了滿地的血,肚子里的孩子明顯的是不保了,丞相眉頭也不曾皺一下,白夫人心里得意得很,心想這個狐貍妄想取她代之,現在就讓她命歸黃泉。
周姨娘不久之后就咽了氣,滿屋子里的血由她腿下到處流,丞相卻是冷冷的交待一句:“扔出去。”給他戴了綠帽子的女人,是連一塊棺材也不會給她的。
在不久之后周姨娘的尸體就被人抬了出去,扔在了外面的山坡上。
一個女人的命,如同秋葉一般落下,沒人在乎。
這件事情在第二天的時候舒離就知道了,白夫人自認為現在與舒離是自己人,周姨娘死后她心里正痛快著,自然是忙想找個人分享一下她高興的事情。
舒離面不改色的聽著,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丞相,他還是這樣狠呢!
自己寵極一時的女人,他也舍得如此,甚至連一個棺都不給。
這次進白夫人其實還有一個重要的事情,就是想要瞧瞧自己女兒的情況,與舒離聊了一會后她便把這事轉到正題上來了,問舒離:“現在秀女選得如何了?我們家喬兒會不會順利過關?”最好是過關斬將,一舉拿中皇上,升為六之首。
如今白夫人也只有這樣一個女兒了,自然是一心指望她能為自己揚眉吐氣了。
舒離微微一笑,道:“恭喜夫人,現在她可是皇上的愛妃呢,皇上封她為喬妃?!边@在所有的秀女之中,蘇喬的位置可謂是最高的,畢竟,她是丞相的女兒,皇上給她一個妃的位置也是因著她父親的原因。
白夫人一聽這話便立刻高興的道:“還是喬兒爭氣?!?
“是呀?!笔骐x咐和著,微笑道。
“那我,先去看看喬兒,改日再來見過夫人?!卑追蛉诉@時便作勢要走了,舒離微笑應下。
白夫人立刻從舒離這里離開,舒離便派了一個自己的奴婢帶白夫人去見喬妃。
這妃號也是昨日剛冊封的,也無怪乎白夫人還不知道。
待白夫人離開后舒離忽然就又沉沉的坐了下來,父親的秉從來也沒有變過,還是那樣的自私,一心只為他自己,別人的死活都與他無關!
只是,他的春風得意,豈不是她的痛么!
一個人想了一會后便也又站了起來朝外走,花容月貌兩個丫頭也忙跟著她問:“主子,這是要去哪里?”
“散心?!弊焐想m是如此的說,也只有她知道,她想去見丞相。
看一看那剛失了心愛的寵妃的丞相,現在是何顏色。
齊月還沒有回來,這就說明這個時候并沒有下朝。
舒離專門等在了下朝的路口,丞相下朝回府自然會經過的地方。
果然,不久之后丞相就匆匆的過來了。
今天的丞相明顯的心情不暢,一下朝就一個人朝外走,也不與人說話。
也是,剛剛死了一個寵妾,被戴了那么大的綠帽子,他的心情怎么說也不會暢快的。
人漸漸走近,舒離微笑,道:“丞相今天的臉色瞧起來奇差,莫非生病了不成?!?
丞相見是舒離便忙掩飾的道:“可能是昨晚沒有睡好?!?
舒離盯著他卻是一臉謹慎的道:“丞相的印堂發紫,我瞧丞相不只是沒有睡好覺的原因,倒像是中了什么毒?!?
“啊?”丞相吃了一驚,立刻道:“不可能?。 ?
舒離正色道:“難道我會拿這話開玩笑不成,看丞相的膚色,的確像是中了毒?!?
“什么毒?”丞相心里發毛了。
“丞相不妨到這邊說話。”舒離轉身離去,丞相立刻緊跟上去。
舒離走到人少有來往的路邊停下,丞相忙一臉緊張的道:“夫人,您是神醫,有話請直說。”
“丞相,我先為你請個脈。”
丞相不敢怠慢,立刻應下,舒離便為他請了個脈。
由于男女授受不親的關系,丞相的脈博上被系了紅繩,舒離便由著繩子的一頭把脈,過了一會才神色莊重的道:“丞相怕是服了不孕之藥,你現在的身子可是糟糕得很,日后很難再孕育一兒半女了。”
“啊?怎么會?”丞相不敢置信。
舒離同情的看著他道:“看脈像和丞相的膚色,這藥怕也服的有半年了,如今就是華佗再世,也沒有辦法再為丞相醫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