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他家小貓咪的尾巴。
自從上次擅自把人請到家里“做客”后就再也沒有見過,沒想到因緣巧合,久違的小尾巴又出現了。
白艾被抱著回到客廳,許極坐在沙發,他就坐在許極懷里,然后看著許極單手環抱住他,彎腰拉開抽屜,最顯眼的地方還放著上次他從顧茗生那里帶過來的敏感抑制劑。
不假思索將抑制劑推到最里側,然后從茶幾抽屜最下面拿出一張紙。
“寶貝,來。”
盯著眼前的白紙,白艾很迷茫,手足無措地比劃了半天無從下筆,求助地轉過頭看著身后把腦袋靠在他肩膀上的人:“我不知道要寫什么……”
“你怎么想的就怎么寫,簡單一點也沒有關系。”
怎么想就怎么寫?所以他是怎么想來著?
白艾邏輯陣亡,還是眼巴巴看著他。
傲嬌的小貓咪一旦迷糊起來,就是一記可愛暴擊,許極縱容地蹭蹭他的臉頰,耐心十足地花了十分鐘時間引導白艾在紙上一筆一畫寫下十二個大字:
我要搬過來跟許教授一起住。
簡單直白,連標點符號沒有忘記,人誰見了都會覺得這是白艾的主動要求,而許極只是一位好心的邀請者。
白艾本人還不知道自己又被擺了一道,眼見許極鄭重將他的“聲明書”放回抽屜,順便把他也放在旁邊空位上,起身準備離開。
敏感期的本性就是時時刻刻需要人陪著才能有足夠的安全感,見他要走,白艾立刻伸手勾住他的衣擺,眼神惶惶無措:“你去哪?”
許極拉過他的一只手放在唇邊親親指尖:“我只是去拿吹風機,很快回來。”
白艾還是不松手,缺少抑制劑的敏感期將他所有藏在骨子里的本性暴露無遺,一離開許極的懷抱,就覺得頭暈困乏的狀態更嚴重了些:“你帶我一起去。”
其實,也不是不可以。
許極對這樣粘人的白小貓喜聞樂見,依言將他抱回臥室放在自己床上,拿來吹風機坐在他旁邊耐心十足幫他吹干濕潤的頭發。
白艾困極了,可是現在的距離不足以讓他安心入睡,于是順從本能爬進許極懷里,雙手抓住他胸前衣料,額頭抵在他胸口,終于覺得舒服了。
心滿意足瞇起眼睛,沒有注意到幫他吹頭發的人整個人都頓住,連呼吸也加重不少,只是覺得有什么東西漸漸抵在大腿,不適地動了幾下換了姿勢避開,繼續享受吹毛服務。
許極被磨得險些失控,深深吸了一口氣,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時,幽深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