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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怎么可能留下。他剛才在犯什么傻呢。
阿莙一定不希望見到它。
他臉上的笑意漸消,將被取悅的童心壓回心底。他上下拋擲了一下那東西,待它落回自己手心中時猛然攥緊手掌,隨著幾聲輕微的喀拉聲和微弱的掙動過去,在它身上殘留的最后一點生氣也被剝奪,逐漸歸于死寂。
“永別。...孩子?...嗯,大概是吧...永別,我的孩子?!?
他自言自語著聳聳肩,微一用力乍起口中的利齒,將躺在手掌間的那團碎肉連帶這未成形的胎盤一同咀嚼吞咽下去,隨后他從皂架上找到了根左莙的頭繩,將頭發草草扎起來后,他向浴缸中俯下了身。
阿莙的一切,都是他的。這么珍貴的東西,怎么能就這么任其流入下水道呢。
他得快點才行,阿莙還等著他呢。
啊...
好甜。
☆、絕望、糾纏與無光的暗夜
“阿瞞——”外間左莙的聲音有氣無力的響起,隨著生人下樓的凌亂腳步聲和沐左鴻與來人的談話聲漸行漸遠,左莙扶著墻壁一點點向臥室拖行的聲音也逐漸近了?!鞍⒉m,接我一下——”
“就來——”阿瞞急匆匆的將發繩解下來,也顧不得洗漱只拽了幾張面巾紙忙亂的擦拭手上臉上、甚至滴落到胸口的血跡,朝門外應聲。
快點快點,再快點!不能讓阿莙看到這幅樣子!
“你在干嘛呀,我都...——”左莙以為他在玩,嘴里沒好氣的嘟囔著推開了臥室的門,卻正撞上了站在浴室門口忙著清理自己的阿瞞。他和左莙雙雙呆在原地,一個滿手鮮血,一個臉色蒼白。
左莙怔楞的扶著門框,盯著他手上暗紅色的鮮血和唇畔的肉質殘渣,偏頭看了看已經空無一物的浴缸,半晌才開口。
“阿瞞,你把它吃了?”
“你聽我...”
“是不是?”
“......是?!卑⒉m攥著手中染紅的紙巾低下頭,背后的長發隨著他的動作瀑布一般的傾瀉下來將浴室燈的光暈反射發散出去,在黑暗的臥室中讓他整個人看上去似乎朦朧的沐浴在綺麗的光環之中。
“......為什么?!?
“......”
“...為什么要...吃掉它...”
“它讓你很痛苦。”他抬起頭應著左莙的目光說道,聲音平穩,言簡意賅。“而且阿莙,它是我的一部分,塵歸塵,土歸土。”
“...你...一定是,索多瑪的墮魔吧...”左莙擱在門框上的手滑落下去,似乎在看著阿瞞,可視線又似乎穿過他再看著什么別的什么。
阿瞞垂在身側的雙手猛地一顫,渾身的血液都因為左莙的這句話凝固了。他咬緊牙關阻止自己身體的顫抖,卻抵擋不住那一陣陣刺骨般的寒涼,大腦嗡響著轟鳴著咆哮著巨大的噪音,沖擊的他眼前發黑。
她一定難過極了,她一定恨透他了。這種事情,怎么能怪阿莙不理解呢?沒有人會理解的。
只是...
他身上的肌肉繃緊在陰暗的地方蓄勢待發著,眸色深沉,等待左莙吐出那句割裂離別的軍令狀下來時,一個手刀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