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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秦川將視線緩緩地移到云柏澗的身上,瞇著眼,沉聲反問:“你怎么知道他不會回了。”
秦川聲音低沉,充滿了危險的味道。如果云柏澗給出的答案不對,云柏澗毫不懷疑他會被秦川立刻拎著脖子走出教室。
以前秦川單身的時候,云柏澗總是忍不住想象秦川戀愛的時候會是什么樣子,現在可算是見識到了。
云柏澗撇了撇嘴,要是別的妹子,秦川懷疑下自己,那他沒什么好說的。可對象是薛崇哎!薛崇!怎么可能!
云柏澗撇了撇嘴,然后問到:“你剛才給他發(fā)了幾條信息?”
秦川一愣,然后開始回想,不確定道:“五條?六條……七條?”
秦川沒覺得有什么,一旁的云柏澗聽了,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要知道,以前他給秦川發(fā)短信,秦川可是從來不回的!
云柏澗再次深切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見色忘友。
云柏澗心下腹誹,接著又問:“那你昨天給他發(fā)了幾條信息?”
秦川再次回想。早上某人出門買早點的時候,他發(fā)了幾條,下午兩人看電影的時候,發(fā)了幾條,還有晚上某人把他關在房門外的時候……
秦川再一次不確定道:“三十……七、八條?”
聞言,云柏澗瞪眼,差點被口水嗆住。
但秦川緊跟著語調一轉,蹙眉深思道:“……還是四十七、八來著?”
云柏澗望著一臉平靜的秦川,目瞪口呆。然后他忍不住反問道:“為什么我給你發(fā)短信你從來不回!我還以為你不喜歡回短信,結果卻跟——”
秦川反過來睨了云柏澗一眼,挑眉,想也不想的回道:“為什么要回?”
云柏澗:“……”氣絕身亡。
不過現在看著秦川給薛崇發(fā)短信,卻得不到任何回復的時候,不禁覺得解氣了許多。要論絕情,這個學校里的人沒有一個能比得過薛崇。
一想到秦川喜歡的人是薛崇,只覺得身心都愉悅了不少的云柏澗扯起嘴角,不疾不徐道:“薛崇一看就是慢熱的人,你這短信要給別人發(fā)倒沒什么問題,可給薛崇發(fā),他理你才怪。”
秦川挑眉想了一會,覺得似乎有著那么點道理。某人簡直是慢熱到了極點,加上游戲里的半年,再加上現實里糾纏了幾個月,秦川幾乎是將近一年才將某人給追到手。要是別人,在秦川兇猛的攻勢下,別說半年,恐怕一個月就追到手了。
秦川想想有點道理,于是將手機給收了回來,決定將每天的五十條短信改成二十條。
云柏澗說完,想起某件事,于是壓低了聲音,小聲問道:“……你們交往的事情,那個女人還不知道吧?”
因為知道秦川一向厭惡自己的母親蘇嘉曼,所以云柏澗都不在秦川的面前將蘇嘉曼稱為母親,而叫做‘那個女人’。
談到蘇嘉曼,秦川的臉色立刻愣冷了下來。他勾起唇角,冷笑道:“一個和我毫無關系的女人知道了又能如何?我是不會和薛崇分手的。”
但如果是薛崇要分手呢……
云柏澗望著臉色冷到極點的秦川,一直在嘴邊打轉的這句話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
秦川是第一次覺得時間這么難熬。他的手指焦躁的敲擊著桌面,情緒有些焦灼。
熬著熬著,終于到了午飯時間,一旁的云柏澗抬起頭剛準備問秦川中午吃點什么,但抬頭一看,一旁的秦川早就沒了影子。
——臥槽!
云柏澗張大了嘴,目瞪口呆。再一次深切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見色忘友了。
云柏澗中午的時候一般是跟秦川在一起,現在看他就剩一個人,同系的同學忍不住問,“云少,怎么就你一個人?秦同學呢?”
云柏澗沒好氣,“不知道!”
秦川還能去哪?用腳趾頭想都是薛崇那!媽的,像灌了迷魂藥似的。
云柏澗嘖了一聲,站起身,粗聲粗氣道:“走,吃飯去,我請!”
云柏澗的闊綽在q大里是出了名的,既然說要請吃飯,去的地方就絕對不一般,起碼也是四星級的。
因為家世的原因,平時云柏澗只跟同樣家世優(yōu)渥的秦川交好,其他的時候不怎么跟其他人在一起,所以別人要想勾搭,根本沒機會。這下聽到云柏澗突然要請自己吃飯,那人以為自己終于能搭上有錢人了,驚喜的睜大了眼,反問:“真的?”
不就請吃個飯,這人怎么還唧唧歪歪真的假的的。
云柏澗當即就沒了耐性,轉身就走,“不去拉倒。”
那人頓時急了,連忙跟上,賠笑道:“云少請客,怎么敢不去?”
※※※※※
到了飯點,魏杰剛準備起身和薛崇一起去食堂,便聽到教室門外,一些熙熙攘攘的說話的聲音。
“秦同學是來找薛同學的?他還在教室里,我?guī)氵^去……”
“不用了,我自己來。”
感覺自己隱約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薛崇抬頭,然后便看到了,對著他,笑得一臉燦爛的秦川。然后霎時間便黑了臉。
秦川眼見著薛崇的表情從晴轉陰,表情也不由得委屈了起來。他明明只是來找某人吃飯而已,什么都還沒說,為什么就不高興了?
一旁的魏杰看著薛崇與秦川,眼中滿是艷羨。但隨即,他好像釋然了什么,然后慢慢的退下了。
既然秦同學過來了,他就不去當那個電燈泡了……
第78章
因為薛崇不想暴露兩人之間的關系,再加上秦川早上和中午的時候表現太過矚目,所以下午下課的時候,薛崇干脆不準秦川下午到他們系這邊來了。雖說當時秦川強烈抗議,不過薛崇態(tài)度強硬,秦川忿忿不平的抗議了會,見薛崇無動于衷,于是也便只得委屈的服了軟。