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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許是別的人送沈麗妍的,沈太太以為是聶大哥送的。
阮梨容狀似無意地提醒了陶羽衣,陶羽衣于是跑去拿了哨子過來看,看到了上面細小的沒有特意瞧見不到的謝硯秋三個字。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這哨子定是阮梨容察覺到自己妹妹的不良居心后,特別定做的。
阮家與清遠商號交情深厚,這哨子,應(yīng)是譚道遠幫阮梨容做的。
出了縣衙后,沈墨然看了看手里的哨子,大踏步往清遠商號而去。
只要清遠商號的人承認阮梨容曾定做了這么一個哨子,便可洗刷自己妹妹與謝硯秋不清白的污名。
只是,即使洗刷了沈麗妍與謝硯秋有私情的嫌疑,沈麗妍那哨子的來由,也說不清楚。她的聲名,怎么也不可能清白無瑕。
阮梨容此次,設(shè)下的是一個無法破解的死局。
沈墨然暗嘆,他到清遠商號去,除了證實心中所想,還有一事要辦。
威脅譚道遠不得泄露此事。
他妹妹聲名狼籍無法挽回,他不想因此事再賠進阮梨容。
“沈公子說的什么我怎么聽不懂?清遠商號只打造首飾,從沒做過什么哨子。”譚道遠矢口否則做過哨子。
沈墨然聽譚道遠否認,心中暗喜,用不著威脅了,微笑著轉(zhuǎn)身走了,后來,覷著無人注意,把那哨子扔進了街道中的香檀河。
譚道遠在沈墨然走后,愣站了許久,撿了幾樣首飾裝進錦盒出門而去,去的是阮府。
“太太說,暫時不買飾物。”碧翠出來回話。
譚道遠哦了一聲,從錦盒里拿出一支金簪遞給碧翠,笑道:“你把這個交給你家姑娘,跟她說,先前那物做的粗糙,在下今日聽了沈府公子的批評,想收回來重做,讓她交回來給我。”
碧翠舉著手里的金簪贊道:“好精致的簪子,你們商號做的,哪有粗糙的?”
“你把這話轉(zhuǎn)給你家姑娘聽便是。”
☆、44曲闌深處
阮梨容在沈墨然轉(zhuǎn)身走時,已感覺到進房的是他,沒來由地涌起被捉奸在床似的發(fā)虛,急急就想起身,心念一轉(zhuǎn)間想到他說讓自己試試給聶遠臻摸手,又一陣不忿悻然,撐起的手再次放松。
雙手一撤走,身體又跌落下去,聶遠臻痛苦地“唔”了一聲,阮梨容嚇了一跳,以為撞到聶遠臻傷口了,張惶地去看聶遠臻,卻見聶遠臻閉著眼,臉頰泛著可疑的暗紅。
阮梨容模模糊糊猜到自己撞上哪里了,一時臊得流淚,想起身,聶遠臻卻箍得緊實。
聶遠臻這些日子雖被點了穴昏睡著,迷朦中卻知道阮梨容一直在身邊照顧自己,心中對阮梨容更是愛之不過,血氣方剛的年齡,方才摟著阮梨容已有了想法,早已硬起,這么一撞,身體躁動更甚,一團火在腹中燒得烈,弄得下面脹痛不已。
隔了被子衣裳,連肌膚相貼都算不上,只是相擁著,然想著戀慕多時的人兒真真切切被自己緊鎖在懷里了,聶遠臻心里便已餮足。
阮梨容掙了幾次沒掙開,忍著臊熱,小聲道:“聶大哥,我去請寧先生來給你診脈檢查一下。”
“不用檢查,我很好。”聶遠臻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