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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瑾楓率先撇清出聲道:“沒有啊!我們沒有在吵架,我只是在怪他沒有保護好娘子你,自己逃家被抓也就算了,還要連累你被人一起給帶走?!?
月颯緊跟著配合出聲道:“對啊,對啊!我們沒有在吵架,郁丞相只是在問我,朵兒你的情況!”
君纏綿頓時間越發的懷疑了!
這兩個人什么時候關系這么好?不但口徑一致,竟然連那些罵人的稱呼也都一并給改掉了。
明擺著就是有鬼。
可是他們兩個不說,君纏綿也沒有辦法,視線觸及站在自己身邊的寵兒時,不由得眼前一亮,拉著寵兒的手便道:“寵兒你說,他們兩個剛才到底在吵什么?”
寵兒臉上閃過一瞬間的慌張,看了看郁瑾楓,又看了看月颯,緊跟著心虛低下頭道:“他們沒說什么,就是問……問小姐你的情況。”
沒想到連寵兒也瞞著自己,君纏綿心里越發的狐疑起來。
眼神輪流在三個人臉上來回掃過,最終道:“算了,既然你們不想說,我也不想要勉強,我來就是想知道,回去的船安排的怎么樣了?我們什么時候可以走?”
月颯忙不迭的回答道:“船我交待過邪將軍了,他說隨時都可以?!?
“那大祭司那里,麻煩你明天過去確認一下,國師到底有沒有跟她說,還有她會不會跟我們一起走?然后,我希望可以越早離開越好,最好是明天一確認完立刻就啟程?!?
月颯抽了抽嘴角道:“這會不會太急了一點?”
“不會,我是希望最好現在就離開?!?
風綿會找自己,就表示一定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這個時候,他最需要別人的幫助跟關心,若不是想要找紫葉龍涎草救他,她也不會選擇在他病情加重的時候離開他。
“那好吧!”
月颯看她一副很急,很擔心的樣子,便不由得點了點頭道:“我明天早上就去找微雪。”
君纏綿動了動嘴角,先是看了一眼郁瑾楓的方向,緊跟著才又重新轉向月颯道:“這家伙就麻煩你安排一下,至于寵兒,晚上跟我住就可以了?!?
說著,拉起寵兒,便要帶她回自己住的房間。
身后,郁瑾楓見她要走,忙拉住她,稍稍一用力,便將她帶入自己的懷中,跟著蹙起眉頭,一臉怨婦表情,道:“娘子怎么這么快急著離開?分開這么長時間沒見,好容易才找到你,為夫我還有很多話想要跟娘子你說呢!”
君纏綿卻是蹙了蹙眉,冷冷推開對方道:“我想你們應該也累了,有什么話還是等明天再說吧!我先帶寵兒回去休息了?!爆F在,她最想要弄清楚的是,到底有什么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
為什么分開一個月的時間都不到,卻連寵兒丫頭也幫著那兩個家伙一起騙自己。
郁瑾楓早就習慣了那丫頭的冷漠,臉上魅惑眾生的笑容不變,此外,還多了一絲溫柔,看的君纏綿沒由來的胸口一緊道:“那好吧!看在娘子你這么關心我的份上,我就先跟娃娃臉去休息,等養好了精神,明天再找娘子你好好培養感情!”
早就已經習慣了他這副不正經的腔調,從認識開始,似乎就一直是這樣沒有改變過。君纏綿翻翻白眼,沒有說話,重新拉起寵兒轉身出門。
身后,就聽得月颯抓狂的聲音同時響起道:“臭狐貍,死人妖,你又叫我娃娃臉?告訴你,這里可是我的地盤,我隨便喊一句,就會有一大堆侍衛沖進來,把你當刺客給抓起來?!?
“好啊好啊!”
郁瑾楓不但不擔心,反倒是一副成足在胸,等著看好戲的語氣道:“到時候全暹月國的子民都會知道,他們的太子殿下,竟然公然拐帶有夫之婦?!?
“我早說了,朵兒不是我抓來的?!?
“誰會相信?就算真的不是你抓來的,身為她的相公,我來帶回自己的娘子又有什么問題?”
“這里是皇宮,擅闖皇宮是死罪!”
“娘子不會希望我死的,而且,她剛才親口說了要把我交給你照顧,你要抓我,先想好怎么跟她交待吧!”
“……”
“小姐, 你是不是有什么話想要對我說?”
出了大殿,寵兒一直小心翼翼的觀察君纏綿的反應,忍了一路,最終,在到達君纏綿住的房間時,忍不住開口詢問出聲。
君纏綿聞言停下步子,轉身,盯著對方反問出聲道:“我想,應該是你有什么話想要對我說才對吧?”
寵兒低著頭,聲音里面明顯帶著一絲心虛道:“我,我沒有?。 ?
君纏綿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視著她,失望搖頭道:“一直以來,我都把你當成是我的好姐妹,我以為,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會騙我,但你跟風綿一定不會?!?
“可是剛才,我明明就聽到郁瑾楓還有月颯他們提到什么承諾,很明顯就是有事情瞞著我。當時你人就在里面,怎么可能會不知道?”
寵兒抬起頭來,愧疚望著她道:“對不起纏綿,我不是有意想要騙你什么,但是郁丞相還有月公子他們都說,有些事情,必須要你自己去發現?!?
“而且,我也確實不知道他們之間所謂的承諾是什么。但是,有一點我能夠肯定的是,他們都很關心你,也都無心傷害你。”
“這么說,你們真的有事情瞞著我?”
寵兒緊咬了咬下唇,半響,方才艱難開口道:“我唯一能夠告訴你的,就是你跟郁丞相,還有月公子……你們以前就認識!至于中間發生過什么,大家都希望,能夠順其自然,靠你自己去想起?!?
“你在說什么?什么我們以前就認識?”
君纏綿大睜著眼睛,一臉的驚訝,茫然,完全搞不清楚那丫頭話里面的意思。
“其實,小姐你之前失憶過,忘了一部分的記憶。大家覺得對你現在的生活沒有什么影響,所以,也就都沒有在你面前提起。”
“什么時候的事情,為什么我一點印象都沒有?”她失憶過,她竟然失憶過,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沒有一個人告訴過她。
寵兒緩緩道:“已經是兩年前的事情了。若不是因為這次出谷,先是遇到郁丞相,之后又遇到月公子,寧公子,我以為,這件事情永遠不會有人在你面前提起,除非是小姐你突然有一天自己想起?!?
又是兩年前。
兩年前軒瑯國第一美人失蹤,兩年前安定王妃昏迷不醒,兩年前國師離開暹月國,兩年前……她失憶過。
這中間是不是存在著某種關聯?
像是突然間想到什么,不由得喃喃出聲道:“難怪,難怪我自從見到那個國師開始,就一直覺得什么地方不對勁,難不成……我以前真的見過他,只是現在不記得了?”
只是為什么會這樣?
按照寵兒的話說,她不但以前有可能見過國師,還見過郁瑾楓,月颯,包括寧櫻。
就算帝宮的人,覺得對她的生活沒有影響,所以不在她面前提起,為什么遇到那三個家伙之后,他們也不說?
還故意裝出是跟自己第一次見面的樣子。
這到底是為什么?
現在,唯一能夠幫助她解開心中謎團的,也就只有指望眼前這丫頭了。
見她看向自己,寵兒忙不迭的搖頭道:“你不要看我,能說的我都說了,若是被宮主知道,他一定會怪我多嘴,說不定還會把我趕出帝宮。我自小就跟著纏綿你,如果被趕出去,我真的不知道該去哪里?!?
“這么說,這件事情風綿也有份?還是他讓你們故意瞞著我的?” 君纏綿狠狠蹙了蹙眉,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這么復雜。
“我……”
寵兒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想改口已經來不及,只好道:“宮主他也是為了你好,你千萬不要怪他。”
“如果不想我誤會他,那就跟我說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為什么我會失憶?為什么你們要故意瞞著我?”
君纏綿冷著一張臉,表情很是嚴肅,心情更是未曾有過的復雜。
別人騙她瞞她,或是怎么樣,她都可以不在意,甚至于不當成是一回事。
可是,自己最親近,最信任的兩個人合起伙來瞞著她一些事情,這真的讓她覺得很震驚,很意外,很難理解,也很難接受。
“對不起,如果你真的想知道,還是等見了宮主之后,親自去問他吧!我想,這個問題,還是由宮主他親口回答你比較好?!?
寵兒看她的樣子,心里面很難過,也很愧疚,可是,自己曾經答應過宮主,無論發生什么事情,除非是小姐她自己想起來,否則,有關于當年的事情,絕不會在她面前透露任何一個字。
而如今,她已經說得夠多了,后面的事情,她真的沒有辦法再繼續說下去。
“既然你不想說,我也不想一味的勉強你,我會等回去之后,親自找風綿問個清楚的。”
君纏綿丟下這句話后,便大步跨入房間。
“小姐……”
身后,寵兒不安看著她的背影,欲言又止。
多年的好姐妹,君纏綿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跟著停下步子,卻是背對著她道:“你放心,我不會怪你的,雖然我不知道你們為什么要這樣做,但有一點我很肯定的是,你們不說一定是為了我好?!?
“但是,我不想這樣不明不白,帶著部分缺失的記憶生活,我一定要弄清楚,中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水,好多的水,鋪天蓋地,幾欲窒息。
就在她以為自己快要死的時候,突然間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睜開眼,就見一個長的很美,很妖孽的男人在沖著自己微笑,“姑娘,你醒了?”
君纏綿呆呆看著對方,幾乎看傻了眼,好半天才傻愣愣的開口說了第一句話:“我這是在天堂,還是在地獄?”
眼前的男人太美太妖孽了,美得不像是存在于人間。
男人妖嬈咧唇,臉上的笑,如同時大朵大朵的罌粟花,絢麗絕美,引人墮落,“姑娘真會說笑,你既不是在天堂,也不是在地獄?!?
君纏綿猛地眨了眨眼道:“這么說,我還活著,是你救了我?”
男人微笑點頭,“是啊,剛才我們的畫舫經過你們的附近,剛好看見你們主仆兩人落水,所以就順手救了你?!?
“那我的丫鬟呢?”
君纏綿緊接著環顧四周。
她跟寵兒是特意來京城尋求名醫的,誰知道剛一落腳,就聽說京城在舉辦什么水上花魁才藝大賽,每三年舉辦一次,主要是由各個青樓選送出自己最美,才藝最出色的姑娘出來比賽。
說到底,就是花魁中間選花魁,想必會有很多人參加,這般難道又熱鬧的活動,君纏綿自然也不會錯過。
只不過,比賽設在京城有名的星輝湖上,而且時間還定在晚上,所有的姑娘,到時候都會乘坐自己樓里的畫舫,一起聚在湖中央表演。
而要看比賽的觀眾,也必須要坐船或是畫舫才行,所以,星輝湖上所有的畫舫船只早在一個月以前就已經被預定而空。
當君纏綿她們趕到的時候,天色還早,但湖中央已經聚集了大大小小,各色各樣的船只,形成了一個很壯觀的場面。
光看著那么多船聚在一起,場面就已經夠激動人心,夠讓人心情澎湃的了,更別說是接下來的表演。
只不過,比賽雖然還沒有開始,但所有的船為了挑到一個好位置,好視角,全都早早的聚在湖中央等候。
主仆兩人就只能夠跟很多像她們一樣來晚了,或是沒有訂到船坐,只能站在岸邊看熱鬧的人一起,站在岸邊伸長了脖子干著急。
寵兒對這些一向不太感興趣,而且趕了那么多天的路,現在只覺得很累,很想回客棧休息,加上湖邊又是這樣一番情景,正合了她的心意,不由得勸說道:“隔得那么遠,站在這便根本就什么都看不到,要不然咱們還是回去吧?”
“難得遇上這么熱鬧的場面,就這么回去多可惜?不行,我一定要想辦法去湖中間才行?!?
君纏綿不死心,左右張望著,尋找可以借助的工具。
寵兒卻是不以為然的蹙了蹙眉道:“你又不是魚,不可能游過去,加上中間隔得那么遠,沒有任何的落腳點,就算是你會輕功也派不上用場?!?
“你倒是提醒我了!”
君纏綿聞言,不由得眼前一亮,嘴角噙上一抹慧黠的笑意,緊接著四處搜尋開來。
寵兒看她的樣子,忍不住生出一絲不好的預感,下意識的詢問道:“你在找什么?”
“找可以落腳的東西??!”
君纏綿回答的同時,眼神落在岸上一顆較粗的大樹上面。
寵兒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之前那抹不好的預感越發的強烈道:“你該不會是想?”
話音未落,就見君纏綿突然間轉過身來,表情興奮的朝著她伸出手道:“把你的劍借我用一下。”
寵兒知道,對方決定的事情,自己說什么也沒有用,便只得依言將佩劍取下,遞給了對方。
就見君纏綿凌空而起,熟練的揮舞手中的長劍,只聽得“唰唰唰——”幾下,眼前枝葉橫飛,待到對方停下手中的動作,回到地面站定,腳下已經橫七豎八躺著好幾根手臂粗細,長短均勻,被削平了枝葉的樹干。
跟著,就見君纏綿將長劍還給寵兒,催促道:“剛才來的時候,我看到路邊有好幾個賣腰帶發帶的,你快去買幾根過來,我們自己做木筏劃過去?!?
“行得通嗎?”
寵兒不由得懷疑看了她,還有地上的那堆樹干一眼,心情異常忐忑。
君纏綿卻是自信勾唇,靈動轉眸道:“行不行得通,試試不就清楚了?”
“我知道了!”
寵兒依言離開,很快買回了她要的東西。
君纏綿手腳麻利的將腳下的樹干依次捆綁在一起,安全起見,還特意打成了死結。很快,一個簡單的木筏便做好了。
主仆兩人花了很大的力氣才將木筏搬到河里。
借著輕功,君纏綿輕松平穩的落在了木筏上,跟著招呼岸上的寵兒道:“還愣著做什么,快點上來?。 ?
寵兒心中膽怯,但還是依言跳了上去。
要知道,她跟小姐兩個人自小生長在山里,爬山爬樹在行,但游泳卻不行,萬一掉進水里,估計就只有等死的份。
她想不怕都不行!
待對方站穩之后,君纏綿一掌打在身后的水面上,借著掌力推動木筏,木筏飛快的在水面上穿梭,引得船上,還有岸上的人一陣叫好。
君纏綿心中頗為得意,一手扶著寵兒,另一只手連著又是幾掌擊落在水面上,木筏飛的更快了。
眼看著就快要到湖中央,突然間,用來綁木筏的腰帶,因為受不了這般大的沖擊力而從中間斷裂。
木筏瞬間散架,主仆兩人因為沒有防備,雙雙跌落水里。
君纏綿跟寵兒都不會游泳,在水面撲騰了幾下便開始下沉,就感覺四面八方到處都是水,好多好多的水,淹沒自己的同時,讓她感覺到了窒息的恐懼。
就在她撲騰累了,下沉的瞬間,感覺到有一只手圈住了自己,只不過,沒待她看清楚對方的臉,便因為缺氧而昏厥。
再睜開眼睛,看到的便是眼前這副場景。
妖孽美男溫柔微笑道:“你放心,她沒事,比你早一步醒來,下人們正帶她去換衣服,一會兒應該就會回來?!?
“謝謝公子救了我們兩個。”
君纏綿跟著坐直了身子,沖著對方道謝出聲道。
“沒關系,最重要的是你們兩個沒事?!?
妖孽美男穿著一襲純白的衣衫,半蹲在她的身邊,即便是保持這樣的姿態,整個人看上去依然雍容,優雅,而且氣場強大。
兩個人靠的很近,很近,幾乎能夠感受到對方呼在自己臉上的氣息,君纏綿一瞬間心跳急速,也不知道腦袋里哪根弦搭錯了,吞了吞口水,張口便道:“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小女子愿以身相許,不知道公子可愿意收了小女子?”
“呃?”
妖孽美男愣了愣,閃亮如同黑曜石般漂亮的眸子里飛快閃過一絲詫異。
不過,很快便歸于平靜。
爾后,逐漸的聚起一抹笑意。
大約是見過主動的,卻是沒有見過像她這么主動的女人。
突然間畫舫的簾子被掀開,從里面走出一個娃娃臉小正太,一臉嫌棄的望著甲板上的君纏綿道:“嘖嘖,光天化日之下,一個大姑娘家居然當眾說要對男人以身相許,真是不害臊!”
“郁丞相,你說,我是應該要羨慕你艷福不淺呢?還是應該說,你們軒瑯國的民風真不是一般的開放?”
雖然是對著面前的妖孽美男說話,但話里面的鄙視之意,明顯是沖著自己來的。
君纏綿不由得轉過身去,狠狠瞪了對方一眼,在看清楚對方那張娃娃臉之后,更是不客氣的反唇相駁道:“你這個小屁孩哪里冒出來的?我跟這位公子說話,有你什么事?”
“小屁孩?”
娃娃臉小正太忍不住露出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
生平最討厭的就是別人拿他這張臉說事,居然被個半大的女人,不,不應該叫女人,就她那樣子,最多也就十三四歲,應該還未及笄,被這樣一個臭丫頭叫自己小屁孩,對他而已,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月颯咬著牙,面部表情不斷扭曲變形,“小爺我哪一點看起來小了?”
君纏綿不以為然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道:“你應該問,你哪一點看起來不小才對吧?”
“你?”
月颯被對方氣的夠嗆,臉上的表情一變再變。
旁邊,郁瑾楓看著兩人斗來斗去,忍不住好笑打斷兩人道:“好了,你們兩個就別再爭執了,既然這位姑娘醒了,還是先讓丫頭帶你進去換身干爽的衣服出來再說吧!湖上濕氣中,免得感染了風寒。”
君纏綿這才起身,沖著月颯做了個大大的鬼臉,正準備隨丫環進畫舫,冷不防的想起什么,不由得轉過身,折回郁瑾楓的身邊道:“剛才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我呢?”
“什么問題?”
郁瑾楓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無意,竟然吧眨著蒲扇般濃密的長睫,不解詢問出聲。
“就是我剛才問你的,我打算以身相許報答公子的救命之恩,公子到底要不要收了我?。俊?
若是一般姑娘,在男人面前談論這樣的話題,早就羞紅了臉,但對象是君纏綿,既然能夠親口提出來,也就表示她跟別的姑娘不一樣。
也正是因為她的不一樣,勾起了郁瑾楓的興趣。
對面的男人徐徐勾唇,妖孽的氣質展現無遺,“有美女主動投懷送抱,郁某哪有拒絕的道理?”
“這么說,你是答應了!”
君纏綿聞言,不由得興奮歡呼出聲,沒想到第一次來京城,居然就讓她撿到一個這么極品中的極品男人。
旁邊,月颯聞言,立馬睜大眼睛,視線輪流在兩個人身上掃過,驚呼出聲道:“不是吧?你們軒瑯國這么大個京城難道沒女人嗎?連個干癟四季豆一樣的臭丫頭你也要?”
“喂,你這個娃娃臉小屁孩叫誰臭丫頭呢?”
雖然,她的身體年齡只有十三,但實際年齡早已經超過了三十好不好?
而且,居然還說她是什么干癟四季豆……
君纏綿下意識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位置,雖然,那里現在的確是很平,不過,也是因為還沒有發育開來的關系,再過個三五年,她相信,絕對可以像她娘一樣,擁有傲人的高度。
“我有說錯嗎?”
月颯挑釁般,冷冷斜睨了君纏綿一眼道:“看你的樣子,身無二兩肉,要身材沒身材,要樣貌沒樣貌,及笄了沒有都不知道,除非是沒女人要了才會要你?!?
“不要我那是因為你沒眼光!”
“是沒眼光的人會要你才對?!?
“……”
夜色微涼,晚風徐徐,從窗外涌進。
屋內燭火搖曳,君纏綿橫躺在窗前的軟榻上,突然間睜開眼來,就聽得寵兒輕推她的肩膀道:“纏綿,醒醒,夜深了,還是去床上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