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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那么回事,跟大粽子比起來它乖巧的就像只貓咪,是吧小白?!睙o雙摸了摸肩膀上白毛黃皮子柔順的背毛。黃皮子渾身毛發(fā)倒豎,瞪著小綠豆眼警覺地看著弱郎。
弱郎直勾勾地盯著無雙,一步步僵硬地向他走來,也許這家伙也是個挑食的主。
“保護小爺!”云強一聲令下,所有響馬全都調轉槍口對準了弱郎,把他團團圍住。
“弱郎與僵尸大粽子不同,他是有一魂留在體內的,小爺,快讓白毛畜生攝魂把他弄出去。”馬四海說。
白毛黃皮子對這個稱呼不太滿意,沖著馬四海呲牙咧嘴吱吱亂叫情緒不小。
“小白,快去!快去!要不我們都得被摸頂!”無雙從兜里拿出一塊大白兔奶糖遞到了它小爪子上當做它的獎賞。
黃皮子覓人在東北已經不是傳說了,這是確有其事的,它腺體里會分泌一種無色無味的氣體,這種氣體可以短暫迷幻人的神經,就相當于藥物麻痹的作用,人的魂魄越脆弱作用越大。
白毛黃皮子蹦弱郎腳前,抬頭仰望與他對視,眼里的瞳孔出現了一團迷幻的光彩,那光彩好似是一個永無盡頭的黑洞一樣在不停的旋轉著。弱郎停止了追無雙,歪著腦袋盯著黃皮子看,漸漸著了它的道,身體僵硬地向黃廟外挪動而去。
狼這種東西是有靈性的動物,它可以感受到正常人都無法察覺的東西,弱郎的出現立刻引起外邊狼群的不安,它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開始慢慢向后退??伤鼈儾⒉幌胍虼司头艞壂C物,還在伺機等待著。
弱郎被黃皮子攝了魂,它的行動就好像是個木偶一樣被黃皮子操控著,而那白毛小畜生則被一塊大白兔奶糖收買了,現在哪有心思想其他的,正坐在地上津津有味的品嘗著奶香呢??磥硭鼘@個獎賞很喜歡,也可能以后為了大白兔而放棄修行。
第51章 大草上的屠戮
弱郎不動了,站在原地失去了生氣,狼生性多疑,全都湊上前來看熱鬧,聞著弱郎身上有腐臭的味道饞的它們口水直流,卻沒有一個敢上來咬第一口的。
“小爺,快看那是個什么東西?”巴特爾指著從狼群中走出的一個東西說。
所有人都探出頭好奇地看著那個怪家伙,那也是一頭狼,但它的個頭好像比其他同類要大點,卻也不見像是狽,樣子雖然怪,可它會自己行走。那家伙身上的毛發(fā)雜亂無光,臉部較圓,不像普通狼臉那么兇惡,它的圓腦袋有氣無力地向下耷拉著,走起路來一搖一擺的非常可笑。
“二姥爺,這是那條狽嘛?不像啊,它明明會走路。”無雙說。
“哼哼……小爺你再仔細看看,那是它在走路嘛?你注意看它的腦袋,它是趴在一頭老狼的背上啊!”馬四海提醒道。
若不是馬四海道破,眾人還沒看明白呢,可不是嘛,他這么一提醒,眾人換一個角度再看,只見這頭圓腦袋狼身體完全蓋在另一頭狼的背部,而它渾身的毛發(fā)較多,所以遠距離很難發(fā)現異常,難怪那家伙走路姿勢那么怪了。
“二姥爺,打不打?機會難得?!睙o雙問。
“不急,不急,狽太狡猾了,咱們只有一次機會,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把它放近點?!瘪R四海招手把巴特爾叫了過來,問他槍法怎么樣,巴特爾是馬幫頭子,槍法肯定沒問題。
無雙把自己的莫辛納甘槍扔給他說:“你只有一槍的機會,一聽千萬不可失手?!?
“小爺,您就請好吧!”
那只趴在狼身上的狽跳了下來,果然如馬四海所說,這家伙后兩條腿很短小,走起路來速度很慢,有點像草原上的野兔似的,可它的后肢沒有兔子那么有力能蹦,它的后肢軟趴趴無力,更像是半身不遂。它拖著殘廢的身子一點點向弱郎膝下蠕動過去。貪婪地用鼻子嗅著香噴噴的美味,嘴里直流哈喇子。
“小白,別吃了,你能讓弱郎動彈動彈嘛?”無雙對小家伙說道。誰知那小家伙酷愛大白兔奶糖,正叼在嘴里津津有味地品嘗著奶香呢,根本不搭理主人。
無雙粗魯地從它嘴里搶過糖扔出好遠,罵道:“你這個吃貨!”倒提著它的大尾巴使勁兒搖晃了幾下?!翱禳c,讓弱郎動彈動彈,回去我賞你一袋吃?!?
這白毛黃皮子道行有限,腺體內的發(fā)出的那股迷幻氣體也有長度限制,弱郎現在所在的區(qū)域已經超出了它的控制范圍,所以現在弱郎站在原地不動了。小白無需再下什么命令,只要收回攝魂的氣體,放任弱郎便可。
那只半身不遂的狽正貪婪地****著弱郎的腿,身后的狼群也等待著軍師飽餐后可以留下下殘羹剩飯。突然弱郎身體猛地打了個寒顫,它的腿竟然動了,這一往前邁步不要緊,狽本來移動就很慢,正好被那一腳踢個正著,弱郎僵硬地身體踩著狽而過,疼的那只老狽嗷嗷大叫嚇尿在當場。
狼群中躁動起來,不知如何是好,他們這次襲擊黃廟完全是因為這只狽嗅到了腐肉的臭味追尋而來,狽痛苦地在地上翻滾,狼群群龍無首亂作一團。
“巴特爾瞄準了打!”馬四海下令。
嘭地一聲巨響,莫辛納甘槍的子彈勢如破竹,快如閃電呼嘯而至。巴特爾的槍法是百步穿楊,這么遠的距離打中那么大的目標根本不成問題??梢苍S是老天故意捉弄他們,偏偏這功夫不知從哪飛來個小石子,小石子正好撞到了那顆子彈,您說這是有多巧合吧!幾乎是幾十億分之一的可能性就被他們碰上了,該著這條狡詐的狽命不該絕。
莫辛納甘槍是標準的狙擊步槍,打出的子彈快穩(wěn)準,力道也足,一顆小石子不可能阻擋它的射程,但有了外力的干涉導致子彈的精準稍微偏離可原有的軌道,也沒偏多少,可能肉眼都無法看出它偏離的角度,不過就是這么小小的差池,原來要命中那狽腦門的子彈最紅集中了狽短小的后腿上。
嗷嗷……嗷嗷……草原上傳來了狼犬痛苦的哀嚎聲。
那頭拖著狽的老狼十分機警,也沒看清怎么回事,不過覺得狽好像是受傷了,趕忙沖過去用碩大的身體撞開弱郎叼起狽撒腿就跑后跑。
“快!乘勝追擊,現在他們就好似一團散沙一樣,沒有狽的詭計狼群不足為患,一定要殺了那只狽,否則后患無窮!”馬四海大喝一聲,身先士卒搶過槍跳上馬就沖出了黃廟。
“大家聽著,換馬刀,把這群畜生全都宰了替死難的兄弟們報仇!”巴特爾高聲大喝下令道。
大哥一聲令下,所有手下翻身上馬,草原上再度傳來了馬兒脖子上銅鈴晃啷啷的聲音,響馬子們本就是一群殺人不傻眼的儈子手,對人都不留情呢,何況是跟自己有仇的畜生?他們把長槍背在身后,人手一把馬刀,那馬刀鋒利無比,馬幫所過之處左右留下一匹匹血肉模糊的狼尸。
“嗚呼……一拉塔……”蒙古族漢子在馬背上高聲呼喊著為彼此打氣,鋒利的馬刀左右揮舞,群龍無首的雪山狼一匹匹倒在血泊中。
無雙又掏出一塊糖扔給了小白,然后靠著黃廟門前坐在臺階上抽著煙,看著這些豪放的蒙古族漢子馳騁在草原上與那些看似不可能戰(zhàn)勝的敵人激烈交戰(zhàn),也許半個多世紀前,太姥姥也是這樣帶著他們與小日本在興安嶺里和草原上交戰(zhàn)。響馬子是盜門中的開路先鋒,響馬最終離開也是導致盜門落寞的象征。
無雙聆聽著草原上的殺戮,仰頭看著天上的星斗,淚水止不住的往外流。先祖??!你把盜門詭異莫測的手藝送給了我,你把盜門千百年的傳承交到了我的手上,你把無尚的權利交給了我,可我要它又做什么?一切奢望都是那么艱難!
第52章 孤零零回家
我只想像同齡人一樣過著最尋常不過的日子。先祖啊!你到底還有多少秘密要我去探尋?太姥爺,我不姓董,我也不姓吳,我是外戚,我不是您的后人,放過我吧,我只想要我的丫兒。
遠方的大興安嶺黑龍屯,馬丫盤腿坐在炕上望著外邊的星空,小手里扭捏地揉搓著衣角心不在焉。
“妹妹又想他了?”藍彩蝶穿好衣服,白贊的肩頭貼了塊膏藥。
“才沒有呢,我才不想他,哼!沒良心的,也不知道讓人回來報個平安!”馬丫咬著嘴唇埋怨道。
“喲,還說沒想?我可沒說是誰呀?你就不打自招了?”
“我……有嗎?”馬丫手捂著臉頰,小臉通紅通紅的好似日落的晚霞。
“小爺是個好男人,好好把握住吧,別聽那些老家伙們的,我支持你,不過你可要加油哦,外邊的花花世界誘惑力太大了,他也是個男人,如果你把他丟了姐姐會毫不留情地奪回來!”藍彩蝶系上最后一顆扣子,露出那玲瓏性感的鎖骨,嘴角露出嫵媚的弧線。
第二天一早天蒙蒙亮,馬家小院外就傳來了馬蹄聲,兩個姑娘披上衣服一看,果然是他們回來了。這一次雖然讓那條狡猾的狽逃走了,但流竄到呼倫貝爾大草原上的雪山狼幾乎被打光了,七號牧場已被到處都是狼尸,那具弱郎也被瘋狂的響馬子們亂刀砍成了人棍。巴特爾的馬幫功勞最大,傷亡慘重。昨夜傷員已經送到了旗里去醫(yī)治,上邊還特意嘉獎了巴特爾和云強。無雙和馬四海惦記家里連夜騎馬趕了回來。
“丫兒,我餓了!”無雙還沒進門就大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