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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君纏綿坐直了身子,輕揉了揉額角。
原來,自己不知不覺中睡著了。原來,剛才所經歷的一切,只是一場夢而已。可如果只是夢,為什么夢里的情景會那么的真實?如果不是夢,那為什么她會想不起前情,也想不清后續?
“纏綿,你怎么了?”
看她神情恍惚,臉色不太好的樣子,寵兒忍不住關心詢問出聲。
君纏綿搖了搖頭,“沒事,很晚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纏綿……”
寵兒跟在她身后,看著她略顯疲憊的面容,突然間張口喚他。
可話到嘴邊,卻是欲言又止。
“怎么了?”君纏綿轉過身來看她。
就見那丫頭緊咬了咬下唇,半餉,方才緩緩說了三個字道:“對不起!”
君纏綿知道她在為什么事情道歉,不由得輕扯了扯唇角,回以微笑道,“傻丫頭,我們在一起生活了這么多年,我又怎么會不了解你?不了解風綿?”
“你們兩個,是這個世上對我最好的人,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到底瞞了我什么事情?但有一點我可以肯定的是,你們不說,肯定是為了我好!”
“所以,我不會勉強你,更不會勉強風綿。只不過,有一個問題我一直想不明白的是,既然風綿不許你們告訴我真相,為什么你們又要故意設下紫葉龍涎草這條線讓我尋找?”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很多問題已經明顯的不能再明顯。
從郁瑾楓,到月颯,再到寧櫻,所有人的出現,都跟紫葉龍涎草存在著直接或是間接的聯系。
這就不得不讓自己懷疑,所有的事情,根本就是有人在中間刻意安排。
這根本就是一個局,是有人故意以紫葉龍涎草,還有幫助風綿解毒為餌,引著她一路往下跳。
只是,設計這一切的人到底是誰?
目的又是什么?
紫葉龍涎草的事情,是她從長老那里偷聽來的。
到底,是長老們自己的意思,還是根本就是風綿的授意?
又或者,他們只是受了某些人的蠱惑利用?
君纏綿覺得腦子里好亂好亂,兩年前失憶的事情就已經夠讓她困擾的,現在,想到這背后層層的關系,可能涉及的人事,更讓她覺得頭疼不已。
不知道為什么,原本很簡單的事情,會突然間變得這么復雜。
她根本分不清楚,到底是誰在說謊,又是誰在操縱這一切,對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寵兒面色跟她一樣的凝重:“我想,這可能是長老們自己的意思,宮主他一直不希望你知道真相,不希望你想起兩年前的事情,否則,也就不會做那么多的事情。應該是長老他們自作主張,瞞著宮主,安排的這一切。”
“至于目的,恕我不能夠多嘴,你還是自己回去問清楚比較好。”
如果她猜的不錯,應該是跟宮主當初瞞著小姐的原因剛好相反。是因為擔心宮主的病情,不忍看著宮主日漸消瘦,獨自承受病痛的折磨而已!
“大祭司!”
回軒瑯國的船上,看著月颯將夏影微雪帶上船,君纏綿忍不住激動迎上前道:“謝謝你肯來。”
“君姑娘言重了,既然是殿下跟師父的要求,微雪自當盡力。”
夏影微雪依舊是一身黑色斗篷,露在面紗外的眼睛里冰冷的不帶一絲多余的感情。
君纏綿有一瞬間的尷尬。
月颯忙不迭的打圓場道:“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出發吧!”
一行人正準備往船艙內轉移,君纏綿冷不防注意到跟在月颯還有夏影微雪后面上船的邪冥,不由得疑惑道:“邪將軍也要隨我們一起嗎?”
就聽得邪冥面無表情道:“邪冥之前說過,會親自送君姑娘回國。”言下之意,現在是為了兌現承諾。
君纏綿勉強扯了扯唇角道:“邪將軍用不著這么客氣的,其實,我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老實說,跟對方在一起,她很有壓力。
好在多了郁瑾楓還有寵兒陪自己,否則,一定會像來的時候那樣,一路上對著波濤洶涌的海面除外,還得再對著對方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她會郁悶死。
說到面無表情,君纏綿忍不住將視線轉移到夏影微雪身上。
不得不說,這兩個給人的感覺還真是像啊!
一樣的那么冷,那么酷。
還有,上次在祭壇出現,被自己撞破,突然間沖出來拉住夏影微雪的男人就是邪冥吧?
真好奇這兩人到底是什么關系?
君纏綿一邊打量兩人,一邊尋思的同時,邪冥表情冷硬的開口道:“邪冥已經向陛下請命,護送姑娘回國,還有保護殿下的安全,陛下也準奏了,所以君姑娘無須跟邪冥客氣,船馬上就要開了,幾位還是先進去里面坐下再說吧!”
“那就有勞邪將軍了!”
君纏綿沖著對方點了點頭,一行人這才往船艙內走去。
這次的船,跟上次的有所不同。準確的說,是比上次的那艘更大更加的豪華。
巨大的桅桿頂部,白底紅邊,用金色絲線,繡著大大的“暹月”二字。
旗幟飄飄,迎風招展,皇家的氣勢盡現。
皇家的官船就是不一樣,除了外表看起來夠大夠氣派外,里面的裝修也是別具一格,特別是船上的房間,布置的就跟有錢人家的廂房一樣。
各自挑了喜歡的房間之后,君纏綿便一直窩在自己的房間,沒有再出去過。而就只是靜靜的看著遠處蔚藍色,一望無垠的海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寵兒知道她有心事,也不敢貿然上前打擾。
只到郁瑾楓出現,看著窗戶口那抹纖細的身影,有片刻的怔忪,緊跟著扯唇,揚起一貫的笑容,直走到君纏綿的身后道:“在想什么想的這么入神?”
君纏綿聽到聲音,緩緩轉身,看了對方一眼,爾后,又繼續轉過身看著遠處的地平線道:“在想你們到底合伙瞞了我什么事情?”
郁瑾楓微微愣了一下,不過,很快便恢復了鎮定,緊跟著輕笑出聲道:“你都知道了?”
君纏綿并沒有直接回答,而就只是淡淡開口道:“寵兒說,我們以前就認識,你不覺得,應該跟我說點什么嗎?”
如果說,他們以前真的認識,而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對方對于自己的失憶的事情卻沒有任何的意外,對此事更是只字不提。
那也就只有一種可能,他們的相遇,從一開始,其實就是有預謀的。
什么沉船落水,什么被人追殺,根本通通都是假的。
目的只為了接近她而已。
可是接近她之后呢?
這卻是君纏綿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按理,是希望她能夠想起從前才是,可若真是如此,直接對她說出事實真相,直接告訴她,她們以前就認識豈不是更好?
為什么要兜那么大個圈子,把她以前認識的人,或是說,跟她有過牽連的人一個個送到她面前,卻又什么都不跟她說。
從頭到尾,君纏綿感覺自己就像是別人手中的提線木偶,完全在別人的操控之下,一步一步按照對方設計好的路線在走。
明明知道中間有問題,卻不敢貿貿然跳出去。
對方太過了解她。
吃準她就算是有懷疑,就算是察覺到了什么,也不會有絲毫遲疑,更不會輕易的放棄。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
因為中間關系到的,是風綿的性命!
就算知道這是一個局,就算知道是有人在幕后操縱,她也還是會按照對方設計好的,一路走下去。
因為她沒辦法拿風綿的性命去驗證自己的猜測跟懷疑。
只要有一線希望,只要是夠救風綿的性命,就算是被利用,被設計,她也在所不惜。
而現在,她不想過多的去追究,只求有個人能夠痛痛快快,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訴她,他們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為了什么?
郁瑾楓下意識的轉身,看了一眼寵兒的方向,就見那丫頭愧疚低著頭,表情看上去帶有幾分不安。頓時間明白過來,一定是對方剛才說了什么。
而纏綿之所以會這么問,也就表示對方只說了一半,并沒有說出全部的實情。
君纏綿并沒有抬頭,也沒有轉身,卻像是看穿了郁瑾楓的動作般,緩緩開口道:“你不用看她,寵兒她什么也沒有跟我說,所以我才希望你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為什么我會失憶,會忘了跟你們有關的事情?”
“而你們刻意接近我,假裝不認識我的目的又是為了什么?”
郁瑾楓收回視線,輕笑出聲道:“你還真是貪心,居然一下子問了這么多問題,你想我先回答你哪一個?”
君纏綿沒有心情跟他說笑,聞言,只冷冷道:“不知道先回答哪一個,那就按順序一個一個回答。”
“好吧!”
郁瑾楓聳了聳肩道:“第一,有關于你兩年前為什么會失憶,這個問題我也很想要知道。我想,這就應該要問當年帶走你的人。”
說這句話的時候,郁瑾楓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寵兒的方向。
那個丫頭知道的應該要比他多才是。
與其問他,不如問對方來的更快,更實際。
“第二,我為什么會刻意接近你,是因為有人故意向我透露了你的行蹤,包括你失憶的事情。”
“而我以那樣的方式接近你,一方面是想試探你是不是真的如對方所說的,不記得兩年前的人事;另一方面,也是希望通過那樣的方式來喚回你的記憶。包括之前,我跟月颯皇子一路上的爭鋒相對,也都是出于一樣的目的。”
“這么長的時間,就沒有讓你生出一點點熟悉的感覺么?我記得,你以前是最喜歡跟他斗嘴的,還老愛拿他的臉說事。”
原來……
君纏綿不由得聯想到她昨晚上做的那個夢,夢里的情景跟當初自己救他的情況的確有幾分相似,包括自己跟月颯的爭執。
緊跟著蹙了蹙眉,自語出聲道:“這么說來,昨晚上的夢都是真的?”
“什么夢是真的?”郁瑾楓耳尖的追問出聲。
君纏綿回過神來,搖了搖頭道:“沒什么,我昨天休息的時候,夢到我跟寵兒去京城幫風綿找大夫,剛好碰上京城舉辦三年一度的魁藝表演。我跟寵兒因為想看表演,卻不慎失足落水,后來被你所救。當時月颯也在船上,我們兩個還吵了幾句,我原本以為,那就只是一個夢,現在聽你這么說,應該是真的有發生過吧?”
“這么說,你都想起來了?”郁瑾楓聞言,眸中不由得閃過一抹喜色。
君纏綿卻是搖了搖頭,一盆冷水當頭潑下道:“沒有,我就只夢到那么多,至于后面發生的事情,我沒有半點的印象。”
“還有,你剛才說,你是想要喚回我的記憶,所以才做那么多的事情,既然如此,為什么不直接告訴我真相?那樣豈不是更快?”
郁瑾楓卻是別有深意的回答道:“是因為我不確定,不確定那些記憶……你是不是還愿意記起。”
“為什么這么說?”
君纏綿敏銳的察覺出了什么,忙不迭的追問出聲。
郁瑾楓突然間收起臉上玩世不恭的笑意,一臉認真的問她道:“纏綿,你忘了我,忘了月颯,那你還記得鳳悅然嗎?”
“鳳悅然?”好熟悉的名字,好像在哪里聽到過。
仔細想了一下,這才試探著詢問道:“你是說,在朝廷上跟你分庭抗禮,亦敵亦友的定安王——鳳悅然?”
“除此之外呢?”
“什么除此之外?”君纏綿不懂他的意思。
郁瑾楓問的小心翼翼道:“我是說,除了你剛才說的那些,你對這個人還有沒有什么特別的印象?”
君纏綿搖了搖頭,心中滿是狐疑道:“我應該要認識這個人嗎?”
郁瑾楓沒有再說話,而就只是表情很復雜的看著她,看得她心里沒由來的一陣咯噔,“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
“沒什么。”
郁瑾楓搖了搖頭,爾后扯唇,玩笑出聲道:“看來,那個人在你心目中的位置也不過爾耳。呵呵,我終于平衡了!”
君纏綿從他的話里多少能夠感覺出一些什么,不由得狠狠蹙眉道:“我跟他的關系很……很特別嗎?”
“這個就要問你自己了。”
郁瑾楓妖嬈勾唇,故意賣起了關子道:“你也知道,我跟那家伙的關系實在說不上好,所以,有關于你跟他的事情我不想多說什么,以免不小心被人冠上背后詆毀的罪名,就還是留給你自己慢慢去想吧。”
“不過,據我所知,應該也不是什么特別好的回憶,娘子不記得也罷!總之,從現在開始,你只需要記得為夫就可以了!”
沒說到三句正經話,這家伙又開始耍起花腔來了。
君纏綿沒好氣的瞪了對方一眼,緊跟著突然間想到什么,不由得追問出聲道:“我記得,夢里面我好想說過要對你以身相許,問你要不要收了我,后來到底怎么樣了?我們兩個之間還有沒有發生什么事情?”
“嗯哼,嗯哼!”
郁瑾楓聞言,不由得故意輕咳了兩聲,清了清嗓音,這才笑問道:“娘子這么問,是想知道,你到底有沒有對為夫我以身相許么?”
君纏綿沒由來的臉頰一熱,紅著臉道:“不光光是這些啦!我是想問,我們之后還發生了什么事情?”
“很多啊!”
郁瑾楓眉尾微挑,神色飛揚道:“就比如,娘子你在那之后便一直賴著為夫,打著要對為夫以生相許的旗號,硬是住進了為夫的家中。不但趕走了別人送給為夫的侍妾,就連皇上原本打算要為為夫我賜婚,也因為你而被攪黃了。以至于為夫一直到現在都還是單身一個人。你說,你是不是應該要對為夫我負責?”
“你少亂說!”
明明死纏爛打,吵著要以身相許的那個人是他才對。
郁瑾楓卻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鎮定自若的揚了揚眉道:“不信你可以問寵兒姑娘,她可以為我作證。”
君纏綿立馬看向寵兒,求證道:“寵兒你說,到底是誰對誰死纏爛打?
“呃?”
冷不丁被點到名的寵兒,抬起頭來,一臉為難的看著兩人,半餉才道:“郁丞相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在學小姐你當年。”
君纏綿不敢置信的睜大眼睛,“你的意思是,我真的有對她死纏爛打嘍?”
在她羞憤的眼神下,寵兒緩緩點下頭去。
“小姐你那時候確實很喜歡郁丞相,從第一次見面就吵著要嫁給對方。”
君纏綿震驚無比,險些咬掉自己的舌頭,不死心的繼續問道:“那他說的什么趕走他的侍妾,破壞他的訂婚,也是真的?”
寵兒再次點頭,“就是上次在刖州城見到的那位卿妃姑娘,我認得她,她就是軒瑯國第一美人。兩年前我跟小姐曾經見過對方,那時候大家都傳鳳小姐跟丞相大人很相配,就連皇上也有意為丞相跟鳳小姐指婚。小姐知道后便帶著我偷偷跑去王府,想看看鳳小姐到底長得什么樣,結果……”
話說到一半,寵兒突然間頓住。
君纏綿狐疑追問道:“結果怎么樣?”
“沒什么,結果還是留給小姐你自己慢慢去想吧!”
寵兒搖了搖頭道:“我去看看有沒有熱水,郁丞相來了這么久,我都還沒有上茶呢。”
“她不說你說,到底后來發生了什么事?”看著那丫頭腳步倉促的出了房門,君纏綿便不由得將視線再次轉移到了郁瑾楓的身上。
后者卻是懶懶挑眉,臉上帶著促狹的笑意道:“都說了讓你自己想,我又豈可多嘴?再說,就算我說了,你也未必相信,就像剛才,不是嗎?”
君纏綿恨得牙癢癢,卻又拿對方無可奈何。
到底兩年前發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自己會失憶,會一點印象也沒有?
更可惡的是,這些人明明都知道,卻是故意瞞著她一個。
見從郁瑾楓,還有寵兒口中打聽不出什么,君纏綿只好又把目標轉移到了月颯的身上。
夜幕降臨,萬籟俱寂,只聽得那海浪聲一下一下拍打著船舷,在這寧靜的夜晚顯得格外的清晰。
君纏綿披著斗篷,坐在甲板上,頭頂群星閃爍,朦朧的月色籠罩在海面上,有著別樣的風情。
不知道什么時候,身后突然間多了一抹人影,就見月颯在她旁邊的位置坐下道:“這么晚不睡,找小爺我出來,不知道朵兒所為何事?”
君纏綿微微扭頭,甲板上的光線很暗,朦朧的月色,并不足以看清她此刻臉上的表情,只聽得她聲音中隱隱透著一絲嚴肅道:“我有個問題想要問你,希望你能夠一五一十的回答我。”
“朵兒是想問有關于你失憶的事情吧?”月颯從容含笑,很輕松的便猜中了她的意圖。
君纏綿反倒顯得有些詫異,不過很快便恢復了鎮定道:“既然你已經猜到,我也不拐彎抹角,沒錯,寵兒說我以前就認識你跟郁瑾楓,我想知道,中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月颯挑了挑眉,好整以暇的盯著她道:“他們兩個都不肯告訴你實情,你又憑什么認為我就一定會回答你?”
“因為你費盡心思把我帶來暹月,甚至于故意安排我跟國師見面,就表示,你從一開始便沒有打算要隱瞞我。”
月颯無辜眨了眨眼,故作不解道:“朵兒為什么會這么想?抓你來的是邪冥,可不是我。”
君纏綿卻是表情嚴肅,一字一句的說出自己的分析道:“邪將軍一看就是一個做事很有分寸的人,除非是有人授意,要不然,他又怎么會無端把我擄來?”
“還有,我失憶的實情是不是跟國師有關?為什么我不記得跟你們有關的所有事情,卻唯獨對國師有印象?”
月颯不答反問道:“那你有沒有想過,大家為什么要故意瞞著你?”
“雖然我不知道大家為什么要這么做,但有一點我可以肯定的是,他們不說,一定是為了我好。”君纏綿回答的異常肯定。
郁瑾楓暫且撇開不說,就是寵兒跟風綿,他們兩個跟自己從小一起長大,情如兄弟姐妹,斷沒有傷害自己的道理。
月颯呶了呶唇,臉上的表情并沒有太大的變化,只道:“既然你知道,又為什么一定要追根究底?”
“我想,應該沒有人會希望自己稀里糊涂,帶著不完整的記憶過一輩子,不管曾經發生的事情是好是壞,它畢竟是我人生的一部分。”
她有權利知道。
“好吧!”
月颯聳了聳肩道:“既然朵兒想知道,我也沒有瞞著你的道理,你的確早就認識我跟郁丞相。說起來,那已經是兩年前的事情了。當時,我跟隨父皇一起出使軒瑯國,由郁丞相負責接待我們。”
“我還記得,那天正好是京城舉辦才藝大賽的日子,郁丞相帶我去看熱鬧,結果,就那么巧遇上你失足落水,被郁丞相所救,之后還厚著臉皮跟著對方住進了丞相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