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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雙要玩的小手段用不著四根慧羽,一根足以。
他咬破中指,用中指的指血涂在慧羽上把它染紅,然后用這根染紅的慧羽尾端尖兒在自己左手的手心上寫了一個很奇怪的符號,說實話,他自己也不知道這符號到底是啥意思,反正是千機詭盜中記載的一個神秘符咒,不過他知道功效,他有十分鐘時間跟胖子好好玩耍。
“人呢?哥?”小金花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他哥哥無雙竟然突然間人間蒸發了,剛才他站立的位置不知何時,那只烏鴉又落了下來,烏鴉在地上笨拙地蹦蹦跳跳仿佛失去了飛翔的本領似的。
其實這只烏鴉就是無雙,無雙不是神仙,也不會什么變身,而是運用那根慧羽中的烏鴉靈氣施展了障眼法,其實他還是以前的樣子一點沒有改變,只是在別人眼中,他沒了。
現在的無雙在別人眼里是個小家伙,而且渾身漆黑所以隱沒在眼色之中幾乎很難被發現,他瞧瞧潛入小廟里,躲在那口青銅棺材后,捏著嗓子學著鸚鵡的動靜竟然說起了話。
“二餅!點炮!二餅!點炮!”
原來那群打麻將的年輕人里,西家手里掐著一張二餅要往出打,而恰好上家就胡二餅。
“誰呀?******有沒有點牌品?”上家氣的大罵。
他這么一嚷嚷,四個年輕人立刻覺察出不對勁兒了,小破廟里只有他們這四個人,肯定沒人在身后看牌,那是誰發出的動靜?四個人慢慢轉過頭嚇得沒敢出聲,都齊齊指著那口青銅棺材渾身打顫。這兒可只有這么一口棺材呀,棺材里裝的是啥?是死人唄!難道剛才說話的是棺材里的死人?
“胖子!胖子!我看見你了!”這時,棺材里的東西又說話了。
胖子?四個年輕人體態都很苗條哪有什么胖子?
四個人狐疑地對視了一眼,突然有一個膽小的年輕人噗通一聲跪在了棺材前,嚇的屎尿齊流。
“哎喲喂,老祖宗啊,您可別嚇唬我們呀!我們四個每天都給您老燒香燒紙了。”
“胖子!胖子!出來!壞東西!壞東西!小偷小偷!”棺材后的無雙又學著鸚鵡的聲音說。
“三哥,該不會是棺材里的老仙指點咱們啥事吧?胖子?小偷?呀!會不會是有人要偷這口棺材?咱村長可說了,棺材里肯定有值錢的陪葬品呀!”四個人立刻警覺了起來環視四周尋找著蛛絲馬跡。
“胖子,墻后!墻后!小偷!”
胖子就躲在墻后,他都聽傻了?這胖子也算是個高人了,雖然說不如佟四喜擁有那般詭異的手段,不過他會盜命,會卜算也算是奇人一個了。可他見識再廣卻也沒聽說過誰家棺材里上百年的死人竟然會說話的,這不是荒天下之大謬嘛?
見四個年輕人朝他這邊搜了過來,他趕緊掉頭就跑。這家伙雖然厲害,可明著跟四個青壯年打他可沒這個膽。
四個年輕人見果真有賊盜,拎起棒子就追,追的那胖子跑的氣喘吁吁狼狽不堪。哪有心思分析今兒晚上遇上的怪事。撒丫子玩命的跑,最后總算是跑跑到了停在黃草叢里的皮卡車旁鉆了進去。
小烏鴉一蹦一蹦的,一條腿還是瘸的,樣子滑稽至極回到了金花身邊。金花歪著腦袋瞪大了眼睛瞧著,伸手對著面前的空氣一摸,沒錯呀,是無雙,可他怎么做到的呢?那么大的人怎么就只變成了一只小烏鴉的模樣了?
一直跟在身邊的小白毛都炸起來了,退后幾步沖著小烏鴉張牙舞爪地吱吱亂叫。它畢竟不是人。
“你個完蛋玩應,瞎叫喚什么?”無雙倒提起小白的大尾巴訓斥著它。
小白只聞其聲不見其人,憑空被一股怪力旋起了自己的身體,嚇的小家伙不停地扭動身體想掙脫怪力,可還是無濟于事。最后它竟然……竟然使出了最后一招看家本領,索性身體打直了一動不動裝死了,這還是無雙第一次見小白如此囧態呢,樂的他都流出了眼淚。
十分鐘時間到了,無雙的身影顯現出來。小白抬頭一看果然是主人,這才知道剛才是主人在捉弄它,氣的小白坐在地上用小爪子指著無雙吱吱叫罵著,如果它會說人話,估計肯定是在罵三字經了。
“哥,真好玩,你教我,你教我,這是怎么做到的?”小金花興奮道
“呵呵……你不學也罷,都是些拿不出手的雕蟲小技。走吧,今天只是小小警告一下他,讓他以后少打這口棺材的主意。”無雙難得玩的興起,牽著小金花的手洋洋得意地吹起了口哨。
他心中深思,我到底是什么人?我怎么會這些稀奇古怪的江湖邪術?難道我與那個胖子真是師出同門?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寧愿永遠也不要恢復記憶。
沿著鴨綠江向東走了大概一個小時就看到了一個幾百米高的大土丘子,鴨綠江畔水多山多,不過卻都是矮趴趴的山丘子。以前中原人喜歡管這樣的山丘子叫山,而一般叫崗的山丘子大多繼續著豺狼虎豹,比如景陽崗,再比如長蟲崗。
第48章 蛇窟
在山下借著月光就可看見崗上一座孤零零的小廟,小廟四墻涂著嶄新的紅漆,估計催天霸沒少花錢。
二人走到長蟲崗立刻就覺得四周的氣氛不對了,草叢中,低矮的樹木上隨處可見冷血的蛇類,不過它們都不敢輕易靠近無雙和小金花,因為他倆抱著那滾燙的小水缸,水缸里裝著的可是赤炎金蟾。
這片山頭很少有人涉足,一直都是催家承包的,種點高麗參養點土蛇,每年的收益也不少。
金花緊緊貼著哥哥挎著他的胳膊不敢走遠,這哪里是風景秀麗的鴨綠江畔山谷,明明就是一處蛇窟。
小丫頭越是緊張就越不小心,也沒看腳下,一步邁出去竟然踩在一處蛇穴上,立刻驚動了下邊冬眠的蟒蛇,那蟒蛇張開大口從里邊竄出來就要咬金花。
幸好小白機靈,一道銀光閃過,小白沖上去死死咬住了那條蟒蛇的脖子生生把它咬斷了。
小白倒是貪心,見這條大蟒個頭不小,直接用爪子撕開蛇尸從它腹中掏出蛇膽吞進了肚子里。看的無雙和金花目瞪口呆,小白長的再乖再可愛畢竟也是獸,它也有獸性大發的時候。
長蟲崗的溫度很低,要比附近區域的溫度低上五六度,無雙脫了火貂坎肩給小金花穿上。
“哥,好冷啊。”金花抖個不停。
“能不冷嗎?蛇類本就是體寒的動物,那大蟒少說也活了上百年了,它所到之處定然溫度驟降。”無雙說。
白仙廟不大,修的好像自家祠堂似的,外墻是紅漆,墻上是琉璃瓦,看來催家祖上還是講究人。廟門虛掩著,上邊一塊橫匾上用朝語寫著白仙廟。
“別動,里邊好像有個人。”無雙趴在白仙廟門前往里看。
只見大殿的蒲團上跪了一個黑影,他們距離的太遠,有點聽不清,黑影跪在那里雙手合十好像正在嘴里嘟囔著什么話。
“是催天霸嘛?”無雙問。
“看身材不像。”
無雙和金花瞧瞧敲入白仙廟,他們只想對付那條藏在廟中的莽仙不想與其他人為難,只能等待那人什么時候離開再下手。
他們倆現在就在那白皮莽仙的老巢,所以溫度幾乎已達到了人體所能承受的極限。這幾日還沒到東北真正的寒冬臘月,零下幾度的溫度無雙穿一件大衣已經足夠御寒了,只是現在二人躲的時間一長,不免臉蛋上都泛起了一層冰霜之氣。
無雙不停地給小金花搓著小手,凍的是呲牙咧嘴大鼻涕都流出老長老。但那人好像并沒有因為四周溫度的下降而感到身體有任何不適,依舊跪在蒲團前嘴里嘟嘟囔囔怪話連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