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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嗎?”芙蘿略帶了點小心。
“你現在不已經是姑子了么?”容衍低頭看她,怒意都在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后越發清晰。
“先帝已經封了你為清惠仙師,自然是讓你去修行。現如今又說是要去做姑子,到底是什么道理?”
“……”芙蘿指了指頭發,“我剃光頭發做姑子去。”
容衍的臉色一下臉最后的那點遮擋也拉下來了,“你的意思是要削發為尼?”
芙蘿點頭。
當然不會,她傻逼才會想把自己剃光頭。
“這段時日,殿下心胸寬闊,沒將我怎么樣。可是我得自己識趣。”芙蘿垂下眼,“不然也免得連累家里。我自己也就算了,可是娘和弟弟,沒有必要受我的連累。”
容衍盯著她,“她們說什么了?”
芙蘿只是側頭過去,沒有回答的意思,可容衍卻沒有那么容易放過她,重復了一遍剛剛說的話。不問出個究竟堅決不罷休。
“問了又有什么意思,反正左右只是說我,沒有說你的。”芙蘿說著沖容衍勾了勾嘴角,她坐在那里,眼神微微往外看去,眼神悠遠,似乎在走神,又像是在想其他的什么。
“你就準了我吧。”
容衍定定的看她,眼底發紅,他靠近過來,那融融的帶著濃烈男人氣息的體溫也隨著他的靠近一路傳過來。
男人的氣息和女人的太不一樣,而他的又比幾年前濃烈了不少。
他一靠近,哪怕芙蘿沒有往他這邊看,她都強烈的感覺到他的氣息。那股強烈的陽剛之氣。
他的氣息讓她不由得心慌,連帶著心跳都跳的飛快。
芙蘿下意識的就伸手來推,好叫他離自己遠點。可是手才伸出去,就被容衍一把握住,結果生生的就按在了他的胸口上。她的力氣是不及他的。再加上受了傷,就更加使不上多少力氣,手掌就按在他的胸口。
不知道她是慌張過了昏了頭,又或者是別的。芙蘿總感覺到按在他胸膛的那只手,似乎感覺到了從幾層衣物下的熱意,手掌無意識的稍稍用力,感覺到衣物下輕微卻有力的起伏線條。
“準了你,準了你什么?”容衍握住她的手,就將她困在自己面前,不許她離開。
她向來狡猾的很,只要給她窺見一絲一毫的機會,她就會立刻逃的遠遠的。
他已經吸取了教訓。
“你不準么?”芙蘿兩手都壓在他身上,他的氣息太過濃烈,鋪天蓋地的讓她很不適應。手掌剛要用力,卻被他握住了放到一邊。
“你傷才止血,不要亂動,亂動傷口崩開受罪的是你。”
容衍持著她的手,仔細看了一下傷口,吳氏送來的藥是好藥,雖然粗糙了點,但是止血卻是很好用。
“你的意思是,做了道姑不夠,還要另外去剃光了頭發做尼姑。”容衍話語里聽不出喜怒,“做了道姑又做尼姑,你怎么這么能鬧騰。”
“不鬧騰等著人說三道四?然后把我娘也牽扯進去?”芙蘿瞬間兩眼淚光盈盈,毫不猶豫的就給那幾個長舌婦多扣了幾個帽子。
“一朝天子一朝臣,這個道理都懂。我現在除了家里什么也不敢想,也不多想。”
芙蘿說著,就把手想要收回來,現在這模樣卻是太過曖昧,而且他的手掌還握在她手腕上,也有幾分欲迎還拒的意思在里頭。
天地良心,她可真的打算把他推開的。怎么就成這樣,她到現在還沒怎么想明白。
“她們說什么了?”容衍問。
芙蘿扭頭過去,“你問了又有什么意思,今天她們說,明天就她們的爹娘說,后天指不定就是其他人說。話依然還是一樣的,說了也不過是給自己找不痛快罷了。”
她說完坐在那里,方才的浮在面上的慌張都消失的干凈。
芙蘿似乎又恢復到之前的樣子,對他也不放在心上。
那股他可以再次把她攥在手里的感覺,消散的一干二凈。
這個感覺讓他很是不適,甚至有幾分煩躁。
容衍嘴唇微抿,正要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