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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紛紛。”傅容正色,“事關重大,務必坦誠告訴我。”
她被傅容這嚴肅模樣嚇住,腦海里迅速思忖一番,斟酌了語句老老實實道:“將軍是否還記得檀度庵?在那里子春曾經為我做了兩幅畫,彼時嫁到將軍府來忘了拿,待到回去尋找時已經不見蹤影。如今將軍既然這樣說,可是那畫出了何事?”
傅容撐在樹干上的手臂青筋泛起,拳頭恨恨砸了兩下,果真如此,果真是……紛紛。
皇上留著臣妻的畫像意欲何為?從今晚宴會情形看來,難保他不會做出什么出格事,若是真到了那天,他如何護住紛紛周全?
半天得不到他回應,薛紛紛真以為是出了不了的事情,“是那畫被人拾走了嗎?認出我了嗎?”
“被小賊盜走了,恰好落在我底下士兵手里。”傅容一帶而過,并不想告知實情讓她憂愁,頓了頓忽地想起她方才的話,“兩幅畫?”
薛紛紛頷首,杏眸一眨不眨希冀地盯著他瞧,“將軍那兒只有一幅嗎?”
竟是比他想的要復雜,傅容抬手按在薛紛紛腦袋上狠揉兩下,忍不住出言教訓,“姑娘家的畫像如何能讓人見到,怎么你反倒一點不走心!”
薛紛紛一臉無辜,癟嘴不服氣道:“將軍以為我沒找過嗎?可丟了就是丟了,一點線索也無,天大地大教我去哪兒找?”
倒真是理直氣壯,傅容說不過她,索性低頭堵住她櫻紅唇瓣。
打從皇上讓她落座筵席時,傅容便內心積郁許久,狂躁不安,如若不是滿朝文武皆在,他勢必當場擄了薛紛紛回去。
天大的笑話!
臣妻竟然要與后妃同坐一處,擱在大越以前是從未有過之事。當時也有幾位權臣意欲進言,奈何均被紀修駁了回去,后來實在拗不過這位年輕君主,只得搖頭放棄。期間楊書勤甚至笑言:“怕甚,屆時將軍回邊關時,將夫人一道帶去便是!”
傅容認真思索了這句話的可行性,并無不可。與其把薛紛紛放在京城被人虎視眈眈,倒不如栓在身邊來的放心。
思及此他恨不得將薛紛紛一口吞入腹中,彼時剛成親時未曾想過,竟能對這個小丫頭牽掛至此。偏偏她怎的就那么不讓人省心!
傅容駕輕就熟地闖入她口中肆虐,許久才將人放開,“宴中皇上去你那兒說了些什么?”
薛紛紛被他掠去所有呼吸,這會子正趴在他肩頭低低喘息,腦子鈍鈍地轉了轉,“我給她們講了個笑話,被皇上聽去了,他夸我講的好。”
“哦,什么笑話?”傅容被勾起興趣。
薛紛紛便又重新給他講了一遍,待問到最后一個問題時,傅容微一停頓,“有翅膀而不能飛的,那是家畜。”
薛紛紛彎起眉眼毫不吝惜地夸獎,“將軍真聰明。”
“小丫頭狡猾得很!”傅容朗笑一聲將她抱起,一只手臂便能輕松支撐她的重量,大步往御雪庭走去,“旁人倒沒什么,下回不得再作弄那些個嬪妃!”
薛紛紛坐在他臂彎中,視野頓時開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