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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然默默地轉身離開,輕輕地關上房門。
修七轉了一圈恰好回來,正要往房里走,沈墨然伸手攔住他,淡淡道:“不需進去,遠臻已經醒過來了。”
不可能,還有一刻鐘才到穴道解開時間,修七面色陰沉,一掌隔開沈墨然擋道的手,沈墨然無視他的逼人氣息,道:“站住聽一聽,再決定要不要進去。”
女人低細的哭泣聲,還有男人傻呵呵的笑聲,修七高揚的手落了下去。
“你和遠臻是什么關系?”沈墨然定定看著修七。修七對聶遠臻沒有惡意,卻讓聶遠臻昏迷不醒,又一直揣掇沖喜成親,令人著實費解。
“我要是你,這時要想的,是以后讓自己的家人不要再丟人現眼。”修七咧嘴一笑,斜了沈墨然一眼。
“多謝提醒。”沈墨然淡笑,轉身看了身后的房門一眼,袍袖里的雙手攥緊,大踏步離開。
“皇上交待的任務,看來只能從陶羽衣身上下手了。”修七自言自語,依靠在廊柱上,看著天邊翻卷的白云思量著。
這幾日沈墨然似是發覺聶遠臻的昏迷是人為的,看守得極緊,他算著時辰點穴的機會不多,只能總是提前點上聶遠臻的昏睡穴,今日躲在暗處守了許久,看著沈墨然走了才進房的,不料阮梨容卻明言要他離開。
才轉了一圈差得這么片刻工夫,聶遠臻卻醒過來了。
“修七,你怎么在這里?給大木頭檢查過了嗎?”一聲大喝,陶羽衣從前廳回來了。
修七不回答,笑了笑道:“剛才,我看到你的墨然哥哥很傷心地走了。”
“都怪沈伯母,沒問清楚就來胡攪蠻緾,這下好了,聽人家議論,好像沈麗妍名聲完了,墨然哥哥肯定傷心。”陶羽衣一面說,一面朝房門走,一只手觸到門板了。
修七身形一閃捉住她的手往后拖,“你墨然哥哥現在那么傷心,你不追上去安慰他?”
“我先看看大木頭。”
“大木頭比你的墨然哥哥重要?”
“這個……”陶羽衣咬手指,半晌道:“你說的有道理,我先去安慰墨然哥哥。”
陶羽衣被堵在沈府門口進不了,直到沈千山從作坊回來才把她帶了進去。
“你來做什么?”沈馬氏和沈麗妍在廳堂中大哭,見了陶羽衣,沈麗妍眼里都要噴出火了。
“這是什么態度?”沈千山見沈麗妍仇視自己的財神爺,二話不說,揚手就想賞沈麗妍一耳括子。
“老爺,這個陶羽衣今天把麗妍的名聲全敗壞了。”沈馬氏扯過沈麗妍后退,呼天搶地哭喊起來。
“我只不過說哨子上有謝硯秋三個字,那把哨子是謝硯秋的不是大木頭的,又沒做別的說別的,怎么就說我毀了她聲名。”陶羽衣不服地嘀咕,縮到沈千山背后躲沈馬氏的唾沫星子。
“謝硯秋?怎么扯上謝硯秋了?”沈千山變了臉,面目猙獰。
沈麗妍嘶聲痛哭,沈馬氏上氣不接下氣,斷斷續續說了下午的丑事。
下午她拿著沈麗妍從聶遠臻脖子上解下的哨子去找阮肖氏,道聶遠臻送了信物給自己女兒,已與自己女兒訂下終身,要阮梨容退出。她以為依阮肖氏性子,只會靜悄悄跟阮莫儒進言,悔親毀約,豈料阮肖氏使了四五個丫鬟婆子,一路叫嚷著拉她去找聶德和理論。從阮府到縣衙路上跟了不少看熱鬧的人,她想悄悄溜走,卻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